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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宴一个人回到家。
路上的时候,他决定等江临回来直接问清楚他和温以宁到底怎么回事。
人活一辈子,想要什么就去拿,拿到算本事,拿不到算命。他喜欢的人,凭什么拱手让给别人?
可周扬锲而不舍的添加申请,实在是扰人清净乱人道心。
可能是见沈宴一直不通过,周扬直接发来了短信。
周扬:橙子先生,加个微信呗,方便沟通工作内容。
沈宴:有美术主管在,没必要。
周扬:咱们好歹见了两次了,还是朋友的朋友,也算是朋友了,连个联系方式都不加,多生分啊。
沈宴:加微信太多余,你就适合漂流瓶。
周扬:漂流瓶也行,你捞得着就行。
沈宴:……
沈宴盯着屏幕,忽然又有了退稿的冲动。
周扬:下周末有个原画展,据说有《EYE》的手稿展出,我们去看看?
沈宴:不用。
周扬:那加个微信我把展会信息发你?
沈宴:你是不是只有这一个目的。
周扬:被你发现了。
周扬:行吧,不强求。
沈宴以为这事儿就过去了。
周扬:对了,江临跟你提过以宁吗?
沈宴盯着这条短信,手指顿了一下。
沈宴:他为什么要跟我提温以宁。
周扬:没什么,就是觉得挺有意思的。家里长辈之前挺看好江临的,还想撮合他跟以宁来着,说以宁一个Omega,要是能有个江临这样的Alpha在身边,也算是有了好帮手。没想到江临谈了你。
沈宴咬着嘴唇,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几秒。
沈宴:你到底想说什么?
周扬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发来一段长长的文字。
周扬:我说实话你别生气。以宁家什么条件你也知道,他爸那边在Z市政商两届都吃得开。江临现在事业上升期,一个电话就能帮他搞定的事,他得自己跑断腿。你觉得,谁站在他身边更合适?
沈宴盯着屏幕,手指开始发凉。
周扬:当然我不是说你不好,但现实就是这样,你画画能画出一个远山资本吗?
沈宴没回。
周扬:我就是随便聊聊,你别多想。
沈宴咬着嘴唇,眼眶有点酸。
周扬:你觉得我怎么样?
沈宴盯着这条短信,愣了一下。
刚刚眼睛鼻子还酸着,这会儿直接被气笑了,原来绕了一圈,搁这儿等着他呢。
沈宴觉得周扬和温以宁这两兄弟是不是有大病。怎么这么有钱还热衷于撬人家墙角,挥挥手不是大把人要跟着他们走。
沈宴:周总日理万机,哪有空跟我这种小画师一般见识。
周扬:怎么,江临就能日理万机还能跟你谈恋爱,我跟你说话你都爱搭不理,伤心了,伤心透了。
沈宴:……
沈宴把手机摔在沙发上,橙子味信息素酸得满屋子都是。
他站起来走了两圈,又拿起手机,点开和江临的对话框。
沈宴:你什么时候回来?
江临回得很快:后天,想我了?
沈宴盯着“想我了”三个字看了两秒。
心想:想你想得快炸了。
但他没这么说。
沈宴:没事,随便问问,早点回来。
江临:嗯,早点睡。
沈宴躺倒在沙发上。
他想直接发消息问温以宁为什么会去工厂,打了几个字又删掉。不是不敢问,他想要看着江临的眼睛问。
以前觉得两个人感情发展快是水到渠成,现在才发现,水到渠成不等于一帆风顺。那些他没问的、江临没说的,就像落在河道里的石头,平时看不见,踩进去就开始硌人。
但他不想让这些石头越积越多。
沈宴把手机翻过来,又看了一眼周扬的短信。那家伙还在连珠炮一样发,有钱烧的。沈宴没再理他。
他决定等江临回来,当面问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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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这天,江临出差回来了,到公司忙到下班才回来。
阿姨正在整理客厅,见他进门,笑着说了句“江先生回来了”。
江临点点头,目光扫了一圈——沙发上没人,但沈宴的拖鞋不在鞋架上。
“沈宴呢?”江临放下行李箱。
“在书房画画呢,说今天要赶稿。”阿姨指了指画室的方向。
江临换了鞋,走过去。画室门半开着,他推门进去的时候,沈宴穿着睡衣正窝在椅子里,数位屏亮着,手里捏着笔,神色专注。
听见动静,沈宴头都没抬,随口说了一句:“回来了?”
江临:“嗯。”
“洗个澡再去吃饭,厨房里有汤,阿姨炖的。”沈宴的笔没停,眼睛盯着屏幕。
江临看着他的侧影,站了两秒,转身出去了。
等他洗完澡、喝完汤、把行李箱拖进衣帽间收拾好,已经过了一个半小时。
他从衣帽间出来的时候,看见沈宴坐在客厅沙发上,拿起遥控器随便按了两下,又放下了。
江临走过去坐在他旁边,看着他。
沈宴没说话,但橙子味信息素飘过来,不是甜的,还有点涩。
江临侧过头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没怎么。”沈宴盯着电视屏幕,上面在播一个他根本不看的综艺。
江临没追问,就那么坐着。
过了大概一分钟,沈宴把电视一关,遥控器往茶几上一扔,靠回沙发里,双眼没有焦距地盯着前方。
沉默了几秒。
“温以宁跟着去工厂了,”沈宴说,“你怎么没跟我说?”
江临顿了一下:“谁跟你说的?”
“周扬。”沈宴转过头看他,“他还说他家里长辈以前想撮合你俩,说温以宁一个Omega,有你这样的Alpha在身边算是有了好帮手。”
江临的眉头皱了一下,沉默了两秒。
“温以宁去工厂是他自己来的。我当时在车间,门卫说他到了。他突然出现,我也没想到,也不能不接待。”他顿了顿,“之所以没跟你说,是担心你生气。”
沈宴看着他。
江临:“他在或者不在对我来说没有区别,只是一个合作方而已,所以没提。”
沈宴:“你不觉得应该跟我说一声吗?”
江临:“以后会说的。”
沈宴盯着他看了两秒:“温以宁对你有意思你知道么?”
江临:“可能是,但我没兴趣。”
说着,他拉起沈宴的右手,低头亲吻上他的手背。信息素稳稳地放出来,雪松味一点点地裹住发涩的橙子香,安慰了这颗不安的小橙子。
沈宴没说话,但呼吸顿了一下。
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但是,温以宁和他家能给你更多的东西。我只是个画画的。”
江临看着他:“宴宴,周扬家世在我之上,你会喜欢他么?”
沈宴摇了摇头。
江临嘴角动了一下:“你看,你也不会因为这些就喜欢周扬。我也是。虽然人活着需要钱,但也不是只有钱。我喜欢你,喜欢你简单幸福的样子,喜欢一回到家就能看到你,喜欢你只围着我转。”
沈宴:“怎么感觉你有点变态。”
江临:“嗯,变态也喜欢你。”
沈宴愣了一下,嘴角动了动。
江临:“我不希望我的家庭是谁比谁更忙、谁更有事业成绩。你就是画一辈子画,我也只喜欢你。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不是你身后有什么。”
沈宴没说话,但橙子味的信息素没刚才那么涩了。
江临偏过头看他:“说说吧,周扬跟你是怎么回事。”
沈宴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江临的肩膀上:“这个嘛……他加了我八百遍微信,我没通过。”
江临在旁边听着,没插嘴,但手搭在了沈宴的后颈上,指腹慢慢揉着他的腺体。
沈宴被他揉得有点舒服,声音也软了一点:“你还听不听了……”
“听。”江临手上的动作没停,“你说。”
沈宴把脸往江临肩窝里埋了埋,闷闷地说:“我没通过他微信,他就给我发短信。要不是看在他是我甲方的面子上,我都给他拉黑了。”
江临的拇指在他后颈上轻轻按了一下。
沈宴呼吸重了一点,下身也跟着收紧。
江临:“你还想画么?”
沈宴顿了一下:“……有点纠结了。”
江临声音平淡:“如果你觉得这个项目有价值,那就画完,以后不想合作就不合作。当然真的想退稿也可以,违约金我来出。”
沈宴沉默了几秒:“我考虑考虑。”
“嗯。”江临的手从沈宴后颈滑下来,揽住他的肩,又揽住他的小腿弯,“回房间考虑。”
他将沈宴从沙发上抱起。
沈宴也抱住江临的脖子,靠在他怀里,听着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像一只被捋顺了毛的小橘猫,安安静静地蜷在那儿。
卧室内,沈宴赤身裸体被江临紧密拥吻着,Alpha巨大的阴茎嵌在他的臀腿间。一只手情色地揉捏着沈宴的臀肉,像是在玩弄柔软的面团,爱不释手。
他侧坐在江临健长的腿上,Omega随着Alpha的律动上下耸动。
江临又捉住沈宴的手,将他压在身下,阴茎紧紧贴着他的腿根,在他身后起伏。沈宴嫩唇被攫取,口腔被湿热的舌头占满,只能随着江临的呼吸而呼吸。
沈宴嫩白身体被完全掌握,Omega只是被插腿都被干得尖叫高潮,射出一股股的白浊,在Alpha的带领下又一次感受到无上的欢愉,腿根穴口也沾满Alpha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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