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哄我好不好
高三的寒假放得晚,假也短,钟弋奶奶在年前就念叨着要回老家看看,她年纪越来越大,能回故土的机会已经越来越少。
放假前那几天,谈郁越发粘着他,那张冷感十足的脸总是让钟弋哑言,怎么能有人顶着这张清冷禁欲脸说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情话。
钟弋在家待了几天,买了几天后的回雨巷村的车票。
临近除夕,居民楼里外出务工的人陆陆续续回来,整个片区粉丝不少,一开窗便能听到谈笑声。
晚上九点多的时候,外头淅淅沥沥下起雨,室内昏黄一片很是温馨,奶奶戴着老花镜边看电视边织着围巾,钟弋坐在沙发另一头发着呆,明日他便要同奶奶回雨巷村。
节前这阵子一直下雨,谈郁好像很忙,发过去的消息有时要隔挺久才能有回复,他与谈郁已经一周没有见面。
钟弋拿起手机看着发出去的消息,抿着唇又放下。
奶奶余光注意到他这心不在焉的样子,嘴角噙着笑,问他:“跟谁发信息呀?”
被点名的钟弋立马坐直了身子,含糊道:“……没谁,就谈郁那家伙。”
“小谈呀,奶奶也好久没见到他了,他过年回家了吗?”
钟弋闻言愣了愣,想起谈郁没说过家里的情况,每次接电话的时候也很冷漠,钟弋摇摇头诚实开口,“不知道,应该不回吧。”
奶奶手上的动作一顿,过了几秒才慢慢说:“这孩子挺可怜的,快过年了家里也没人回来。”
那晚聊完后,钟弋能感受到谈郁身上带着太多秘密,谈郁一直没有说起过他的家人,奶奶说的话让钟弋心里更加不好受,发出的信息一直没有回复,钟弋打开窗伸出手,细雨在路灯下变得像密密麻麻往下落的银丝,砸进手里的时候没有重量,落进心里却像串起一张大网,让人心里潮湿发闷。
等不了了,明天就要走了,不出意外得节后才能见,钟弋关上窗回房间套了件外套,跟奶奶说了下便撑着伞脚步急匆匆地往外跑。
在雨里等了好一会才坐上车,路上车流声不断,模糊成影的霓虹灯在夜色里变得不清,钟弋身上湿了一片,冷意丝丝席卷全身,他却感觉不到冷,满心都在看着越发紧缩的距离。
下车后钟弋撑着伞小跑过去,门卫早已认识他,当他是里头哪户富家子,远远看见钟弋时就开门让他进去。
电梯上升时,钟弋才轻轻吐了口气,一路小跑过来而有些局促的呼吸缓缓平复,钟弋将伞丢在门外,按着指纹进了门。
一开门入眼便是一片暗色,钟弋微眯着眼往里看了一眼,落地窗处的单人沙发旁亮着一盏灯,他一路心心念念的人正坐在那观雨。
听到声响,谈郁丝毫不意外地往玄关处觑过来。
钟弋垂落在身旁的手不自觉地捏了捏,迈步走上客厅,谈郁看他这副淋湿的模样,不动声色地注视着,没有起身。
其实钟弋不算淋雨,只是路上风太大,他又实在很想快点见到谈郁,下了车小跑过来时,脚步踩过路上的小水坑溅起雨点,额前的发丝也被吹得潮湿,只有那双眼睛是明亮雀跃的。
心心念念想见到的人是见到了,但谈郁却没有说话,也不像放假前那般见到人就想亲吻拥抱,这让钟弋有些无所适从。
他看着心情不太好,钟弋想。
两眼相望了好一会,谈郁周身的疏离感褪去,冷白的脸上闪过笑意。
“哪来的流浪小狗。”谈郁眼神自上而下地从钟弋身上掠过,语气在安静的夜里有些低,让钟弋不禁打了个冷颤。
“湿透了,这么可怜。”
湿漉漉的衣服紧贴在身上的感觉并不好受,听到他话后,钟弋不安的心才落地。
钟弋皱着眉,不理会谈郁说的话,他轻车熟路地往谈郁房间走,随意拿出一身干净的衣服就进了浴室。
热水顺着白皙的肌肤往下滑,钟弋后知后觉地感到后悔,自己竟然真的什么都没想就跑到这里来,谈郁不像平时那般粘人,好像迫不及待想见的人只有他自己。
钟弋脸上浮现懊恼,抓着湿透的头发揉了揉。
擦干身子出浴室时撞上一堵人墙,钟弋心里还有恼意,垂着眼不看人想走开,刚走出半步便被扣着手腕搂进怀里。
“老婆生气了吗,对不起。”
谈郁亲昵地吻着钟弋红透的耳朵,搂紧腰的力度也加重,高大的身影将钟弋浑身遮住。
“好久没见,好想你。”谈郁眼神半垂,扣着钟弋的下巴将他脸转过来,亲了亲钟弋故意闭上的眼睛。
太亲密黏糊了,钟弋心里的郁闷散去,转顺被难以招架的羞赧占据。
“滚开。”
他用没被禁锢的手推了推谈郁,不出意外的被翻抓着手扣在腰后,谈郁手稍一用力,钟弋便只能顺着力道挺身往谈郁身上靠,没有了抵力点,只能被谈郁牢牢地扣在怀里亲了个遍。
没一会钟弋便失了力气任由谈郁将他带到床边吹着头发,他的嘴巴湿润发肿,眼睫有湿意,脑子也发麻,整个人被亲得懵懵的。
“好了。”谈郁放下吹风机,抱小孩一样将钟弋抱起往外走,回到他刚观雨的沙发上。
谈郁指腹捏了捏钟弋的脸颊,语气温柔,“宝宝,怎么不说话,被亲傻了吗。”
“雨这么大怎么还跑过来。”
缓了一会才回神的钟弋挑衅地瞪他一眼,狠狠地侧头往谈郁手上咬下去。
谈郁没有躲闪,搂着钟弋的腰任由他发泄。
看他不为所动的模样,钟弋才松了口,别过脸不看他,声音有点闷,“我明天要走了。”
谈郁指尖抬着钟弋的下巴将他脸转回来,“所以来见我了。”
钟弋看向那被咬的手,开始后悔。
齿痕在冷白的手上变得格外刺眼,谈郁目光瞥了一眼,很轻地发出一声笑,紧盯着钟弋的目光往那齿痕上亲了下。
那看向钟弋的侵略眼神让钟弋后脑发麻,背脊也紧绷起来,他微张嘴,耳根都红透,哑声骂道:“……变态。”
他推着谈郁的肩膀拉开距离,“你,你正常点,别发疯了。”
被骂了的谈郁无所谓地应了声,钟弋后知后觉地开始怕,挣着想下地从谈郁身上离开,可被抬着膝盖更深地坐在谈郁身上,下身紧密贴合,完完全全被困住。
下一秒谈郁便按着钟弋的后颈压向自己,手也往钟弋衣内钻,舌尖勾着钟弋的舌头又吸又吮,掌心贴着细瘦的腰身往上滑按着钟弋的乳尖。
“唔!停……”唇齿被衔住亲吻,揉捏在他身上的手指好凉,钟弋被刺激地周身抖了抖,胸口被色情地摩挲挺起。
充耳不闻,谈郁堵着他的嘴不让钟弋讲话,手指顺着钟弋的背脊往下伸进他下身,动作一顿,因为太过慌忙而随意拿起一身衣服进浴室的钟弋并没有拿贴身内裤,宽大的裤腿下一丝不挂,掌心直接贴合肌肤。
谈郁眉间轻皱,脸上的冷静消失,眼神愈暗,很凶地使力咬了下钟弋的下唇后放开让钟弋喘气。
钟弋浑身都在颤,无力地靠在谈郁肩上急促地喘气,下身失守,谈郁的指尖已经探进湿透的穴口揉弄起来,抵着穴内的软肉轻轻抽插。
钟弋被刺激地猛地想夹起双腿,可他浑身被谈郁禁锢地扣在身上,只能坐在谈郁腿上双腿张开任由那作恶的手指在他身下折磨。
快感像电流一样席卷全身,飘飘然的让钟弋又爽又怕,他咬着唇,哆哆嗦嗦地仰着腰在紧靠在谈郁身上,语气可怜,“别,你慢点,啊!”
谈郁将他的反应尽收眼里,脸上的疯意更加藏不住,吻着钟弋的颈项往下抿着那发红挺立的乳尖添弄,一手牢牢地锁着钟弋不让他躲开,另一只手的动作毫不留情的在钟弋穴内进出,水液溅出,裤子也湿透。
他紧盯着钟弋腾地挺胸高潮而失神的脸,指尖没入最深处按了按,在钟弋双腿因为剧烈快感而夹紧自己的腰时骤然抽出手指,压着钟弋的后颈将他的喊声吞进吻里。
已经近半个月没做,钟弋被这久违的刺激弄得浑身失力,他流着眼泪被谈郁揽在怀里温柔地吻,谈郁一下一下地抚着他的后背哄着帮他顺气。
“好了好了,小弋好厉害,好会喷。”
好变态,钟弋捂住他的嘴,不让谈郁再讲话,他眨了眨流泪的眼睛,撑着谈郁的肩膀想起身,声音不稳,“疯够了没有。”
谈郁弯了弯眼,抬手将指尖黏糊的水液让他看,眼尾上挑发红,眼皮半遮地盯着他,潮湿粘腻的像藤蔓一样将钟弋缠住。
钟弋因为他的的举动愣了愣,松开了捂住他下半张脸的手。
因为短暂的呼吸不过,谈郁冷白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红,嘴唇红艳半张着,在钟弋错愕的目光中将指尖抵在嘴边舔了舔。
钟弋的脸瞬间变得滚烫红透,软着腿就想从他身上跑开,下一秒被被谈郁抱着起身往房间内走,随着房门关闭,钟弋陷进床里。
身上宽大湿漉漉的裤子被脱下,白色的上衣半遮不遮地盖着,露出白皙发红的大腿。
钟弋喘着气边骂着人边往床里躲,刚往前爬过几步便被脱下衣服的谈郁扣着脚踝拖回去,肌肤紧密相贴,一冷一热的刺激感让钟弋真的感到害怕。
谈郁在床上的样子跟他的外表完全不同,像是听不到钟弋的叫喊声音,一心只想抓着人使劲地弄,动作强硬不容反抗,隔了半个月的亲密让钟弋无端感到恐惧。
“滚开,不做,我要回去。”
谈郁覆在他身上亲他,咬着钟弋的唇肉又嘬又亲,绵密地勾着他不让躲,将身下的人亲到失神后才扣着钟弋的双手按在床上,声音冷淡地同他商量:“老婆跟我做好不好?”
他每说一句就亲一下钟弋的脸,勾人一样,“好久没见小弋,你也没说想我。”
“哄哄我好不好?”
钟弋喘着气摇摇头,膝盖蹭着谈郁的腰想翻身下床。
开什么玩笑,这家伙只会装成这样子来哄骗他,就他今晚这凶样,钟弋怕被他肏死在床上。
分开的双腿被抬起挂在谈郁腰上,谈郁毫不掩饰地凑在钟弋耳边亲了下,“谢谢老婆。”
已经湿透泛着水光的穴口被粗大坚硬抵着往里进,钟弋仰着身子,喘着气止不住地抖。
昏暗的房间没有开灯,窗帘没关,外头还在下雨,将窗外的景色变得模糊不清,床上紧密相贴的身影缠在一起,钟弋的声音随着身下的撞击而颤抖。
胸口遍布吻痕抓痕,乳尖被玩得肿起,钳住他腰的手用力地把他往身下撞,钟弋躲不开挣不开,只能一下下生挨,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叫声。
“……轻点,啊!你慢点!”
“听到没有谈郁……慢点呜……”
腿根除被撞得发红,穴口贪婪着紧箍着阴茎往里吞,在收缩间被撞得红润一片。
谈郁一手抓着钟弋的腰往下压,一手撩着额前的发往后,清冷禁欲的脸上满是压不住的欲念,他微喘着气,眼尾发红地紧盯着身下的钟弋,动作越来越重,顶着湿润的穴往深处进。
淫水喷溅浸透体内作乱的性器,直往下洇湿了床单,钟弋双眼发红,开始求饶,“不行了,你停,停一下。”
谈郁目光下移,垂眸看向钟弋泛红的脸,沉声问他:“该叫什么。”
“谈郁,谈郁,老公……啊!”
随着他说出口,身上的人像是受了刺激猛地深深贯进重地抵在子宫口上,穴肉被顶得不住颤缩,钟弋弓着腰哭出声,浑身脱力地痉挛,感觉自己真的要被谈郁做死。
谈郁被这紧致吞咽地皱起眉,爽感让他小臂青筋浅浅浮起,眼神落在钟弋细白的腰上,小腹前倾着被顶出失控的形状。他低下头吻着钟弋,动作放轻地让钟弋缓了缓。
黏腻的水声与撞击的力度不停,紧紧钻着穴肉往子宫撞,钟弋泪眼失神地抱着人呜咽,穴腔急促夹缩,水液失禁地浇开又被堵进,谈郁扣着他的腰顶着又深又重,在钟弋的崩溃中抵在深处射精。
久违的性爱结束时已是深夜,钟弋被抱去浴室洗了今晚第三个澡,被洗干净放在重新铺好的床上时,他冷着脸抬手扇了谈郁一巴掌。
力度很轻,因为他没有力气了。
谈郁心情很好地握着他无力的手往另一边也扇了下,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夜里很明显,钟弋也不禁缩着手想挣开。
他怎么就忘了,这人是疯子来着。
谈郁按他的手不放,握在唇边亲了亲,漂亮冷感的脸上露出浅浅的笑,额前的发丝遮住了他的眼睫,“睡吧。”
很想骂人的钟弋抵不住困意,靠近谈郁的怀里调整了舒适的姿势,撑着困意含糊开口:“……记得,设闹钟……”
算了,明天再算账,算了,明天得回雨巷村,就不跟谈郁计较了。
好久不见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