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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继川松开叶臻，“水来了，可以去洗澡了。”
叶臻眼睛一亮，但随即又黯淡下来。
水来了，电还没来，卫生间里漆黑一片。
才被这个温暖的怀抱抱着，他不想一个人面对那些冰冷绝望。
他手指拽住陆继川的衣角。
陆继川起身时看到了，沉默了几秒，问他：“要我帮你洗？”
叶臻愣住，脸瞬间红了。“不……不用……你在门口等我就行。”
“我来吧。”陆继川的语气很自然，“以你现在的状态，一个人在黑暗的卫生间里不安全。听话。”
最后两个字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但又带着关切的意味。叶臻犹豫了。他确实害怕一个人待在黑暗里，那随时都会让他想起在那黑暗中的一切。
最终，他轻轻点了点头。
陆继川拿起蜡烛，一手抱着叶臻走进了卫生间，将叶臻抱到淋浴喷头下。
电还没来，但燃气热水器可以工作，陆继川调试着水温，然后，温暖的水流包裹了叶臻冰冷的身体，他发出一声细微的叹息。
“转过去。”
命令一样的语气让叶臻微微一僵，但陆继川这几天差不多都是这种语气，他没有多想，顺从地转过身，背对陆继川。
陆继川的手触碰到了他的后背，然后是臀部。
他的身体僵住了。
“放松，”陆继川的声音在水声中有些朦胧，“我只是在帮你洗干净。”
修长的手指沾着沐浴露，滑过叶臻的皮肤。动作轻柔，不带狎昵，仿佛真的只是在帮助一个无法自理的人清洗身体。
但那只手来到了叶臻腿间，随着他冷淡的语气：“屁股翘起来，腿分开。”
叶臻屏住了呼吸。
他有些无措地想回头，被炙热的大掌抓住腿根分开了，不由分说的，一根手指探入了那个仍然红肿的入口。太肿了，所以又烫又紧。
叶臻慌了，“陆叔叔！”
“要洗干净里面，不然会生病的。”陆继川平静地解释，仿佛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手指缓缓抽插，带动着温水进入体内。伴随着疼痛，一种奇异的快感开始升腾。
叶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声音，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那里开始分泌出湿滑的液体，与水和沐浴露混合在一起。
“你看，都湿了。”
陆继川的声音忽然近在耳边，把他惊醒，把他狠狠击碎。“这么容易就有感觉吗？”
叶臻羞愧得想死，但身体却不听使唤。随着手指的节奏，他甚至开始微微摆腰，迎合那种令人羞耻的快感。
他连忙控制自己，小穴颤巍巍的把那根手指狠狠夹住。
陆继川又加入了一根手指，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擦过某个敏感点。
“啊……”一声细微的呻吟从叶臻唇间溢出。
他立刻捂住嘴，但已经来不及了。
“叫出来，”陆继川低沉的声音带着命令，“让我听听。”
“不……”叶臻摇头，泪水混着水流下。
但陆继川的手指找到了他体内的某个点，重重按压。一股强烈的快感冲垮了叶臻的防线。
“啊……嗯……”他忍不住呻吟出声，声音甜腻而淫荡，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
陆继川的手指继续操弄着，另一只手则握住了叶臻前端的性器，熟练地套弄起来。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叶臻几乎站不住，全靠陆继川的手臂支撑着。
“陆……叔叔……不要……”他语无伦次地哀求，身体却诚实地追逐着快感。
“不要什么？”陆继川在他耳边低语，呼吸滚烫，“不要停？还是不要这么快？”
叶臻回答不出来，快感已经淹没了他的理智。他感到小腹收紧，高潮即将来临。
“求我，”陆继川说，“求我让你射。”
“求……求你……”叶臻几乎要哭出来，羞耻和快感将他撕裂。
“求我什么？说清楚。”
“求你，让我……让我高潮……”叶臻说完这句话，最后的尊严也崩塌了。
陆继川满意地加速了手上的动作。几秒后，叶臻尖叫着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颤抖，下面紧紧绞住了陆继川的手指。
高潮后的余韵中，陆继川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些白浊的液体。那是巷子里残留下来的，现在终于被彻底清理出来。
陆继川用手指扒开他的穴口给他冲洗，水柱灌进身体里，又让叶臻几乎死了一次。
最后他关掉水，用柔软的大毛巾包裹住叶臻颤抖的身体，将叶臻抱出卫生间，放在客厅的沙发上，然后拿起另一条毛巾，仔细地帮他擦干头发。
叶臻一言不发，只是默默流泪。
“为什么哭？”陆继川问，手指梳理着他湿漉漉的头发。
叶臻摇头，说不出话。他能说什么？说他因为被手指插入而高潮？说自己被羞哭的？
陆继川没有追问，只是继续帮他擦头发。动作温柔，与刚才在卫生间的强势判若两人。
头发半干时，陆继川站起身。“去睡吧。”
叶臻却抓住了他的衣角，方才和触碰和纵容让他有种错觉——陆叔叔不会不管他的。
“我……我怕……”他小声说，不敢看陆继川的眼睛，“你能不能陪着我？”
陆继川沉默地看着他。烛光在他脸上跳跃，投下深邃的阴影。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他缓缓问。
叶臻点点头，又摇摇头。他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他只是害怕一个人待在黑暗里，害怕回忆，害怕自己。
陆继川俯身，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将叶臻困在自己与沙发之间。两人的脸靠得很近，呼吸相闻。
这一刻，叶臻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他以为陆继川要吻他，或者做更过分的事，就像巷子里那个陌生人一样。
但陆继川只是近距离地看着他，目光深沉，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
“有件事得告诉你，今天那个男人射了那么多在里面，你可能会怀孕。”
叶臻猛地睁大眼睛。怀孕？
他语无伦次道，“不……不会的！我是男的啊，怎么会怀孕……”
“是吗？”陆继川挑眉，“可你那里长着女人的逼，能接纳男人，能高潮，能流出东西……为什么不能怀孕？”
叶臻的脸色惨白如纸。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可能性。
从小到大，所有人对他都很好，他从来都不觉得自己的“不正常”和别人有什么区别，他只是多了一个器官而已。可是现在告诉他，他肚子里会长出一个新生命。
恐惧狠狠淹没了他。
“我不要怀孕……”他彻底慌了，抓住陆继川的手臂，急切道：“陆叔叔，你帮帮我……我不要……”
陆继川直起身，拉开了距离。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
“明天再说吧，现在太晚了，我需要休息。”
“可是——”
“叶臻，”陆继川打断他，语气温和却坚定，“你现在需要的是睡眠。我会处理这件事的，明天我们再谈。”
他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在门口停顿了一下。
“我就在隔壁，有事叫我。”
说完，他走进了房间，关上门。
叶臻一个人坐在沙发上，裹着陆继川给的大毛巾，腿间还在隐隐作痛，身体还记得刚才被手指侵犯的快感，而现在，更大的恐惧笼罩了他。
怀孕！
他看向陆继川紧闭的房门，那里透出一点微弱的烛光，看起来十分温暖。但他不敢去闹了，他怕被赶出去，怕又遇到那样的事情。
叶臻抱紧自己，蜷缩在沙发上，无声地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