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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两个晚上，叶臻和陆继川的关系更加紧张了。
叶臻抱怨床沙发太窄会摔下去，抱怨浴室热水不稳定，抱怨陆继川做的饭菜难以下咽。
每次他挑剔时，陆继川只是淡淡地看着他，眼神里那抹暗色越来越浓。
第三天晚上，矛盾终于爆发。
叶臻把一碗刚做好的西红柿鸡蛋面打翻在地，汤汁溅到了陆继川的裤腿上。
“我都说了我不喜欢吃面，你又给我做面！”
陆继川一动不动地看着地上碎裂的瓷碗和狼藉的面条，然后缓缓抬起眼睛。那一刻，叶臻本能地感到危险——那是他从未在陆继川脸上见过的神情， 微微蹙起眉峰，眼睛眯了一些。
“收拾干净。”陆继川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凭什么我收拾？是你做的面——”叶臻的话戛然而止。
陆继川一步上前，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很大，疼得叶臻倒抽一口冷气。
“我再说一遍，住在我这里，要听话。”
陆继川凑近他，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耳边，声音却冷得像冰，“不然就出去睡大街。”
叶臻想挣脱，但手腕上的力道太重了，他挣扎了好几下，陆继川才放开手。
他被吓得心里突突直跳，咬咬牙，蹲下身去收拾碎片，手指不小心被划破了一道小口子，渗出细细的血珠，他立马按住手指，“都怪你，我流血了！”
陆继川看着他笨拙的动作，一言不发地转身回了房间。
那天晚上，叶臻在沙发上辗转反侧。凌晨一点，他听到主卧门打开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接着是大门被轻轻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陆继川出去了。
叶臻忽然坐起来。他想离开这里，立刻，马上。
他真是受够了这个破地方！
受够了陆继川阴阳怪气的态度！
他拿出手机想叫车去车站，却发现手机欠费停机了——爸爸给他的那张副卡已经被冻结。
这意味着他真的身无分文，没钱吃饭。没钱住旅馆，只能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和讨厌的陆继川住在一起。还不让他睡床，不给他吃好吃的那种！
他彻底慌了。
陆继川是爸爸的朋友，既然答应了照顾他，说不定会借他一些钱。他先找陆继川借钱，然后再去住旅馆！
就这样！
他彻底呆不住了，趁着陆继川离开还没有几分钟，他匆匆穿上毛衣外套，拿起手机溜出了门。
北城的深夜寂静得可怕。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在雨后的雾气中散发出朦胧的光晕。
这么晚了，陆继川一个人又没开车，应该就在附近吧。
叶臻凭着记忆把周围找了一圈，就在他穿过一条狭窄的巷子时，他听到身后有脚步声跟着。
叶臻加快脚步，后面的脚步声也加快了。他不敢回头，心脏狂跳。忽然，一只大手从后面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紧紧箍住他的腰，将他拖进了巷子更深处的阴影里。
“唔——！”叶臻惊恐地挣扎，却被死死按住。
捂着他嘴的手移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滚烫的吻，粗鲁、蛮横、充满侵略性。叶臻被抵在潮湿的墙壁上，脚下是雨水泥沼，陌生男人压着他，带着烟草和酒精的味道撬开他的齿关，恶劣地扫荡舔吻。
“不……唔……不要……”他拼命躲避，带着哭腔。
男人没有停下，反而用一只手扣住他的两只手腕，按在头顶上方。另一只手探进他的白色毛衣外套，隔着T恤揉捏他单薄的胸膛。
叶臻感到一阵恶心和恐惧，他拼命扭动身体，却被男人的膝盖顶开了双腿。
“求求你……”嘴终于被松开了，他哭了出来，“我有钱，我给你钱，多少都可以，你放过我……”
男人低哑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瘆人。
叶臻被他转过去趴着墙，他的裤子被扯下，冷风灌入，接着是男人的手指探入他的腿根。
“不要碰那里！”叶臻尖叫起来，羞耻和恐惧几乎将他撕裂。
“原来是长了个逼。”年轻男人却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动作更加深入，声音低沉沙哑，凑在他耳边说，“难怪这么娇气。”
手指在他体内残酷地开拓，每一次进出都带来剧烈的羞耻和越来越难以忽视的异样快感。不一会儿，那青涩的地方就适应了手指的奸淫，淌出黏黏糊糊的水来，入侵变得顺畅了。
“不……停下……”他的抗议变成了细微的呜咽。
男人没有停。相反，他解开了自己的裤子，用膝盖将叶臻的腿分得更开。当滚烫坚硬的性器抵上那个从未被使用过的入口时，叶臻的理智彻底崩溃了。
“啊！！你滚……”他哭得浑身颤抖。
但男人的回答是毫不留情地挺入。
剧痛袭来，叶臻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又被男人捂住嘴。下面不断侵入，直到完全填满。
叶臻感觉到身体被撕裂了，那个隐秘的器官被迫吞下恐怖的尺寸。疼痛，酸胀、还有一丝诡异的充实感，让他头晕目眩。
男人开始抽动，起初缓慢，似乎在品尝这份紧涩的占有。每一次抽出都带着难以适应的空虚，每一次插入又带来更深的痛楚，又或者这个人只是纯粹的在折磨他，看他像条濒死的鱼一样不断弹动、颤抖、呜咽。
渐渐地，叶臻的身体开始适应，疼痛中升腾起一种陌生的快感，男人松开了捂着他嘴的时候，加快了节奏。
“不要……”他还在拒绝，但声音已经叫哑了，变得软弱无力。
粗糙的墙面摩擦着他的胸膛和脸颊，叶臻感觉自己脸上火辣辣的疼，更多的是羞耻感，他居然已经适应了体内的抽插，甚至身体不受控制地迎合着，肉穴紧紧吸附着入侵者，仿佛它们天生就该这样结合。
“啊……”一声软媚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他喉间溢出。
男人似乎被这声音刺激到了，动作变得更加狂野。他松开叶臻的手腕，转而握住他的细腰狠狠顶弄。
叶臻的手无力地垂下，身体完全由男人掌控，快感积累着，前端那属于男性的器官完全勃起，在撞击中摩擦着粗糙的墙壁，竟然也觉得爽。
他混混沌沌的叫着，直到男人在他体内释放，滚烫的液体瞬间填满了他的腔体，胀得厉害。
几乎同时，叶臻也达到了高潮，眼前一片空白，身体剧烈颤抖着，体内的巨物退出来时，他像个被操坏的布娃娃一样顺着墙壁滑坐下去，混合着血液和精液的液体顺着他的大腿疯狂流下。
天上下起了下雨，男人提起裤子，整理了一下衣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叶臻抬起模糊的泪眼，却看不清男人的样貌，只能看到一个高大的轮廓。
然后，男人转身离开了，脚步声渐行渐远。
叶臻蜷缩在地上，被雨淋得浑身冰冷，只有被侵犯过的地方还残留着灼热的痛楚和异样的满足感。他试图站起来，腿是软的，腰以下感觉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他跌坐回去，雨越下越大，快要淹没了他，他茫然地想，就算现在能爬起来，又能去哪里呢？
就这样淹死吧，算了。
不知过了多久，巷口传来脚步声，有人踩着水洼过来了。
叶臻猛地睁开眼睛，惊恐地缩进阴影里，害怕是那个男人又回来了。
脚步声停在他面前。
“叶臻？”
熟悉的声音响起，叶臻猛地抬头，看到陆继川站在巷口，穿着黑色大衣打着伞，手里还提着便利店的塑料袋，脸上有几分惊讶。
“陆……叔叔……”叶臻的声音嘶哑破碎，他像是突然活了过来，连忙支起身子，虚弱道：“陆叔叔救我……”
陆继川按亮了手机，快步走过来，蹲下身检查他的状况。在看到叶臻被扯坏的衣服和光着的双腿时，他眼神一暗，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发生了什么？”他问，声音意外的温和。
叶臻再也忍不住，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有人……有人欺负我……陆叔叔，我好怕……”
陆继川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安抚受惊的孩子。
“没事了，”他低声说，然后将外套脱下来裹住叶臻，“我带你回家。”
叶臻在他怀里发抖，眼泪浸湿了他的衬衫。这一刻，前几天他的那种高傲劲儿全消失了，只觉得陆继川的怀抱如此安全可靠和温暖。
在这个陌生的城市，在这个糟糕的地方，好像也只有陆继川身边是安全的了。
“拿着伞。”
叶臻接过他手里的伞，一手紧紧抓着陆继川的衣襟，仿佛那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陆继川抱起轻飘飘的叶臻，稳步走出巷子。雨后的雾气重新聚拢，将两人的身影吞没在北城深沉的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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