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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那间六楼公寓，叶臻仍在发抖。
陆继川将他轻轻放在沙发上，转身去开了灯，灯没亮。
“停电了。”陆继川平静地说，语气里听不出丝毫惊讶。
叶臻蜷缩在沙发角落，裹紧陆继川的外套，他感觉到腿间黏腻的液体正缓缓沿着大腿内侧滑落，那感觉清晰而耻辱。仿佛在提醒他刚才在巷子里发生了什么——被陌生人粗暴侵犯，被强行射在里面，甚至连对方的脸都没看清。
“我要洗澡……”叶臻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重的鼻音。
陆继川蹲下身，与他平视。昏暗的室内，只有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勾勒出他的轮廓。叶臻第一次注意到，这位“叔叔”的眼睛在黑暗中格外深邃，像是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停水了。”陆继川说，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刚刚回来的路上看到公告，这个片区今晚检修管道。”
叶臻怔住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肮脏的身体，又抬头看陆继川，眼泪再次涌上来。
“不！不行，我好脏……”他哽咽着，“我要洗澡……我现在就要洗澡……”
陆继川站起身，走向厨房。“我去看看还有没有矿泉水。”他在厨房里翻找了一阵，拿着两瓶未开封的矿泉水和一条干净毛巾回来。
“只有这两瓶了，先冲洗一下吧。”
他将东西放在茶几上，“我去找蜡烛。”
叶臻看着那两瓶水和白色毛巾，忽然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屈辱。他，叶家唯一的儿子，曾经的浴室比这整个公寓都大，现在却要用两瓶矿泉水在停电的夜晚随便冲洗一下自己被侵犯过的下体。
他想把这两瓶水狠狠摔在地上！
这时，陆继川点起两截蜡烛走出来，昏黄的光晕在客厅里跳动。
放好蜡烛后，他转身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门。门内传来他平静的声音。
“我累了，先休息。你收拾好了也早点睡吧。”
语气寻常，仿佛他并没有遭到多么惨烈的对待。仿佛刚才抱他的那些温暖都是错觉！
叶臻一个人被留在客厅里，茫然，屈辱，蜡烛的光将他颤抖的影子投在墙壁上。他咬着嘴唇，最终还是拿起两瓶水和毛巾，踉跄着走进了狭小的卫生间。
卫生间的镜子在烛光中映出一张惨白而狼狈的脸，两只眼睛肿的跟核桃一样，嘴巴也被咬得红肿。
他的白色毛衣全是泥点子和青苔，又泡了水，冰冷的贴在身上。
叶臻连忙低头不敢多看，拧开矿泉水瓶，倒在毛巾上。
水很冷，触碰到皮肤时他打了个寒颤。他颤抖地擦拭着脸和脖子，又不可避免的想起了那个人埋头在他脖子啃咬的感受。
但又忍不住流泪，颤抖着脱下陆叔叔的外套，他看到了自己腰间和大腿根的掐痕，大腿内侧还有脏东西正在往下流淌。
那一瞬间，恶心和羞耻感排山倒海般涌来，他弯下腰干呕起来，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叶臻闭上眼睛，用沾湿的毛巾轻轻触碰那个仍在疼痛的地方。刚一碰到，他就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那里又肿又痛，每一次触碰都让他想起巷子里被侵犯的无助和恐惧。想起男人的手是如何按住他的，是如何发现他的秘密的，是如何进入他的……
他一边失声痛哭，一边强迫自己继续擦，冷水刺激着敏感的皮肤，随着蹲下的动作，更多的液体从体内流出，滴落在卫生间破旧的瓷砖地面上。
擦了还有，擦了还有，身体里不知道还有多少，好像永远都擦不干净。
他抱着膝盖缩在一团，埋头痛哭。
不知哭了多久，卫生间的门被轻轻敲响。
“叶臻？”是陆继川的声音，带着一丝关切，“你没事吧？”
然后，门直接打开了。
陆继川站在门口，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最终落在他裸露的下半身，和地上的一片狼藉。
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
陆继川的眼神从关切转为一种复杂的情绪。惊讶、审视，最后停留在一丝冰冷的玩味上。
“还没擦干净？”
他的声音依旧冷淡，说出来的话却像是要把人刺伤，“真可怜……还流着男人的东西。”
叶臻的脸瞬间烧红，他试图并拢双腿，却却被陆继川直接抱起来了。
“你……你放我下来……”他语无伦次。
陆继川没有放手，抱着他走出卫生间，放在外面的沙发上，沙发面前的茶几上点着蜡烛，在烛光下，被侵犯的下体被看得更清楚了。
他低头看着叶臻腿间狼藉的痕迹，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用一种近乎温柔的语气说出最残忍的话。
“这么多，看来那个男人射了不少在里面，你不打算掏出来吗？”
“别说了……”叶臻几乎哀求。
“当时是什么感觉？”陆继川单膝跪在他面前，强迫他看着自己，“他操你的时候，你是什么感觉？有感觉吗？湿了吗？叫床了吗？”
每个问题都像一把刀，剜掉叶臻仅剩的尊严，把他扎得千疮百孔血淋淋的。
“没有……我没有……”叶臻摇头，眼泪再次涌出。
“撒谎。”陆继川的声音冷了下来，“看你这副样子还以为你很乖的，都跟你说了外面很危险，还要出去找操。结果被干得腿都合不拢了，里面灌满了陌生人的精液，还在流个不停……你说，你是不是天生的荡妇。”
“我不是！！”叶臻崩溃地尖叫起来，他想捂住耳朵，却被陆继川抓住了手腕。
昏暗的光线中，叶臻看到了陆继川今天没戴眼镜，眼中某种黑暗的东西在剧烈翻涌，那不再是平日里斯文但有点冷淡的“叔叔”，而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下一秒，陆继川的表情忽然柔和下来。
他松开叶臻的手腕，轻轻叹了口气，将落在地上的毯子裹在叶臻身上。再开口的时候，声音恢复了往常的温和。
“对不起，我不该这么说。你受惊了，我只是……看到你这样，太生气了。”
突如其来的温柔比刚才的羞辱更让叶臻不知所措。他愣愣地看着陆继川，看着他眼中流露出的歉意和关切是那么的真挚，仿佛刚才那些刻薄的话只是幻觉。
“陆叔叔……”叶臻小声啜泣。
陆继川伸手抚摸他的头发，动作轻柔。“好了，不哭了。是我不好，不该对你发火。”
叶臻再也忍不住，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这一刻，陆继川的怀抱成了他唯一的安全感，哪怕这个人刚才还对他进行最残忍的羞辱。
“我害怕……”他在陆继川怀里抽噎，“我好脏。我洗不干净了……”
陆继川轻轻拍着他的背。“没事的，会洗干净的。”
过了会儿，卫生间传来了水声。
来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