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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安安拿手机给方呈发了一大段文字道歉,又两手叉腰责怪夏木栖:“你这是干嘛呀!他也没把我俩的事说出去,你这么吼他把亲戚都得罪了!”
对外人,夏木栖少有情绪失控的时候,反应过来也顿觉不妥。
但方呈对他也没客气多少,天天都防强奸犯似的,那窥探、打量、带着深意的目光,更是像一双冷冰冰的毒蛇的眼睛。
一想起来就让人全身发毛。
他是来哄人的,不想这时候提这些,捏捏夏安安的脸转移话题:“我给你买了好吃的。”
他从胸口掏出捂着的热玉米,拆开包装袋:“闻闻,香不香?”他掰下玉米前半段,递过去,“这头嫩,就吃这么多,再多就不给了。”
夏安安撅着嘴别开眼,莫名问了句:“你和别人谈恋爱也这样?也买玉米吗?”
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夏木栖快速亲了亲夏安安的嘴唇:“没有,我都没和她们正经约会。”
“光顾着上床了。”夏安安暗暗讽刺。
话音刚落,夏木栖就接上了话:“脑袋瓜天天想什么!怎么扯到上床去了。”
夏安安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委屈巴巴地问:“上了几次?男的女的?”
“没有。”夏木栖无语地翻翻白眼,掰下一颗玉米塞到他嘴里,“只有你,不是说过了吗?”
“渣男,骗子。”夏安安嘟囔。
夏木栖拉着夏安安躲进一个木制拖车的后备箱,俯身吻住他:“别胡思乱想。”
夏安安捶他的胸,踢他的腿,夏木栖纹丝不动,空出来的手甚至还伸进衣服里头:“宝宝,别闹。”
夏安安被亲得浑身发软,最后软着声音求道:“哥,不要了……”
夏木栖这才把人放开,掰点玉米喂到嘴里,又蹲下去给他打胰岛素:“回家我给你做奶茶,别喝外面的,添加剂太多,血糖不好控制。”说完,他又添了句,“不准吃别人吃过的东西。”
“我才不稀罕。”
“还给你做上次那荔枝味的。”
夏安安没说话,神情却没那么不情愿了。
夏木栖知道快哄好了,趁热打铁地说:“宝宝,别生气了好不好?我们像以前那样,保证不吵架……”
“不说话就是答应了。”
夏木栖快速嘬下他的嘴:“盖章,不许反悔。”
夏木栖牵着他逛到天黑,一路上各种情话说尽,保证重复不下二十遍,又红着眼睛装可怜,这才哄得人乖乖叫了“哥哥”。
夏安安郑重其事地说再给他一次机会,有下次绝不原谅了。
夏木栖给他戴上一个大红老虎帽,扯扯虎耳朵,连连答应:“好好好,凶猛小老虎。”
“别把小孩的玩意儿往我头上戴。”夏安安取掉帽子,对着镜子拨弄下头发,又转身给夏木栖的鸡窝头也顺了顺,“你头发怎么回事……”
“被大妈挥了几手。”
夏木栖用额头去蹭夏安安的掌心,软软的暖暖的,蹭着蹭着就开始想那些风花雪月的事。
晚上灯一拉,夏木栖又厚着脸皮钻进夏安安的被窝。
最开始只说抱一抱,抱着抱着就解开了睡衣扣,裹着绷带的咸猪手也没闲着,攥着夏安安的头发丝,强迫他和自己接吻。
“走开……唔……别这样……”
“宝宝别动……”
夏安安一有挣扎的苗头,夏木栖就用伤了的那只手去抱他。夏安安半推半就,最后被剥得只剩内裤。
“都硬了,难不难受?我给你舔舔……”夏木栖附在他耳边小声问,膝盖顶在他两腿间转着圈磨。
“不要。”
夏安安抱着衣服往上钻,还没出被窝就被扑上来的夏木栖环住了腰。
夏木栖一个翻身趴进他腿间,手肘从膝盖弯穿过去,强行分开两腿,内裤一扯,把鸡儿含进了嘴里。
“你混蛋……嗯啊……”夏安安对他又捶又打,身体却跟着吮弄的动作抖不停,没一会就无力地倒在床头小声地喘,“不要……”
夏木栖往他大腿狠狠一拍,将阴茎吐出一半:“夹得我耳朵都起火星子了,还说不要?”
他快速跪坐,将夏安安悬空抱起。
夏安安两腿夹着他的脑袋“啊”地一声,急急去靠身后的墙。
夏木栖将阴茎含到底,脑袋前前后后动,用小舌处的软肉一下下磨蹭着龟头顶端,磨得夏安安浑身泄了力气,直接坐在了夏木栖脸上,屁股夹得夏木栖差点窒息。
夏安安被哥哥吮得神志不清,身子扭成麻花,腰弓成了一座桥,嘴唇哆哆嗦嗦地直喊“受不了了不要了”。
夏木栖护住他的腰,又拍拍他屁股,说道:“小点声,别让人听见。”
现在才晚上九点,长辈亲戚在楼下看电视打麻将,小孩子们满屋跑玩捉迷藏,夏安安这么叫,指不定就被谁给听见了。
但夏安安坐在夏木栖肩膀上,整个人都悬空了,根本腾不出手捂嘴,他闭着眼委屈地哼:“呜……不要这个姿势……”
夏木栖的手四处摸,抓了条内裤递给他:“咬着。”
这内裤是夏木栖的,换上没多久,两人刚才在被子里蹭来蹭去,内裤前端都被洇湿了,带着一股淡淡的腥膻味。
这味道飘在鼻尖,又被含进嘴里,好似吃着哥哥的鸡巴,催得夏安安整个人亢奋起来。
他抓着夏木栖的手摸自己的乳尖,摸得爽了又开始给自己扩张,性器使了劲往夏木栖喉咙深处顶,嘴里呜呜咽咽地哼着,听调子像是在喊哥哥。
夏木栖被他这骚样激红了眼,拉开床头的小灯,一边口交一边观察他的表情,等他绷直了腿快射的时候,又一口吐出来,将满嘴的淫液抹上他的脸:“小浪货。”
夏安安濒临高潮的边缘,哪顾得上害羞不害羞,摆着屁股将鸡巴往夏木栖嘴上蹭。
夏木栖眼神发了狠,对着鸡巴左右拍了几下,夏安安突然就开始剧烈抽搐,细腰一下下地往上弓,脑袋仰得都快贴上后脖颈,咬着内裤的嘴唇发出压抑的、嘶哑的哭声,像正在经历十八层地狱酷刑,受尽了折磨。
夏安安就这样被拍上了高潮,浓稠的精液甩了夏木栖一脸,垂在后背的两只脚磨出了一条条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