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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前赶到了附近城池,祁映己抱着早就睡得昏天黑地的卫澂,开了两间房,把孩子放在了床上。
梁酌堵在他门口,不让人出去,压低嗓音道:“来我房间?”
祁映己:“?”这话怎么跟偷人一样。
可他确实怕吵醒孩子,跟在梁酌身后去了另一间房。
一进去,就被梁酌缠上来的手脚包裹的动弹不得,一下下亲吻着他的脸:“祁镜,你白天硬了。”
祁映己冷漠地扒开他:“正常男人都会有的反应。”
“那我不正常了,我只会对你硬。”梁酌甩锅,“你得赔我。”
说着,梁酌摸上了祁映己的腰封扯开,指尖一勾,又解开了他的衣带,伸进了他的衣襟,抚摸上了他的脊背和胸膛。
祁映己都来不及推人,就因为胸前乳头的刺激软了腰,被梁酌一把揽在怀里。
梁酌打横抱起了他:“去床上。”
梁酌低头舔上了祁映己的乳首,舌尖灵敏地上下翻弄,偶尔轻咬一下,又拿着温热的唇绷嘴轻抿、张口吮吸,另一边空着的乳头也被他拿手指照顾着,指腹轻捏,两根手指又夹了半天,指尖向乳内抠挖。
吃肿了一侧的乳头,梁酌又换了另一边吃,直到两侧的乳都红肿发涨的挺立起来,他才笑着亲了亲祁镜的唇:“真的是甜的。”
梁酌扒掉祁映己碍事的剩余的衣物,把人脱得光溜溜的,自己却还是衣着整齐。
他在祁映己锁骨的位置啃咬吮吸出几个吻痕,才一边触摸着他的身体,一边向下舔舐,在他身上留下了长长一道水痕。
祁映己眼前泛起了雾,他觉得自己像飘在云端,呼吸都烫了起来:“梁闲……”
“不对。”梁酌玩弄他乳头的手指使了些力气,眉眼含笑,“按礼仪尊卑,你得叫我好哥哥。祁将军的书都白读了?”
“……闭嘴。”祁映己气息不稳地抬脚踹他,被梁酌一把抓住脚踝,顺势掰开了双腿,自己卡在了他的两腿之间,垂下的充满情欲的目光落在了祁映己的私处。
早就硬挺的性器昂首立着,顶端渗出了些透明的水儿,囊袋和会阴处一碰他就一缩,敏感的不行。股缝也被掰开,因为紧张还在不断收缩的小穴粉嫩诱人。
梁酌忽然觉得自己才是被勾引的那个人。
“祁镜,”梁酌喉结滚动,“我忍不住了。”
手指蹭了下祁映己的性器分泌出的淫液,探入了他的后穴。温热紧实的肉壁立刻吸了上来,紧紧裹住了梁酌的手指。
梁酌插入了三根手指,紧密的穴才被捅开了个小洞,他掏出自己的性器,向前跪了跪,握着柱身抵在了入口处,缓缓挺了进去。
祁映己被骤然进入的粗长顶得腰一抬,倒吸了口凉气:“嘶疼——梁闲!别……别一口气那么深!”
被凶了的梁酌语气委屈,掐着人的腰,把想逃离自己的人给重新按了回来:“祁镜,好祁镜,以后肏你的次数多着呢,你得好好提前适应适应。”
梁酌衣服没脱,布料不断的摩擦让祁映己赤裸的身体更加敏感,垂下的衣袍遮在了他的小腹前,从双腿间滑落,半遮半挡更显魅惑。
祁映己许久没有过性事,猛地一来身体根本受不住,往日里因为繁忙军务而积攒的欲望仿佛被一口气点燃起来,处处都像点了把火。
来回的抽插让快感的浪潮逐渐攀至顶峰,祁映己差点达到那个临界值时,体内的性器却突然泄了出来。
祁映己大口喘着气,半抬起头,看向了满脸不爽的梁酌,犹豫片刻,鼻息有些重地问道:“梁闲,你……你早泄吗?”
前戏充足又自信,说话还那么会臊人,本以为是个熟手,谁知道竟然早泄。
梁酌危险地眯起眼睛,没拔出来的肉柱已经重新硬了起来,灼热又滚烫,故意蹭过祁映己的敏感点,磨得人打了个激灵。
祁映己呼吸不稳:“我还以为……你是个风流浪子……”
梁酌埋在了他的颈侧,嘬着他的脖子,印上了一个个吻痕:“年少时确实流连青楼太浪荡,但那是许久之前的事了,重活一世后我没再碰过别人,这么些年活像个出家人,第一次不熟练多正常。”梁酌又舔了下他的乳,“旁人于我而言都太乏味了,我真正触摸过一弯孤冷的月亮。”
说到最后,梁酌不讲理起来,顶弄了祁映己两下:“不管,反正都赖你!你还说我早泄!你得对我负责,陪我练回来!”
莫名其妙要负责的祁映己都没来得及回话,就被梁酌拖入了下一轮情事的高潮。
做到后面祁映己觉得自己的屁股真受不住了,明天还得骑马赶路,加上他又因为“逐渐熟练”起来的梁酌射了三四次,眼前都是白光,实在是榨不出一滴精了。
他嗓子哭得有些哑,搂着同样赤裸的梁酌,神志不清地说自己前面疼,射不出来了。
梁酌握上了祁映己的性器,自己的胯下却还是虎虎生威。他没抽出来,捏了下祁映己的腰,问他:“还说我早泄吗?”
祁映己连反驳他的力气都没了:“不,你没有……”
“怎么又忘了?你得称呼我什么?”梁酌笑着撩起了他汗湿的发。
祁映己叫不出来,绷着唇不说话,被不做人的梁酌捅得自己的性器又颤颤巍巍起立了,才投降般地叫了出来:“哥哥!我叫你哥哥行了吧!”
“弟弟真乖。”梁酌眉梢眼角都是笑意,亲了亲他的唇,拔出湿滑的肉棒,将祁映己侧过身,自己从身后搂抱住他,挤进了他的腿里,“夹紧,我还精神着,给哥哥再肏一会儿。”
祁映己羞愤地把脸埋在被子里,忍受着身后男人对自己臀瓣的不断撞击,大腿根都磨红了。
“你别搞了……”祁映己向前拱了拱酸疼的腰,“得去隔壁看看澂澂,他一个人睡那边我不放心。”
“我去看。”
梁酌舔了下他的耳垂,祁映己本来以为他说完要待会儿才去,谁知道他直接抽身而出,随便捡了件地上的衣袍穿在身上,又穿好鞋子,去了隔壁看卫澂。
没多大工夫就又回来了,重新躺在了床上,搂住了祁映己:“给他盖了盖被子,睡得挺香。”
祁映己松口气,身体感受到他逐渐变味的抚摸,自己都怕了他了,转过身,主动吻了吻他的唇,一双含了情潮的眸子温柔又缱绻:“梁闲,睡觉吧……我们来日方长。”
翌日卫澂头发乱糟糟地从床上爬起来,眼神空白的癔症了片刻,才发现房间内没祁映己的身影,当即翻身下床,自己乖乖穿好衣服鞋子,去了隔壁拍门,语气焦急:“舅舅,祁叔叔不见了!”
衣着整齐精神百倍的梁酌开了锁着的房门,侧身让他进来:“他在我这儿。你想吃什么?”
卫澂探头探脑的,看到床上鼓起来的一团时十分不理解:“祁叔叔为什么要跟你睡?爹爹说两个大人只有成亲才能睡在一起。”
梁酌一本正经:“他不是大人,他是我弟弟,和弟弟一起睡多正常。你不也常常和阿凌哥哥一起睡觉吗?”
卫澂总觉得有哪儿不对,但是舅舅说得也没错。
好怪哦。
没想明白,卫澂不想了,眸子亮晶晶的:“我想吃荷叶鸡!还有肉包子!”
梁酌揉揉他的头:“你去漱漱口洗洗脸,我下去给你买。别吵醒祁镜,他昨夜睡太晚了。”
卫澂立马捂住了自己的小嘴巴。
自己蹬着小短腿打了水,把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的,卫澂不会梳头,披头散发又不好看,他转头看看窗外的日头,觉得睡再晚也该起来了吧,起身爬到了床上的那团,整个人横在了祁映己的身上。
“祁叔叔!给我梳头!”
祁映己当场被压醒了,忍着身上的酸痛,看身上穿了中衣,打了个哈欠,从被窝里爬了出来,结果腰一软,让他直接靠在了床头。
卫澂歪头:“叔叔,你怎么还赖床呀!”
祁映己接过他的发带:“……澂澂怎么起这么早?”
小孩子的话题太好转移了,卫澂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拉去了其他地方,叽叽喳喳说了起来。
梁酌回来时刚好看到面色柔和的祁映己在温暖的阳光里给卫澂扎辫子的画面。
他放下手中的吃食,也坐到了床边:“老婆。”
祁映己手一抖,差点没忍住一巴掌打过去。
卫澂茫然:“舅舅,你在喊谁呀?”
祁映己冷笑:“对啊,你撒癔症呢吧。”
老婆不让叫,梁酌委屈,只好退而求其次:“喊错了,我想叫你弟弟来着。”
祁映己绑好发带,拍了拍卫澂的头:“去洗手吃饭。”
小孩儿一走,祁映己立刻严肃地瞪着梁酌:“说话注意点!澂澂还小呢。”
“小孩子又不是什么都不懂。”梁酌不在意,笑嘻嘻的过去抱他,“他们敏锐着呢,好多事情都门儿清。”
祁映己又被狗啃似的舔了好几口,才被伺候着穿好了衣服。
梁酌半跪在地上,给他穿鞋:“我租了辆马车,你和澂澂坐车,我骑马。哪儿还不舒服?”
“身上都不舒服……”祁映己嘟囔一句。
梁酌笑道:“反正都不舒服了,今晚接着做呗。”
眼见祁映己又要生气了,梁酌最受不了他这么媚眼如丝调情地瞪自己,一看就硬,主动闭了嘴:“好好好,我不说了,我给你擦擦脸。”
直到坐到卫澂旁边,梁酌净了手,扯了个鸡腿喂祁映己,他才意识到自己是不是有些太过“恃宠而骄”了。
人一孩子还自己穿衣服吃饭呢,自己却全程都要人伺候着。
祁映己在和旁人的相处中总是不自觉站在了“长者之位”,和外人相处也都是八面玲珑,很少有脾气外放的时候。
可梁酌总是能轻易勾起他的情绪,自己的喜怒哀乐梁酌一人能独占三样。
这么想想,他这行为怎么这么像是被宠坏的富家少爷跟人撒娇一样。
梁酌见他吃着吃着还能走神,干净的那只手在桌子下面捏了下他的大腿:“吃呀。想什么呢?”
想通了的祁映己逐渐理直气壮起来:“我渴了。”
接下来四日的路程要是在荒漠扎营还好,梁酌好得不会当着孩子面做什么。只要一进城,祁映己的屁股就要遭罪了。
精液、汗液、分泌的淫水,身上和身下脏兮兮的,浑身都是梁酌的痕迹和气味。
最后回了军营,祁映己甚至松了口气,他都不知道梁酌性欲怎么这么旺盛。
卫澂被爹娘拉着好一通哭。
主要是梁楚梨花带雨的:“崽崽呀,心疼死娘亲了。这下真的好了吗?要不我带你直接回京吧。”
卫濡墨宽厚温暖的掌心揉了揉他的小脑袋:“这次做得很好,你保护了阿凌,澂澂也懂得保护别人了。”
哭完,卫澂又去找了在训练场苦练武功的阿凌,兴奋地冲他挥手:“阿凌哥哥!”
阿凌听到熟悉的声音,转头看到卫澂,手中的长枪都丢了,飞奔过去抱住了他:“……你伤好了吗?”
“好啦!”卫澂踮着脚尖,拍了拍阿凌的背,“毒也解啦!”
卫澂最后悄咪咪找上了梁酌,小手一伸:“给我五十两。”
梁酌:“?”
梁酌吃惊:“你要那么多钱干什么?!五十两,你知道什么概念吗?”
卫澂开启撒泼模式:“你说好给我的!舅舅是骗子!舅舅说话不算话!舅舅骗我!”
“停停停!”梁酌被吵得耳朵疼,先摸出来了二十两给他,“你先说说,你要这么多钱做什么?”
卫澂刚开始还老大不乐意,梁酌怕他在外面学坏,不肯给,卫澂才不情不愿地解释道:“我过年要回京城,想给阿凌哥哥买礼物。”
梁酌奇怪:“什么礼物要五十两啊?”
卫澂实诚摇头:“不知道。我都还没想好买啥呢!”
梁酌:“……”
梁酌掏出来了剩下的钱:“行吧,给你。到时候你想买什么我带你去,这些钱你攒着。”
“真的?!”卫澂立刻支棱起来了,抱住了梁酌的腿,“我最喜欢舅舅了!”
梁酌笑骂他一句:“小财迷。”
卫濡墨一连好几天都发现梁酌一大早从祁映己的营帐里出来。
某天他终于没忍住,奇怪地问了一嘴:“是京城那边有什么事吗?怎么梁闲一直去你帐里。”
祁映己:“……”
梁酌点头:“对,婚姻大事。”
卫濡墨三连问:“你要成婚了?真的假的?不追着祁镜跑了?”
梁酌叹气:“我倒是想,但他不同意。”
卫濡墨惊奇:“你怎么着也算个王爷呢,哪家千金这么不待见你。”
祁映己想捂梁酌的嘴,慢了一步,眼睁睁听他说道:
“祁家的公子。你也认识。”
卫濡墨瞪大眼睛:“什么时候的事儿?祁镜,你怎么出去一趟又把自己给嫁了!”
祁映己恼羞成怒地拿东西砸他。
得知此事的梁楚:?
她不知道的一个月内都发生什么了?!
来个人说给她听听!
七月底,今年又到了该进京长留述职的年份,程骋和卫濡墨领队启程回京,梁楚带着卫澂随行。
按理说梁酌应当跟他们一起出发的,从边关到京城不赶路的话要一个月的路程,他过年得回宫过,刚好顺便回去得了。
但梁酌偏不,非要和祁映己腻歪,抱着他不撒手:“这一回京要大半年见不着,祁镜,我可舍不得留你一人在这儿。”
祁映己背上挂了个人,无奈地拖着他走来走去忙自己的事:“你不找点正事做吗?”
“我的正事就是你。”
“……是除了和我黏在一起之外的事。你不觉得成天和我见面会很无聊吗?”
“不觉得。”梁酌侧头亲了亲他的脸,一双风流目自带绵绵情意,“祁镜,你不必觉得把我推开和我分开些距离是为我好,我有自己的追求,我就是想缠着你,死也要死你身边。”
祁映己转身捏他的嘴:“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梁酌张口含住了他的指尖。
祁映己又被迷迷糊糊带上床榻时,心里不禁想着:……自己是不是太纵欲了?禁欲多年的男人真可怕啊。
清洗干净,梁酌舔舐啄吻着祁映己的后颈,嗅着他发间的清香,用腿夹着他的双腿固定,人也跟只大型猫科动物一样从背后圈抱住他:“祁镜……”
“热死了。”祁映己挣动两下,又被捞了回去,干脆也不动了。
“你身上凉凉的,才不热。”梁酌十分委屈,“你就当哄哄我嘛,这么些年终于得偿所愿,我就抱一会儿你还不乐意。”
祁映己在心底默念心静自然凉,不和这纨绔一般计较。
梁酌偏还不闭嘴,说话间的呼吸打在了祁映己的脊背上:“祁镜。”
他扳过了祁映己的肩,眼神缱绻:“你用了七年放下一段两年的情爱,那你的余生都和我在一起,是不是要花费几十辈子去忘记了?”
祁映己的目光倏地软了下来:“如果还有下辈子的话,没准你说得是对的呢。”
梁酌轻笑一声:“那还挺值。”他伸手摸摸祁映己的锁骨,“我上辈子一直在追逐着那个位置和权力,输过一次,代价太大,本来这辈子想总结经验卷土重来的。”
祁映己掐了他一下:“谨言慎行。”
“知道知道,这里就我们两个的。”梁酌笑着捉住了他作乱的手腕,“有你卡在前面,我再怎么准备充足也得掂量掂量。毕竟——”他贴了下祁映己的双唇,“我可舍不得和你站在对立面。”
梁酌忽然叹口气:“我要真成功了,你就是被我关在后宫的祸国妖妃,朝堂上几十号人骂你那种。”
祁映己不服:“……凭什么我是妖妃。”
梁酌煞有介事地解释道:“我惜才,定然是不舍得杀你的,可祁统帅又对皇兄忠心耿耿,招安不得,只能把你搁到眼皮子底下严加看管了。你这么好看,时间久了保不齐我对你生点什么心思,到时候夜夜和你厮混在一起,官员肯定会上奏的。”
祁映己还真相信梁酌做得出来。
梁酌非要和他十指相扣,接着展望:“说不定朝中忠臣为了让我清醒点还要撞死在柱子上血染大殿呢,到时我就说‘朕此生非他不可,旁人不必多言’,下朝回宫接着去找你。”
祁映己也被带得不慎言起来:“那我一定会勾引你,找机会联系上被你软禁的陛下,先让你过段好日子,等你放松警惕了我们就里应外合,把你一举拿下。”
“你对我怎么这么狠心?还用美人计。”梁酌不爽地咬了下他的脸。“我要是再被投入天牢,你就只能孤身一人带着我的遗腹子了。”
“嘶——什么遗腹子?!”
“我不管,你是我老婆,不仅要怀我的孩子,我还要带你回京,给母后和皇兄看,给那群朋友看!”
“梁闲!”
重阳节当日,阿凌十岁的生日。
小孩子一大早就跑去驿站收信了,卫瀓这次没有光寄一封啥都要说的长长的信,反而是寄了个大大的包裹。
阿凌拿回营地拆开,打开匣子,里面赫然是一副名家打造的好弓。
匣内还压了封信,卫瀓兴冲冲说在京城长了好多见识,太后姥姥对他也很好,就是和他玩的公子哥都太娇气,摔倒就要哭半天,个个也身娇体弱的,没啥意思。
阿凌嘿嘿傻笑,提笔给卫瀓回了信。
祁映己来找阿凌时他还在奋笔疾书,自己安静等他写完,才笑眯眯上前:“现在去寄信吗?”
阿凌眼睛亮晶晶的,摇摇头:“我还想再给瀓瀓买些东西!”
“那刚好,”祁映己笑着道,“今日陪你进城过生辰。”
梁酌已然套好了马,候在外面等两人出来。
阿凌见还是两匹马,挠挠头,对祁映己道:“祁叔叔,我长大了,想独自骑一匹。”
不等祁映己开口,梁酌点点头:“那阿凌自己一匹,我和祁镜一匹。”
驮着两个大男人的战马:“……”加草料!必须加草料!
去城池的路是走了许多年的,熟悉的风景、熟悉的人,熟悉的天空,阿凌一年年地长了个头和年岁,心智也在渐渐成熟。
两岁前的绝大部分记忆他都记不大清了,只记得自己有个很亲近的奶娘,再往后,就是在军营中长大的日常生活。
他小时候特黏祁叔叔,去哪里都要抱着,祁映己也不嫌他烦人,除了实在是不适合他出现的商议要务的场合,身上几乎一直有他这么个挂件。磕了碰了会着急,伤了病了也心疼,教他读书、识字、明理、武功,像个真正的父亲一样陪伴着他成长。
阿凌记得那一天,外面落了大雪,祁映己的眼睫很长,和肩上一样沾了雪花,他掀开营帐进来,扑面而来的寒冷驱散了帐内太过温暖让人昏昏欲睡的暖气,阿凌冻得打了个激灵,刚打了个喷嚏,祁映己略微冰凉的手掌就贴在了他的额前,细细感受了一会儿:“……没发热。”
“阿凌,”祁映己蹲了下来,“我再给你起个名字好不好?”
两岁半的阿凌大病初愈,人都浑浑噩噩的,他吸了下鼻子,点了点头。
祁映己从怀中掏出了个油纸包,里面装着的糕点还带着体温的温热,他把油纸包递给阿凌,揉着他脑袋的手粗粝、却温柔有力:“以后对外就说叫你祁麦竹,字桑禾,是我亲戚家的孩子,我平时叫你阿凌,是因为它是你的乳名,记住没?这就记住啦,阿凌好聪明,吃吧,慢点,喝口水,小心噎到……”
在酒楼吃完饭,阿凌又逛到了当年编蚂蚱的摊位前,不过已经不是当年的婆婆,换了个稍显年轻的女子。
阿凌蹲了下来,垂下目光拿起了一个活灵活现的翠绿小蚂蚱。
女子盈盈一笑:“五文钱三个,您挑挑。”
阿凌的钱袋里鼓囊囊的,都是梁酌塞给他的碎银,他挑了会儿,掏了两银子出来,冲女子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姐姐,你教我编一个吧。”
梁酌拿了个面具挡在祁映己眼前,自欺欺人似的,跟他玩简洁版捉迷藏。
祁映己唇角噙笑:“幼不幼稚啊你,三十多岁的人了。”
“才三十一,明明还年轻着呢。皇兄都三十五了,别人见了他还要夸一句正当年壮。”
梁酌付了钱,买下玩了半天的面具,伸手给他戴上。
祁映己安静地站在原地,等梁酌倾身在他脑后系好,上半张脸被面具覆上,高挺的鼻梁和轻抿的薄唇裸露在外,梁酌盯着他看了数息,没忍住,低头亲了亲他。
“有酒香。”
只是浅浅一个吻,梁酌便直起身,手指勾起祁映己耳边的碎发,别在了他的耳后,顺手蹭了下他的耳垂。一抬眼,看到了站在祁映己身后捧着三个小蚂蚱目瞪口呆的阿凌。
阿凌呆了:“叔……叔叔?”
祁映己身体僵了一下,面具下的脸瞬间爆红,不敢转头看自己养了这么多年的孩子。
梁酌知道他脸皮薄,反正看都看见了,伸手一搂,把人摁在了自己的胸膛前,笑着对阿凌问道:“送我们的吗?”
阿凌后知后觉:“哦……对,我又去编了几个,这回我编得可好看了!”把东西递给梁酌,他犹犹豫豫的,又问,“叔叔,你和祁叔叔……刚刚在干嘛呀?”
祁映己心里立刻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想起身捂他的嘴,无奈被按了回去。
“亲嘴啊。”梁酌笑道,“我喜欢祁镜,祁镜也喜欢我,互有好感的人就能做这件事。”
祁映己一把推开他,把脸上的面具扯下来盖他脸上,脸颊绯红:“住嘴!成天教得什么玩意儿!”
阿凌一副学到了的表情。
祁映己拉着阿凌走,气得不想跟梁酌说话。
梁酌牵上了阿凌的另一只手,跟没长眼睛一样,还要接着道:“阿凌,你以后能改口叫祁镜婶婶了。”
祁映己忍无可忍,抬脚踹他。
打闹着回了军营,祁映己不让梁酌进帐,梁酌深谙让他心软的道,就直愣愣站在营帐外不挪脚,说外面好冷,自己旧伤复发,胳膊疼。
帐内传来悉悉簌簌的动静,不出片刻,披着外袍的祁映己从里面掀开了帘门,面色冷漠的让他滚进来。
梁酌自觉的开始脱衣服,光着膀子摸到了床边,刚要往里钻,被祁映己抓住了手腕:“哪儿疼?”
梁酌捉着祁映己的手搭在了自己的肩上:“这儿疼,骨头疼。”
祁映己找出药油,倒在手上,搓热后目光认真地给他揉捏着这条胳膊:“一直都会疼吗……怎么之前没听你说过?”
“只有降温了才会疼得厉害。”梁酌笑了,一手不安分地揽在了他的腰上,“你是不是心疼我了?”
祁映己垂眸:“是你自愿挡刀的,你应当考虑过后果的。”
“小没良心的。”梁酌打了下他的臀肉,整个人埋在了他的身前,“不过你说得也没错,那瞬间我连最坏的结果都考虑到了,可我还是愿意替你挨这一下。”
他抬起头,望着祁映己的眼睛深邃而柔情,温和地笑了下:“祁镜,你在我这里要比什么都重要。皇位、性命、王爷的身份,都不及你相伴我左右来得重要。”
祁映己抓着梁酌肩膀的手指有些不知所措地磨了磨:“……我上辈子手上沾了你府上几百口人的性命,我以为你会恨我。”
“确实是恨的。”梁酌箍着他的腰,“被你杀了的那刻,妒意和恨意快要将我烧化,我满心不甘,想不通为什么你要对梁湛如此忠心,若是你辅佐我,我能比他做得更好。”
“但我没想到再一睁眼,竟然回到了我反叛前。我以为是老天要再给我一次登顶皇位的机会……直到那日又在京城见到十八岁的你。”
少年恣意、散漫,身上独一份的淡然和挺拔如松的气质,外貌看起来却十分风流。喝到好酒了,隐了思绪的眸子才会亮亮的,可爱的紧。
“我知道梁柔那日的计划,也一直让人小心监视,以免出了意外。下人来报说祁将军已将公主救下,我当时不知道你也是重活一世,心里还挺不屑,嘲笑你果然和上辈子的祁镜一样,没什么长进,然后领着人去了湖边堵你。”
梁酌忽然笑得很开怀:“祁镜,你应当看看当时自己敷衍拘谨的样子的,让你搂抱个小美人跟搂着敌方首领一样,我当时打趣你的话大都是我心里想的。”
祁映己撇嘴:“我知道,我看出来了。我还挺不想和你扯上关系呢,上辈子就是你搞出那么大阵仗,这一世的外戚专权简直就是小意思,当时害得我匆忙领兵回京救驾,陪了我几年的战马都被跑死了。”
“是我的错。”梁酌蹭蹭他的肚子,“那日我差人送你回府,他回来后说你‘举止怪异,难以揣摩,眼神很奇怪’,后来我想了挺多,才不确定地得出你也同我一样重活了的结论。”
他突然叹了口气:“所以啊,时间是多可怕的东西,抛掉对你的恨,余下来的竟然是积攒深沉的、沉甸甸的爱,甚至还压过了那些恨意,我都觉得自己的感情真的不可理喻。”
“梁闲,”祁映己抚摸着他脸颊的手指还带着药油的淡香,低垂的目光里像燃了把火,“如果未来你后悔了,我会从你身边离开。”
“我不会后悔。也不会放你离开。”
梁酌将祁映己拉进怀里,翻身压了上去。
“祁镜,白日是我说错了。”他喉咙间发出一声轻笑,“我们应当是相爱,要比互相喜欢的程度深多了。”
两人的身体都像被火炙烤过一般滚烫。
祁映己跪坐在梁酌的身上,后穴的性器吞到了体内最深的位置,肚子像被直直贯穿,脊背和胸膛都淌满了汗水。他扶着梁酌结实的腹肌,呼吸急促而粗重,那根快把他捅到昏过去的肉柱偏还不肯乖乖被自己吞吐,非要时不时向上深顶一下,狠狠碾过肉壁内的敏感点,把他捅得向后扬起了脖颈,喉结和白皙修长的颈部和肩部勾出了诱人的弧度。
梁酌掐着他的腰胯,指腹从他软绵绵的肚脐上扫过,灼热的性器被柔嫩的肠肉紧紧吸裹,专注的目光染着躁动的情欲:“祁镜,你太慢了。”
他掐着祁映己的腰,一提劲,把人翻身按在了床上,就着跪趴的姿势重新将性器捅进了鲜红软烂的穴肉。
紧致的小穴再次撑开,后面被塞得鼓胀,祁映己被梁酌扳着肩膀紧紧按在被子里,身后是不绝于耳“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梁酌每次抽出又捅入都是尽根没入,顶撞的力气把人推得一耸一耸的,恨不能把整个囊袋也塞进去,整张床榻都摇晃的发出了“吱嘎吱嘎”的声音。
祁映己有些喘不上气,刚动了下肩,梁酌便整个人都贴了上来,握上他握着性器滑动的手,亲了亲他的耳朵,上下撸动起来:“老婆,我帮你。”
“梁闲……我腰疼……”祁映己半撑着小臂,头抵在了床面上,滴落的汗液打湿了一小片床褥。
“你怎么这么会撒娇。”梁酌笑着把人翻正,将他的腿架在了两侧,哄小孩的语气,“那我们就轻松点好不好?”
面对面的姿势能将对方的表情一览无遗。
祁映己化成了滩春水,脸颊潮红,双眼迷蒙,微张的双唇有津液流出,布满痕迹的身体随着梁酌的动作不断摇晃。
梁酌弯腰舔去了他唇角的口水,勾着他的舌头热烈地亲吻。
“祁镜,你得叫我什么?”
祁映己已完全失了神,梁酌惩罚性地咬了下他红肿的乳头,才被刺痛拉回了注意力。
梁酌不厌其烦的又问一遍:“老婆,你该对我称呼什么?”
“梁——啊!”
“不对。老婆,我们就做到你能叫对为止。”
祁映己的乳头被玩得肿的不像话,比平时要大了一圈,疼痛的刺激下,他胸前的皮肤也要更敏感。
梁酌用牙齿轻扯着他肿胀的乳,眼含笑意:“你这里像涨了奶。”
祁映己浑身打了个颤:“梁闲,别……别舔了……嗯啊——梁闲!”
梁酌撞了下他满是红痕的屁股:“又错了。”
祁映己全身都染上了情欲的红,眼尾尤甚,瞥向人的目光都像是带着欲拒还迎的情。他屈辱地瞪着梁酌,咬了咬唇,半晌,断断续续地叫出了他想听的话:“哥,哥哥……”
“这才对嘛。”梁酌笑眯眯地抠挖着祁映己肉壁里灌满的精液,腾出来了地方,才重新挤进了还没合拢的小口。
祁映己浑身抖了一下:“你说好做到我叫出来为止的!”
梁酌把人抱了起来,手肘穿过他的腋下,托住他的后脑勺,将祁映己的重心都稳健有力地固定在自己怀中,吮吸着他的唇,厚颜无耻地道:“刚刚为止了,现在又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