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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前的头发丝兜不住精液，一滴一滴，又掉在鸡巴上，夏木栖伸出舌头，一口舔掉：“真是我家的小骚货。”
夏安安被软软的舌头舔得又是一个抽搐，含糊着声音叫了句“哥哥”。
夏木栖扯掉内裤，将人放回床上，含着他的唇深吻。
夏木栖说：“小骚货的嘴都是骚骚的。”
夏安安委屈地辩驳：“是你内裤的味道……”
夏木栖又说：“含着哥哥内裤就能高潮的小骚货！”
“你坏死了。”夏安安扯过被角盖住脸，不理他了。
夏木栖握着他的手摸自己的脸：“我都被你弄了一脸，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计较了。”
然后，他牵着夏安安的手往后穴探：“刚刚伸了几根手指头？太久没被哥哥插，小穴是不是也痒了？”他带着夏安安的手指头往穴里插，熟练地找到那块软肉，轻轻一刮，“不乖，怎么不说话。”
被子里的脑袋动了动，说：“痒……”
夏木栖憋笑，将脸隔着被子贴上他的，说：“安安，自慰给我看，好不好？”
没回应，夏木栖又放低声音撒娇：“我都没看过你自己弄……好想看看你的骚样……”
最后，夏安安还是被夏木栖逼迫着，撅起屁股趴在床上，两手在后穴进进出出：“好了没啊……”
夏木栖拿手机拍了会屁股，又对着他的正脸，说：“看屏幕。”
夏安安抬起了头，双颊绯红，眼神迷离，媚态尽显。
“再加一根手指，动作快点。”夏木栖伸出一只手，揉捏他的乳尖，没一会就揉出了两颗小樱桃。
夏安安不敢往前列腺上摁，每次都用指尖轻轻带过。夏木栖等得急了眼，直接往他穴里加根手指，带着他的手去揉那块微凸的软肉，揉了两三圈，就让夏安安软了身子：“哥、哥……”
“笨蛋。”夏木栖骂了句，又教他，“弄到高潮就放过你。”
夏安安只好对着前列腺来来回回抠弄，抠着抠着来了感觉，忍不住大叫一声，他急急忙忙捂住嘴，眼神一转，将夏木栖的鸡巴含进了嘴里。
嘴唇被塞得鼓鼓囊囊，自然是叫不出来了。
他今晚实在主动，又听话，没了以前的忸怩害羞，也不像前几日别扭着生气。
夏木栖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顿觉极乐世界也不过如此。
他摸着毛茸茸的脑袋，由衷感叹：“宝宝，我们一辈子在一起好不好？”
夏安安点点头，抬手擦了擦眼角。
“怎么还哭了？”
夏木栖抱起他，揩掉眼泪，面对面进入他的身体，哄道：“安安乖，不哭。”
夏安安直摇头，瘪瘪嘴，说：“你很坏，全世界你对我最坏。”
不知怎么地，夏木栖感觉自己越来越见不得夏安安哭了，他一哭，心脏就隐隐作痛。
为了缓解自己的疼痛，夏木栖承诺道：“以前是我不好，我不会再对你使坏了。”
“嗯，我再相信你一次。”夏安安嗦嗦鼻子，把眼泪憋了回去。
难得碰上这么心意相通的时候，又太久没发泄欲望，两个人都上了头，各个姿势试了个遍，从床上到窗边，从桌角到浴室。
到最后，夏安安趴在墙上哭着喊着说“老公我要死了”。
夏木栖对准前列腺狠狠抽插，捂着他的嘴说“小点声骚货”。
夏安安先是僵直了身子，然后一阵剧烈颤抖，澄黄的液体夹带着稀薄的精水，淅淅沥沥尿了一地。
夏木栖死命地吮咬夏安安肩颈的肉，下身像个加速马达，一下下不停地撞，“啪啪啪”地声音响彻整个房间，一股又一股的白灼射进了他身体里。
两人都有些意犹未尽，靠在墙上边喘边亲。
夏木栖抚摸着夏安安咬得苍白的嘴唇，打趣他：“叫得真骚。”
夏安安打他，屁股夹了夹，把他那根东西夹了出去。
夏木栖重新插进去，半硬的性器在里面慢慢地磨：“回去就能放开做了。”
拖把拖了两遍地，但渗进去的液体还是让木地板第二天就拱了起来。
季兰来两人房间拿换洗的衣服，瞧见拱起的木地板，张嘴就叨叨：“你们俩谁往这倒水了？这房子一时半会不装修，说了要好好爱护……”
夏安安红着脸不说话，扯了扯衣领，盖住满是吻痕的脖颈，眼神转到窗外，装没听见。
夏木栖抱过季兰怀里的衣服，解释道：“昨天不小心洒的，下次不会了，妈，我帮你把衣服抱下去……”
“这么大人了，做事还不沉稳，洒这么大一片……”
两人边说边走，夏安安拍拍发热的脸颊，赶紧跟了上去。
夏木栖的裤子被小孩的棒棒糖弄脏了，黏在上面根本弄不下来，季兰只好端着盆坐在后院手洗。
吃完早饭，也没见季兰出来，夏木栖寻思帮帮她，抓了个肉包朝后院走去。
季兰穿着淡紫色睡袄，佝偻着背坐在小矮凳上，手里拿了根有些年份的粗木棍，对着搓衣板上的裤子一下下拍打。因为一早就起来忙活早饭，她头发都没来得及梳，拿了个鲨鱼夹随意抓住，随着她的动作，头发掉下来了一半，就算隔了段距离，夏木栖也能看见里层的丝丝白发。
夏木栖抿住唇，步伐沉重了许多。
他见过季兰许多模样——果断干练指挥超市员工的、穿戴华丽出席学校家长会的、蹲在医院长椅边无助哭泣的、抹着眼泪哀求自己继续读书的……
这是第一次，见到妈妈慢慢老去的样子。
他在盆边蹲下，将包子递过去：“妈，我来洗吧。”
“行了，别捣乱，这糖哪弄的，可真难洗。”季兰挥了挥手，示意夏木栖退后，“我刚吃了，你自个吃，让安安把饺子吃了，这些少吃。”
提到夏安安，夏木栖心头莫名涌出愧疚的情绪，还有几分羞耻，他杵在原地，叫了句：“妈……”
“干嘛？”季兰抬头，望了他一眼。
夏木栖舔舔干燥的嘴唇，说：“你有白头发了……”
“怎么提这个？前两年就有，稀奇个什么。”季兰望他一眼，眼神有些疑惑，“没看见我两个月就得去一次理发店嘛。”
“你辛苦了……”夏木栖无意识地应了句，目光呆滞。
“大过年的在这过母亲节呢？”季兰轻轻笑了一声，有些欣慰地望着他，“知道我辛苦还天天不着家，两三个月都不见你回来一趟。”
“安安身体这样，你别老和他较劲，手心手背都是肉，我要不对你严格要求，你能考第一？能上C大王牌专业还包分配？”
“嗯……”夏木栖垂着眼，似乎赞同了季兰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