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拉德沉默了几秒,他看向牢门内,盖勒特正靠在饶有兴致地看着外面,仿佛在看戏。
弗拉德突然开口,“我来动手。”
杰克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他会要亲自动手,本来他都做好自己动手的准备了。周围的傲罗们也都愣住了,看向弗拉德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果然是能和格林德沃“抗衡”的人,下手就是狠。
牢房里的盖勒特也挑了挑眉,有些意外。他本以为弗拉德会呵斥那个提议的傲罗,没想到竟然接了下来。
他看着弗拉德朝牢门走来,甚至主动接过钥匙开了门锁,这动作看得外面的傲罗们一阵紧张,生怕他突然发难。
弗拉德推开门走进牢房,反手关上。这一次,他没有施展隔音咒,只是背对着牢门外的众人,恰好挡住了他们的视线。
“看来你的舌头今天要离你而去了。”弗拉德转过身,说出的话冰冷而戏谑。
盖勒特的眼神闪了闪,带着笑意的看着他走近。外面那些人看来是真的怕极了他的说服力,才会想出这么粗暴的招数。至于担心被割舌头?他太了解弗拉德了,这家伙就算再生气,也不会用这种方式对他。更何况,就算真割了,一瓶再生魔药就能解决,根本不算事。
他故意微微仰头,露出线条清晰的下颌,眼神里带着挑衅意味:“哦?那我可得好好尝尝失去舌头的滋味了。”
弗拉德看着他这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心里暗骂一声“狡猾”。
他抬起手,指尖轻轻捏住盖勒特的下巴,力道不重,却带着丝调戏的意味。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呼吸交织在一起。
就在弗拉德准备开口说什么时,盖勒特突然迅速前倾身体,温热的唇瓣擦过他的唇,快得像一阵风,却留下了清晰的触感。
弗拉德:“……”
他的动作顿了顿,心里有些错愕,随即被恼怒取代,这家伙,还真是会得寸进尺!这么多人还搞小动作!
盖勒特又笑起来,微眯的眼里满是得逞的欢乐。
弗拉德没再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巧的匕首,这是他用来切割魔法生物的工具,锋利异常。
他抬手,匕首的寒光在幽蓝的光线下一闪,快准狠地朝着盖勒特划去。
“嘶——”
一道细微的血痕出现在盖勒特的左颊,鲜红的血液立刻渗了出来,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滑落,滴落在衬衫的领口上。那道血痕并没有破坏他的面容,反而平添了几分破碎的野性,像是浴血归来的战士,带着一种“破碎”的美感。
盖勒特微微挑眉,刚刚匕首袭来时他并没有动弹,现在他大概知道弗拉德要做什么了,他就知道弗拉德舍不得真割了他的舌头!!!
弗拉德收起匕首,立刻用治疗咒拂过那道伤口。血痕瞬间消失,只留下一点淡淡的红印,很快也褪去了。
他看了一眼匕首上沾染的血迹,眼神一暗,他手上那把沾血的匕首上,一滴鲜血在刀锋上蠕动、变形,最终化作一截血淋淋的、带着神经末梢的舌头,看起来无比逼真。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身,拉开牢门。
门外的傲罗们立刻看了过来,当看到弗拉德右手匕首上的血迹,匕首尖上赫然插着一截“舌头”时,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司、司长……”一名年轻的傲罗声音都有些发颤。
弗拉德举起匕首,将那截血淋淋的“舌头”展示给众人看,然后说道:“托盘。”
“是!”旁边立刻有傲罗递过来一个金属托盘。
弗拉德将“舌头”放在托盘上,掏出魔杖,轻轻一点。淡红色的火焰瞬间燃起,将那截“舌头”包裹其中,很快就烧成了灰烬,连一丝血迹都没留下。
他看向牢房里的盖勒特,对方正靠在墙上,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看起来毫发无损,当然,除了那衬衣上的血迹,没人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想你不会再需要你的舌头了。”弗拉德的声音透过牢门传来,冰冷而讽刺。
盖勒特迎上他的目光,眼中带着丝玩味,故意动了动嘴角,却没发出任何声音,像是真的失去了舌头。
牢门外的傲罗们见状,心里顿时升起一股寒意。
“看来司长是真的很讨厌他……”有人低声嘀咕。
“换作是我,我也讨厌!蛊惑了多少人啊!”
“还是司长有魄力,这下总算能清静了。”
弗拉德没理会他们的议论,只是冷冷地吩咐杰克:“看好他。如果再出什么乱子,你这个傲罗也别当了。”
“是!保证不会再有问题了!”杰克连忙点头,看向弗拉德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
弗拉德转身离开,黑色的制服在走廊里划出一道冷硬的弧线。
走到拐角处,他才抬手,用袖口擦了擦唇角,那里似乎还残留着盖勒特的气息,以及温度。
他低声骂了一句,却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盖勒特这家伙……还真是越来越胆大了。
而牢房里,盖勒特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突然觉得自己的舌头好像真的有点发麻。他看着弗拉德离开的方向,眼眸里闪过一丝笑意。
看来,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太无聊了。
至少,有这么个“狠辣”的看守在,外面那些人,应该能安分一阵子了。
弗拉德敲开主席办公室的门时,皮奎里正对着一叠关于欧洲圣徒动向的报告发愁。看到新的得力干将走进来,她放下羽毛笔,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维奥莱特,有什么事吗?”
“关于格林德沃。”弗拉德走到办公桌前,“我已经按您的意思,处理了他的舌头。”
皮奎里抬眼,点了点头:“做得好。那家伙的蛊惑力确实令人头疼,没了舌头,至少能安分些。”她顿了顿,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像是在思索什么,“不过,仅仅这样还不够。”
弗拉德没说话,等着她的下文。
“牢房的守卫还是太近了,”皮奎里皱起眉,“我担心他会用其他方式——比如眼神、手势,甚至动作继续影响周围的人。格林德沃的手段,我们永远不能低估。”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远处魔法国会大楼的尖顶:“我决定,把他转移到监狱最深处的隔离牢房。那里是当年为了关押最危险的黑巫师修建的,周围一百米内没有任何看守,只有魔法符文构成的监禁屏障,绝对能隔绝他的一切影响。”
弗拉德心中微动。最深处的隔离牢房?
“您确定?”他问,“那里的牢固程度……”
“我确定。”皮奎里打断他,语气坚定,“为了魔法界的安全,必须这么做。你去安排一下,今天就转移。”
“是,主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