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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一滴眼泪掉下来,夏安安抬手擦掉,小声嘟囔:“谁让你挡热水壶了……”
夏木栖往夏安安那边挤,将他挤到角落,整个身体的重量压上去。
夏安安推他,推不开。
“你挤我干嘛呀……”夏安安的语气柔软,如同一片洁白羽毛,在夏木栖耳侧来来回回地拨弄。
夏木栖的脸埋进他颈侧,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宝宝,疼……”
夏安安紧张地瞟了眼前座,眼睛眨巴得飞快:“你闭嘴……”
季兰下单完药膏,转头看两人:“哥哥还在睡?怎么睡你身上去了?”
“啊……嗯……”夏安安语塞,用食指比了个安静的手势。
季兰扯过一旁的羽绒服:“还有一会,盖上,别感冒。”
夏安安接过衣服,盖在了夏木栖身上。
有了衣服的遮挡,夏木栖更加放肆,嘴唇叼着夏安安脖子上的肉一下下地吮,没一会就把整个脖颈吮了个遍。
夏安安敢怒不敢言,抿着手指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另一只手拍着夏木栖的腰,示意他赶快停下。
夏木栖喘着气,嘴里用气音哼着:“我好疼……”
夏安安眼里全是心疼,撇撇嘴,拍腰的动作慢了下来。
到家时,夏安安的眼睛是红的,衣领下的脖颈也是红的。
手伤了,洗澡也是难事。
季兰推着夏安安回房:“今晚别疯了,帮哥哥擦下身子。”
夏安安拿着热毛巾在床边坐下,将哥哥的衣服一件件解开。
夏木栖单手脱掉裤子,连内裤也一并拽下来。
夏安安羞得红了脸:“你、你怎么全脱了……”
“出汗,黏得慌。”夏木栖神色镇定往下躺平,又凑着张脸看夏安安,“你脸红什么?看多少次了,吃的时候也没见你害臊。”
夏安安将毛巾往他脸上盖,掌心使劲揉搓一番,总算把这混蛋捂得闭了嘴。
简单洗漱完,夏安安抱着椅子上的皮卡丘毛毯准备下楼。
“你去哪?”夏木栖在后面喊,“我都这样了,你不会还打算通宵打牌吧?”
夏安安的手在毛毯下搓啊搓,把短毛都搓出了小球才转身,垂着眼说道:“我们已经分手了。”
“分手就变陌生人?”夏木栖轻笑一声,“夏安安,你这逻辑有问题啊。我们原来的关系是兄弟吧?哥哥因为弟弟受伤,弟弟照顾哥哥,不应该么?”
夏安安昨晚是故意没回房。一来情人变回兄弟太尴尬,二来他心里实在难过,不想夏木栖看出端倪。
但今天夏木栖护他都护到这种程度了,这样一走了之,也确实不好。
他将毛毯放回椅子上,脱掉外套,躺上了床。
“你有什么需要就和我说……”他停顿一下,犹犹豫豫地说,“别、别的事情不能做……”
话音刚落,灯“啪”地一下,又灭了。
季兰上来解释说村口修路碰着了电缆,供电不稳,让他俩早点睡。
这下,夏安安想走也没处去了。
夜晚气温骤降,电一断,没空调又没热水袋的,夏安安冷得直哆嗦,在被子里窝了许久,手脚都还是冰凉的。
夏木栖将自己的被子掀到一边,钻进夏安安被子,倾身抱住了他。
“你干嘛呀……”夏安安推他。
这个厚脸皮的东西,给夏安安洗脑:“哥哥不可以抱弟弟吗?”
夏安安挣扎幅度小了些。
夏木栖将夏安安的手摁在自己胸膛上,小腿夹住他的双脚。
暖烘烘的,舒服极了,夏安安放弃了挣扎。
面霜的香气在鼻间萦绕,熟悉的味道是催情剂,勾得夏木栖心痒痒。
他低下头,嘴唇状似无意,碰碰夏安安的脸颊。
见对方没什么反应,夏木栖大胆了许多,一口含住夏安安的唇,轻轻吮了吮。
夏安安猛地抬头,眼神震惊,带点愠怒:“你……你干什么……”
夏木栖转移话题,开始装可怜:“安安,我的手真的好疼,又冷……”
右手包了绷带,但在被子里蹭来蹭去还是疼,夏木栖只能将右手臂伸出去,环在夏安安脑袋上。
夏安安泄气地轻叹一声,没再追究哥哥性骚扰般的行为,翻身趴在枕头上,对着手背吹气:“呼呼——不疼不疼——”
他某些时候的行为举止,是真像个幼儿园没毕业的三岁小孩。
夏木栖抿着笑,嘴唇碰了碰他的耳朵。
夏安安往外挪,有意躲开对方灼热的呼吸。
没成想骚扰狂也跟着他挪,嘴上追着亲。
耳廓到脸颊,鼻梁到嘴唇,全都沾上了夏木栖的口水。
“你别这样……”夏安安推搡着身上的人,又怕碰到他的伤口,手上收着劲。
这在夏木栖看来,就是欲拒还迎。
他干脆将舌头伸进夏安安嘴里,搅弄一番:“别吵。”
光亲嘴唇是不够的,他解开夏安安的睡衣扣子,咬着锁骨使劲地嘬,嘬红了吮肿了又往乳头咬。
“你够了!”乳头被温热口腔包裹,激得夏安安弓起腰,他用力推开夏木栖,委屈巴巴地喊道,“都分手了,你干什么?!”
夏木栖抬眼望着他,眼神专注,目光炯炯:“不分了,好不好?”
“不……”
“行了,知道了。”夏木栖急急打断,一个翻身背对他,“我手是真疼,才没控制住。不弄你了,睡觉。”
闻言,夏安安不作声了,但身子开始慢慢往里挪,额头轻轻贴住哥哥的后背。
夏木栖又转过来,说:“抱一抱没这么疼,可以吗?”
夏安安主动环住夏木栖的腰,钻进他怀里,然后点了点头。
次日,夏代山拿着药箱来给儿子换药,夏木栖目不转睛盯着手机,一直说等会儿,也不知在等什么。
夏安安回来时,手里又拿着朵野草编的花,他递给夏木栖:“给你。”
“没昨天的大……”
“不是你让我快点回家吗?”夏安安一脸不满,小声念叨,“花也是你要,什么都是你说的……”
夏木栖将花收进口袋,转而对夏代山说:“爸,帮我换下药吧,挺难受的。”
纱布取下来,水泡已经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大块褪了皮的红肿嫩肉,正中间在出脓,泛着不正常的白,四周的皮肉微微卷起,带点褐色。
这样狰狞的伤口,和夏木栖干净清爽的外表实在不匹。
夏安安的双眼又迅速泛红。
这混蛋真是把夏安安拿捏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