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页
直到离婚那天第17章 聚会那天
90 段

第17章 聚会那天

90 段

==

许非砚一早飞回京市,回老宅见了爷爷,总算得了准话,周一入职市场部。宁渝白则在申市忙了一个周末,总算是把D&L那边的初步意向推进了。

接下来一个多月,两个人都很忙。

两个人因此除了早晚打个照面,就没怎么互相搭理过,直到某个周末,顾清淮攒的局上才说上话。

顾清淮名姓清高文雅,行径却是真正的荒淫无度。顾家情形特殊,女人当家,他上有母亲与姐姐,从来只管当混吃等死的二代,玩得特疯,乐于组织各色上不得台面的活动,反正他家本就是文化方向的,出了事也能摁住,发酵不出去。

许非砚原本寻思顾清淮搞了什么新乐子,兴冲冲地来,结果进来就看着顾清淮喝闷酒,乱七八糟不知道说什么,宁渝白在一边面无表情地敷衍他。

许非砚听了一会儿,很无聊的事。

顾清淮最近瞧上个新人,还没来得及上手,就被他一个前任搅和黄了。

那个前任许非砚有点印象,好像姓李,也算是个公子哥,带出去勉强拿得出手,是顾清淮高中时候的老相好,唯一的缺点是喜欢死缠烂打。

许非砚嘲笑他,“还有你甩不掉的人啊?”

顾清淮忧伤地摇头说:“你们不懂,我有把柄在他手上,现在不能撕破脸。”

宁渝白嫌弃他墨迹,冷冷地瞥他一眼,“那你和人家复合呗。”

顾清淮这辈子没被人威胁过,咽不下这口气,沉重地摇头。

许非砚随口八卦了两句,问他什么把柄。

顾清淮大抵喝得真不清醒了,断断续续地说,“那个楚什么的,之前想爬我的床被他看见了,”刚说完,他着急地坐直身子,“我可没同意,是那个婊子主动的,我拒绝了的,我哪敢动他的人!”

许非砚叹为观止,沉重地拍了拍他肩膀。

许非砚他们发小总共四个人,缺席那个叫谢南寻,大学时进入军部封闭训练,一去好几年,要到今年年底才回来。谢南寻高中时养了个人,就是那位小楚,看得可紧,谁敢碰一下他就能杀人。

宁渝白懒得理什么小李小楚小王小孙,又给顾清淮倒了一满杯威士忌。

顾清淮咕嘟咕嘟喝了,愈发迷糊。

许非砚打量宁渝白,猜不出他有什么坏心思,宁渝白又给顾清淮倒上,然后站起来,坐到许非砚旁边,递给他一个文件夹。

许非砚迟疑地拿过来,翻了翻,是宁渝白从杨振那边反向摸出来的航程纪录。

宁渝白漫不经心地开口,“周嵩那边我查的差不多了,你需要的话这些我一块递上去,你哥高低得受着一部分,你想上位也有机会,到时候老爷子那边也只当是我私怨牵扯出来的,查不着你。”

许非砚把文件扔在桌子上,没接受更不承认,笑了笑,“我好好的,干什么捉弄我亲哥啊,”而后鼓了鼓掌,“恭喜你呀委员长。”

宁渝白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没多什么,向后靠了靠,换了个事情谈,“下周六能空出来半天吗?我弟弟成人礼,要出席一下。”

宁渝白和家里关系冷淡,因此结婚这么长时间,除了婚礼那天,许非砚没见过宁怀海夫妇,对方对此颇有微词。本周末是宁渝白同父异母的弟弟宁瀚明的成人礼,不出席说不过去。

许非砚打开手机看了眼行程,说“可以”。

宁渝白还要继续说什么,顾清淮忽然又发起疯了,举着空瓶子大嚎大叫,一会儿虚空索敌说什么“我要操死你”,一会儿又直直地看着他俩大喊“狗男男”。

宁渝白:“……”

许非砚:“……”

周六。

宁瀚明的成人礼定在昌隆旗下某家酒店的宴会厅。

许非砚跟着宁渝白转了一圈,啧啧生叹,“弄这么奢靡,你家也不怕被监察署调查。”

宁渝白扬了扬下巴,示意他往左看那个正对宁怀海满脸堆笑的男人,“那就是监察总署常务副署长。”

许非砚:“……”

亚联盟国的体系如此,议事庭高于一切,宁怀海是十三个议事庭委员之一,说声呼风唤雨不为过。

许非砚侧头看了宁渝白一眼,“你要是…你家可出不了下一个。”

他的话没说全,但宁渝白听明白了。

十三个议事庭席位是有固定配额的,军部占三个,司法占两个,监察占一个,另有两个席位单独面向五个独立地区执政官遴选,余下五个在科教文卫商里分配。

但这些席位并非固定由某个人或某个家族把持。本质上,它们是流动的。就像许家大房,曾经捏着议事庭席位三代,最终还是因为一起案子退出历史舞台。

宁怀海如果狼狈退出,宁家这一系所有资源、人脉、关系网,全都会跟着散掉。倒时候宁渝白不要说继承席位,恐怕升入跨境拓展司都困难。

宁渝白看了一眼许非砚,对于他的关心比较受用,捏了捏他的手,“我争取一起解决。”

许非砚思考了一下,才明白他的意思是,拿到席位和搞垮他爸两件事一起解决。

不知道做什么春秋大梦——

从来没有低于司长以上身份的人进入过议事庭。

许非砚啧了一声,“嗯嗯嗯,牛逼。”

宁渝白:“……”

没过太久,许非迟拿着礼物进来,和宁怀海打了招呼。宁许两家如今是亲家,许隆昌和许何桢到底是长辈,不好屈尊一个小辈的成人典礼,便让许非迟代为出席。

许非砚和宁渝白总不好装看不见,只好也过去。

大抵和安东尼奥的事有关,自许非砚进入市场部起,只在入职当天见过许非迟一面,之后对方就去“拓展海外市场”了。

许非迟仍然是温柔的好哥哥,一见许非砚便眉眼舒展,笑着拍了拍他的肩,先是关心身体,又是关心工作,随后把目光放在宁渝白身上,聊了几句他所负责的境外投资法案。

许非砚在许非迟面前也仿佛立刻变成了个孩子,童真非常,话里桀骜不驯,语气却是仿佛撒娇。

家长里短地应付完,许非迟又去另一边和旧友寒暄。

许非砚与宁渝白退回之前的位置,宁渝白递了块蛋糕给许非砚,似笑非笑地睨了他一眼,“这么看着,我都怀疑自己真的误会了。”误会你们兄弟的关系。

许非砚眨眨眼,装听不懂,“误会什么?”

宁渝白也不戳破,“没什么。”

正说着,周岚领着宁瀚明从楼上下来。

许非砚见过宁瀚明的次数屈指可数,此刻仔细打量一番。宁瀚明的穿着打扮极为精致,面容也与周岚更相似,透着几分娇弱艳丽。

许非砚挑了挑眉,“幸好我之前没怎么见过你弟。”

宁渝白偏头,问他什么意思。

许非砚摸着下巴,认真点评,“简直是我的菜啊!”

宁渝白“哦”了一声,“是吗?”

许非砚突然想起来宁渝白目前算他老公,尴尬地咳了一声,“嗐,我随口说的,都一家人,亲戚。”

宁渝白瞥了他一眼,看上去更冷淡了。

许非砚:“……”

许非砚说完就后悔了,毕竟宁渝白是完全不认为他们是“家人”的。

他拽了拽宁渝白的袖子,“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单纯感叹一句,你知道我的,一犯贱就乱说话,我真错了……”

宁渝白笑了一声,“是吗?”

许非砚咬着嘴唇,“…你不想笑就别笑了,笑得我害怕。”

总之,宁渝白生气了,气了将近一整天,一直到成人礼后半场,宁瀚明主动过来找他们敬酒。

宁瀚明笑嘻嘻地拿着酒杯,用一种怪异地语气夸赞,“嫂子……真漂亮。”

许非砚:“……”

许非砚想穿越回去给乱说话的自己一个巴掌,鬼知道这个宁小少爷也是个爱发骚的混账。

宁渝白脸色更差了,仿佛他老婆和便宜弟弟马上要真的给他带绿帽子了。

许非砚立刻清了清嗓,正要义正言辞地说什么,就被宁渝白一把揽进了怀里。

宁渝白温和地看着弟弟,“看来你最近在学校过得不错。”

宁瀚明脸色变了变,不知道想到什么,低眉顺眼地换了语气,“哥和嫂子感情真好。”

宁渝白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宁瀚明尴尬地笑了笑,识趣地走了。

等人走远了,许非砚试图往旁边挪一挪,从宁渝白的怀里走开,宁渝白锢着他,不肯放。

许非砚可怜巴巴地看他,凑过去在他耳边说悄悄话,“阿渝,我真的真的错了,我绝对绝对和你一边,和你天下第一好。”

宁渝白:“……”

回去的路上,宁渝白态度好了一点,但总之还是不高兴。

许非砚一张嘴说了八百字小作文,一会儿说你是我最重要的朋友、最好的兄弟,一会儿又说自己是单纯嘴贱、再也不敢了,总之就一个意思:绝对不会因为美色伤害他最好的哥们。

宁渝白原本好一点的心情又差了。

他没接话,把车窗降下来一点透气。

许非砚在旁边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应,小心翼翼地探过头来看他脸色。

……看来又说错话了,真是男人心海底针呐。

许非砚终于闭嘴了。

----

越描越黑的砚砚…

已读完:第17章 聚会那天

本章讨论0 条讨论
第17章 聚会那天 - 直到离婚那天 | TIBI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