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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崖之下第9章 覆水难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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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覆水难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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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云河跑了出去,什么也没有拿。他怕继续呆在那里,会遏制不住杀掉谢南寻的冲动。

谢南寻怎么能说他是杂种呢?!

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

心中的郁结难以抒发,他很想一把火烧死所有人,最后在路边捡了一块石头,用足了力气,从手腕一路划到臂弯,划出一道很深的血痕,才舒畅些。

他好像又犯病了。

再这样下去,又要看医生了。

可他不想被电击。

他蹲在台阶上想着,忽然被一把拽起来。

谢南寻惊愕地看着他的手臂,问他在做什么。

楚云河把石头往身后一扔,缓缓站起来,笑着问他,“我哥没告诉过你吗?我有精神病,我现在犯病了,你最好离我远一点。”

谢南寻盯着他的伤口,觉得有点好笑,“你在威胁我吗?”

楚云河认真地说,“不是。”

谢南寻叹了口气,揽住他的背拍了拍,“算了,我不跟你计较,回家吧。”

楚云河疑惑地看他,谢南寻把他拽起来,掏了一个创可贴想要给他贴上,但是楚云河的伤口太长,没有什么用处。他手边没有绷带,只好从衣服上撕了一片给楚云河包住。

楚云河愣愣地看着他,过了很久,往前迈了一步,“那就回家吧。”

回去的时候,谢致行坐在客厅看电视。楚云河下意识挡了挡割伤的右臂,不想让小孩子看见。

谢致行很聪明,什么也没问,还主动说今天有点累,不想画画了,想让楚云河陪他看动画片。

楚云河坐到他的旁边。

没过多久,谢南寻叫来家庭医生给他消毒包扎。医生动作很快,走的时候谢南寻主动送他出去,又低声把楚云河的精神情况讲了讲。

医生听后,建议谢南寻为楚云河找一个心理医生,说完又改口,站在谢南寻的角度上提出另一个可能。

“楚少的性格比较……尖锐,干预治疗之后可能会更加不受控。”到时候就更难被谢南寻安安稳稳捏住了。

谢南寻皱了皱眉,真的犹豫了,半晌让他不要那么麻烦,简单开点药,给楚云河稳定一下情绪。

吃药之后,楚云河重新变得温驯,安分守己了许多,每天都会早早地回来,但总是呆呆的。谢南寻不是很满意,又说不出原因。

转眼到了三月中旬,谢参给谢南寻通了电话,说十九号是谢南寽的生日,他要给谢南寽摆个宴席,正式认祖归宗,让谢南寻回趟家。谢南寻恨得要死,但最终在舅舅的建议下,还是领着谢致行去了。

晚上,他带着孩子回来,难得看到楚云河坐在客厅等他,嘴角刚向上扬了扬,就看见楚云河眼前摆了一个生日蛋糕。

他拍拍谢致行的肩膀示意他上楼,谢致行欲言又止,跑回了房间。

谢南寻走到楚云河眼前,缓缓蹲下,很轻地问,“为什么又去找他?”

楚云河没有明白,把蛋糕推过去,期待地看着他,“你要吃一点吗?”

谢南寻把蛋糕掀翻在地。

楚云河愣愣地看他,半晌勉强笑笑,“不吃就算了。”

他把头低下去,犹豫了一下,鼓起了莫大的勇气,还是决定把准备好的话说完,“谢南寻,你不能总是这样对我,我也会难过的。”

谢南寻嗤了一声,用一种近乎亲昵的语气喊他“小河”,温柔地问他,“你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你是不是不记得你自己是什么货色了?嗯?一个送到我这儿来、给我解闷儿的玩意儿,还挺有自尊心。”

楚云河没有想到会是这么难听的话,呆呆地望着地上那摊奶油,“今天是我生日,你也不肯哄哄我吗?”

他其实已经很多年没有过生日,只是迫切地需要一个日子作为借口和谢南寻谈一谈,才逼着自己买了蛋糕。

可原来,和哪一天无关。

谢南寻一怔,才发现自己搞错了,想抱住他哄一哄,又觉得没有必要。

他们已经这样了。

他们本来也就这样。

他自暴自弃地伸出手,指尖挑起楚云河的下巴,迫使他仰起脸来。楚云河眼眶红透了,却一滴泪也没敢掉下来,嘴唇紧紧抿着,像要把所有委屈都咽回肚子里。

谢南寻看了他一会儿,笑起来。

“这么说,”他的拇指摩挲了一下楚云河下巴,“你成年了呀。”

他们上床了,在客厅的沙发上。

谢南寻把楚云河摁在靠背上,用领带把他的手腕高高地绑过头顶,沾了桌面上的奶油作润滑。

楚云河没有反抗,他的脑袋混沌得厉害,最后只能想到一句话。

都是一样的。

楚云树也好,谢南寻也好,都是一样的,都只是觊觎这具身体的恶徒,都恨不得他生不如死才好。

他顺从地分开双腿,谢南寻却变得更加暴躁,皮带抽在他的背上,问他怎么可以这么贱。

楚云河迟缓地“啊”了一声,认真地想了想说,“可能是天生的吧。”

他轻轻闭上眼睛,感受到谢南寻的性器残忍地捅穿他的身体,配合地发出呻吟。

就这样吧。

早点死掉吧。

已读完:第9章 覆水难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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