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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杨林的树叶全都落光时,吉力带领数千名精兵勾结部分獜族精兵,反了。
祁映己从回军营便被程骋安排轮转到了另一个职位,只不过因为他是令人折服给人留下太深印象的前统帅,众人都觉得他是换了个营帐处理公务,还没有他其实已经卸任了的感觉。
不是帅位上的统领,军营现在又兵强马壮、粮草充足,这些小摩擦轮不到统帅上战场,处理这场叛乱的事就落在了祁映己的身上。
被祁映己亲自带领打仗可让下面的人激动坏了,仿佛上得不是战场。
习惯性选定利益最大伤亡适中的方案,战场上兵戎相接三日,这场反叛便定了胜负。
祁映己领走的一千精兵带回来了八百多个,后来打扫战场又拖回来了五十多个伤员,敌军号称三万兵力的队伍被打得稀碎,战俘数千人,吉力被生擒。
平朝方审问完需要的信息,这毕竟是乌牙族的“家务事”,就打算把人给送回去。
刚从前线下来的祁映己自告奋勇,大声表示自己不累!要为程统帅分忧解难!
众人纷纷感动鼓掌,齐齐称赞祁镜高贵的品格。唯一知道他是图什么的卫濡墨对他发出了亲切问候,具体指“装得真像”“就等着这一天呢吧”等话语。
押送的队伍日夜兼程,吉力在囚车里快被颠吐了,内心怀疑这个卑鄙的小白脸就是想这么折磨死自己。
两日后,祁映己见到了乌牙族首领。
谢飞絮坐在主位上,身旁围绕着许多人,祁映己现在的职位不高,见到他还得行礼。
没什么所谓的祁映己刚按乌牙族的习惯单膝下跪,垂下头,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人死死攥住了胳膊。
抬头,是眼眶已经泛红的谢飞絮的脸。
四周不知何时只剩下了他们两个。
谢飞絮直接扑到了祁映己的身上,两人重心不稳,同时向后栽到了地上。
祁映己的头被谢飞絮垫了一下,没磕到地,他平躺在地毯上,身上压着个人,想起身都起不来。
“祁镜……”谢飞絮紧紧抱住了祁映己,头埋在他的颈窝,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久违的气味,“祁镜,我终于再见到你了。”
“先起来。”祁映己无奈笑笑,拍了拍他的头。
谢飞絮没有动:“让我再抱一会儿太傅……就一会儿。”
祁映己倒是没有再动,回抱着谢飞絮的手臂也悄悄收紧,把人箍在了自己怀里,和他亲密无间地贴合着。
就这么安静地抱了许久,谢飞絮忽然半撑起身子,细碎地亲吻起他来。
从鬓角到额前、再到眼睛、鼻梁、脸颊、嘴唇,落下的吻太密太柔,像是轻柔跳跃的水流。谢飞絮跟只狼崽子一样,把祁映己都沾上了自己的气味,才心满意足地拉开点距离,唇上带着暧昧诱人的色泽。
谢飞絮起身,直接伸手把人打横抱了起来,惊得祁映己一下没反应过来,连忙搂住了他的脖子才稳了重心:“哎——惊柳,旁人看到怎么办,快放我下来。”
“他们今夜不会靠近这里。”
谢飞絮将人平放在宽敞柔软的床榻上,倾身覆了上去,膝盖卡在了祁映己的两腿中间,轻轻磨了两下他硬起来的器官,声音很低,几乎是用气声道:“我十四那年,太傅提前离京,也没送我成年礼物,你得补我一个。”
祁映己似乎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事,紧张的浑身紧绷起来,又隐隐觉得这个体位是不是不太对。
谢飞絮的手指已然勾上他的腰封挑开,另一只手放在了祁映己的胸襟前,向里摸了进去。他垂着的目光染上了浓重的情欲,摸上祁映己腰的手捏了几下,看他打了个激灵,忽然俯身吻上了他的侧颈:“......祁镜,我想占有你。”
祁映己觉得自己可能是中蛊了。
等他反应过来,身上的衣裳被扒得乱七八糟,束起的青丝也被取掉了发冠,长长的发尾垂在床边,和榻上的被褥交织出了暧昧旖旎的画面。常年练武的身躯精壮紧实,身材顶好,又因为平朝的衣物又不常外露皮肤,没怎么见过光,比起脸庞总要更白皙一点。上面附着着大大小小的陈年疤痕,野蛮的伤疤和肉体胶着,视觉冲击不是一般的大。
谢飞絮捏了几把他的胸,软的。
又伸出舌头在乳首上打转研磨,逗弄的祁映己粉色的乳尖在微凉的风中颤抖挺立,激起了一层浅浅的鸡皮疙瘩。
谢飞絮的手指握上了祁映己硬的发胀的性器,习惯性先揉搓几下柱身,温热的指腹在柱头的马眼处加深一点力气按了下去,向内前后摩挲着,没几下,手指就被祁映己分泌出的晶莹黏液打湿。
祁映己已经完全情动,向后仰了仰脖子,难挨地喘息出声:“惊柳——谢惊柳......”
谢飞絮压低身体,将自己的肉柱和祁映己的性器并在一起,摆动腰身磨擦几下,滚烫的触感让祁映己小腹一紧就要射出来,却被谢飞絮突然堵住了发泄口,生生让他有欲无处泄。
祁映己难受的紧,腹部里的欲望在体内横冲直撞,想用自己的手去拂开谢飞絮的手,却被谢飞絮一掌捉住两只手腕,将人翻了过来,双手反剪在身后,俯身吻了吻他的脸:“祁镜,不可以自己先射。”
谢飞絮翻出来了罐软膏,匆忙抠挖出一些,抹在了祁映己的后庭处。
软膏一遇升腾的温度便瞬间化开,充当起了很好的润滑,谢飞絮揉搓几下祁映己的粉穴,向里探入了一根手指,胯下的性器也顶弄在他的性器和后穴之间的会阴处,每次有意无意的触碰,都让祁映己的腰抖了一下。
谢飞絮喉结上下翻滚:“祁镜,你好可爱......”
堂堂三军前统帅,拥有铁血手腕的强硬将军,乳头是粉的,后穴也是粉的,胸很软,腰也很软。
“太傅,你好紧。”谢飞絮才探入两根手指,后穴便被撑开了,他的视线被两片雪白浑圆的臀肉抓住,伸出手拍了一下,“屁股也好翘。”
祁映己一个大男人哪儿被这么说过,别扭又羞愤埋起了自己的脸,咬牙闷声道:“别这么轻浮!”
谢飞絮的手指向两边撑了撑,尽责地扩张着穴内,软膏带有药性,一会儿的工夫就让祁映己尾椎骨都酥了起来,后庭里流出了浪荡的情液,在不断地抽插下发出了暧昧不清的咕叽水声。
谢飞絮的指尖按住了某处凸起,他顿了顿,试探性地按了一下,祁映己瞬间发出了一声缠绵悱恻的惊呼,听得谢飞絮更硬了,性器顶涨得发疼。
没再忍耐,谢飞絮将粗长的肉棍对准了祁映己的穴口,转动着向里艰难地插入。
祁映己后穴太紧,穴口的褶皱被顶开撑平,堪堪吞下了谢飞絮的顶端。
身体像是被劈开了一样,浑身都叫嚣着危险,祁映己大腿紧绷,收缩着两股,后穴的小口翕合,口齿内的话语因为疼痛变得断断续续:“惊柳,别动......别动......”
“好,不动,我不动。”
谢飞絮轻声哄完的下一秒,便尝试着抽动了下性器,刺激的祁映己直接叫了出来。
性器在一次次地抽插中逐渐深入,祁映己跪趴的姿势让谢飞絮可以插得更深,每次都抽出再捅入,都蹭着他最敏感的一点一根到底,尽数没入。
不断地肏入中,穴口的软肉被一次次的摩擦蹭得红肿发热,糜软又鲜艳。麻木的疼痛过去,体内开始渐渐传来潮水般上涌的快感,祁映己被这阵阵浪潮冲击的脸颊绯红,再也抑制不住的呻吟声从口中传出。
祁映己的臀瓣被撞得发红,半晌了也没见谢飞絮射出来,他的性器又被谢飞絮握在手里堵着孔眼,想射射不出,瘙痒燥热的情欲快把他烧化了。他粗重的喘息,无力地撑起胳膊,半直起身,想向前爬去,逃开身后的人。
“太傅——”
谢飞絮见状,不满地一手勾住他的腰,铁筑的臂弯把人强硬地按在怀里,滚烫的胸膛贴紧他的后背,埋头吻上了他的肩膀:“别跑,祁镜,别跑……别离开我。”
和谢飞絮开了荤的祁映己觉得不太妙。
三天的时间,整整三天的时间,靠近谢飞絮营帐的人只有送饭送水这一个任务。
祁映己像极了当年只能安静躺自己床榻上的谢飞絮,每天被抱起来喂饭喂水清洗干净,数次想尝试着自己起身都因为身体上的腰酸腿软不得而终。
谢飞絮爱极了和他身体交融。
两人面对面时,谢飞絮温热的手掌覆在了祁映己被顶得略微凸起的腹部,掌心是那道差点要了他命的贯穿伤,谢飞絮一边抽动胯下,一边笑着臊他:“太傅,我们夜夜如此,你是不是能怀上我的孩子了?”
祁映己的身体被肏得熟透了,身体主动迎合着谢飞絮,闻言,后穴的软肉小嘴儿一样不自觉收紧,绞得谢飞絮直接射了出来,灌了个满满当当。
黏腻脓腥的精液顺着股缝淌了下来,混合着祁映己流出来的水,在屁股下汇聚成了肮脏的一摊水痕。
祁映己的声音跟猫儿似的:“别来了……还有正事没办呢……”
谢飞絮伸手抹了一把他的肉柱,刚射过一轮的柱身在娴熟的手淫下又渐渐挺立起来,他眉眼弯弯地笑了笑:“太傅,你若是想硬着去处理军务,我不拦你。”
耳根都红透的祁映己咬牙切齿:这小王八蛋都跟谁学会的?!
颠吐了的吉力被扔在了外面数日也不得召唤,跟被人遗忘了一样。
他从最先开始的骂骂咧咧变成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心底才开始恐慌起来,心理防线也濒临崩溃,祈求着能得到谢飞絮的传唤。
又过了几日,吉力才被人拽着铁链,拖到了刑场外。
乌牙族的刑场是露天的,宽广的沙地上立着根高耸的青铜柱,青铜上纂刻着带有谴责罪孽和超度亡魂意思的乌牙语。
谢飞絮长身玉立在青铜柱前,目光虚虚地放在了纂刻上。
这个时辰……祁镜该醒了。
也不知晓午膳合不合他的胃口。
待吉力被人拖拽上前捆在了青铜柱上,谢飞絮才收回发散的目光,将视线重新放在了吉力身上,打量他凄惨的模样片刻,嘲讽地说道:“复国功臣来了。”
要不是铁链束缚着,吉力恨不得一拳打他脸上。
谢飞絮微微侧目,身旁的人得了令,一扬鞭子,狠狠抽在了吉力身上。
谢飞絮等打完三鞭,才嗓音淡淡地道:“安静。”
吉力气得脸黑红黑红的:“我刚刚哪里说话了?!”
谢飞絮慢条斯理道:“你的眼睛在骂我。”
吉力动嘴无声地骂了一句,垂着的眼神恨不能要把人生吞活剥了一样。
谢飞絮正要说话,身旁的人却突然上前,在他耳边说了什么,他点点头,不一会儿,穿着乌牙贵族繁重厚实冬装的祁映己便被人带了过来。
谢飞絮抬手接住了他,把人拉在自己身旁,一点也没刚让人打鞭子的冷漠乖戾,柔声问道:“祁镜,午饭好吃吗?”
祁映己的脸穿什么像什么,本就俊秀的面皮在毛茸茸的领子里衬得更加惹眼,气质矜贵,言行间倒不像是个军人,而是乌牙族贵公子。
祁映己点点头,回道:“好吃的,我吃干净了。”说完,他勾唇笑了一下,“难为你还找到从京城来的厨子了。”
谢飞絮牵上了他的手,语气亲昵:“我听说是你要把叛贼送来,就差人去找了。”
吉·叛贼·鹊桥·力:“……”
祁映己抬头扫了眼被绑住的吉力:“你们打算怎么处理他?”
谢飞絮简洁回道:“杀了。”
祁映己挑眉:“不审问幕后主使和勾结党羽吗?”
谢飞絮摇头:“没用。”
说着,他极其随意地瞥了眼没有抬头的吉力,对祁映己没任何隐瞒地道:“对乌牙来说,现在不是彻底清洗势力的最好时机,我只需要一个让其余别有用心之人有所顾忌的行为便好。”
祁映己十分满意地点点头,笑眯眯地道:“惊柳是个合格的首领了。”
站在乌牙族的角度,现在确实不适合大动干戈,这内耗除了削弱他们自己的实力没任何好处……不过对平朝来说倒不好了。
谢飞絮牵着祁映己离开了刑场,没让他看吉力被行刑的血腥场面,省得脏了眼。
祁映己本也就是吃饱之后无事可做,出营帐后发现帐外不知为什么挂了个红布巾,摸了摸,没什么特别的,视线转了一圈也没看到其他营帐挂,就以为这是首领专用。
他刚随意在营地内逛了逛,就被身后得了吩咐的下人带到了谢飞絮身边。看到了人,他也不是非得参与进乌牙的政务处理,被谢飞絮牵着手便领走了。
在乌牙族待了半月的时光,祁映己又该启程回去了。
走前几日,祁映己夜夜不得安宁,被谢飞絮每晚都缠着他要了一次又一次,最后他都怕了谢飞絮了,勒令他不许纵欲,否则自己就去其他营帐睡,这才让自己的屁股歇了两天。
分别前,谢飞絮送了祁映己近二十里路,还不舍地想接着送,被祁映己哭笑不得地拒绝了。
祁映己拂了下谢飞絮的衣领,将领子上的毛毛捋顺:“惊柳,你初登首领之位,不日便要启程进京面圣,等你经过边关,我们用不了太久就会再见。”
谢飞絮已经比祁映己还要高出许多了,他垂下眼眸,静静地盯着祁映己:“祁镜,你会回去吗?”
“我现在不是统帅,又驻守边关,不得召令不便回京。”祁映己抬手抚摸上了他的脸庞,眼含温柔,“我会给你写信的。如果你回来的快,还能赶上初六的生辰。”
谢飞絮忽然弯腰亲了下他的唇,很浅的亲吻,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冰凉柔软的触感便从祁映己唇上消失了。
谢飞絮又轻轻浅浅地亲了一会儿,声音低低地道:“总是你给我过生辰,我还没给你过一次呢。祁镜,你从没给我说过你的诞辰。”
祁映己愣怔住了。
上一世他原本就不怎么庆祝生辰,关外军务繁忙,基本没空庆生,偶有一年不忙的简直是烧高香了,才会得空和卫濡墨他们几个外出喝酒。
后来卫濡墨死了,程骋也死了,祁映己更是不会独身醉酒回忆从前,省得给自己找不痛快,之后的几十年间也就没再过过。
这一世重活一辈子,竟然也没庆祝过一次,每年只知道长了年岁。
……他原来没跟谢惊柳说过吗。
祁映己突然仰起了头,撒娇一样回应着谢飞絮的吻:“一直忘了告诉你,是正月十六,比你正好大了五岁。”
谢飞絮收紧了搂着他腰的手,加深了这个吻,黏黏糊糊地亲了半天,谢飞絮才埋在他的肩上,应了一声:“……我记住了。”
“回吧,天色不早了。”祁映己拍了拍他的背,“惊柳,我也该回去了。”
“总是这样。”谢飞絮没松开他,声音隔着衣服,闷沉的像委屈极了的小孩子,“祁镜,我有时候觉得和你之间隔了好远。你总是要回边关,而我被族中的事也牵扯着走不了,天下何处之大,却没有一个能让我们长久相伴的地方。”
祁映己轻轻叹了口气,把人拉开,温柔抹掉了他脸上的泪痕,语气轻松:“这便是我喜欢你的地方啊,惊柳。”
谢飞絮委屈沉默地看着他。
“你看,你们族内想当首领的人多了去了,死掉的吉力便是其中一个,但他们没有足够的能力和远见,接手乌牙只会搞得乌烟瘴气的。这对平朝来说当然是好事,可你没把烂摊子撂给他们,自己待在平朝境内享福,而是独挑大梁,想带领乌牙族变得更好。你都不知道这样的你在我眼里多有魅力。”
祁映己笑了笑,接着道:“我也一样啊。我现在想辞去军务脱身离开随时都可以,只要我想,就能从边关消失的干干净净不被人察觉,和你相伴游玩天下。可我也没这么做。”
“你身后是分裂并迷茫的乌牙族人,还有獜族对你们虎视眈眈。我身后是从父辈开始便驻守了几十年的边关,让平朝百姓免于战乱之苦。如果我是个普通百姓,只想翌日还能活着起来去街上买串糖葫芦,而不是一觉醒来身旁是亲人凉掉的尸体,这便是我想看到的。”
祁映己从没对任何人说过这番话,就连卫濡墨也以为他只是想做个名垂青史的大将军。
可名垂青史并不是主要的,祁映己想做得,不过是让天下安定的安邦名将。
“我上一世卸职统帅,其实并不甘心。”祁映己的目光有些出神,“我还年轻,心仪的接班统帅又死在了疆场上,匆忙挑选的那位其实并不出色,甚至能说是差远了。我至少还能在边关待上几十年,不想就这么早早的无所事事。可陛下起了猜忌之心,帝将两心分离,对关外的军队来说是件很可怕的事,我可以死在关外,死在战场上,但并不想死于猜忌倾轧。我草草退出,并不只是为了保命。你应当能明白我的意思。”
祁映己的视线重新聚焦,像塞外不断的风沙,落在想看的某处时,让人避无可避。
他的手搭在了谢飞絮的肩上,坚定、温暖地捏了一下:“惊柳,我们身上有着相同的坚持。”
——这份坚持,名为责任。
祁映己从回来后便唉声叹气的。
卫濡墨一个时辰里听他叹了七次气,实在听得心烦,手中竹简一搁,冲他没好气地道:“再出声就给我滚出去。”
“我都这么低落了你竟然不关心我!”祁映己大喊道,“卫砚,你变心了!你以前对我不是这样的!”
卫濡墨冷笑:“凭你现在的职位还能进我帐里就偷着乐吧,高攀我还不知道让我省点心?”
祁映己愤愤不平:“肤浅,你势利眼!”
卫濡墨道:“给你一刻钟,不说就走。”
上一秒还满脸不忿的祁映己立马变了副嘴脸,给好友说起了自己情感问题。
卫濡墨:“那分开吧。”
祁映己:“?”
祁映己:“滚啊!我们还好好着呢!”
卫濡墨重新拿上了竹简:“你们都摊开说到那种地步了,你没说出口‘我什么都不要了只想和你在一起’,他也没说出口‘这首领我不当了这就去平朝找你’,这还不够明显吗?你们不合适。”
祁映己心底都明白,但他听了还是不开心。他不开心,也不想卫濡墨好过,嘴贱道:“那梁柔还喜欢你,要是现在梁闲拉着她反叛,她还是会毅然决然为了权力放下你,你们也不合适。”
“嘶你这——!”
祁映己连滚带爬跑掉了,身后追着耳尖都泛起粉红的卫濡墨。
乌牙族首领新上任,他们又是平朝的附属国,按规矩得进京面圣一趟。途径平朝边关,陛下体恤,特令将领护送进京。
这差事自然被祁映己拿到手里了,护送回京的途中常偷偷摸摸的和谢飞絮私自见面,没羞没臊地亲个小嘴儿,能入住朝廷的驿站时更是过分,晚上必然要在床上打一架,搞得祁映己翌日骑马都觉得屁股痛的像在上刑,有了这次教训,之后才没敢再做太过火。
梁楚不知怎么跟梁澈求得,竟然要来了份和卫濡墨喜结连理的圣旨。
卫濡墨身上领了圣上的旨意,也得跟着进京一趟。
乌牙族首领的马车被护送在军队的正中间,卫濡墨和祁映己打头,骑马走在最前方。
才四年的工夫,时过境迁,当年坐在囚车里被押送回京的谢飞絮又成了乌牙族的桑月珠。
谢飞絮被安排进宫后没再和上次一样召集了许多官员在兴德殿里,而是在朝堂上行臣子之礼。
不过两年未见,高座上的帝王几乎没有变化,眉眼冷峻,气质威严,平淡的神色让人捉摸不透他的喜怒哀乐,眼神寂静无波。
谢飞絮行了乌牙族大礼,单膝跪地,右手放在了左边心脏的位置,躬身俯首,用乌牙语说道:“乌牙桑月珠,见过陛下。”
两侧的官员神色各异。
所有人都清楚知道这位首领在还是小王子时进过后宫的事情,当年梁澈对他的宠爱平静如水,乍一看似乎并没有什么出格的地方,可这两年看看后宫中的妃子皇子皇女们,才明白了当年帝王的情意。
祁映己和卫濡墨站在官员之列中,两人的位置还算靠前,祁映己从自己的方向望过去时,能清楚看到谢飞絮的大半侧脸。
梁澈耐心等人翻译完这句话,平静回道:“免礼。”
“谢过陛下。”谢飞絮直起了身,清澈的目光看向了梁澈。
梁澈道:“上任阿翁不幸薨落,朕深表不安……”
帝王说着再熟悉不过的话,声音不急不缓,这种时刻抬头直视皇帝是大忌,下方的官员大都低垂着头,静默地站立着,只有谢飞絮习惯性地注视着他。
梁澈嘴上说着惯性的场面话,平淡的目光撞入了那汪湖水中。
他追封完称号,又赏赐了些许东西,等谢飞絮谢赏完,下朝离开了。
祁映己和谢飞絮遥遥对视一眼,对他弯了弯眼睛,刚准备和卫濡墨一起离开,就看到了盛祥朝自己走来,道:“是盛公公啊,可是陛下有事找末将?”
盛祥弯腰道:“见过祁大人、卫军师。陛下说多年未见,想请您二位去兴德殿一叙。”
祁映己笑吟吟地道:“有劳盛公公了。”
到了御花园,梁澈垂目坐在凉亭的石凳上,面前摆着一副残局。
祁映己有瞬间的恍惚,仿佛回到了上辈子自己和皇帝下那最后一局棋的时候。他眨眨眼,隐瞒过去了这瞬息的停顿,抱拳行礼:“祁镜见过陛下。”
梁澈微微颔首:“坐。”
待两人落座,梁澈呷了口茶,才淡淡开口:“梁柔是朕唯一的妹妹,太后又疼她,她要出嫁,自然是要风风光光的。朕已传召让老军师不日回京,待人到了,再让礼部和你相商。”
卫濡墨起身行礼:“卫砚谢过陛下。”
梁澈没再理会卫濡墨,修长的指尖规律地敲着桌面:“祁镜。”
祁映己的呼吸微微一窒,他已经猜到心思深沉的帝王下一句要说什么了。
“好好下一盘。”梁澈道。
卫濡墨的身体瞬间僵硬,后背激出了一背冷汗。
明明上一世二十三岁才会听到的话,这一世竟提前了一整年。
在没有经历叛乱、京城相安无事、军权也交付出去的情况下,提前了一整年。
祁映己悄悄呼出一口气,纵使他再七窍玲珑心,也猜不透自己到底哪里惹怒了圣上。
左右不过一个死,卫砚和程跃也都已经被救了下来,除了没法跟惊柳好好告别太过遗憾,祁映己心底其实没什么留恋的了,思及此,整个人反倒冷静了下来,道:“微臣领命。”
祁映己和梁澈下棋时很少拼尽全力,都是先认真走上大半局,再思索着后面几步该如何走才能让梁澈赢得不显山露水,哄陛下高兴。但他也不是一昧的只会让子,偶尔琢磨着输得次数够多了,才会尽力下上几把。但梁澈棋艺并不差,祁映己认真下往往也是输赢参半。
上一世赢得那一局,确实是走了狗屎运——不仅赢了,陛下也没杀他。
卫濡墨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的,生怕祁映己赢,又怕他输,急得隆冬腊月愣是差点出痱子,心底连连叹气,连祁映己的后事都安排好了。
香燃了两柱,面前的棋局变幻莫测,祁映己落子的速度渐渐变缓,他有些口渴,抿了口茶水,等梁澈执在手中的棋子发出“咔哒”一声脆响,才眯起眼睛看向了刚刚的那步鬼手。
……长生劫,和棋了。
祁映己放下杯子,又仔细地瞧了一会儿,愣愣的“啊”了一声:“陛下,平局了。”
人竟然真的能走两次一样的狗屎运……他所有的功德都用来换取这次的大运了吧。
卫濡墨暗自掐了下祁映己,把人拧得当场站了起来,见皇帝看向自己,顺势给梁澈行礼道:“陛下棋艺精湛,微臣不是对手。”
梁澈抬手,差人收拾干净残局,轻扫他一眼:“起来吧。不必紧张,朕并无怪罪之意。”
祁映己刚起身,就见不远处晃晃荡荡走来了一个白白嫩嫩的小奶娃。
小奶娃一看到梁澈,口齿不清的咿咿呀呀起来,身后的奶娘忙抱起了他,对梁澈行了大礼:“奴婢见过陛下,小皇子见过陛下。”
梁澈并无抱过来的意思,只问道:“如何来这里了?”
奶娘恭敬回道:“小皇子太吵,贵妃娘娘近日头痛,差奴婢把人带出来走走。”
卫濡墨和祁映己都好奇地瞥了眼这位小皇子。
常贵妃娘家本就显赫,一年多前又生了位男孩,这孩子还是陛下的长子,这下在宫中更是如日中天。
先前为防梁酌反叛,祁映己让卫濡墨在京城中安插了人手,这两年也传来消息说贵妃一家独大,隐约有外戚专权的势头。
小皇子不过一岁多的年纪,压根不懂大人之间的暗流涌动,只知道对着自己那冷漠平淡的爹爹傻乐,伸出两只小胖手,想让爹爹抱。
梁澈扫了抱着皇子的奶娘一眼,奶娘顿时了然,带着没得到抱抱哭闹起来的小皇子离开了。
待人离开,梁澈又喝了盏茶,才悠悠地起身,道:“朕去看看常贵妃,你们随意吧。”
回到将军府,祁映己心有余悸地抱住卫濡墨不肯撒手:“吓死我了卫砚,我差点以为又得交代在这儿了。”
卫濡墨破天荒没赶走他,拍了拍他勒得死紧的胳膊:“松松,喘不过气了。我也吓到了,当时都想好把你埋哪儿了。”
祁映己根本没听他说什么,自顾自道:“不过比上辈子强多了,上辈子我棋胜一招下了个妙手,赢了陛下半目,吓得当场跪了一地人,我都以为自己出不去皇宫了。”
他还要说什么,却被外面进来的下人打断,说有人找他。
出了书房,祁映己在自己的卧房里见到了拢着狐裘的谢飞絮。
谢飞絮换下了乌牙族的服饰,用发冠束起的青丝被根温润莹白的玉簪固定住,一身华服像极了当年在宫中时贵公子的模样。
祁映己转身插上门梢,还未转身,背部便拥上来了一个结结实实的怀抱,力道大到撞得他趴在了门框上,发出了“咚”的一声响。
谢飞絮被这声声响惊了一下,匆忙把人扳正过来,上下扫视他一遍,急切地问道:“祁镜,有没有撞疼你?”
“没事,就磕了一下。”祁映己轻抚上谢飞絮的脸颊,望向他的眼神里都是担忧,“惊柳,你情绪不对,怎么了?”
“……我没事。”谢飞絮重新抱上他,把人禁锢在自己的怀里,半晌,才声音低低地推翻了自己的话,“我只是乍一回到这里,有些心绪不宁。”
两人今夜的肌肤之亲亲得十分凶狠。
散落一地的衣袍和床上相互交叠的身躯一样分不出你我,室内满是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声和水渍声。
祁映己被遮住了眼睛,两只手腕被床帏系上,半靠在墙上,和谢飞絮面对面,却因为眼前的遮挡物看不清对方。
谢飞絮掰开他笔直匀称的双腿架在腰侧,一手拖起他的屁股,将他全部的重量放在了自己身上,胯下粗长的性器全根没入,顶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卖力地操干起来。
这个姿势太废祁映己的腰力,没一会儿就腰软的往下掉,湿滑滚烫的肉棒从体内滑出,被捅开的肉穴一时合不拢,不住吞吐着,穴口的粉肉被肏得鲜红软烂,湿哒哒、又滑不唧唧。
祁映己被捅得七荤八素,后仰的脖颈勾出了诱人的弧度。谢飞絮没忍住,低下头吮吸住了他凸起的喉结,伸出舌头描摹舔舐着,嘬出了一摊水痕。
谢飞絮看到他浑身抖了一下,伸手握住了他的性器,拇指堵在了孔眼处,声音有些不高兴:“太傅,你总是不乖,我说过你不可以自己先射的。”
“你……你松开……”祁映己被射精的欲望憋得难受,想愤怒的控诉他,说出来的话却因为叫声太大而变得沙哑的嗓音没了威慑力,欲拒还迎似的。
谢飞絮撩开祁映己遮挡在额前湿漉漉的头发,趴在他的耳边,含住了他的耳垂:“太傅,要给你些教训,这是你记不住的惩罚。”
祁映己还没从刚刚的快感中反应过来,眼前突然一亮,黑布被取了下来。
他因为强光条件反射闭上了眼,身体却忽然腾空,刚空了没几息的后穴又被塞了个满满当当,滚烫的性器要把人烫化似的,坚硬地劈开了祁映己的身体。
谢飞絮把人解开,面对面抱起了祁映己,下了床,坚实有力的臂膀单手拖起了他的腿,另一只手还握在那根坚硬发涨的肉棒上,两人就这么赤裸相交着身体,在卧房内走动起来。
没刻意顶胯,但每走动一下,谢飞絮还深深插进祁映己体内的性器便捅得更深,在他穴内乱七八糟地搅和着。
祁映己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不行,别走……惊柳……谢惊柳!我想射!”
祁映己的性器硬得发疼,柱身上盘根错节着青筋,顶端涨得发紫,马眼处向外溢出了透明的液体。
他什么羞耻心也没了,体内想射的欲望侵占了他的理智,自己挺动着胯,把性器不断往谢飞絮手里送,不停地摩擦着,后面的嘴也艰难地收紧吸了起来,企图把谢惊柳缴械。
谢飞絮被夹得差点没忍住,懊恼的啧了下舌,故意又走几步,张口堵住了祁映己哭唧唧的唇:“太傅记得这次的教训,下次才不会再犯。”
祁映己不让他亲,流着泪向后躲,小腹内喷薄的痒意再也忍受不住,哭着喊道:“谢惊柳!我快尿出来了!”
“快尿”两字像两人的神秘开关,大漠、繁星、送浑身动弹不得的自己回乌牙疗伤、扶着自己那根物什的骨节分明的手。
一瞬间,谢飞絮仿佛回到了被伺候解手的那晚,耳边的命令刚落下来,下身还在捅人的凶器一抖,射出了一道淅淅沥沥的滚烫水柱。
“谢惊柳你——!”
察觉出温度不对的祁映己只来得及说出四个字便瞬间噤了声,肉壁被烫,刺激到他浑身痉挛,脚趾都勾了起来,一直堵着不让射精的柱头也紧跟着淌出了腥臊滚烫的透明液体。
尿完还不肯停,谢飞絮终于舍得松了手,撸动几把,逗弄的祁映己很快便重新有了射精欲望,这次他没再拦着,埋在他体内的性器和祁映己的一同泄了出来。
祁映己满肚子谢飞絮的东西,轻微鼓囊的像怀了一样,就算被堵得严严实实还是有些液体流了出来,顺着屁股滴落在了地上。
“祁镜……”谢飞絮把人放在床上,还不舍得抽出,直接压在了人的身上,凑过去吻他。
祁映己想躲也没力气躲了,只能任由他又啃又舔,细碎地亲吻着自己的泪痕。
谢飞絮抽出湿热的性器,向下趴在了祁映己的腿间,随意将垂下的发丝别在耳后,张口含住了他刚疲软下来的茎身。
口腔内温热的甬道完全包裹住了祁映己的阴茎,他被含了两息便又重新硬了起来。
谢飞絮很会舔,舌尖刮过柱头的沟壑,绕着顶端研磨打转儿,舌苔偶尔舔过茎身,刺激得祁映己浑身战栗,谢飞絮口了一会儿,便试着尽可能全部吃下,喉咙深处时不时的干呕感让他可以吞得更深,脸都埋在了粗硬浓密的耻毛内,挑逗着吸了起来。
祁映己双手深深地插入他的发间,射在了他的嘴里。
谢飞絮尽数咽下,唇边还带着暧昧的白色精液,吻了吻祁映己的唇:“祁镜,舒服吗?”
祁映己还没从刚刚的快感中彻底抽离,不断喘息着,胸膛起伏,偏头不想理他。
“你若是不理我——”谢飞絮的手指又放在了祁映己还在不断外溢黏液的后穴上,“我便不同你清理了,让你明日夹着这些去上朝。”
祁映己瞬间转过了头,用还染着情欲的眼瞪他:“谢惊柳!”
“你今晚叫了我好多次,我好喜欢听。”谢飞絮听他说话了,便松了手,乖巧地笑了一下,又问了一遍,“祁镜,你刚才舒服吗?”
祁映己脸颊也染着潮红,他几不可闻的轻哼一声,算是肯定回答了。
“那就好。”谢飞絮高兴的在他颈窝蹭了蹭,起身,把人抱了起来,“我带你清洗一下。”
下人备了热水沐浴。
谢飞絮先把祁映己放在一旁的座椅上,兑好了盆温水,对他道:“祁镜,你跪着趴在座位上,把屁股撅起来,我帮你排出来。”
祁映己闻言,脸红瞬间红到了后脖颈,但他浑身酸软,只能依托谢飞絮,依然软着膝盖跪在了地上,向前趴了趴,还特意分开了些双腿的距离,方便谢飞絮清理。
谢飞絮的指腹带着练刀的茧子,探入祁映己的穴内时总像是握着兵器一样利落有力,他抠挖几下,大量的尿液、精液、分泌出的淫液的混合体便缓缓流了出来,在地上汇聚成了一大摊不知羞耻的液体。
灌了几遍温水,流出来的是干净水之后,谢飞絮才停了手,抱着祁映己沉入了浴桶,搂着他腰的手掌心按在了他的腹部:“还有没有不舒服?”
祁映己摇摇头,摇完,又想起什么似的,小声地嘟囔道:“你以后不可以再……再尿进来了。”
谢飞絮圈住了他,亲了亲他的侧颈,清脆的嗓音也很小声:“今晚是意外。我只是听到太傅对我说‘快尿’,情不自禁了。”
“你现在心情好点了没?”祁映己靠在他的怀里,被温水泡得懒洋洋的,关心人的声音也懒懒散散的。
“我不难过了。”谢飞絮紧紧拥着他,“祁镜,你是控制我开心情绪的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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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射尿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