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的阳光照在紫罗兰的花瓣上,弗拉德蹲在花丛边缘,检查着一片有些泛黄的叶子,目光却被不远处石缝里的动静吸引——一条通体翠绿的小蛇正盘在那里,鳞片在阳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头顶还长着一对细小的、类似鸡冠的凸起。
“嘶嘶……”嗨!人类!
小蛇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注视,昂起头,吐了吐分叉的舌头,发出细微的嘶鸣。
弗拉德有些好笑,这蛇还挺有礼貌,他站起身,靠近它,喉咙里发出一串低沉而晦涩的音节,像是模仿蛇的嘶鸣,却又带着清晰的语义——那是蛇佬腔,能与蛇类沟通的古老语言。
“你从哪里来,小家伙?”
翠绿小蛇明显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这个人类能听懂它的话。它晃了晃脑袋,再次嘶鸣起来,声音里带着一丝警惕:“嘶……”从东边的森林来,寻找食物。
“我可以给你食物,你先待在这里。”弗拉德指了指面前的草丛。
小蛇似乎听懂了,又嘶鸣了几声,像是在道谢,然后扭动着身体,朝着草丛爬去。
弗拉德站起身,看着小蛇消失在石板缝里,黑眸里闪过一丝悠远的光芒。蛇……总能让他想起一些久远的事情,比如萨拉查·斯莱特林留在霍格沃茨密室里的那条蛇怪,海尔波。
海尔波是用癞蛤蟆孵化鸡蛋培育而成,已经在密室里沉睡了近千年。它的目光能致人死地,是极其危险的生物。
“海尔波…如果能带出来…”弗拉德低声呢喃,随即又摇了摇头。
霍格沃茨的防御严密,他现在贸然前往,无异于找事。更何况,他也不是很想养一只超大蛇怪,太麻烦了,又没人给他照顾蛇怪。
但……蛇怪的力量确实诱人。那种致命的剧毒,那种能轻易夺取生命的目光,无疑十分有研究价值。
弗拉德的若有所思的想,既然得不到海尔波,那不如……自己造一条。
接下来的一个月,弗拉德几乎把自己关在了地下室实验室里。
盖勒特对此有些好奇,几次想去看看,都被他挡了回去。
弗拉德:拒绝捣乱的人!!
“神神秘秘的。”盖勒特靠在实验室门口,看着紧闭的门扉,嘟囔了一句,却也没有强行闯入。
他最近正忙着整合那些认同“更伟大的利益”的巫师,确实没太多精力追问弗拉德的事,只当他又在研究什么古老的咒语。
实验室里,弗拉德正全神贯注地进行着他的“创造”。黑曜石实验台上,摆放着各种奇特的材料:一枚巨大的、带着暗纹的鸡蛋——那是他让七岁的公鸡在天狼星当空的夜晚产出的魔蛋;一只体型庞大的癞蛤蟆,正蹲在一个铺着天鹅绒的木盒里,眼神呆滞,显然被施了镇静咒;旁边还放着一瓶泛着绿光的液体,散发着刺鼻的气味——那是用多种剧毒植物和蛇蜕熬制的“催化液”。
培育蛇怪的古籍记载得极为简略,只说“用癞蛤蟆孵蛋,经历四十日,可得狰狞巨兽”。但弗拉德觉得过程应该没那么简单。他翻阅了大量关于黑暗生物培育的禁书,结合自己对黑魔法的理解,改良了整个培育过程。
他先是用羽毛笔在鸡蛋表面画上复杂的符文,这些符文能引导癞蛤蟆的生命力与鸡蛋融合;然后将催化液均匀地涂抹在蛋壳上,加速孵化进程;最后,他念动古老的蛇佬腔咒语,将自己的一丝魔力注入鸡蛋——这是为了让孵化出的蛇怪能认他为主。
一切准备就绪后,弗拉德用魔杖轻轻一点,癞蛤蟆缓缓爬向那枚鸡蛋,将它拢入怀中,然后趴在上面,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像。
接下来的日子,弗拉德每天都会用魔法检查鸡蛋的变化。蛋壳上的符文从暗淡逐渐变得明亮,隐约能看到里面有东西在蠕动;蟾蜍的体型则在慢慢缩小,生命力不断被鸡蛋吸收。
盖勒特偶尔会闻到实验室里飘出的奇怪气味,皱着眉问:“你在里面煮什么?这么奇怪的味道。”
“一种能增强生命力的药剂。”弗拉德面不改色地说着实话,眼中带着一丝期待。
第四十天的清晨,实验室里传来一阵细微的“咔嚓”声。弗拉德立刻放下手中的书籍,冲到木盒前——蛋壳裂开了!
一道小小的、带着黏液的身影从蛋壳里钻了出来。它通体黝黑,长着一对膜状的翅膀,头顶有一个小小长长的羽毛,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此刻被一层白膜覆盖着,却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的危险。
是蛇怪!
小蛇怪似乎还没完全清醒,扭动着细小的身体,发出微弱的嘶鸣,像是在寻找什么。
弗拉德立刻用蛇佬腔命令道:“别动,闭上眼睛!”
他的声音带着威严,混合着魔力威压。小蛇怪的动作瞬间僵住,虽然还没完全睁开的眼睛下意识地想要睁开,却在那股威压下,乖乖地将眼皮闭了起来。
弗拉德很满意,是个听话的蛇崽。
要知道蛇怪的目光是致命的,即使是刚孵化的幼崽,也能轻易杀死生物。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小蛇怪冰凉的鳞片。小家伙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气息,不再挣扎,反而用脑袋轻轻蹭了蹭他的指尖,发出温顺的嘶鸣。
“很好。”弗拉德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以后就叫你‘奥菲迪恩’。”
他用魔法清理掉小蛇怪身上的黏液,然后将它放进一个特制的、内壁贴着反光镜片的玻璃缸里——这样即使奥菲迪恩不小心睁开眼睛,也只会看到自己的倒影,不会伤到别人。
“以后就在这里待着,没有我的命令,不准睁开眼睛。”弗拉德再次用蛇佬腔叮嘱道。
奥菲迪恩在玻璃缸里扭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
就在这时,实验室的门被推开了,盖勒特探进头来:“我好像听到……”他的话在看到玻璃缸里的生物时戛然而止,灰蓝色的眼睛瞬间瞪大,“这是什么鬼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