柏林布莱克庄园的魔法时钟指向午夜时,萨塔纳斯和盖勒特才拖着两个装满魔法物品的行李箱走出布莱克庄园的飞路网
刚到玄关。樱桃早已备好热茶,看到两人风尘仆仆的模样,刚想开口,就被萨塔纳斯一个眼神制止了。
“霍格沃茨。”他简单吐出四个字,黑紫色的长发上还沾着威尼斯的夜露,语气里听不出情绪,却让空气瞬间凝固。
盖勒特默契地放下行李箱,伸手替他理了理微皱的大衣:“别急,莉莉丝不会有事。”
“我有不好的预感。”萨塔纳斯径直走向飞路网壁炉,指尖划过壁炉边缘的魔纹,绿色的火焰“腾”地燃起,映亮他眼底深藏的寒意,“去看看我们的小公主,又干了什么‘好事’。”
当两人的身影出现在霍格沃茨城堡的走廊时,晚宴的喧嚣正透过石墙传来。空气中弥漫着烤南瓜和的气息,混合着一种劫后余生的松弛感——显然,密室事件已经结束了。
萨塔纳斯站在礼堂门口,黑紫色的眼眸扫过里面的场景:格兰芬多长桌前,哈利·波特和罗恩·韦斯莱正接受众人的欢呼,赫敏·格兰杰坐在旁边,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红晕;斯莱特林长桌的角落里,莉莉丝低着头,金色的长发遮住了脸,德拉科站在她身边,小小的眉毛紧紧皱着,像只受惊的猫。
而邓布利多正站在讲台上,举起酒杯:“……让我们为勇敢的孩子们干杯!他们不仅揭开了密室的秘密,更保护了我们的同学!”
掌声雷动中,莉莉丝下意识地抬头,正好对上门口萨塔纳斯的目光。那一瞬间,她像被施了定身咒,金色的眼眸里瞬间蓄满了水汽,手指紧紧攥着桌布,指节泛白。
萨塔纳斯没有立刻走进去,只是静静地站在阴影里,黑色的大衣在烛光下泛着冷光。盖勒特站在他身侧,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无奈——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直到邓布利多的祝酒词结束,萨塔纳斯才迈开脚步,缓缓走进礼堂。他的出现像一块投入沸水的冰,瞬间让喧嚣的气氛冷却了几分。教授们纷纷停下交谈,学生们也下意识地安静下来,目光齐刷刷地投向这位突然出现的德国魔法部部长。
“布莱克教授。”邓布利多率先打破沉默,蓝色的眼眸里带着温和的笑意,“你来得正好,刚想给你介绍我们的小英雄们。”他特意加重了“们”字,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莉莉丝。
萨塔纳斯对着邓布利多微微颔首,黑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只是来参加一场普通的晚宴。“恭喜,校长。”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是在恭喜他的学生勇敢,还是恭喜危机解除。
邓布利多显然不想让气氛变得尴尬,立刻笑着打圆场:“这次多亏了莉莉丝,”他看向角落里的金色身影,语气里满是赞赏,“若不是她用你教的防御魔纹困住了蛇怪的尾刺,哈利他们恐怕没那么容易拿到格兰芬多之剑。真是个勇敢又聪明的孩子,像你。”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莉莉丝身上。她猛地抬起头,金色的眼眸里充满了惊讶和不安,偷偷看了萨塔纳斯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萨塔纳斯的视线落在女儿身上,停留了三秒,然后移开,仿佛只是在看一个普通的学生。“校长过奖了。”他淡淡道,“只是些基础的魔纹应用。”
没有指责,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一句多余的话。但这种极致的平静,却让莉莉丝的心沉到了谷底。她宁愿父亲像小时候那样训斥她,也不愿他用这种近乎冷漠的态度对待自己。
晚宴在一种诡异的平静中继续着。格兰芬多的学生们小心翼翼地庆祝着胜利,斯莱特林的小蛇们则大气不敢出,时不时偷偷观察萨塔纳斯的脸色。莉莉丝一口东西都没吃,只是机械地用勺子搅动着碗里的南瓜汤,眼角的余光一直追随着那个黑色的身影。
终于,晚宴结束的钟声响起。萨塔纳斯没有和任何人告别,转身就向礼堂外走去,黑色的衣角在身后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父亲!”莉莉丝再也忍不住,猛地站起来,声音带着哭腔。
萨塔纳斯的脚步顿了顿,却没有回头,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的阴影里。
莉莉丝的肩膀垮了下来,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南瓜汤里,溅起细小的水花。
“别担心。”德拉科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犹豫又带着点不确定的安慰她,“萨塔纳斯祖父……他只是在气头上。”
话虽如此,德拉科心里却在打鼓。他也算了解萨塔纳斯的脾气了——平日里对她看似温和纵容,但一旦触及底线,那股寒意能冻穿人的骨头。莉莉丝这次不仅违反了“不准夜游”的命令,还直接卷入了密室这种足以危及生命的事件,恐怕……这个暑假是别想好过了。
“你说……父亲会不会不让我再回霍格沃茨了?”莉莉丝哽咽着问,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不会的。”德拉科硬着头皮安慰道,心里却在默默祈祷——愿莉莉丝能平安见到第三学年的开学,也愿自己暑假去布莱克庄园拜访时,不会被那位怒火中烧的祖父当成“同谋”一起罚。算了,安全起见,回去就告诉爸爸,我们一家去埃及看金字塔吧,开学再回来,马尔福审时度势!握爪!
礼堂外的走廊里,盖勒特追上萨塔纳斯的脚步,伸手握住他冰凉的手指:“别对她太严厉。”
萨塔纳斯没有说话,只是目光明灭不定的看着前方,他想该给她个教训了,小崽子还是不能太娇惯,莉莉丝的胆子越来越大了,这样在地狱活不久,哪怕她是地狱之主的女儿。
而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里,莉莉丝抱着刻耳柏洛斯蜷缩在沙发上。三头犬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难过,三个脑袋轮流蹭着她的脸颊,发出委屈的呜咽。
“柏洛斯,我是不是很不听话?”她低声问,声音里充满了沮丧。
刻耳柏洛斯用尾巴勾住她的手腕,像是在安慰
休息室的壁炉里,绿火静静燃烧着,映着莉莉丝泪痕未干的脸。她不知道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但她知道,这次父亲是真的生气了。
这个夜晚,对霍格沃茨的大多数人来说,是庆祝胜利的夜晚。但对莉莉丝·格林德沃·布莱克来说,却是一个漫长而不安的夜晚。她只能抱着自己的三头犬,在心里默默祈祷——父亲,希望不要太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