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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夜兼程赶路的梁酌进了宫,没面圣没去找太后,去了趟御医馆就打道回了王府,此类行为堪称大逆不道。
大逆不道的梁酌为了赶路半个月没怎么睡过好觉,回了舒适奢华的王爷府第一件事没补觉,反而拉着祁映己白日宣淫。
王府建筑骄奢,梁酌惯会享受,还在后院专门挖了池面积极大的活水温泉,建了座专门用来泡温泉的“清池园”。
祁映己衣服都没来得及脱完,就被梁酌带着跌了进去,湿透的中衣下粉色的乳晕明显,梁酌几乎是迫不及待的,抚摸着他的脸庞,低头含住了他的双唇。
撕扯,啃咬,吮吸到舌头发麻,颈侧最危险的命脉被不断舔舐啄吻,祁映己觉得自己像被啃食的猎物。
祁映己难耐地喘息一声:“梁闲……”
“嗯。”梁酌舔了下他锁骨上自己嘬出来的吻痕,“临行前你给我的甜头太足了,不过两月未见,我却觉得像隔了数年。”
祁映己被扒掉了身上的衣服,梁酌指尖划过的地方都像干柴投入了点点星火,一路烧了下去,身体也变得滚烫,他有些发晕。
梁酌将他翻了过去,背对自己,左手箍着他的胸膛,右手带有薄茧的指腹就着温热的水流匆匆捅入了他的后穴:“泡太久了会昏头的,先速战速决来一次让我解解馋。”
祁映己的乳头还被梁酌夹捏在指头里,向内按压转揉,向外不时重重地扯一下,隐忍的呻吟声从他的唇齿间溢了出来:“别拽了……唔啊——要扯大了……”
“别出声。”梁酌玩弄他胸乳的手捂上了他的唇,嗓音很沉,“我现在很急,一听你声音就硬得更厉害。”
急躁的扩张做完,梁酌握上自己的茎身,让祁映己撅起屁股,慢慢挤了进去。
缴紧的肠肉像会呼吸一样,梁酌感受着久违的湿滑温热,满足的喟叹一声,在水中摆动着腰胯,不断冲撞起来。
水声模糊了肉体不断相碰的无礼之声,梁酌捂着祁映己嘴巴的手伸了两根手指进去,夹捏玩弄着他的舌头,让他来不及吞咽新分泌出的口水,顺着嘴角滴落到了胸膛前。
祁映己被捅得有些站不住,腿软脚软的不断下滑,干脆被梁酌按在了温泉池边,命令道:“趴好。”
塌下的腰让梁酌没办法插到底,念及祁映己腰上有伤,没办法不管不顾提着人的腰胯肏,他有些烦躁地抽身而出,将祁映己托举到了池边,自己也浑身湿漉漉地跃了出去,想着抱着他去旁边的寝卧。
祁映己本来就泡得有些喘不上气了,猛一出来倒是清醒不少,他望着梁酌湿润焦躁的眉眼,忽然笑了一下,抓住了他的手腕:“做吧,就在这儿。”
梁酌再也忍受不住,掰开了祁映己的双腿,抬起了他的臀,直接深深的一插到底!
“祁镜,你要勾走我的魂了。”梁酌使劲地顶弄着他敏感到全身痉挛的一点,喘息粗重,一声声质问着,“你怎么这么讨人喜欢?怎么这么讨我喜欢?上辈子我怎么就没把你抓到手里?”
祁映己被他不断深入的抽插磨得绷起了脚背,双腿不自觉圈住了梁酌的腰,脸皮烧得厉害,声音也随着不断晃动的身体断断续续的:“你闭……嘴,别,别说话……”
“为什么不说话。”
梁酌在祁映己的腿根处印上了青青紫紫的指印:“我是你相公,是你哥哥,和你说话不是天经地义?”他俯下身,吮住了祁映己的唇,“乖,你该叫我什么?”
梁酌在高位待惯了,太后溺爱,陛下纵容,一生中除了皇位什么都有。他再怎么黏人无耻,骨子里还是高高在上的“梁姓人”,是有能力谋略争夺帝位的“梁姓人”,骄傲又强势。
他昼夜连续赶路,身体上的疲惫积攒多日,早就困得不行,精神却异常兴奋,两相碰撞,倒是激起了他原本隐瞒起来的恶劣性子。
祁映己臊得说不出话,体内的敏感点又被狠狠碾了一下,打了个激灵,直接射了出来,溅出的白浊沾到了梁酌的脸上。
“不出声?”梁酌握上他射过一次有些疲软的阴茎,“那就把你再肏硬到射出来。”
“别弄了!”祁映己的性器被攥得发疼,求饶地看着他,“哥哥,别弄我了……”
梁酌叹了口气,重新捂上了祁映己的嘴唇:“果然不该让你出声,我一听就硬。”
浑身瘫软无力的祁映己甚至被撞到了池子里,呛了水,梁酌捞出来后见他没事,又接着肏了起来。
自己射了出来,灌满了他的后穴,梁酌才抱着祁映己大踏步走向了旁边的卧房,和他一起滚在了床上。
梁酌啃舔着他的耳垂,在他耳畔轻声道:“祁镜,我没谢惊柳那么好的脾气,也没让你永远记住我的打算。如果以后你爱上了其他人,我会杀了那个人……不,我会把那个人抓到你面前折磨,让你眼睁睁看着却无能为力,再把你关起来,夜夜肏你。”
梁酌唇角勾着笑,扶着性器又挤了进去:“我不在乎你恨不恨我,也不在意你我是什么身份,担着什么责任。就算你变傻了失忆了,我也会把你绑在身边,只要我有一间屋子,其中的一角必然用来锁你。”
“祁镜,你只能爱我。也必须爱我。”
翌日祁映己起来上朝,坐都差点没坐起来,浑身骨头跟散了架又重新拼好了似的。
他一动,身旁搂着他腰的梁酌也醒了,迷迷糊糊问了一句:“几时了?”
“起来了,待会儿要上朝。”祁映己推他,嗓音沙哑。
梁酌嘟囔一句大清早的真不想去了,还是打着哈欠,赤裸着身体翻身下床,脊背上挖痕遍布。
祁映己就这么盯着他穿好衣服,目光有些恍惚。
昨夜他被做得晕了过去,但是梁酌的那番话却深深钉在了他的心里……不过自己也并不意外。他不是不知道梁酌的为人和德性,毕竟正常人也搞不出造反叛乱这种事,早在第一次见面后他就放了些心思在调查梁酌身上。
可梁酌一直在自己面前都藏得好好的,披好闲散王爷的皮,行事作风还是风流贵公子的模样,昨天也不知是受了什么刺激,竟然在自己面前也不装了。
梁酌穿好自己的衣服,又拿了下人给祁映己准备好的衣物回到床边,殷勤地伺候他穿好:“昨天见你从御医馆出来,去看腰伤了吗?”
“还有其他陈年旧伤,”祁映己伸了下胳膊穿好袖子,“御医说让我先吸收七日,七日后再换药接着治疗。阿凌如何了?”
梁酌弯腰给他穿上鞋:“阿凌又长高了些,就是说想澂澂想得紧。”他抬头笑着亲了一下祁映己的唇,“还得感谢程统帅,他为了和妻子儿女一起过年及时赶回去了,不然我还来不成呢。”
穿衣服擦脸漱口梁酌还会干,束发冠就实在不行了。
等丫鬟们梳好头,准备插上发簪固定的时候被祁映己拦了一下,换了根自己随身带着的玉簪。
盯着他看的梁酌眼神发紧,拉着祁映己不想让他去上朝了。
祁映己扯开他,羞怒道:“你成何体统!赶紧上车!”
侯在殿外等候时看到了卫濡墨,祁映己道:“卫砚,你下朝后等等我,我去拿一下我东西。”
卫濡墨点头,扫了眼黏在祁映己身后的梁酌:“昨天你夜不归宿,澂澂去找我说你一直没回来,还是梁柔派人去了趟将军府和王爷府才知道你去了哪儿。下次差人来讲一声,免得让人担心。”
祁映己真诚发问:“你是不是爹当多了,怎么感觉一和你说话就是说教我。”
卫濡墨冷笑:“你不会自觉让我省点心吗?”
眼见两人要掐起来了,梁酌适时介入,笑着拉走了祁映己,对卫濡墨微微颔首:“这些时日多谢你的照顾。”
“应该的。”卫濡墨习惯性客气完,顿了一下。
……祁镜好像和自己相识时间更长吧?
恰好小太监出来传唤,文武百官安静有序地进了大殿,给帝王行礼请安。
梁酌和祁映己的站位没在一起,好不容易熬完了早朝,人都没来得及窜,就被盛祥请去后殿见梁澈了。
祁映己还得去公主府收拾自己东西,没想着等他,坐上卫濡墨的马车走了。
梁澈在后殿等着梁酌,见他来了,才转身向后宫走去。
梁酌快走两步跟在了他身后:“见过皇兄。”
梁澈道:“昨日回来怎么没去给太后请安?”
梁酌笑笑:“这不是打算回府一趟把自己收拾利落了再去见母后吗。”
梁澈淡淡地笑了一下:“你倒是惯会哄母后。”
太后眉目生了细纹,人开始显了老态,梁酌和梁澈过去时正好看见她对着春姑姑唉声叹气。
春姑姑:“太后娘娘,叹气更容易显老的。”
太后闻言,立刻止住了下一声叹息:“哀家前面叹了几次来着?”
梁酌:“……”
梁酌:“母后。”
太后惊讶道:“呀,是湛儿和闲儿啊。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梁澈和梁酌都落了座,春姑姑给看上茶,梁酌才笑道:“快到新年了,儿臣往年不也差不多这个时候回来的吗。”
太后不信:“知子莫若母,哀家看你心情好着呢,一点也没前些年回来时的心不在焉。”
这回轮到梁酌惊讶了:“……很明显吗?”
梁澈端起茶杯,眉目平静:“他见到了想见之人,心情自然雀跃。”
“是那位祁将军?”太后坐直了身体,涂了蔻丹的葱葱玉指抚了下发髻,笑着摇摇头,“你可真是……哀家以为你早放弃了。”
梁酌道:“所以啊,娘亲以后就别给儿臣介绍哪家的千金了。儿臣年纪也不小了,就不耽误人家了。”
“你这年岁当年女帝和先帝也才登基没几年,算什么‘不小’,”太后摊手,“你现在一年大半时间都不在京城,哀家想管也管不着你。不过——”
她话音一转,眸中带着狡黠的笑:“娶妻生子终是人生大事,你现在被一时的新鲜劲攥住,以后总有一天得成家的。我见那祁镜也不像是愿意跟你回京享福的人,到时总还得分离,不如趁现在年轻就成家娶妻呢。”
梁酌还没说什么,一直安静坐在一旁喝茶的梁澈放下了手中的杯子,道:“娘亲,不必管他,随他去。”
卫澂帮祁映己递衣服,不舍地问:“祁叔叔,你非要走吗?”
“对呀,打扰你们太久了。”祁映己摸摸他的头,“以后你能来王府找我。”
卫澂:“舅舅也回来啦?”没等祁映己回话,立刻又问,“阿凌哥哥说什么了吗!”
祁映己笑了一下:“他说想你想得紧,盼望着早日和你见面呢。”
“我昨日刚寄了信,说我要有弟弟妹妹了,这算不算我俩心有灵犀!”
“当然算啦。”祁映己叠着衣服,指了指桌上的东西,“澂澂,帮我拿下那个。”
“好!”
卫濡墨推门进来:“梁闲差人来找你了。那人说见你没回府,怕王爷回来怪罪,就来找你了。”
正打包的祁映己头都没抬:“我马上,让他再等一下。”
卫澂奇怪:“祁叔叔,我爹娘都不管我这么严了,你怎么还有门禁呀?”
祁映己:“……”
卫濡墨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祁映己东西不多,一个包袱就装完了。
将军府上个月就修缮完毕,他本来说要住回自己家,但是卫澂竭力挽留,不然就哭,卫濡墨和梁楚也想着一个人住未免也太寂寥,连个说话人都没,也没让他走。
上了来接自己的马车,祁映己就这么从公主府住到了王爷府。
祁映己唾弃自己,我怎么吃软饭吃得这么习以为常了?
下人拿走他的包袱替他收拾,祁映己就回了卧房换下官服,打算出门一趟。
没想到大门的守卫拦住了他:“祁公子,没有王爷的吩咐,您不能随意出去。”
祁映己:……?关我呢这是?
梁酌打道回府,到处没找到祁映己的身影,问了守卫,也都说没看到,明明没见祁公子出门过。
“去找。”梁酌一直自带笑意的眉眼冷了下来。
他不笑时,沉下来的眼神与神情和梁澈给人的感觉如出一辙,表面平静无波,翻涌的情绪都压在眼底。
守卫感觉出了主子缓缓攀升的怒意,不敢触霉头,领了命赶紧和其他人一起去找了。
王府的侍卫武功不差,不过比起祁映己也属于“三脚猫功夫”的范畴,确实不够看。
走不了大门出去,祁映己也不挑,寻了处有巡逻间隙的墙头,一个轻功飞了出去。
去了他往年来京城时常去的临湖酒楼,点了壶好酒,惬意地品尝了起来。
边关酒水多烈性,倒少了些余味悠长的香,偶有几种不错的酿酒,又让人无法有醉意,他平日里又忙,休假时才能喝上几杯,还不够尽兴。
好不容易回了京城,结果在陛下面前出洋相磕了一个,还挨了两个月的针,忌嘴一大堆东西,尤其是美酒,早就把他馋的不行了。
祁映己坐在二层的栏杆边的单桌上,一手支着脸,侧头看楼下伶人唱曲儿,有了醉意的眸子微眯起来,修长又骨节分明的手指随着乐声有节奏的轻点着桌面。
正安静欣赏着,楼下突然传来了一阵热闹的喧嚣,不一会儿,一大帮子锦衣华服的公子哥们浩浩荡荡上了楼。
祁映己随意地往那个方向扫了一眼,刚好和领头的人目光相对。
有那么一刹那,祁映己以为自己今年依旧十八岁。
梁酌让其他人先上楼去常待的包厢,自己转了步子,走过去和祁映己挤在了一张凳子:“和我一起上去呗。”
祁映己没动,指尖从杯口划了一圈:“你不是专门来找我的?”
“不是,我就是和朋友习惯来这儿见面,这不回来了刚好约约他们。”梁酌扯扯他的袖子,开始不要脸捏着嗓子撒娇,“祁镜,陪我一起嘛,你一个人多无聊。”
“打住打住,走吧。”祁映己被他的声音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拎起自己的酒壶站了起来。
楼上包厢是各家大臣家的公子爷们,有和梁酌年岁相仿的,也有年纪更小的。
没想到十年时光弹指一瞬,这些人除了年岁大了些,成了家立了业,家里也找了事或者官让他们做,几乎没什么变化。
照例叫进来了群各有姿色的小美人,其余人见梁酌竟然没搂抱的意思,打趣道:“是不合你的胃口?不然你怎么转性了,不搂美人了。”
梁酌突然揽住了祁映己的肩,一本正经回道:“我老婆在这儿呢,别瞎说惹他不高兴。”
祁映己:……你滚!
所有人都震惊到手中的东西都掉了下来,整齐的视线齐刷刷放在了祁映己身上,神态各异地打量着他。
他们中也不是没人玩过男人,但那大都是青楼的小倌,像祁将军这种风姿绰约做过统帅的边关将领……
所有人的视线都变了几变。
一时间,祁映己遭受到了莫大的压力,他尴尬一笑:“王爷喝多了,说胡话呢。”他转头,咬牙切齿地微笑着,“是吧王爷?”
梁酌看了看眼前一口没喝刚倒上酒的酒杯,又看看想勒死自己的祁映己,顺着老婆的话点点头:“我喝多了。”
等人散场,祁映己借口喝多了头晕,想歇息会儿再走,梁酌也顺嘴说了句他们同路,刚好给他送回家,自己也待会儿再走,其余人了然一笑,纷纷表示理解。
房内一安静下来,祁映己转身睨了一眼梁酌,倚靠在窗边道:“为什么要关着我?”
“老婆……”
梁酌刚一凑近,被祁映己抬脚踩着自己的大腿抵住了:“就站那儿说。”
梁酌嘀咕一句:“这不是也没得逞吗……”
祁映己笑了:“那你是不是还想改进一下,下次好成功关住我?”
“没有!”梁酌举手发誓。
“那你来这里不是因为派了人寻到我了,特意来抓我的?”
“不是!”梁酌的手没放下来。
“梁闲,算上上辈子,我在边关待了几十年,能看得出来你说没说谎。”祁映己松了松脚上的力道,微微凑近,盯着他的眼睛道,“告诉我,你在想什么?”
“我没想什——”
祁映己蹬着他的脚又使了点劲儿,刚把人踩远两步距离,梁酌就抓住了他的脚踝,顺势挤进了他的两腿中间:“……好吧,是有在想一点点不好的事。”
梁酌向下俯身,两手撑在了窗沿上,将人桎梏在身前那一小片天地里,低垂的视线一眨不眨注视着祁映己,全然没了语气里的轻松,目光沉静:“祁镜,你对待感情太潇洒随性了,我有点儿怕。”
“你是我的月亮,即使经历过生死,甚至是‘重活一世’这种匪夷所思的事,你所追求的东西依旧不变,和高高悬挂在夜空上亘古不变的明月好像。”梁酌用指尖描摹着他的眉眼,“可我有时候又觉得你像一阵风。”
一段自边关吹来,洒脱自由,却又让人抓不住的风。
“你几乎从来不问我关于我的事,我知道你是不在意那些从前,可我想让你问我、想让你了解我,我恨不得把心剖出来给你。”
梁酌眼底浓稠的情绪像是要把人吸进去的漩涡:“祁镜,有时候你让我觉得,我只是短暂地拥有你而已。像京城的桂花树种不到边关,边关的胡杨林也适应不了这里。”
祁映己怔住了。
“祁镜,以后对我多关心关心好不好?我不知道你背后对我的好,也不了解你为了迁就我偷偷做过什么。我太俗了,我想听到你口头上的询问,想看到你当面对我的照顾。”
梁酌低头吻上祁映己的那一刹,听到了一声很轻、很软的回应。
“……好。”
梁酌松开啃咬祁映己唇瓣的牙齿,低声问他:“老婆,你是不是不生气了?”
“嗯。”祁映己轻咳一声,连那声“老婆”都没计较,强装曾经三军统帅的镇定。
梁酌不能给好脸色,一给就蹬鼻子上脸,牵着祁映己不撒手:“回家吃饭,为了找你从出宫到现在我一口东西没吃呢,饿死我了。”
“那你还嘴硬没找我?”
“你说好不生气了!”
祁映己忽然灿烂地笑了一下,蛊到梁酌喉结发紧的下一刻,拍了拍他的脸:“我只是说不生气,没说不追究。”
当夜,祁映己把梁酌赶出了房门,任他在门外怎么装可怜都狠下心没给他打开。
过了会儿,门外没什么动静了,祁映己却还能捕捉到另一个人的气息,他披衣下床,一开门,坐在门边的梁酌一时不察,直接倒了进来。
条件反射去扶人的祁映己“啧”了一声:“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就是你欠我的!”梁酌紧紧抱着他的腿,“祁镜,我脚麻了。”
祁映己一手穿过他的腿弯,另一只手穿过他的腋下,稳稳把人打横抱了起来,进了卧房,顺脚踢上了房门。
梁酌搂住他的脖子,非要讨人嫌:“你不是说不和我住一起吗?老婆,我就知道你最爱我了。”
祁映己反问:“那你住哪儿?我给你送过去。”
“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梁酌躺到床上又不老实起来,伸手解祁映己的中衣系带,“祁镜,我想要。”
“不行。”
“我硬一晚上了。”
祁映己抓住他的手:“不、行。”
梁酌不高兴:“为什么?”
“你做起来没有节制,后天才休沐,不能太放纵。”祁映己翻了个身,背对梁酌,把他的手搭在了自己的腰上,“就这么睡。”
梁酌扳他的肩,握着他的手往身下探去:“我难受,老婆,你给我摸摸。”
祁映己的手指摸到了滚烫的硬挺,耳朵瞬间红了:“梁闲,你怎么这么不可理喻?!”
“我怎么了?”梁酌很无辜。
梁酌一手托起祁映己的大腿,向前挺动腰部,亲吻着他的后颈,身下的性器缓缓挤了进去:“不会做太久的。”
“你就第一次早泄才没太嘶——!”祁映己被磨得浑身颤抖了一下,身体都不自觉弓了起来,随着梁酌的动作一起晃动。
“别提那次!你腰还疼吗?”
祁映己呼吸急促,一开口,声音软的像四月的春风:“好,好多了……”
梁酌极爱听他难以抑制快感的冲击略带颤抖的嗓音,明明身心都沦陷在欲望的浪潮里了,说出的话偏还带着惯有的冷静自持。
反差大的让他能变得更硬。
梁酌亲吻着他的肩头,非揪着他说话:“是不是再有几天又该去御医馆了?到时我陪你去。”
“嗯……”
“你怎么不多说几句啊。”听不到自己想听的话,梁酌就不开心,他不开心,就想专门犯贱,斜向上顶了祁映己一下,“老婆,叫好听点。”
祁映己再活十辈子也叫不出来。
梁酌握上了他的性器,帮他疏解欲望,声音含笑道:“祁镜,你上辈子娶妻没?”
祁映己本想接着装聋作哑,又想到了梁酌让他事事说出来的话,稍微直了直身子,屁股主动迎合起来了梁酌的灼热,闭着眼睛道:“……没有。”
梁酌含住了他烧红的耳垂,闻言,舔舐的舌头都顿住了:“你活了八十多,没娶妻吗?”
“没娶正妻,但有过红颜佳人相伴。”
祁映己忽然被翻了过来,和半撑起身的梁酌面对面注视着。
梁酌摩挲着他的喉结:“很多吗?”
“你吃醋了?”祁映己突然笑了出来,安抚似的亲了亲他的手指,“自我卸甲归田后到去世之前,总共两个,都是身世可怜的女孩子,被我救下后就一直待在我身边,说这世道没有她们的容身之处,说要报恩,我生命的最终都是她们和其余门生陪在我身边。再说就多言了……都是上辈子的事了。”
梁酌又捅得更深了一点,吻住了祁映己快要脱口而出惊呼声的唇。
结束后梁酌不许祁映己去清理,缠着他要他讲给自己那两个“红颜知己”,被骂有病也不肯松开环抱着人腰的手。
祁映己瞪他:“你怎么这么不知趣!”
行完床笫之事问别人,是个正常人都干不出来吧!
“我太酸了。”不正常的梁酌低头埋在了他的颈窝里,“我不止酸她们,还酸谢惊柳,一想到别人触碰过我的祁镜,我就不舒服。”
祁映己无奈:“你这不是无理取闹吗。你不也有通房丫鬟?”
梁酌咬了他的锁骨一口:“那不一样。我还不了解你吗?我没对她们动过情,你却每一个一定都是真心,不管爱不爱,也一定会拿她们当家人看待。”
祁映己:“……”
仔细想想……竟然还真是。
祁映己第一次对自己的品德陷入了怀疑,难不成他本质上真是个浪荡子?
梁酌的手指摸索到了祁映己黏不唧唧的屁股,伸进了他还在往外淌着精液的后穴,往外抠挖几下。
“欸,梁闲你干嘛呢!”祁映己不自觉缩紧了臀肉,想要躲他的手指。
梁酌掰他的臀,严肃道:“我得把别人的味道盖掉。”
“……你有病啊?!说了那是上唔——!”
上朝差点迟到的祁映己发誓以后绝不会再迁就梁酌。
七日很快过去,梁酌也不知道从哪儿听来了祁映己忌嘴的消息,愣是把控的十分严密,没让他再沾一滴酒。
偶尔祁映己经过小巷酒楼或一些人家时闻到了,馋虫都被勾出来了,才能屈能伸地勾引梁酌,让他尝到甜头了,再理直气壮地叫他买给自己,自己就尝一口。
只是这一口喝到嘴里总是带着梁酌口内的温度。
重新该去御医馆的那天,恰好是除夕夜。
宫中设宴,百官又放假二十八天,京城内也没了宵禁,一时间热闹的不行。
祁映己年岁大了,收不到大额的利是封,让他捶胸顿足了好一会儿。
卫濡墨照常把自己那份给了他,都没来得及递过去,梁酌不着痕迹地挡了回去,转身殷切地递上了自己的:“祁镜,我的给你。”
祁映己毫不客气地接了过来,探了个头:“卫砚,你的呢?”
卫濡墨:“……”你旁边的人看起来想杀了我。
他顺手把自己的塞进了怀里,镇静道:“我要留给澂澂。”
祁映己顺嘴道:“那你今年挺抠门。”
梁酌有些好笑:“按理说边关统领的俸禄不低的,你这么些年也该攒了不少钱,都攒去哪儿了?”
祁映己装好银票,叹了口气,眼神忧郁:“反正就是不够花。”
卫濡墨逮准时机报复了他刚刚说自己抠门的话:“他以前攒钱说要娶媳妇儿呢。”
祁映己让自己尽力忽视梁酌微微眯起的眼睛,生硬地拍着马屁:“王爷不缺钱,我所有的家当加起来也比不过他手里一把玉骨折扇呢。对吧王爷?”
丝竹乐声余音绕梁,歌女和舞女音调清扬,腰肢柔软,大殿内还设了几处竞赛性质的游戏,面前的桌案上摆放着色香味俱全的珍馐佳肴和玉壶美酒,一派祥和。
梁酌借着酒劲离案,撒泼似的,非要和祁映己挤坐在一起,趁着人声吵闹,跟他咬耳朵:“祁镜,你攒钱做什么?给我讲讲。”
“少喝点。”祁映己习惯性数落了他一句,给他倒了杯茶,不知是否是烛火太耀眼的缘故,梁酌总觉得他的瞳孔亮得像白日的太阳。
祁映己也喝上头了,语气微醺,随意解释道:“卫砚跟你说的是我以前的玩笑话。边关前些年乌牙那边没修建城池时要乱的多,咱们这里常遭受夺掠,那些城镇的百姓许多时候辛苦一年了还吃不饱饭,我每年的俸禄大都用来接济别人了,只有过年发得钱才会攒下来。”
他眼睛含着柔和的笑:“我知晓是杯水车薪,可有时候就这一杯水,能解了别人的渴,润了别人的肺,没准儿就活下来了呢。”
“不过这几年好多了,那些城池修建完毕,往日里开市还有贸易往来,我倒是能攒下来钱了。”
祁映己伸了个懒腰,也想玩投壶去,还没完全站起来,被身旁的梁酌拉了一下,因为醉酒的步伐一时不稳,跌靠在了他的肩上,嘴刚好磕了一下,咬住了自己的舌头。
梁酌打开玉骨折扇横在了脸前,向前倾身,尝到了祁映己嘴里的血腥味。
祁映己反应极大的一把推开他,沉默不语地出了大殿透气。
梁酌追着他去了附近幽静少人的假山旁,攥住了他的手腕:“祁镜,你怎么了?”
祁映己静静地盯着他:“……殿内人很多。”
梁酌:“我知道。”
梁酌道:“我知道的,祁镜。”他上前一步,几乎要和祁映己贴着鼻尖,“你是我的妻。”
祁映己突然揪住他的衣领,朝自己压了下来,抬头迎合着吻上了他。
“回边关前我会找陛下要个回乡的假,”祁映己给他捋平自己攥皱的衣领,“回头带你见见我爹娘。”
梁酌心底软的一塌糊涂,捧着他的脸又亲了一会儿,才道:“那我要把你写进我家的家谱里。”
祁映己笑骂他一句:“没个正型。人史官怎么记你啊?”
“我不管,我就要在梁家族谱里写你。”梁酌一下下亲吻着他的手,风流的眉眼中是深沉的情,“最多也就写‘闲散王爷高攀边关千古奇才’,没准儿未来过个千八百年,还能成就一段风流佳话呢。”
太后眯着眼睛,怀疑自己刚刚是不是眼花了,她向梁澈的方向倾身,不确定地问道:“湛儿,闲儿刚刚在做什么?”
梁澈无奈:“……母后。”
太后顿时也觉得自己喝上头了:“你们这俩兄弟啊,一个比一个不让人省心。”
“梁家的男人果然不能动情,不然要么是耽误自己一辈子,要么就耽误别人一辈子。”她让春姑姑给自己倒了杯醒酒茶,目光有些出神,“先帝当年动心晚,哀家和他差了三十几岁,常听他说要是他再年轻些便好了。后来他临终前……还提过要把哀家带入陵寝陪葬。”
梁澈极少听过太后讲她和先帝的事情,他只知道父皇驾崩前只单独叫了太后进寝宫,之后便是太后出来,强忍悲痛地说陛下驾崩了。至于两人谈了什么,外人不得而知。
梁澈闻言,对太后的话也起了兴趣。
“不过当然没成功了。”
太后笑了一下,对梁澈眨眨眼睛,那一瞬间的鲜活与狡黠,神态间竟带着豆蔻年华女儿家的娇俏。
“你当时甚至还未行弱冠礼,严格来算连二十岁都没到,闲儿和柔儿就更小了,比起太子他们全是劣势。我不知道你在背后布置安排了许多,当时想得只有我要是跟着先帝去了,恐怕过不了多久就要在下面看到你们了。”
梁澈笑笑:“尘埃尚未落定,不便透露太多。”
太后无所谓地摆摆手:“哀家其实隐约能察觉到,只是我身处后宫,能得来的消息有限。不过就算你没安排,我也不会让你和闲儿出事的。”
——
年迈的帝王倚靠在床头上,寝殿内满是药味的苦涩,他布满褶皱的手轻微抖动,搭在了鱼芹萝的柔荑上,苍老的目光浑浊,说出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栗:“蔓儿,你随朕去吧……没有朕的后宫孤寂难眠,随朕陪葬吧。”
“陛下,闲儿和柔儿还小,”鱼芹萝声音很轻,说话也是慢吞吞的,“若是臣妾孤身一人,定会陪着陛下的。”
“梁柔?”年迈垂死的帝王冷笑一声,“她母妃和人私通,朕还是看在你喜爱她的面子上才没将她一起杖毙。”
鱼芹萝温顺地跪在床前,手掌安抚地摩挲着帝王的手背,没有回话。
帝王颤巍巍地抬手,抚摸上了鱼芹萝发髻间的两根玉簪,眼底都是不舍:“蔓儿,朕的蔓儿……朕已留下一纸诏书,梁湛和梁闲兄弟二人各有封地,不日便可启程。”
他的手忽然拔出了一根玉簪,抵在了鱼芹萝的颈侧,逐渐加重的力气将尖端刺了进去,语气温柔:“鱼蔓,朕会给你用帝王同等的规格下葬,不会亏待你的。”
窗外骤然划过一道闪电,照亮了昏暗的寝宫,不出数息,闷雷滚滚,巨大的雷声要把人的耳膜都震破。
鱼芹萝松开了吻住他的双唇,毫不在意脖颈上汩汩冒血的可怖伤口,眼神柔和:“陛下,蔓儿是爱您的,您应当知道。”葱葱玉指从额头滑落到了他的鼻梁,“但臣妾的孩子离不开臣妾。
“您儿臣众多,光是皇子就有二十二个,可我只有他们两个。怀胎十月,历尽千辛,从身上掉下来的两个血亲骨肉。臣妾怎样都无所谓,我已享受近二十年的荣华富贵,还有您的恩宠,此生已是足够。
“可臣妾也并不愚昧。”
鱼芹萝的指尖摩挲着帝王干燥的唇:“太子党派势力微弱,三皇子和七皇子又针锋相对,十四皇子和九皇子还站在五皇子的队伍里。这只是臣妾知道的,更别提臣妾没听过的其他皇子了。局势纷繁复杂,臣妾的孩子不是去了封地就能活下来的。”
鱼芹萝叹了口气,手掌用力,夺下了已经出气多进气少的帝王手中的簪子,将锦被向上拉了拉,盖在了帝王的脸上,逐渐用力的手掌覆在了他的面上:“陛下,柔儿在臣妾来之前便偷偷篡改了您的诏书。湛儿和闲儿不会去封地自生自灭,臣妾会让他们活下来。”
逐渐黯淡的视野,绝色倾城的女子微抿着柔软的唇瓣,开合间吐出的话语,轻柔的音调仿佛情人间的呢喃。
“睡吧,陛下。”
“蔓儿会在百年后和您再次相见。”
——
太后道:“哀家当时甚至做了最坏的打算,若是诏书篡改的事情被揭发,便推柔儿出去认罪。”她轻笑一声,“柔儿也知晓哀家的打算,还是毅然决然地帮了哀家。这孩子,看起来被我养得娇贵任性,其实胆子大着呢。”
梁澈毫无心理准备地听了一耳朵宫廷秘辛,手中未喝的茶水不知不觉中都凉了下来。
太后的视线放在了梁澈身上,盯了半晌,缓缓开口,问道:“湛儿,哀家是不是很恶毒?”
梁澈没有任何犹豫的:“父皇是龙体抱恙,寿终正寝,此事与母后无关。”
他着盛祥再倒杯新茶,才不疾不徐接着道:“母后也并不恶毒。当年若不是那纸留京诏书,朕早早便远离了皇城和朝堂,后续安排的事宜并不一定能发挥如此大的作用。”他对着太后轻笑了一声,“还是多亏了母后和梁柔。”
正月十五,卫澂想去街上玩,卫濡墨要陪已经有些显怀的梁楚,不能带他,他就自觉去找了祁映己和梁酌。
卫澂跟个陀螺似地旋进了王府,一边跑一边喊:“舅舅!祁叔叔!陪我出去玩!”
梁酌正和祁映己下棋,隔了老远就听到了卫澂的声音,棋也不下了,等他跑了过来,祁映己一把接住了扑进自己怀里的小孩儿,笑着揉揉他的小圆脸:“吃胖了。”
卫澂噘嘴:“过年就是会胖嘛!等我回边关前一定瘦回来!不让阿凌哥哥笑话。”
梁酌给重了不少的卫澂抱进了自己怀里:“你爹娘呢?”
卫澂:“他们还在宫里。我说我想看花灯,太后姥姥就让我爹带我去,但是我爹说想陪娘亲,让我自己去看,我就来找你们啦!”
祁映己刮了下他的鼻尖:“可千万不敢一个人去,街道近日多行人,容易走失,来找我们或者让下人跟着才可以去,记住了吗?”
卫澂点点小脑袋:“我记住了舅母。”
祁映己立刻抬头瞪笑嘻嘻的梁酌。
元宵节街道上的人是真的不少,人来人往,喧闹异常。
卫澂个子矮,走路上看到的都是别人的腿,啥玩意儿都看不见,梁酌干脆把他驮在了脖子上,让他瞬间成了整条街上最高的崽崽。
卫澂指挥着去吆喝着糖葫芦的方向:“我要吃那个!”
梁酌笑他:“那五十两不是被梁柔收走了?你还有钱吗?”
卫澂委屈巴巴看看祁映己,撒娇地喊了一句:“舅母——”
祁映己:“……打住。我给你买。”
梁酌就是逗他几句,自然不可能真让自己的穷光蛋老婆掏钱,自觉将钱袋子给了祁映己,对他笑了笑:“祁镜,以后家里的账本交给你管理好了。”
祁映己一脸头疼地拒绝了:“我对这些管不来的。之前在军营里看过别人清点军饷和粮草,我看着就头晕。”
“我家里的钱也是我娘亲在管欸!”卫澂不解地问,“为什么都要妻子管呀?”
梁酌故作严肃:“澂澂,你不懂,等你以后也有喜欢的人了才会明白。”
卫澂啃了一口糖葫芦,咽下去了,才问道:“澂澂也喜欢阿凌哥哥,那我是不是要把自己的压岁钱给他呀?”
祁映己被他的话逗得开怀地笑了,捏捏他的脸:“澂澂,你舅舅口中的喜欢和你口中的并不一样。”
卫澂不服:“有什么不一样?舅舅要和叔叔一起度过余生,我也想和阿凌哥哥永远在一起!”
梁酌也笑了出来:“那你可得好好加油了。”
塞了一肚子零嘴糕点的卫澂回家后成功牙疼起来,大半夜闹得王府不得安宁。
翌日清晨祁映己还得去御医馆看旧伤,顺便也把卫澂带了过去。
刚进皇宫,卫澂的舌尖舔到了松动的牙,吐在掌心定睛一看,是颗牙,再一张口,嘴里都是血。
说话漏风的卫澂立马捧着自己这颗牙跑去后宫找娘亲了,说是要送给未来妹妹的见面礼,被卫濡墨黑着脸拎着衣领把人带去了一旁漱口。
祁映己的针改成了五日一扎,今天正好是扎针的日子,他光着脊背趴在了软榻上,无聊地思虑着程骋从边关传来关于军营的信。
乌牙那边最近有些骚乱,有獜族旧部揪集势力企图挑起战事……但不出三天就被镇压了。
祁映己叹口气,没有一个合适的领袖带领怎么可能成功啊,獜族真的不行。
又想到了今日是自己三十岁的生辰,既然不能喝酒就算了,待会儿出宫吃点啥好呢。
一直没缺席陪自己来御医馆的梁闲这次竟然说先不来了,行为奇奇怪怪的,莫名其妙。
想了一大堆有的没的,昏昏欲睡之际,御医来拔针了。
祁映己道了句谢,正要起身,那双拔针的手竟然摸上了他的臀。
祁映己当场抓住了那双作乱的手,羞恼地看着梁酌:“你什么毛病!”
“太翘了,我没忍住。”梁酌语气如常地说出来了不如常的话。
祁映己飞速穿好衣服,动作快的像是害怕梁酌在这儿就会动手动脚。
梁酌嘴角噙笑地盯着他穿完衣服,慢条斯理地给他系好了狐裘:“祁镜,我今年有两个礼物要给你。”
“不会是什么连着做两晚上之类的吧?”祁映己怀疑。
“你要是想要这个也不是不可以。”
“……”不,并不是很想要。
梁酌舔舐着吻了一圈他的唇:“现在带你去看第一个。”
祁映己是真没想到梁酌竟然把他的名字刻进了皇族宗祠。
【梁酌 妻祁映己】
他震惊到说不出话,指着族谱上自己和梁酌并排的名字,指了半天,才找到了自己的声音:“你……这……陛下知道吗?礼部同意吗?还有——还有其他那些官员……”
“知道,同意,他们都清楚。”梁酌简洁有力地回复完,搂住了他劲瘦的腰,“我前段时间就在忙这件事,你所担忧的一切我都考虑到了。”
祁映己还是愣愣的:“会不会不合规矩。”
梁酌笑笑:“皇兄就是规矩,他同意一切都好说。他不同意,我也有办法加上,无非是麻烦了些。”
祁映己沉默片刻:“……梁闲,你其实不必为我做到这种程度的,我不在意这些虚名。”
“我在意。”
梁酌收紧胳膊,将他揽得更紧,理直气壮地道:“我就是在意虚名!我不仅要让你进宗祠,还要记录在册,流传千古!后人读什么史书了,提到‘祁镜’就会想到‘梁闲’!”
从宫内出来时撞到了个小太监,祁映己最近虽然进出皇宫的勤快,但他十分有自知之明,眼观鼻鼻观心谁也不看、谁也不打听,自觉做一个专心看病的小透明,一时间也没认出来这是哪个宫里的。
小太监认出来了两人,吓得浑身发抖,哆嗦着跪在地上磕头,期期艾艾地道:“奴才愚笨,冲撞了王爷和大人,请您恕罪!请您恕罪!”
梁酌不甚在意:“起来吧。”
小太监神色惶恐地起了身,立在一旁,躬起身子,等两人离去。
经过他时,祁映己敏锐地闻到了什么奇怪的味道,忽然顿住了脚步,转头扫视了小太监一眼。
梁酌见他停了下来,奇怪道:“祁镜?”
有些刺鼻,应当是硫磺和硝石,还有……等等,这是淡淡的火药味。
祁映己眉心一跳,不等他有所动作,小太监仿佛是觉察出了危险,转身拔腿就跑!祁映己匆匆留下一句梁闲你在此处等我,飞身也追了上去!
宫内没有帝王应允不许轻功,所幸祁映己脚程也不慢,不出数息便抓住了逃跑的小太监,他的手掌尚未搭在小太监的肩上,那瞬间心头划过一丝毛骨悚然的危机意识,在边关多年来南征北伐养成的宛若野兽般的直觉让他迅速松了手,足尖轻点地面,同时捂住口鼻身形飞速向后掠去,堪堪躲过了小太监手中洒出的白色粉末,却还是吸入了一点。
祁映己几乎是瞬间就觉得喉道烧了起来,他咳嗽几声,上前几步,绑好了抱着膝盖痛苦的在地上翻滚着的小太监。
他刚在躲过偷袭时手中瞬势弹出了一颗石子,那下他用了十成的内力,正好击中在小太监的膝盖,废了他条腿,阻止了他的自杀。
将人绑好看管着,不多会儿,闻讯赶来的禁卫军便接手了这个刺客。
梁酌扶着祁映己,担忧地问道:“有没有哪里受伤?不行,先去看看御医。”
祁映己摇头:“没有,我没事的。”
他皱眉看向那名被禁卫军拖走的刺客,忽然转了步子,回到了刚刚撒了一大片粉末的地上,用随身携带的手帕捡起了一点,观察片刻,心中疑窦丛生。
……宫中好多年不曾有过刺杀了,这人身上有火药味,还能带着毒药,怎么混进宫来的?
祁映己对梁酌道:“梁闲,我去找趟陛下,你先去趟公主府,提醒卫砚他们近日多加注意。”他顿了一下,目光也严肃起来,“如若遇到什么拦车之人,不必理会,路上小心。”
梁酌并不是分不清轻重缓急的人,闻言点点头,只让他也万分小心。
祁映己面色凝重地问梁澈要来了宫中禁卫军的分布图,他身份敏感,身为一个有实权的边关将领,还是戴罪之身,本不该涉及朝堂与皇宫太多事的。
可情况危急,都威胁到帝王的安全了,这些忌讳都得往后稍稍。
表面上似乎并不能看出什么不对,祁映己独自沉思片刻,习惯性想问一下卫濡墨的见解,一张嘴,猛然意识到这是宫里,改口了要说出来的话:“陛下,末将可能需要接触钱统领和周统领。”
“盛祥,那道圣旨拿给他。”梁澈的指尖轻叩桌面,“祁镜,此事全权交由你去查办。”
祁映己行礼道:“是。末将领命。”
从兴德殿出来,祁映己找完当值的钱统领,特意去了趟御医馆,掏出了刚捡得粉末,匀出了一半出来:“赵大人,麻烦您查查了。”
赵大人连连点头称是。
回去时特意让小厮先去趟公主府,和早就侯着的卫濡墨去书房商谈要事。
祁映己提笔沾墨:“我刚把宫中禁卫军分布图记下来了,你再陪我一起看看。”
卫濡墨问他:“你是怀疑禁卫军里有勾结幕后黑手的叛徒?”
“何止是叛徒,”祁映己手下动作未停,“今日那刺客办成太监就算了,还直接带着毒药进宫了!守卫如此松懈,我都怀疑禁卫军是不是全被换了。”
卫濡墨迟疑道:“宫中侍卫不比边关,近些年又遇不上什么危险之事,清闲松散惯了,会不会是他们本就如此——”他顿了一下,换了种说辞,“……不敏锐?”
话音未落,瞧见了祁映己手下渐渐完整成型的禁卫军分布图的卫濡墨噤了声。
……有人想搅浑京城的天。
恰巧祁映己手下的人也效率极高地查明了他所需要的信息,读完烧了密信,思绪流转,和卫濡墨商议片刻,道:“周统领三月前便和来京城行商的打头人有诸多接触,他行事并不隐蔽,我的人尚且能查到,陛下不会不知。”
卫濡墨目光渐渐凝重起来:“你是怀疑……陛下是故意放纵周泓的?”
祁映己摇摇头:“不好说。陛下若是知情,定有他的打算。咱们不能冒险,先把陛下安危放在首位,其余都先按兵不动。”
时间紧急,御医馆的赵大人只来得及分析出药粉的磨制原料,得了消息的梁酌不放心地压着祁映己去诊了脉,可御医看着他目前并无大碍,吸入的那点量又实在微不足道,只说了暂时没什么问题,不必用药,梁酌这才放了一点心。
小太监的拷问也没得出什么结果——他在被关押起来的翌日便因守卫看管不严自尽在了天牢中。
线索太少,还未等祁映己和卫濡墨理出头绪,推测出谁最有可能是幕后主使,下朝都还没走远,兴德殿的方向却突然传来轰隆一声巨响,不过片刻,冲天的火光直冲云霄,剧烈的浓烟整座京城都瞧得见!
祁映己当机立断,让卫濡墨先去宫外做接应,梁酌去后宫接上太后,自己留在这儿保护陛下。
兴德殿旁侧的一座宫殿被炸了个粉碎,沿途又被幕后主使别有用心地撒上了油,火势蔓延太过迅速,祁映己匆忙赶到时已经烧到了兴德殿旁。
梁澈在禁卫军的掩护下撤到了暂时还算安全的空旷之处,他凝眸注视着宫人正在扑火的大殿,两息后,突然迈步,道:“朕进去拿个东西。”
盛祥惊得当场跪了下来,拦在了梁澈的身前,人都快哭了:“陛下!这可不敢去啊陛下,火势凶猛,要是伤到您可怎么办啊!”
祁映己也皱眉拦在了梁澈面前,沉声道:“末将去取。陛下要拿得东西在哪里?是何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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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球天下第一!!!!!我永远爱写直球!!!!!!!!我上辈子就是个球杆儿!
鱼芹萝:送你一程(物理)
以及她的字是念wan,不是man
他俩是真相爱的,皇帝爱她爱到想让她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