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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重生后,小狗夜夜跪在脚边第33章 昨晚的事主人还记得吗
76 段

第33章 昨晚的事主人还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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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最喝多了。

第三杯喝到一半的时候,他的头就已经开始往下沉了,白发从耳边滑到脸前遮住了半边脸。

整个人靠在椅背里,浴袍的领口敞着,脸上泛着一层薄红,又困又醉的眼睛都睁不开了。

宴池把他的酒杯从手里抽出来的时候,盛最还会有些不满的含糊“嗯”一声。

“主人。”宴池轻轻叫了一声,盛最没回应。呼吸带着酒气,睫毛垂着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好好看……

宴池把酒杯放到桌上,弯下腰来一只手穿过盛最的膝弯,一只手揽住主人的背,把人从椅子上公主抱了起来。

盛最的头靠进他肩窝里,长发垂落下来蹭过宴池的手臂。主人身上沐浴露的味道,混着威士忌的余香缠绕着宴池。

宴池小心地把盛最放到床上,又拉过被子盖到主人胸口,最后再仔细地把被角掖好。

做完这些他没有急着走,而是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偷偷痴迷于主人安静的睡颜。

卧室里只亮着床头一盏暖黄色的小灯,睡着了的主人比清醒时看起来更乖一些,眉头舒展嘴唇微微张着,脸颊上的薄红还没有褪,像被人用手沾了胭脂轻轻抹开弄的。

看着这样的主人,宴池脑子里不自觉地晃过今晚发生的事。

前面在阳台上,主人吻了他……

主人嘴唇贴上来的时候,他脑子里什么都来不及想,只有一片空白。

他只记得主人的嘴唇很软很好亲……带着威士忌的酒味。主人退开的时候,鼻尖碰着他的鼻尖,呼吸全落在他的唇上。

然后主人又吻了他一次……嘴唇贴着他的嘴角,慢慢蹭着,温热的呼吸厮磨着他,勾得他心里发痒。

想着宴池不自觉地抬起手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嘴唇。那里还有残存着一点点先前的温度。

当时他们离得好近,主人身上好香,好好亲。

床上的人忽然动了一下,盛最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是在梦里遇到了什么不太好的事。手从被子里伸出来,在枕头边摸了一下,没有摸到任何东西,眉头皱得更紧。

嘴唇微微翕动,慢慢发出一个很轻很模糊的音节:“yan……”

宴池俯下身。

“宴池……”

他听清了,主人喊的是他的名字。

“我在,主人。”

宴池把手伸过去,轻轻碰到主人的手指。盛最的手立刻握住了他,不肯松开。

“就这样……”

“好。”

宴池另一只手轻轻托着椅子往前挪了挪,俯下身把脸凑到主人的手边。盛最的手碰到了他的脸颊,无意识地抚了上去,又不动了。

见状,宴池便把自己的手再覆上去,掌心贴着主人的手背,十指慢慢合拢。又侧过头嘴唇贴上主人的手心,湿漉漉地吻一下。

“我在这里,主人。”宴池声音低到几乎只有气音,又软又哑。

许是感到了安心,盛最紧皱着的眉头渐渐松开,安心睡去。

宴池没有把手再抽回来。当晚,他在椅子上坐了一整夜。

……

第二天早上,盛最被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一缕光晃醒,光点正好落在他眼皮上。

他皱了一下眉睁开眼,宿醉的头疼像有人在他太阳穴上钉钉子。又闷又胀,一下一下地跳。

撑着床坐起来的时候,被子从肩上滑下去,头发乱成一团,垂在脸前乱糟糟。

“靠……”头疼的他想骂人。

“主人醒了?”

宴池从门口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热汤。他已经换好了今天出门穿的衣服,黑裤子白衬衫,外面穿了件深色的西装。

他把汤碗放到床头柜上,坐到床边伸手拨开盛最脸前的头发,心疼地问:“头很疼吗?”

“嗯。”盛最疼的垂下眼。

宴池的手贴上盛最的太阳穴,拇指按着穴位轻轻揉起来,力道不轻不重又熟练。

盛最头被他揉着,眼睛半闭着身体往宴池那边靠了靠。

“醒酒汤,主人趁热喝。”按完宴池把汤端到盛最面前,盛最接过去喝了半碗。

胃里舒服了一些,头还是疼,但比刚醒来时好多了。

喝完汤,宴池把碗放好重新坐回床边,手继续在主人的太阳穴上轻轻揉着。从前面给主人煮醒酒汤到现在,他一直在想昨晚那事,想了很久想问又不敢问。

他想知道主人现在清醒后是否还记得昨晚发生的事。

看主人现在这样毫无防备,又依赖着自己的样子,宴池心里越发不安。

主人不会喝断片,完全忘了昨晚发生的事了吧?

不要……

“主人。”宴池终于开口了。

“嗯。”

“昨晚的事……主人还记得吗?”他小声试探着问。

盛最睁开眼睛,偏头看着他。宴池耳朵逐渐泛红,显然是想起了什么让他脸红心跳的事。

“昨晚……”盛最慢慢开口,像是真在认真回忆:“我跟小狗讲了一些自己以前的事,还喝了点酒。”

他一边说一边看着宴池的耳朵从粉红变成深红,轻声道:“后面就记不太清了。”

宴池睫毛垂下,嘴巴一抿,整个人蔫下去,安安静静地看着地面。

“我知道了。”

“怎么?”盛最挑眉,“我还做了什么吗?”

“没有。”宴池垂着眼,手从盛最的太阳穴上收回来放到膝盖上,“没做什么,主人喝多了就睡了。”

盛最看着他家小狗这一副飞速变脸的失落样,又乖又惹人怜爱,忍不住在心里笑了声。

“小狗很失落呢。”

宴池抬起眼湿漉漉地看着主人,小声反驳:“……没有。”

盛最伸出手贴上他的脸颊,指腹在他脸上慢慢滑过,像在逗弄:“真的?”

宴池没有躲也没动,就那样看着主人,小声应答:“嗯……真的……吧。”

盛最低笑出声,手滑到宴池后颈轻轻扣住,往自己的方向倏然一拉。

宴池毫无防备,猝不及防地被拉着往前倾,双手撑在床面上,脸凑到了盛最面前。

“主人…?!”

来不及等他反应,盛最已经抬起头吻上了他的唇。

强硬、霸道、不容拒绝,一如盛最本人。

主人唇覆上来的时候宴池的脑子里嗡了一声。感受到主人的(——)抵开了他的唇齿。

宴池的手在床单上攥紧了,呼吸全乱了,心脏跳得像是要从胸腔里撞出来,却是没有推开,反而往前迎了一点。

盛最的手扣在他后颈上,慢慢向上手指(——)他的发间。像在告诉他不许跑。

过了很久,盛最才肯稍稍退开一点,额头抵着额头,呼吸全缠在一起。

盛最低低地喘着气,头发拨到了一旁。哑声低笑着问:

“昨晚的事,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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