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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离婚那天第18章 吃饭那天
96 段

第18章 吃饭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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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许非砚出口成祸后,宁委员长阴晴不定许多天,总算哄好了自己,但产生了一点小小的副作用。用许非砚的话简单概括一下就是,犯性瘾了。

只要在家碰见就至少要来三次!

许非砚很快乐,可惜他最近在市场部那边的项目太忙。许非砚既有野心,正式入职的头一个项目自然不能马虎,许隆昌大抵也有考验的意味,直接让他去重整东南亚三个独立地区的承运,一番处理下来,涉及十余个港口的合同重签,光是法务审核就要过好几轮。

事业批失去了纵情的时间,只能忍痛搬到昌隆大厦对面的公寓暂住。

宁渝白最近也没闲着,压根没时间提出异议。一边是跨境投资管理法案的事,另一边委员会里还有日常事务要处理,最忙的时候,他一周内能在京市和申市之间飞三回。好在草案已经过了会,最后一轮即将定稿,后续事宜都在京市推进,不再用常出差。

很快到了月底。

许梦得的爱人唐情代表D&L来亚联盟国谈试点的事,晚上宁渝白请他吃饭,顺便在微信上喊上了许非砚。

许非砚看见消息立刻变得积极。

他还在追玛蒂诺号的线索,奈何上次打草惊蛇后,许非迟那边动作全无,已经近三个月没动用这条线。许梦得被许非砚问烦了,上周涨价了,说什么按字收费,一个字十万欧,许非砚立刻老实了。

此时机会难得,许非砚当即给宁渝白回了个电话过去。

宁渝白接的很快,又把消息里的事重复了一遍,然后换上遗憾的口气,“唐先生还问起你,我和他说,我们砚砚最近特别忙,每天都要加班到十点,恐怕没空。”

许非砚义正言辞,“加什么班,工作重要还是唐情哥重要?你可不要污蔑我,我七点准时到。”

宁渝白冷笑,“有空也没用,没你的位置。”

许非砚被噎了一下,毕竟有求于人,只能忍气吞声,“…我站门口也行。”

“唐先生是亚联盟国重要的客人,作为接待人,我要负责他的安全——你站门口,警卫站哪?”

……这就有点找茬了。

许非砚眯了眯眼睛,阴阳怪气,“那我坐警卫腿上行不行?”

宁渝白语气平淡,“不太行,坐我腿上倒是可以。”

许非砚:“……”

许非砚决定跳过这个毫无价值的争论,“行了行了,我还有事呢,晚上见。”

然后把电话挂了。

宁渝白盯着挂断的通话界面看了一会儿,阴阴地笑了一声。

当天晚上,许非砚到的时候,宁渝白和唐情已经聊了一会儿。

许非砚笑着走过去,在宁渝白旁边坐下,语气中难掩谄媚,“唐情哥,好久不见。”

唐情点了下头,随口回了一句,“瘦了。”

许非砚摸了摸自己的脸,“有吗?最近项目忙……”

他说着主动介绍起手里的工作。之前在欧陆,许梦得就提过一嘴,对东南亚那边有些兴趣,许非砚还指望着弄个合作抵债。

宁渝白没说话跟着听,顺手给他倒了杯水。

唐情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扫了一下,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没说成还是不成,“那边我不管,你要真有心,就直接找阿梦。”

“行,那我回头直接找堂哥。”许非砚面上微笑,心里清楚唐情是故意的,暗自骂了千万句。

宁渝白适时把话头接了过来。

“唐先生,下周有个境外企业引进会,规模不大,但来的都是关键部门的人。议事庭那边会有个委员列席,商贸总署那边也有几个司长去。您要是有空,可以来看看。”

唐情显然对这个更有兴趣,追问了几句,勉强满意地点了头。

宁渝白又随口问了句诺顿的后续事宜,许非砚立刻竖起耳朵。

唐情似笑非笑看宁渝白,“没什么进展,宁委员长不如见好就收,再查下去容易保不住体面。”

许非砚若有所思。

宁渝白是冲着周家去的。

宁怀海位高权重,周家闹出点丑闻也无碍大局,除非是性质极为恶劣的事。

比走私还要恶劣,还能是什么呢?

宁渝白大抵最近有些新的收获,只将此言当了印证,点到为止,向唐情举了举杯,“唐先生费心。”

唐情不置可否。

许非砚正欲再问点什么,包厢的门忽然被敲响了。

三个人同时看向门口。

许非迟推开门,笑得温和。

“唐情先生,好久不见。”

他走进来,目光在许非砚脸上停了一瞬,然后转向唐情,“刚才在楼下看到您的车,想着上来打个招呼,不会打扰吧?”

这理由实在敷衍了,唐情分明是坐着宁渝白的车来的。

唐情看了他一眼,笑了一声,“坐吧。”

许非迟也不客气,拉开唐情旁边的空椅坐下。

宁渝白招来侍者,为他添了餐具、斟了酒。

“哥,好久没见了,”他端起酒杯,客气地讲话,“上次在瀚明的成人礼上匆匆一面,也没来得及多聊。”

许非迟也笑着举了举杯,“最近一直在欧洲,一堆烂摊子等着我呢,”他抿了一口酒,目光转向许非砚,“不像我们阿砚,最近做得有声有色,爷爷夸了好几次。”

许非砚扯出一个笑,“哥别打趣我了。”

许非迟放下酒杯,无奈地摇了摇头。

“说起这个,阿砚,我正要问你,”他看着许非砚,眼神温和,“安东尼奥出事,你正在那边吧,怎么也不跟哥哥说一声?还替他瞒着?”

也不知道说给谁听的。

许非砚垂眼,还没来得及说话,许非迟就自顾自地补上了后半句。

“罢了,也怪不着你。安东尼奥在欧陆多少年,咱们昌隆说到底是外来的,地头蛇嘛,总有那么点自己的小算盘。今天扣个货,明天拦个人。他要想在你眼皮底下动点什么手脚,你哪看得出来?”

他说着,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唐情。

“别说你了,我跟了那边的业务多少年,也不敢说能把底下的事看得一清二楚。有些人面上客客气气,背后指不定在盘算什么,”许非迟笑了笑,举杯向唐情的方向微微示意,“唐情先生,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许总讲话太快了,我国语不太好,”唐情挑了挑眉,“不过,我和许总,算不上什么客客气气的关系吧?”

包厢里的空气凝滞了一瞬。

宁渝白对许非迟笑了笑,打了个圆场,“说来都是我的错,那两天刚顾着带着砚砚出去玩,倒让他误了正经事。”

许非迟看了他两秒,也笑了。

“哪能是你的错,阿砚有你这么个明白人看着,我和爸爸放心还来不及。”

这个话题算是翻篇了。

宁渝白顺势另起了话头,提起城北新开了家马场,他已经办了张会员卡,问唐情和许非迟有没有兴趣一起去。

唐情摇摇头婉拒,说是这两天还有私事要办,之后就直接回欧陆了。

许非迟笑着应了句“改天约”。

几个人又闲话了几句,便散了席。

许非迟率先站起来,理了理袖口。

“唐情先生,我送您吧,”他语气自然,理所当然的样子,目光扫过宁渝白和许非砚,“阿渝和阿砚最近都忙的很,小两口挺久没见了。”

宁渝白几乎同时站起身,婉然拒绝,“唐先生是我请的客人,送他回去是我的分内之事,哪能劳烦哥。”

许非迟看着他,笑意不达眼底,但也未纠缠,“行,那就不跟你抢了。”

他转头,看向装了一个多小时棒槌的许非砚,“阿砚,走吧,正好有点事跟你说。”

说完也没等许非砚回答,自顾自地出去了,许非砚看了宁渝白和唐情一眼,还是跟过去了。

二人一路下到地库,许非迟也没说有什么事。

许非砚站在一边,“我也开车来的。”

许非迟拉开副驾驶车门,“我给你当司机,还委屈你了?”

许非砚没再说什么,坐进去。

许非迟甩上车门,从另一侧坐上去,没看他,淡淡开口,“离许梦得远点。”

车子驶出地库。

许非砚偏头看窗外,缓慢地开口,“堂哥人挺好的,你们有什么误会吗?”

许非迟平铺直叙,“算不上误会,算有仇,所以你别让他们当枪使,”他说着顿了顿,“你也不小了,该想的多想想——许梦得唐情也好、宁渝白也罢,如今看着昌隆的面子和你搅和在一块,等着好处捞尽了,却脱不了手,你说他们会做什么?”

许非砚瞪大眼睛,显得愤怒又无辜,“哥,你不要对阿渝有偏见!”

前方是红灯,许非迟终于抽空正眼看了一眼许非砚,也不知道信没信他忽然而至的爱情,很轻地叹了口气。

绿灯亮了。

许非迟重新目视前方。

许非砚靠着车窗,亦没有说话。

他想,许非迟说的是真心话——

至少有一部分是。

可“他们都在利用你”的潜台词,是“别人都会利用你,只有我不会”。

而这句话本身,就是一种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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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线在哥哥身上 所以非迟从现在开始总是出场

已读完:第18章 吃饭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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