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拉德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挑眉问道：“我能得到什么？”
“你之前看中的那几件藏品，都给你。”阿布拉克萨斯毫不犹豫地说，“马尔福家族的藏书室，将为你打开，里面有不少连霍格沃茨都没有的古籍。还有，你将获得马尔福家族的友谊，在你需要的时候，我们会尽自己所能。”
弗拉德沉默了片刻，权衡着利弊。马尔福的藏书室确实有吸引力，那些失传的古籍很不错。更重要的是，通过马尔福家族，他能更快地了解这个世界在他“失踪”后的变化，尤其是关于那个“和他长得很像的人”的细节。
“成交。”他最终点头，“不过，我要知道关于‘他’的所有事情，从他出现到现在的每一个细节。”
现在，他大概猜到那个“他”是谁了，或许是那个该死的世界意识，或许是……更复杂的存在。但具体是什么，还需要回去后验证一下。
“好。”阿布拉克萨斯一口答应，面上终于露出了一丝轻松。
书房里的气氛缓和了许多。卢修斯看着眼前这一幕，虽然心中依旧充满了震惊和混乱，却也隐隐明白，父亲做出了一个可能改变马尔福家族命运的决定。
盖勒特走到弗拉德身边，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臂，眼神里带着询问，可以走了吗？
弗拉德点头，对卢修斯说：“把关于‘他’的资料整理好，假期结束时我来取。”
“当然。”卢修斯立刻应道，尽管声音还有些僵硬，却已经恢复了几分镇定，“我这就给您门钥匙。”
两人跟着卢修斯走出书房，身后的画像里，阿布拉克萨斯看着弗拉德的背影，眼神复杂，最终化为一声悠长的叹息。
…
圣诞节的柏林街头，雪花刚停，空气中弥漫着松针和烤栗子的香气。
街道两旁的橱窗里亮着温暖的灯光，挂满了彩带和铃铛，偶尔有穿着红色斗篷的孩子跑过，手里攥着刚买的姜饼人，笑声清脆得像银铃。
两个高大的身影并肩走在街道上，正是喝下增龄剂的弗拉德和盖勒特。
盖勒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金色的短发在灯光下如阳光般璀璨，他侧头看着身边的人，眼里满是笑意。弗拉德则披着一件黑色的长款风衣，黑发被风吹得微乱，侧脸的线条在成人形态下更显凌厉冷漠，却在看向盖勒特时，眼神不自觉地柔和了许多。
“还记得这家餐厅吗？”盖勒特握紧了弗拉德的手，指腹摩挲着他无名指上的那枚戒指，那是他送的并且亲手带上的。
“嗯。”弗拉德当然认得。这家餐厅他们之前圣诞节时常来，那时盖勒特还挺喜欢这家的黑森林蛋糕。
推开餐厅的木门，暖烘烘的热气夹杂着黄油和肉桂的香气扑面而来。侍者热情地迎上来，将他们引到靠窗的位置，正是他们以前过来时常坐的那张桌子。窗外可以看到广场上那棵巨大的圣诞树，彩灯闪烁，像缀满了星星。
两人坐下，盖勒特熟练地点了餐。等侍者离开后，他才看向弗拉德，有些担忧的询问：“亲爱的，你从马尔福庄园出来后有些不开心？”
弗拉德正看着窗外的圣诞树发呆，闻言收回目光：“没什么。”只是想起了阿布拉克萨斯的事，想起那个“和他长得很像的人”，心里十分烦躁。
盖勒特没再追问，只是在桌上牵起他的手，两人的戒指在灯光下同时闪过一道幽深的光泽。“我会永远陪着你。”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弗拉德回握住他的手，指尖传来熟悉的温度，心里的烦躁渐渐散去。“我知道。”
餐点很快上桌，烤鹅的皮酥脆金黄，苹果泥酸甜解腻，奶油烤土豆散发着浓郁的奶香味。两人安静地用餐，偶尔低声交谈几句，说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琐事，比如餐厅的装潢似乎没变，比如黑森林蛋糕的香醇。
窗外，广场上的圣诞树下聚集了更多孩子，他们围着一个穿着红袍的圣诞老人，叽叽喳喳地说着愿望，偶尔有烟花在夜空绽放，绚烂夺目。
用完餐，盖勒特结了账，两人并肩走出餐厅。街上的雪已经停了，月光透过云层洒下来，将路面照得银亮。他们没有用幻影移形，只是慢慢走着，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
回到他们的庄园时，已经是深夜。壁炉里的火已经被家养小精灵点燃，跳跃的火光将客厅映照得温暖而明亮。
盖勒特脱下大衣，随手挂在门边的衣架上，弗拉德也解下风衣，搭在沙发扶手上。两人挤在壁炉前的长沙发上，盖勒特拿起一本放在一旁的书，手臂自然地拦在弗拉德的腰间，两人共用一盏落地灯，头靠得很近，一起看着书页上密密麻麻的文字。
安静的氛围没过多久，就被一只不老实的手打破了。盖勒特的手指在弗拉德的腰间轻轻摩挲着，带着一丝试探。
弗拉德头也没抬，伸手拍开他的手：“看书。”
盖勒特悻悻地收回手，状似无意地翻了一页书，嘴角却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没过几秒，那只手又悄悄探了过去，这次直接钻进了弗拉德的上衣下摆，指尖触到了温热的皮肤。
“盖勒特。”弗拉德终于合上书，转头看他，有些无奈。
“怎么了？”盖勒特明知故问，手指还在轻轻摩挲着。
“11岁的你想做什么？”弗拉德挑眉。
盖勒特的眼睛亮了亮，凑近他，嘴唇几乎碰到他的脸颊：“其实，过几天就差不多12岁了。而且，亲爱的，我们现在是成人的身体。”他特意挺了挺胸肌，强调着自己此刻的好身材。
弗拉德：“……”还能这么算年龄？
他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盖勒特见状，立刻心领神会，猛地凑过去，吻住了他的唇，炽热而缠绵。弗拉德起初还半退半就，很快就被他带着节奏，渐渐沉沦，抬手环住了他的脖颈，回应着这个带着炙热温度的吻。
盖勒特的手顺着腰线往上移，另一只手则扣住弗拉德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呼吸渐渐急促，上衣被半褪，露出白皙的皮肤，在火光下泛着诱人的色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