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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在外面散步,马上就回家。”听到韩聿为的话,任夏理智回笼。
“好,快点回来,我在家里等你。”韩聿为说完便挂断电话,没留给任夏再解释什么的机会。
“对不起,我得走了。”任夏看着坐在面前的贺眷,脸上写满慌乱。
说罢,他开始穿外套,大有落荒而逃的架势。
“对了,手表我放在袋子里了……”在快速穿上外衣后,任夏将放在身侧的手提袋递到贺眷身前。
“谢谢。”贺眷脸上没什么表现。
“需要我送你一段吗?”看着任夏慌里慌张的样子,也不难推断韩聿为对他的催促。
“不用了……!”任夏的头摇得像是拨浪鼓,他还记得韩聿为之前在病房里对他说过的“无论见到谁都要汇报”。他的私心实在不想让韩聿为对这次见面知情。
“我要走了。”任夏戴上帽子,脚步飞快。贺眷在他路过自己时轻轻说了一句:“下次再见。”
说完,他便看着任夏像是小猫一样窜出去的背影。不禁咧起嘴角。任夏离开后,男人随手将放在眼前的手提袋上,抽丝剥茧一般将那只价格不菲的手表从繁琐的包装中拆出来。
那是一只Golden Ellipse黑色珐琅表盘的白金款式。
贺眷将其拿起,对准阳光,看了一眼表冠出凸出的圆形缟玛瑙。
精致漂亮。
贺眷并没有将手表佩戴在手腕上,而是又一次塞回任夏拎来的包装袋里。
任夏离开贺眷的画室后,打车回到韩聿为的别墅。他原以为今天韩聿为会和之前一样,在公司忙到很晚才回家的。
车上,韩聿为又打了通电话给他,问他到哪了,能不能找到回家的路。
任夏并没有感觉到被关心。更多的,他感到心虚。韩聿为曾对他说过的那句话,仿佛变成一道紧箍咒。
本就不短的道路上时间变得更加漫长。
到家门口的时候任夏生怕韩聿为等到不耐烦,下了车就往门口跑。
进了院站在门前,任夏理了理额前的刘海。
“跑哪去了?”在任夏还没推门进去的那刻,韩聿为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任夏转头,看清男人身着休闲装。此刻正在他身后俯下身解开拴在栀子身上的牵引绳。
“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吗,出门记得一定要锁门。”韩聿为一松绳,栀子就撒了欢地跑到任夏周围转了一圈,兴奋地往其小腿的位置扑。
“刚才她差点跑出去,是阿姨看了监控才发现她自己把门打开了。”
“她自己出去,万一被车撞到怎么办。”
“对不起。”任夏看着绕着自己开心转圈的栀子,顿感愧疚。
“没事。”韩聿为听他道歉也不愿多苛责他,只是朝着门锁的位置指了指。
像是在展示韩聿为刚刚说的,栀子立起身子,利用重力,爪子用力向下压了压门把手,没上锁的门便被轻易打开了。
“好厉害。”任夏发自内心地赞叹,眼睛里充满对栀子的敬佩。
他们离得很近,韩聿为看着任夏的样子翘起嘴角。他看出任夏脸上淡淡的妆,任夏今天格外漂亮。
顺着姿势低下头,他轻轻亲了亲任夏额顶柔软的发丝。
“妈妈!”任小雨的声音从二楼传过来。
“啊!小雨。”任夏吓了一跳,赶忙向后躲了一步。
任小雨跑下来,任夏看到他身后还跟着一个看上去有三十多岁的女人。
“小雨,那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女人手里拎着包,笑着说话时目光扫过任夏。
“您好。”任夏感受到女人的视线,陌生人的出现让他下意识地拘谨起来。
“是小雨的妈妈吗?我是今天教小雨英语的老师。”女人主动打招呼,声音温和极富磁性。她一抬头,任夏微微屏住呼吸。
好漂亮。
女人虽然年长他一些,可容貌保养得极好,五官优越,举手投足都端庄优雅。一席风衣外轮廓极流畅,虽然没戴配饰,自内而外的贵气让人实在难以忽视。
“老师好。”任夏吞咽下口水,他想不出该怎么寒暄,只能绷紧神经打招呼。
“哈哈,不必这么客气。”女人被任夏的反应逗得捂嘴笑。听到她笑声的栀子从门口跑过来,绕着她边跑边摇尾巴。
“今天的课程结束,我下周会再过来的。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女人行事自然,丝毫没有在别人家做家教的拘谨。
“老师再见。”任小雨站在任夏身边照女人的方向招手。看起来依依不舍。
女人看到同他摆手的任小雨,目光又很自然地过渡到韩聿为身上。她笑了笑,同任夏和任小雨作别后,站在门外同韩聿为聊了几分钟才坐车离开。
隔着厚厚的落地窗,任夏听不清二人说什么。可他仍旧感慨,韩聿为之前答应过他的,请家教辅导任小雨的功课还真的做到了。
且这位老师,是他根本不敢想象的优秀。
在这方面,任夏心存感激。
女人离开后,韩聿为带着任夏上楼。路过卧室的时候,任夏特地支开了儿子,红着耳朵,主动亲了亲男人的下巴。
韩聿为顺着他的意直接把他抵在床上亲。任夏被亲到喘不过气,又很快感觉到男人冰冷的手探到他的上衣里,抚摸他的小腹和腰干。
“好了。”在任夏快要被亲到缺氧时,身上的男人忽然叫停。
韩聿为抚摸着任夏的脸,压抑了呼吸声:“做太频繁对你身体不好。”
“谢谢你对小雨的事情上心,我也应该更努力一点。”任夏的脸因亲吻被烧得通红。他抵住床垫坐起来,像是履行话意一般褪去上衣。
他看到任夏脖子上昨晚被亲到有红痕的脖子。脱了高领毛衣一览无余。不敢想象他要是真的主动再“努力”一点,会被欺负成什么样。
韩聿为只觉得忍得难受。
他还记得任夏昨晚哭得很大声,起初是小声呜呜,很快就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到最后时候几乎是被哄着才没跑掉。等到清理完被抱着上床时候整个人都像是被榨干,脱力了一般被他塞到被窝里。
自从任夏回到他身边以后,他的自控力下降了许多。即便在内心已经压制了许多,每次见到任夏还是会像大狗拆玩具一样把人折腾得青一块紫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