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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撞上顶级信息素第一批去找药草的人回来了。
87 段

第一批去找药草的人回来了。

87 段

去的时候十几个青壮年,回来的时候只剩一半,个个带伤,浑身是血。

有人断了胳膊,有人丢了耳朵,有一个是被抬回来的,腿从膝盖以下什么都没有了。

他们跪在院子里,哭嚎声震天。

“有怪物!那里有怪物!根本进不去!我们的人……全死了……”

“再也不去了,给多少钱都不去了。”

“命都没了,要钱有什么用。”

苏赫罗从屋里走出来,银色长发在山风中翻飞,湛蓝的瞳孔平静地看着院子里那几个浑身是血,瑟瑟发抖的男人。

“怕死?不去也得死。”

苏赫罗释放了信溪素。

下一秒,那些人的声音戛然而止。

一个接一个地倒下去,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村长站在一旁。

眼睁睁看着这一幕,嘴巴张着,眼睛瞪得像铜铃。

脸色从红变白,从白变灰,然后整个人直挺挺地朝后倒去,后脑勺磕在石板上,发出一声闷响,不省人事。

“饶命……大人饶命……”村长没有想到这个人比怪物还可怕,杀人都不需要动手。

苏赫罗走过去,抬起脚,不轻不重地踢在村长身上。

“喊什么喊,老头,带路。”

村长疼醒了。

他趴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嘴唇哆嗦了半天。

“……是。”

他爬起来,踉跄着走在前面。

老崖洞在一座陡峭的山壁上,洞口被藤蔓和苔藓遮住了大半,像一个半睁半闭,长满了绿毛的眼睛。

苏赫罗刚到洞口,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腥臊味,让人反胃。

他停了一下,湛蓝的瞳孔微微眯起。

封豨。

一种皮糙肉厚、力大无穷、脑子里却只有一根筋的蠢物。

这东西看起来吓人,实际上除了蛮力和那一身硬得像铁甲的皮之外,没有任何值得忌惮的地方。

“一头蠢猪都怕,你们活着有什么用?”

他释放了信溪素。

睡莲与雪松的气息从体内喷涌而出,清冽而凛冽,像从九天之上劈下来的巨剑,直直地砸进了封豨的身体。

封豨甚至没有来得及发出一声完整的嚎叫。

它的身体猛地僵住。

然后。

像一座被抽走了地基的高塔,轰然倒塌,砸在地上,溅起漫天的尘土和碎石。

它的眼睛还睁着,但里面的光已经灭了。

死得透透的。

苏赫罗跨过封豨的尸体,走进了洞里。

洞很深,很暗,空气中弥漫着潮湿、腐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这里面腐烂了几百年的气味。

“真恶心。”

苏赫罗抱怨了一句。

他走了大约一刻钟,在洞壁最深处,看到了医生画出来的那种草——腐毒草。

通体漆黑,叶片肥厚,叶脉是暗红色的,像血管一样凸起,在黑暗中泛着幽冷的光。

苏赫罗伸出手,一把摘下。

就在腐毒草离开地面的那一瞬间,整个山体猛地一震。从脚下、从头顶、从四面八方同时传来。

整座山像是活了过来。

苏赫罗的身体晃了一下,伸手扶住洞壁,掌心摸到的不是冰冷的岩石,而是湿润的像是皮肤一样的东西。

他低下头,看着脚下裂开的地面。

裂缝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动。

他终于明白了。

整座山,是一条地龙。

他刚才扒下的那株腐毒草,不是长在山体上,而是长在地龙的舌头上。舌头上最敏感的那根味蕾,被他连根拔了。

地龙醒了。

山崩了。

整座山像一头被踩了尾巴的巨兽,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岩石崩裂,泥土飞溅,树木被连根拔起,方圆几里的大地在剧烈地颤抖,像有一只手在底下疯狂地搅动。

苏赫罗从崩塌的山体中冲了出来,身上的衣服被划开了几道口子,脸上沾满了灰尘和泥土。

他站在摇晃的地面上,看着眼前那条从山体中挣脱出来的巨兽。地龙没有眼睛,没有耳朵,只有一张巨大从头顶裂到腹部的嘴。

嘴里密密麻麻地长满了倒刺般的牙齿,而那株被他摘走的腐毒草,就长在它的舌尖上。

它没有视觉,没有听觉,但它能感觉到——感觉到舌尖上那株陪伴了它千万年的草,被人拔了。

苏赫罗的信溪素在这一刻全部释放了出来,睡莲与雪松的气息像一场无声,无形的风暴,以他为中心向四周碾压过去。

他的能力——精神攻击、防御——在这一刻被他推到了极致。

精神攻击像无数根无形的针,从四面八方刺入地龙那庞大到近乎愚蠢的神经系统。

防御型气息在他身体周围凝结成一层透明的、坚韧的、不可穿透的茧。

地龙的身体猛地一僵,那根覆盖着倒刺的尾巴在半空中停了一瞬。

然后它发了狂。

疼痛让它疯狂,疯狂让它失去了最后一丝被驯服的可能。

它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翻滚、甩动、撞击,每一次撞击都让大地震颤,每一次翻滚都让山石崩裂。

苏赫罗站在它面前,像一个渺小,随时会被碾碎的蚂蚁。

他在等。

等地龙露出破绽。

等它的疯狂消耗掉它最后一点体力。

地龙的嘴张开了。

那张嘴从头顶裂到腹部,像深不见底的深渊。

苏赫罗见机踩上了地龙的舌尖——将所有的信溪素压缩在掌心,然后一掌拍了出去。

地龙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它像一座被掏空了地基的建筑,从中心开始塌陷、崩解、化为齑粉。

它的身体一块一块地脱落,像被风化了的岩石,像被烧尽了的灰烬,在风中散开,消失,什么都不剩。

苏赫罗站在一地狼藉之中,脸上全是灰尘和泥土,衣角被烧焦了一大片,手指上还残留着地龙舌尖的黏液和腐毒草漆黑的气息。

他低下头。

看了看手里那株完好无损的腐毒草,将它收入怀中,转身往回走。

回到小屋子。

小姑娘坐在床沿上,手里端着一碗粥,舀起一勺,吹了吹,小心翼翼地递到枫的嘴边。

枫张嘴,咽下,动作缓慢但很配合。

小姑娘又舀了一勺,又吹了吹,又递过去。

苏赫罗站在门口看了几秒。

说不上来哪里不舒服,但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是舒服的。

“走开。”

已读完:第一批去找药草的人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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