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话落,弗拉德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金加隆,用指尖在上面轻轻一点,注入一丝微弱的魔力。金加隆的边缘泛起一圈淡金色的光晕,显然被施加了门钥匙的魔法。
他将金加隆丢给纳吉尼。
纳吉尼伸手接住,指尖触到金币的瞬间,感受到了一股空间波动。
“你想好可以联系我。”弗拉德说完,转身就走,黑色的风衣衣摆在风中划过。
纳吉尼握着那枚金加隆,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露台入口,良久没有动弹。晨雾渐渐散去,阳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她握紧了金币,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理智……她真的还能保住吗?
这个男人,为什么会有办法解决连邓布利多都束手无策的血咒?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无数个疑问在脑海里盘旋,但纳吉尼知道,这是她目前唯一的希望。她小心翼翼地将金加隆放进贴身的口袋里,像是握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然后转身,快步走进露台另一端的阴影里,消失不见。
弗拉德沿着旋转楼梯往下走,脑海里却在思考纳吉尼的事。
她会来找他的,看来他要先准备一份魔药了。
他走到楼梯转角,迎面遇上了一个人。
是邓布利多。他手里拿着一个银色的杯子,似乎正要去给办公室的凤凰喂食。
“维奥莱特主席?”邓布利多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一丝好奇,“刚才看到你从露台下来,在上面有遇到什么人了吗?”
弗拉德淡定回答:“没有,只是独自吹了会儿风。”
邓布利多看着他的眼睛,蓝色的眼眸里仿佛能洞察一切。他笑了笑,没有追问,只是晃了晃手里的杯子:“福克斯最近很没精神,大概是天气的缘故。”
“或许吧。”弗拉德点头,侧身让他过去。
看着邓布利多的身影消失在楼梯顶端,弗拉德才继续往下走。他讨厌没完没了的试探,看来邓布利多的感知,远比他表现出来的要敏锐得多。
但那又如何?
他并不怕邓布利多知道他接触了纳吉尼,毕竟他是如此的“好心”,要拯救一名血咒宿主,有问题吗?!
城堡的走廊里,学生们已经开始上课,念咒的声音从教室里传来,带着一种青春的活力。
他走到大厅时,正好看到蒂娜和拉莉跟着麦格教授回来。蒂娜看到他,立刻走过来:“维奥莱特主席,我们刚才去看了霍格沃茨的魁地奇球场,真是太壮观了!”
“是吗?”弗拉德不感兴趣的回应,“接下来的行程是什么?”
“邓布利多教授说,上午带我们去参观图书馆。”拉莉的脸上带着期待,“据说那里有很多中世纪的稀有手稿!”
弗拉德点了点头,跟着她们向图书馆走去。
…
霍格沃茨的夜晚格外安静,只有走廊里的盔甲偶尔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弗拉德的客房里,魔法灯被调至最暗。
他的目光落在墙角一个不起眼的蛇型装饰上,那是一个石雕的蛇头,盘踞在壁炉的侧面,眼睛是用黑曜石镶嵌的,在微光中闪着幽冷的光。这是他学生时代发现的秘密之一:霍格沃茨里所有带有蛇型装饰的地方,都能用蛇佬腔打开隐藏的密道,尤其是斯莱特林相关的区域,萨拉查·斯莱特林当年留下了太多属于蛇语者的痕迹。
弗拉德走到蛇型装饰前,用蛇佬腔命令:“打开。”
话音刚落,墙壁开始微微震动,石砖像活物一样蠕动起来,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蛇头石雕缓缓向内凹陷,露出后面一道幽深的通道,潮湿的气息混杂着尘埃的味道扑面而来。
弗拉德抬手,一团白色的光球凭空出现,漂浮在他身边,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照亮了前方的路。他毫不犹豫地走进通道,身后的墙壁在他踏入的瞬间开始复位,石砖重新咬合,很快恢复原状,仿佛从未有过任何异常。
通道狭窄而陡峭,向下延伸,墙壁上布满了青苔和蛛网,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踏足。光球在前方引路,将弗拉德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粗糙的石壁上,像一个沉默的同行者。
他走得很稳,脚步没有丝毫犹豫,这条路,他在学生时代走过无数次,有时是为了避开巡视的教授,有时是为了偷偷研究禁林里的动植物,更多的时候,是为了寻找萨拉查·斯莱特林留下的遗物。
霍格沃茨的秘密,藏在这些阴暗的角落里,只有真正的蛇语者,才能窥见一二。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的通道渐渐开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臭味。光球的光芒照亮了眼前的景象,这是一间巨大的石室,穹顶高耸,墙壁上刻满了蛇形的浮雕,中央的石台上,隐约能看到一些散落的骸骨,显然是某种生物的遗骸。
这里是斯莱特林的宠物房。或者说,是萨拉查·斯莱特林当年豢养蛇怪的地方。
弗拉德站在石室中央,环顾四周。角落里堆积着一些生锈的金属盆,大概是当年盛放食物的容器;墙壁上的铁链已经腐朽,垂落在地,发出沉闷的响声。他记得自己最后一次来这里时,这里只有那条蛇怪。
弗拉德闭上眼,再次用蛇佬腔呼唤,声音在空旷的石室里回荡,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感觉:“海尔波。”
海尔波——传说中萨拉查·斯莱特林豢养的那条蛇怪的名字。据说它从霍格沃茨建成时就存在,被斯莱特林藏在密室里,等待着某个“真正的继承人”唤醒它。在女生盥洗室的通道是给蛇怪进出的,而这里,才是通往海尔波最初的居所,以及一条斯莱特林本人走的通道。
他的呼唤声落下不久,一阵“嘶嘶”的爬行声从石室深处传来,越来越近,带着沉重的压迫感。地面开始轻微震动,墙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声音传来的方向,一条巨大的蛇怪出现在他面前——它的身体比奥菲迪恩还要粗壮,鳞片在光球的照耀下泛着墨绿色的光泽,如同最坚硬的铠甲;琥珀色的眼睛里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浑浊的黄色,仿佛透着冰冷的杀意,当它的目光扫过弗拉德时,空气仿佛都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