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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继川离开公寓后,整个世界都安静了,自由了。
叶臻坐在沙发上,裹着陆继川那件深灰色丝绒浴袍。这件浴袍是陆继川早上刚换下的,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和气息,那是檀香、雪松,以及一种难以形容的雄性荷尔蒙味道。
叶臻把脸埋在浴袍领口,深深吸气。这动作让他想起昨夜的淫乱。
羞耻感再次涌来,腿间那个隐秘的器官已经开始分泌液体,薄薄的底裤迅速洇湿了一小块。
叶臻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探入睡袍下摆,指尖触碰到湿热的布料时,他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昨夜陆继川手指的触感还留在身体记忆中……
“陆叔叔……”叶臻无意识地呢喃着,手指隔着底裤按压那已经肿胀湿透的部位,但是还不够,根本不够。
叶臻颤抖着褪下底裤,赤裸的臀腿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他分开腿,手指插进去快速搅弄。
“啊……”他仰起头,后脑抵在沙发靠背上,喘息急促起来。客厅里很安静,只有他的呻吟和手指进出时带出的水声。
不够……还是不够。
叶臻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了客厅那台老旧的黑白电视机上。电视机没有开,黑色的屏幕倒映出他此刻的模样——敞着大了许多的睡袍,双腿大张,一只手正在腿间激烈动作。
他忽然想起昨夜陆继川羞辱他的话:“真该让你看看你自己这副样子……”
羞耻感像电流般窜过脊椎,但更强烈的是不满足。
坏掉吧,彻底坏掉吧。
叶臻盯着电视屏幕里模糊的倒影,他一只手继续插弄着前面的小穴,另一只手也加入了动作,向后探去。
后穴。
那个还没有被进入过的地方,如果被陆继川的手指开拓,他一定会说得很难听。说他下贱,说他骚透了。
后穴太紧,根本无法进去,叶臻低头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手指,上面沾满了从前穴带出的透明黏液。一咬牙,他自暴自弃的把那根湿润的手指探向身后。
异物感带来强烈的难堪,他张着腿对着电视机,崩溃地看着自己玩弄双穴。
还不够。
叶臻的目光在客厅里逡巡,最终落在了陆继川放在茶几上的钢笔。
那是一支黑色的万宝龙钢笔,金属笔身泛着冷冽的光泽,笔夹上刻着精致的纹路。陆继川每天早上都会用它写字,手指握住笔身的样子专注而优雅。
叶臻的心跳骤然加速。
他伸手拿起那支钢笔,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浑身一颤。钢笔比他想象的更重,更粗。
叶臻颤抖着,将钢笔沾满自己流出的黏液,然后,缓慢地抵在了后穴入口。
“呜……”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浑身紧绷,但体内那股空虚的渴望却更加强烈了。
他深吸一口气,钢笔的尖端缓慢挤入紧致的后穴。撕裂般的痛感传来,但叶臻没有停。他咬着唇,继续虐待自己一般把钢笔插进去。
一厘米,两厘米……
进入的过程艰难而痛苦,但渐渐地,在足够的润滑和身体本能的适应下,它开始滑入得更深。
冰冷,坚硬,属于陆继川的东西占有了他。
叶臻盯着电视屏幕里自己的倒影,一只手快速拨弄着前穴,另一只手握住留在体外的钢笔笔身缓慢抽插。前穴和后穴同时被刺激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和刺激感从脊椎直冲大脑。
他终于感觉到了满足。
“陆……陆叔叔……”
“啊……叔叔……插我……”叶臻对着电视屏幕的自己喃喃自语,仿佛那里面的影子是陆继川的倒影。
他握住钢笔,模仿着记忆中陆继川手指的节奏,开始更快更重地抽送。快感像海浪一样一波波涌来,叶臻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身下的沙发被蹭湿了一片。
就在快感即将达到顶峰时——
门外传来了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
叶臻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不……不可能……
陆继川明明说下午才有课,现在才上午十点……
门把手被按下,叶臻几乎是本能地坐起来,丝绒浴袍被他紧紧裹住,腰带胡乱地系了个死结。
门开了。
陆继川走进来,手里提着一个文件袋。他看到叶臻坐在沙发上,脸上红得不正常,呼吸急促,眼神慌乱。
“怎,怎么没去上课?”叶臻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忘了一份材料。”陆继川的目光扫过客厅电视机,又看向他身上的睡袍。
叶臻几乎已经能预料到,他会冷冷的说出一句“骚货”,但他只是走进来放下文件袋,语气寻常的吩咐道:“去把窗户打开通通风。”
叶臻脑子里绷着一根弦,他不知道陆继川是不是闻到了什么,只是下意识的听从他的话,从沙发上站起来——
刚才玩弄时分泌的大量液体汇作一股热流,猝不及防地从腿间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
叶臻僵在原地,脸瞬间变得惨白。
陆继川看着他,目光缓慢地、从他惨白的脸,移到他绷紧的大腿,最后落在地板上。一滴透明的液体。
死一般的寂静。
叶臻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完了。陆继川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话语来羞辱他,他会不会觉得他恶心,会不会把他赶出去。
但陆继川什么也没说。
他只是转身走向书房,声音平静无波:“去开窗。”
叶臻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向窗户,钢笔还在后穴里没来得及取出来,每走一步都顶着他,脚步因为腿间的不适而有些踉跄。
他不敢回头,打开窗户看出去,外面是冷清的街道。
街上又下过雨,天边暗沉。
微凉的风吹进来,吹散客厅里浓郁的情欲气味,也吹得叶臻浑身发冷。
他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看着这个陌生小县城的街景,忽然有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清醒——
他在做什么?
他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羞耻感像潮水般涌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凶猛,几乎要将他溺毙。
“叶臻。”
陆继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叶臻浑身一颤,僵硬地转过身。陆继川站在客厅中央,手里拿着一本书,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过来。”陆继川说。
叶臻想摇头,想逃跑,但双脚却像钉在地上一样动弹不得。
“过来。”陆继川又说了一遍,语气里多了一丝不容置疑。
叶臻终于挪动了脚步。他夹紧双腿,试图掩饰腿间的不适,一步一步地挪向陆继川。
液体还在缓慢地渗出,甚至在陆继川的目光下,后穴被钢笔不断摩擦,居然跟着湿润了,正在慢慢滑出。
叶臻猛地停下脚步,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停止了。
“过来坐下。”陆继川的语气冷了下来。
叶臻咬着牙,颤抖着夹紧屁股走向沙发,就在他的臀部即将接触沙发坐垫的瞬间,有什么东西“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叶臻浑身冰凉的看下去,钢笔滚了两圈,最终停在陆继川的脚边。笔身上还沾着新鲜的、晶莹的黏液。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叶臻不敢去看那支笔,视线落在陆继川的皮鞋尖,不敢抬头,不敢呼吸,忘记思考。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秒,也许有几分钟,陆继川弯腰捡起那支钢笔,用纸巾轻轻擦拭。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叶臻。
叶臻已经泪流满面。他痛苦的闭着眼,泪水无声地滑落,混合着脸颊上未退的红晕,颤抖着嘴角,看上去真是既可怜又淫荡。还可爱得让人想犯罪。
“解释。”陆继川只说了两个字,语气平静。
叶臻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说他在自慰?说他无聊?说他太想要了所以用了他的钢笔?
哪一个解释都只会让他显得更不堪。
他只能嗫嚅着低语。
“不是……”
“不是什么?”陆继川走近一步,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不是故意偷我的钢笔?不是用来自慰?不是弄得到处都是?”
每一个问题都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叶臻脸上。心里那根弦猛的崩断了,叶臻呜咽着说:“对不起……”
陆继川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态度堪称冷漠。
叶臻心里慌了,他想说别赶我走,可是连抬起眼的勇气都没有。陆继川沉默着,最终,他的肩膀一下子耸拉下来,像是被抽掉了骨气。
谁知陆继川忽然问,“知道这支笔多少钱吗?”
叶臻茫然摇头,泪水模糊了视线。
“十五年前,你父亲送我的生日礼物,”陆继川慢条斯理地说,“定制款,全球限量三支。”
“现在,它沾满了你的东西。”
“你该怎么赔我?”
叶臻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呆呆的看着陆继川。
陆继川的目光深邃如井。他盯着叶臻看了很久,见他好似被吓破了胆说不出话来,语气终于缓和了下来。
“去洗干净。钢笔的事,晚上再说。”
说完,他转身拿起书本和钥匙,出了门。
客厅里只剩下叶臻一个人,他跌坐在沙发上,摸到沙发上的一片水渍,双腿间一片湿冷,他整个人也像是被抽空了。
没有太多羞辱和折磨,但他感觉在刚才,自己已经死掉一次了。
心脏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传来一种快要窒息的绝望,但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解脱。
陆继川看到了。
看到了他最不堪、最淫荡的样子,却没有把他赶出去。
为什么?
叶臻不敢细想,只是颤抖着抱紧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