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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中午,许非砚和宁渝白乘飞机回国,跨境法案专项组那边催得紧,直接安排了公务机。
许非砚新鲜了十分钟,然后真诚地怀念起他的私人飞机——到底为什么飞机里面也要人站岗啊?!
许非砚心酸地按下了荒淫的想法,抱着平板看电影,最后迷迷糊糊睡过去。
宁渝白开完视频会议,转头刚要说话就看见许非砚畅游在梦境里,也不知道梦了什么好东西,笑得贼甜,宁渝白戳了戳他的腮帮子,少见地起了坏心思。
他把人抱了起来,走到尽头的卧室,警卫老实地打开门又关上门,继续像雕像一样守在外面,好像听不见任何动静。
许非砚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眉头皱了皱,但没有醒。
宁渝白面不改色地把他放在床上,然后解开自己的裤子。恶劣地把性器在许非砚的脸上蹭了蹭,许非砚无知无觉,好没意思。
宁渝白想了想,又扒了许非砚的裤子
许非砚的性器半软着,宁渝白用手握住,指腹摩挲过顶端,很快这东西就在他手里硬了起来。
许非砚蜷起身子,宁渝白低头看着他的脸,手上的动作加快了一些。
许非砚地呼吸因此变得急促,直到某一刻忽然睁开眼睛——
睁开眼睛就看见宁渝白的那根玩意儿在他眼前晃,顶端还渗着晶莹的液体。
许非砚吓得一个激灵,大脑空白。
然后他感觉到自己下面正被一只手握着,那只手在他睁眼的瞬间猛地收紧,拇指死死摁住马眼,与此同时一股强烈的快感直窜头顶。
他根本来不及反应。
白浊的液体溅在宁渝白的手指间。
许非砚:“……”
宁渝白不紧不慢地松开手,拿了张湿巾擦了擦,然后拿手机看了一眼,语气遗憾,“两分四十二秒,砚砚,你早泄了。”
许非砚的脸从白变红,又从红变紫。
“你才早泄!”他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我、我这是被吓的!你突然拿那东西怼我脸上,我——”
他还没骂完,宁渝白已经再次把右手伸过来,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
宁渝白低头看着他,那根刚才在他眼前晃的东西又被往前送了送,蹭到他的嘴唇。
“我不早泄,”宁渝白摇了摇头,“你可以验证一下。”
许非砚偏过头想躲,但下巴被捏得很紧,挣了两下没挣开。
“滚一一唔!”
宁渝白趁他张嘴的瞬间顶了进去。
许非砚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眼眶瞬间就红了。那根东西太长,顶得太深,龟头抵住咽喉的时候他几乎要干呕,本能地攥住宁渝白的大腿。
宁渝白漫不经心地看着他,下身开始不紧不慢地抽送。唾液从许非砚的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宁渝白满意地松开右手,奖励似的拍了拍他的脸颊,左手则从许非砚的腰侧摸下去,没入穴口,缓慢地搅弄。
下身顶弄的频率和手指进出的节奏完全错开,许非砚被弄得头皮发麻,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含混的呜咽,眼泪珍珠似的滚落,整张脸都是湿的。
宁渝白兴致高昂但神色悠闲自若,随意地揉着许非砚的头发,甚至还有空问他上午和安东尼奥聊了什么,只是可惜许非砚的嘴巴被塞得太满,没有办法回答。
许非砚的喉咙里吃力地挤出几个含混的音节,像是骂人,又像是在求饶。宁渝白听不清,也没打算听清,只是扣住他的后脑,把整根东西顶得更深。
许非砚的眼泪掉得更凶了,脑子里乱糟糟的,净想些有的没的,比如一定要找个好日子把宁渝白阉了,再比如回去之后一定要赶快找个人重振雄风,否则亚联盟将痛失一位猛1。
宁渝白试着差不多了,把性器从他嘴里退出来。
许非砚大口喘气,嘴角全是唾液和腺液混在一起的痕迹,眼睛红红的,嘴唇破了皮,整个人看起来狼狈极了。
“我操你大爷——”他终于能开口了,声音哑得不像样,“宁渝白你是不是有病——”
话没说完,宁渝白已经掐着他的腰把他翻了过去。
许非砚脸朝下被按进枕头里,还没来得及挣扎,一根滚烫的东西就从后面顶了进来。
宁渝白俯下身,胸膛贴着他的后背,揶揄道,“砚砚你知道吗?今天是你最兴奋的一天,水好多。”
他顶得很深也很快,许非砚被他顶得整个人往上耸,谩骂都被顶散了,只能呜咽着咬住枕头。
宁渝白一只手撑在他肩侧,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他半软的性器,随着抽送的节奏套弄。前后夹击的快感让许非砚的身体开始发抖,甬道一阵一阵地痉挛,绞得宁渝白也闷哼出声。
很骚的样子,宁渝白看着他,不自觉地想,就应该被他锁起来只上床不干别的,可惜他是许非砚……不过,许非砚如果知道他这样想,应该只会更兴奋吧。
“宁渝白……你他妈……”许非砚感觉自己快坏掉了,手在空中无力地乱抓,“你有完没完……”
“没完。”
他说着俯下身,嘴唇贴上许非砚汗湿的后颈,舌尖舔过那一小块皮肤。
许非砚浑身一颤,那股酥麻从后颈一路窜到尾椎骨,激得他又射出来一股,前列腺液顺着顶端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又射了?”宁渝白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戏谑,拇指按了按许非砚尾椎的位置,“砚砚,你今天真的不太行。”
“你闭嘴一一啊!”
宁渝白没给他说话的机会,掐着他的腰开始加速,囊袋拍打在臀肉上发出黏腻的声响。
许非砚的手指攥紧了床单,指节泛白。
“不行了…”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近乎求饶的意味,虽然他事后打死也不会承认,“太深了……你出去一点!”
到底是在飞机上,一会儿到了还得见人,不方便。宁渝白爱惜地碰了碰他的脸,又顶了十几下,最后猛地退出来,白浊的液体溅在许非砚的小腹上。
许非砚躺在那里,浑身都是汗,衬衫早就皱成一团堆在腰间,胸口和肚子上都是自己的和宁渝白的东西。
许非砚闭着眼喘了好一会儿,才攒够力气开口,“你是不是有病?!”
宁渝白坐起来,用湿巾给许非砚简单擦了擦,含糊地“嗯”了一声。
许非砚让他的坦诚气得哽了一下,白了他一眼,“我就睡个觉,你把我弄醒,然后——你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我还以为有人劫机了!”
“放心,劫机不会脱你裤子。”宁渝白安抚他。
许非砚深吸一口气,一肚子的话没骂完。
门口传来敲门声,警卫谨慎地询问是否要送晚餐。
许非砚:“……”
他终于想起来,这是,宁渝白那架该死的、一个飞机两个乘客二十八个警卫的公务机!!!
他的一世英名!!!
宁渝白淡定很多,语气平静地说需要,又让他们拿两身新衣服进来。
许非砚瞪了他一眼,一瘸一拐地进了浴室。
落地的时候已是凌晨两点。
法案研讨会在申市开,因此他们落地在申市。
副委员长的排场还挺大,十几个人等在下机口,宁渝白还没站定,一堆工作当即吻了上来。
他被围在人堆里,抽空扫了一眼站在旁边明显困得神志不清的许非砚。
许非砚正靠在廊柱上打哈欠,行李箱被礼宾推走了,他手里只捏着手机,屏幕都没亮。
宁渝白喊了一名秘书过来,让他把许非砚送到酒店。
许非砚迷迷瞪瞪地被引上一辆黑色商务车,靠在座椅里闭着眼,他是真的没精神,身上还黏腻着,衬衫底下锁骨、胸口、腰侧全是痕迹,稍微动一下就酸得要命。
车停在酒店门口。
秘书把房卡递给他,还想送他上楼,许非砚摆了摆手拒绝,独自上了顶楼。
套房的门刷开,玄关的灯亮着,弥漫着暧昧的光。
许非砚弯腰换鞋,浴室里传来水声。
他愣了一下,皱了皱眉,浴室的门开了,走出来一个男孩。
男孩看上去二十出头,穿着酒店浴袍,领口大敞着,露出一片白净的胸膛和锁骨。
他看见许非砚,显然也愣了一下,但很快弯起嘴角,用一种很自然的语气说,“宁先生?您回来得好快。”
许非砚挑了挑眉。
宁先生。
叫的是宁渝白。
那就不难猜了。这个男孩是被人安排在这里等宁渝白的。至于是谁?许非砚不关心。
许非砚认真端详他,五官挺漂亮——是宁渝白喜欢的那种,清纯的漂亮。许非砚其实更喜欢艳丽挂的,但是这个也不错,模样鲜嫩,身材也好,浴巾底下两条长腿笔直修长,一看就是会叫会喘的类型。何况,他已经很久没开荤了。
和宁渝白同居之后,许非砚倒也勉强是夜夜笙歌,但都是和同一个人。不是说宁渝白不好,事实上宁渝白活好得过分,每次都让他爽得头皮发麻,但男人嘛,总是会馋新鲜的口味的。
许非砚又想到刚刚在飞机上的经历,忧伤地想,如果再不做1他真的容易硬不起来了。
男孩见他没说话,往前走了两步,歪着头打量他,轻轻撒娇,“宁先生不记得我了?我们上次在金茂见过的呀,您还说下次来申市找我。”
许非砚倚在玄关的墙上,嘴角慢慢翘起来。
“记得,当然记得,”许非砚懒洋洋地接过他的话,“今天不就见着了?”说着伸手在男孩湿漉漉的发顶揉了一把。
男孩被他揉得眯了眯眼,顺势往前靠了半步,手指勾上许非砚的衣领,声音低下去,带着几分甜腻的暗示,“宁先生,您忙到这么晚,不累吗?要不……我先帮您按按?”
许非砚被他勾得心里发痒。
他低头看着男孩近在咫尺的脸。
皮肤好得能掐出水,睫毛又长又翘,嘴唇是那种天生的浅粉色,微微嘟着,像是在等人亲上去。
他已经迫不及待享受这一夜了。
男孩感受到他的情动,手指往下滑了一下,勾开他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露出一截锁骨。
锁骨上印着一个清晰的红痕。
是宁渝白在飞机上留下的。
男孩看见那个痕迹,明显误会了,吃吃地笑起来,“宁先生,您这是……之前有人伺候过了?”
许非砚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他身上全是痕迹。锁骨、胸口、腰侧、甚至大腿内侧,到处都是宁渝白咬的掐的弄出来的印子。如果他和这个男孩睡了,衣服一脱,对方会看到什么?
许非砚在外面一直都是1。
他虽然不介意做0——也的确在某几次关系里试过——但他介意被人知道。
许非砚心里那点邪火一下子灭了大半。
他深吸一口气,抓住男孩还在他衣领上作乱的手,不轻不重地握了一下,然后松开。
“今天不行。”他说。
男孩一愣,“怎么了?宁先生,我哪里——”
“不是你的问题,”许非砚打断他,笑了笑,“今天太累。你先回去,改天我再找你。”
他说着从钱包里抽出一叠现金塞到男孩手里。
“打车回去,好好休息。”
男孩看着手里的现金,又看了看许非砚的脸色,到底没敢再说什么。
“那……宁先生,我等您电话。”男孩换好衣服,走到门口,回过头,有些不舍地看了他一眼。
许非砚靠在床头,冲他摆了摆手。
男孩拉开门,走出去。
然后撞上了一个人。
宁渝白正好从走廊那头走过来,手里捏着房卡,西装外套搭在小臂上。
男孩看见他,迟疑了一下,“宁先生?您怎么……”
宁渝白的目光越过他,看向房间里。
许非砚正靠在床头柜上,衬衫领口敞着,锁骨上的红痕一览无余,神色错愕又尴尬。
宁渝白收回目光,看着男孩,语气很淡,“谁让你来的?”
男孩的笑容僵住了。
他忽然意识到有什么不对——
眼前这个男人才是宁渝白,那刚才在房间里的那个是谁?
“我……是赵哥说您今晚落地,让我过来等着的……”男孩的声音越来越小,目光在宁渝白和房间里那个男人之间来回转,“宁先生,这、这位是……”
宁渝白没有回答他。
他侧身让开门口的位置,下巴微微抬了抬,示意男孩走。
男孩不敢再问,攥着手里的现金,几乎是逃一样地跑向了电梯口。
走廊里安静下来。
宁渝白走进房间,顺手带上了门。
许非砚有点心虚。
但他仔细想了想,他凭什么心虚,又不是他勾的人。
许非砚决定先发制人,阴阳怪气地“啧”了一声,“你安排的人?也不提前说一声。”
宁渝白把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松了松领带,坐到床边,盯着许非砚的眼睛。
“不是我安排的。”他语气很平。
许非砚往旁边挪了挪,并不看他。
宁渝白于是又重复了一遍,“我不知道有人在这里。”
许非砚当然知道不是他安排的,宁渝白如果知道就不会让他住这里。
许非砚说“哦哦”,又说“那你身边的人该整顿了,都学会自作主张了。”
他说着从另一侧翻下床,试图结束这个话题。
但是被宁渝白拦住了。
宁渝白伸手勾住他的腰,用一种半拥抱的姿势把他带了回来,转而问,“你们刚才干什么呢?”
“没干什么,”许非砚答得飞快,“那小孩说认识你,我就逗了逗他。”
宁渝白蹙眉,“我不认识他。”
许非砚安慰地拍拍他,“就知道你忘了,不过你放心,我没乱说话。”
宁渝白:“……”
宁渝白很瘆人地笑了一声。
许非砚警觉地看他,“宁渝白你听我说你冷静啊,我对你的小后宫真的没太大兴趣——”
宁渝白捂住他的嘴强行禁言,心想怪不得许非砚从初中开始语文就没及格过。
宁渝白再次强调,“我根本不认识他,不存在忘不忘。”
许非砚眨了眨眼,点了好几下头,把他的手掰开,“行行行,不认识就不认识,不说了,我去洗澡。”
宁渝白没放,仍然抓着他。
“你还没回答我,”他的拇指在许非砚的手背上慢慢蹭了一下,“你们刚才,到底干什么了?”
“说了没干什么!”许非砚瞪他,“就逗了他几句,他叫我‘宁先生’,觉得我是你,凑过来说话,我就顺着他演了一会儿。就这样都说完了,又没真睡,你审犯人呢?”
“凑过来?”宁渝白重复了一遍,“怎么凑的?”
“就正常凑!你管那么多呢!”许非砚烦了,用力挣了一下,没挣开,“他又没亲上来,就是勾了勾我领子,然后——我就没兴致了。就这样,完了。”
宁渝白想了想,学着许非砚话里的意思,勾了勾他的领子,拇指摩挲过颈侧皮肤,许非砚颤了一下。
宁渝白“哟”了一声,“倒也不像没兴致,还是我弄得比较舒服?”
许非砚真的有点烦了,很大力地拍开他的手,翻身下床。
宁渝白没继续阻止,看着他往浴室去,慢悠悠地说,“我还以为你会对他感兴趣。”
许非砚心想那当然了,但还是随口扯了个理由,“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变态啊……我不喜欢这种太清纯的,跟个未成年似的,下不去手。”
扔下这句话,许非砚大步跨进浴室,“砰”地关上了门。
水声很快响起来。
宁渝白坐在床边,眯了眯眼睛,然后慢慢弯起嘴角。
他站起来,走到浴室门口,抬手敲了两下。
水声没停。
“砚砚。”他喊。
没回应。
“许非砚。”
水声小了一点,“干嘛?”
“没什么,”宁渝白靠在门框上,“就是想说——我们砚砚,永远十七岁。”
浴室里沉默了两秒。
然后一个湿漉漉的拖鞋砸在了门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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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