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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几个夜晚,叶臻都睡在陆继川的床上。陆继川没有任何越界的举动,甚至刻意保持着距离。
叶臻紧绷的身子终于逐渐松懈,同时,那种渴望却越来越明显。
直到第五天晚上。
叶臻洗了澡后进来,身上只松松垮垮地裹着陆继川的一件深灰色丝绸浴袍,穿在他身上明显过大,领口敞开着,露出一段白皙的锁骨和胸口。浴袍下摆到了脚踝,两条笔直的腿若隐若现。
陆继川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学术期刊,抬眸一瞥,微微顿住。
“我……我没有干净衣服穿了。”
叶臻小声解释。
手指捏着浴袍的腰带,指节有些发白。
陆继川放下手,目光在他泛红的脸颊上扫过,到敞开的领口,再到浴袍下那双赤着的脚,最后回到那双闪烁着紧张和羞怯,不断躲闪的眼睛上。
“没有衣服穿了,”陆继川重复他的话,声音平静得听不出情绪,“所以就穿我的浴袍,光着腿,跑到我房间来。”
叶臻的脸唰的更红了,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进来吧。”陆继川说。
叶臻顿时松了一口气,动作快得像一只偷食成功的小动物,立刻钻进卧室,爬上床,在属于他的那一块躺下,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水光潋滟的眼睛。
“今晚想怎么睡?”陆继川忽然问。
叶臻语塞:“就……像以前一样。”
“以前一样?”陆继川放下期刊,转过身,面对着叶臻。台灯的光从他身后照来,让他的面容半明半暗。“以前你至少穿着睡衣。今天呢?”
他伸手掀开叶臻身上的被子,用一根手指轻轻挑起浴袍的腰带。那布料太滑了,几乎是轻轻一挑就散开了。
浴袍的前襟顿时敞开大半,露出叶臻平坦的胸口和小腹。
叶臻惊呼一声,手忙脚乱地想拢住衣襟。
陆继川的手更快。他抓住叶臻的手腕,力道不重,却不容挣脱。
“叶臻。”
陆继川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玩味,“你这是在勾引我吗?”
“我没有!”
叶臻立刻否认,声音却虚得发抖。他想抽回手,陆继川却握得更紧。
“没有?”陆继川把他的手按在头顶,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他滚烫的皮肤,“没有,会穿着我的浴袍,里面什么都不穿,跑到我床上来?真是欠操的骚货。”
“我不是……”
叶臻的声音带了哭腔,一半是委屈,一半是谎言被戳穿的羞耻。
他甚至希望陆继川像那个男人一样,不由分说的直接按倒插入,而不是这样一句句的逼问他,让他羞愧得想要立马死掉。
陆继川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在昏暗光线下像两口深井。他将手掌覆盖在了叶臻的小腹上,缓缓下移。
“是吗?那我检查一下。”
浴袍的下摆被那只手撩开。叶臻浑身僵硬,想要并拢双腿,但陆继川的手强硬地摸了下去,
修长的手指探入了腿间的隐秘之处,抚摸那温热、湿滑、柔软的肉唇,几乎在他碰触到的瞬间,叶臻就叫了出来,那里就分泌出大量黏腻的液体,热情地包裹住闯入的手指。
陆继川浅浅探了一下就抽出手指,将湿漉漉的手掌举到叶臻眼前。黏稠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从指尖拉出细长的银丝。
“看,你湿透了。还说不是小骚货?”
叶臻的脑子嗡的一声,羞耻感像潮水般淹没了他。他想辩解,想否认,但身体的反应如此诚实,让他无地自容。
他猛的转过脸,闭着眼睛不看。
“知道这是什么吗?”
脸上猛地一凉,带着一些腥甜味儿,是陆继川把手上的液体擦在了他的脸上。
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冰冷的讽刺,手指却再次探入那湿热的秘境,一边作弄一边俯身告诉他,“是淫水,是骚水,是你这个小荡妇发骚的证明。”
“呜呜……”
叶臻摇头,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但身体深处却因为那粗鲁的言语和手指的侵犯而涌出大量蜜液。
陆继川的手指开始动作。一根变两根,深入、搅动、抽插。动作熟练而精准,每一次都能碾磨过最敏感的皱褶。
“喜欢这样弄吗?”
“呜……”叶臻咬住嘴唇,还是没能阻止呻吟溢出。他的身体在陆继川手中颤抖,腰肢不自觉地扭动,配合着手指的节奏。
“叫出来,”陆继川命令,手指猛然加重了力道,“不叫出来怎么勾引我?”
“啊……慢点……”叶臻哭着求饶,连忙挣开手去抓他的手想要阻止,却摸到他手背上的青筋,和那不容拒绝的插弄,被带上今天的第一次高潮。
床单因为激烈的动作和叶臻分泌的液体而濡湿了一小片,冰凉的垫在屁股下面。陆继川抽出手指,整个手掌已经湿淋淋的了。
他将沾满湿液的手放在叶臻胸口蹭擦,嫌恶一般,“骚货,水多得快把我的床单都湿透了。”
他冷笑,“真该让你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表情好骚,那天被人操开的时候也是这样骚的表情吗?”
话语像鞭子一样抽打在叶臻的尊严上,但身体的反应却截然相反。在极致的羞耻中,快感愈发汹涌,几乎要将他淹没。
“呜……”
叶臻像脱水的鱼一样咬着唇粗喘,却感觉到陆继川的手指再次进入了他,这次是三根。
“都这么骚了,还怕什么羞?叫大声一点。”
身体的快感和心理上被压制到极限的快感同时袭来。叶臻尖叫起来,身体绷成一道弓,脚趾蜷缩,前端性器颤动着喷出大量白浊液体,溅在他的小腹和浴袍上。
高潮来得猛烈而持久,整个人都要晕过去了,小腹不住地抽搐,骚穴紧紧绞住陆继川的手指,仿佛想永远留住那被填满的感觉。
陆继川等待他颤抖的余韵过去,才缓缓抽出手指。带出的液体更多,混着之前的淫水,在床单上洇开更大一片深色痕迹。
陆继川将沾满湿液的手再次在他颤抖的大腿上擦干净,语气怜悯,“被玩坏的小骚货,真可怜。”
叶臻无力地喘息着,浑身瘫软,高潮的余韵和极致的羞耻让他几乎无法思考,身上凉凉的,浑身都是他自己的骚水,身下的床单像被尿床了一样湿。
陆继川用纸巾再次擦干净手指,然后翻身躺回自己那一侧,关掉了台灯。
卧室陷入黑暗。
叶臻怔怔地躺着。他以为……他以为陆继川会继续,会像巷子里那个男人一样真正进入他,会……
但什么都没有。
陆继川只是用几句话语和几根手指,就将他玩弄到高潮迭起,然后……就这么结束了。
只有他一个人在不知廉耻的高潮,淫荡地浪叫,而陆继川无动于衷,冷眼看着他像个发情的野兽一样,露出最难堪的一面。
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袭来,尽管他已经泄了两次,可还是得不到满足。
他变得这么淫荡。
他的身体彻底坏掉了!
绝望和渴望让叶臻痛苦万分,他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床单湿冷地贴着皮肤,让他对自己的身体产生了一种深深的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