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忙什么？”他走进来，目光落在炼金台上的魔法石和散落的工具上，好奇询问，“弗拉德，你想要永生？”
弗拉德的动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为什么这么问？”
“魔法石的用途无非两种，点石成金，或者制造长生不老药。”盖勒特走到他身边，手指点了点那块红色晶石，“你看起来不像缺钱的样子，那么，只剩下永生了。”
弗拉德放下刀具，转过身看着他，黑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波澜：“我不需要苟延残喘的永生。”他指的是那种依靠药物维持、随时可能被剥夺的生命延续，他要的是真正的、依靠自己达成的永恒。
盖勒特松了口气：“好吧，只要不是瞎折腾永生就行。”他担心弗拉德会沉迷于魔法石的力量，毕竟历史上太多巫师栽在了对永生的执念上。
“这个魔法阵……”他看向地上石板上绘制的复杂图案，那些扭曲的符文和星象轨迹透着一种古老而神秘的气息，“需要魔法石提供能量？”
“嗯。”弗拉德点头，“它能稳定空间节点，甚至……撕裂壁垒。”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利用魔法石的能量，尝试打开通往异世的通道。
盖勒特挑眉，没有追问细节。他知道弗拉德喜欢折腾一些奇奇怪怪的实验，尤其是那个蛇怪。
“很晚了。”盖勒特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伸手去拉他，“你该休息了。”
弗拉德制止了他的动作：“等等，我先把魔法石放好。”
他找了个刻满防护符文的金属盒子，将魔法石小心翼翼地放进去，又仔细地锁在墙角的柜子里，那柜子上层层叠叠地布满了魔咒，别说小偷，就算是强大的巫师，不费大力气也别想打开。
盖勒特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样子，忍不住提醒：“放心，古堡里有奥菲迪恩守着，没人敢来偷你的宝贝。”
提到蛇怪，弗拉德才想起回来后把它塞进花园就没管了，想必现在正窝在哪个角落生闷气。他皱了皱眉，打算明天再去安抚那只傲娇的宠物。
“好了。”弗拉德关上柜门，转身看向盖勒特。
盖勒特再次拉起他的手，这一次，弗拉德没有拒绝。两人穿过寂静的走廊，脚步声在石地上回荡，与远处壁炉里柴火的噼啪声交织在一起。
主卧里，四柱床上铺着柔软的天鹅绒被褥，魔法灯散发着暖黄色的光芒。
盖勒特替弗拉德解下斗篷，又伸手去解他的衬衫纽扣。
“今天在纽蒙迦德，我告诉了克雷登斯他的真实身份。”盖勒特低头，吻了吻他的锁骨，“奥瑞利乌斯·邓布利多。”
弗拉德的动作顿了一下：“他相信了？”
“当然，他本来就是邓布利多家族的人。”盖勒特轻笑，“而且，当凤凰落在他手上时，他眼里的光，比任何誓言都可信。”那强大的力量终将为他所用。
弗拉德抬手，搂住了盖勒特的脖颈吻了上去。有些事，既然已经做了，就没必要再纠结。
盖勒特顺势加深了这个吻。窗外的月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映照着交缠的身影。
清晨的阳光透过古堡玻璃窗，照进走廊里，弗拉德推开主卧房门后，脚步顿了顿，门口的地毯上，一坨黑漆漆的东西正盘踞着，黝黑的鳞片在晨光中闪了闪，正是奥菲迪恩。
蛇怪显然是被开门声惊醒的，它懒洋洋地抬起头，吐了吐猩红的信子抱怨：“嘶～！主人，我的小羊排呢？”
昨天拆木屋时它可是冲在最前面，立了大功，没理由没有奖励。奥菲迪恩的尾巴尖地扫着地面，显然对这份迟来的“酬劳”颇有意见。
弗拉德低头看了看它，经过这段时间的“控制饮食”，蛇怪的身姿确实修长了些，鳞片也亮得更有光泽，不像以前那样圆滚滚了。看来偶尔的奖励可以安排上了。
“可可，给奥菲一块小羊排。”
“是，主人！”
家养小精灵的身影几乎是瞬间出现，又瞬间消失，下一秒，一块新鲜的小羊排就被精准地扔到了奥菲迪恩面前。
蛇怪兴奋地嘶鸣一声，猛地跃起，张开大嘴一口吞下，连渣都没剩下。
它满足地晃了晃脑袋，用脑袋蹭了蹭弗拉德的裤腿，然后扭着身子，慢悠悠地爬回了自己的宠物房，显然是打算吃完补个回笼觉。
弗拉德看着它消失的背影，忍不住摇头：“大早上堵在门口，就为了一口吃的，它可真是……努力。”
“努力？”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看是越来越贪吃了。”
弗拉德回头，只见盖勒特刚洗漱完，身上只围着一条白色浴巾，金色的短发湿漉漉地，水珠顺着肌肉线条滑落，没入浴巾边缘，带着一种慵懒的性感。他自然地走上前，搂住弗拉德的腰，下巴搁在他的肩窝，调侃道，“再这么喂下去，它迟早要胖回去。”
这家伙显然没放弃给蛇怪上眼药。
弗拉德拍开他不安分的手，转身走向餐厅：“至少它比某些人靠谱，不会整天想着怎么算计别人。”
“算计别人多有趣。”盖勒特随手拿了件睡袍穿上，笑着跟上去，脚步轻快，“尤其是算计强者的时候。”他昨晚收到消息，邓布利多已经离开了霍格沃茨，看方向，正是朝着他来的。
餐厅里，长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烤面包、煎蛋、熏肉，还有一大壶热咖啡。
弗拉德坐下，拿起刀叉。
盖勒特挨着他坐下，给自己倒了杯热咖啡，目光却落在弗拉德的手腕上，那里有一圈淡淡的红痕，是昨晚留下的。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伸手过去，指尖轻轻摩挲着那片肌肤。
“今天打算继续研究你的魔法石？”
“嗯。”弗拉德咬了一口煎蛋，“魔法石的硬度超出预期，可能需要特制的炼金工具才能切割。”
“亲爱的，你貌似还在上班吧？”盖勒特挑眉，“你要旷工？我记得昨天你是请假了，今天总不能还请假吧，你还记得你的目标是美国魔法国会主席吗？”
“我在执行任务。”弗拉德回答得十分认真，“疑似发现格林德沃的行踪，正在核实，大概需要几天。”
盖勒特：亲爱的，其实你想知道我的行踪可以问我，不用核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