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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撞上顶级信息素第74章 多余
110 段

第74章 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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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

南弦月几乎是拨开人群冲出去的。

宴会厅外的长廊铺着厚厚的地毯,他看见司长英正站在雕花栏杆旁,似乎在等车。

“哥哥,等我一下!”

司长英停下脚步,转过身。

晚风掀起他的衣角,粉色长发被吹得微乱,淡紫色的瞳孔在夜色里格外清晰。

“何事?”

南弦月跑到他面前,胸口剧烈起伏着,想好的话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看着司长英冷冽的侧脸,看着他衬衫领口露出的锁骨,脸颊瞬间烧了起来,连耳垂都红透了。

“我……我……”

他张了张嘴,指尖攥得发白,那句(我想给你)在舌尖打转,最终却变成了含糊的气音。

司长英看着他这副窘迫的样子,估计也说不出来什么。

“明天到实验室再说。”

他的声音依旧冷硬,却没直接拒绝。

南弦月愣了愣,随即用力点头,黑眸里重新亮起光:

“好!那……那哥哥路上小心。”

司长英没再说话,转身走向停在楼下的悬浮车。

车门关上的瞬间,南弦月还站在原地,望着那辆车消失在夜色里,手心里全是汗。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丝绒盒子,心脏依旧跳得很快。

没关系,还有明天。

只要能在实验室里,单独和哥哥在一起,他总能说出口的。

第二天。

实验室的金属门在身后合上,带着消毒水味的冷空气裹了过来。

南弦月攥着口袋里的诱导剂,指尖沁出薄汗,心跳得比上次被抽气息时还要快。

司长英已经走到操作台后,盯着光脑上的数据,声音冷得像器械:

“过来。”

他乖乖走过去,坐在那张熟悉的床上。

司长英拿起采集器,冰凉的金属触到皮肤时,南弦月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他昨晚想了无数次,该在什么时候拿出诱导剂,该用怎样的语气说出那句(我想属于你)。

“放松。”

司长英的指尖按在他的后脖颈上,力度不重。

这时。

南弦月浑身一颤,他猛地抓住司长英的手腕,呼吸瞬间乱了——

一股热浪毫无预兆地从脊椎窜上来。

像有团火猛地点燃了血液,后颈的信溪素突然胀得发疼,雨后森林混着冷杉的气息不受控制地爆发出来,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

这是诱导剂诱发的躁动期。

身体里的燥热像潮水般涨落,理智被本能一点点吞噬,他能清晰地闻到司长英身上威士忌混沉香的气息。

那味道像磁石一样吸引着他。

让他想扑过去。

想被标记。

想彻底沉溺其中!

“哥……哥哥……”

南弦月的声音发颤,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渴求,黑眸蒙上水雾,视线里只剩下眼前这个Alpha的身影。

他下意识解开领口,露出精致的锁骨,皮肤在燥热中泛着粉,完全是一副任人采摘的模样。

“哥哥……”

他从未经历过躁动期。

他看见司长英的瞳孔缩了缩,淡紫色的眸子里掠过一丝极淡的波动,那是气息被触动的痕迹。

南弦月的心脏狂跳起来,期待地仰起脸,像等待救赎的信徒。

然而。

司长英只是后退了一步。

他拉开距离,走到操作台后,拿起记录板和笔,淡紫色的瞳孔里没有丝毫情欲,只有冷静的审视,仿佛眼前不是一个陷入躁动期的Omega,而是一只正在展现生理特征的实验样本。

“气息浓度……飙升至峰值。”他低头记录,声音平稳无波,“后脖颈红肿,呼吸频率每分钟38次,体温38.7℃……”

南弦月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热浪还在体内翻腾,每一寸皮肤都叫嚣着渴望,可眼前的Alpha却在冷静地报数据。

他试着释放更多气息,带着乞求的意味缠绕过去,却被对方用自身气息筑起一道冰冷的墙,隔绝在外。

“哥哥……”他带着哭腔唤道,身体软得快要从椅子上滑下去,“帮……帮帮我……”

司长英抬眸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怜悯,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平静:

“这是实验的一部分。”

他甚至走过来,用体温计贴上他的额头,读取数据后,又在记录板上添了一笔。

南弦月看着他专注记录的侧脸,看着他粉色长发下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体内的燥热突然变成了尖锐的疼。

原来在他准备献上一切的时候,自己终究只是个实验品。

躁动期的本能还在撕扯着理智,可心里的某个角落却在一点点变冷、碎裂。

南弦月躁动期的浪潮来得比海啸更汹涌。

后颈像被塞进了滚烫的烙铁,每一次搏动都带着撕裂般的疼,沿着脊椎蔓延到四肢百骸,仿佛有无数根细针在同时扎刺神经。

雨后森林的气息不受控制地泼洒出来,浓郁得几乎要凝固在空气里,却带着一种绝望的甜——

那是Omega在躁动期最本能的呼救,渴望被Alpha的气息安抚、标记。

他想抓。

想挠。

想把这具失控的身体撕开。

可理智还残存着最后一丝清明,让他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呜咽。

“呃……”

喉间溢出破碎的气音,南弦月猛地弓起背,冷汗像瀑布一样从额头滚落。

视野开始模糊,耳边嗡嗡作响,只有那股蚀骨的渴望在不断放大——

他想要靠近。

想要触碰。

想要被那股威士忌混沉香的气息彻底包裹。

可当他挣扎着抬起头,看到的只有司长英冷静记录数据的侧脸。

南弦月死死闭着眼,指甲掐进掌心,用疼痛对抗着那股几乎要将他吞噬的羞耻与绝望。

原来。

是他自己一厢情愿而已。

司长英从来没有当他不同。

从来没有。

他也是实验品。

仅此而已。

原来躁动期最痛的,从来不是身体的灼烧。

而是明知渴望就在眼前,却被对方当作物件般旁观。

这样显得连挣扎都显得多余……

南弦月从混沌中睁开眼。

熟悉的雪松味。

雕花的天花板,柔软的天鹅绒被子,还有床头柜上他最爱的白玫瑰——是他的房间。

他动了动手指,浑身像散了架一样疼,后颈更是胀得发木,完全想不起自己是怎么从那个冰冷的实验室回来的。

“醒了?”

南弦夜的声音带着浓重的疲惫和温柔。

南弦月转过头,看见哥哥坐在床边,金色的瞳孔里布满红血丝,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显然守了他很久。

没等他开口。

南弦夜的声音就发颤了:“月儿,你怎么会突然躁动期?还……还被人用了强效抑制剂?”

他释放气息,帮南弦月又一次安抚,眼底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

随着南弦夜的安抚,他积压了一路的委屈和绝望,在看到亲人的瞬间彻底决堤。

南弦月猛地扑进南弦夜怀里,死死攥着他的衣襟,眼泪汹涌而出,哭得浑身发抖:

“哥……哥哥……”

他把所有的痛苦都融进哭声里。

南弦夜的心像被揪紧了,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

“好了好了,有哥哥在,别怕。谁欺负你了?告诉哥哥。”

南弦月只是哭。

把这些天的隐忍、爱恋与绝望全都哭了出来。

直到嗓子哑得发不出声,才在哥哥的安抚下昏昏沉沉睡去。

从那天起。

南弦月像变了个人。

他不再参加实验。

和司长英断绝了联系。

他以为这样就能断绝一切。

已读完:第74章 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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