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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我这醉鬼模样,周衍深深地蹙了蹙眉 ,他一边架着我的胳膊把我弄进屋,一边关上门,问:“怎么喝成这样?”
我冲他一笑,很艰难地捋直舌头:“我说什么来着……嗝、我酒量不差的……”
周衍嗤笑一声:“让你别喝,你非要作死。”
我往前踉跄一步,周衍随即扶着我站稳,语气严肃道:“对了,我下午整理小吴传过来的材料,怀疑化工厂会计账本中‘设备维护费’应该是行贿资金,你去开会的时候上面有没有提到过这个点?”
他站在灯光下,白衬衫扣子解开两颗,我借力靠在他身上,垂下的视线正好看见他苍白的锁骨和一张一合的薄唇,看起来很润、很软……
“褚星?”
见我不说话,他又叫了我一句,我宕机的大脑哪里知道他在说什么,只会冲着眼前的美人嘿嘿一笑。
“真是傻狗。”
周衍转头就给我扔到了浴室。
温水从头顶淋下来没把我冲醒,反倒是把我吓得原地打转,周衍实在看不下,原本站在门口的他上前一步关了水,他上前一把将我的上衣剥走,视线在我肌肉匀称紧实的胸前游走,并且毫不客气地伸出手在上面用力揉了一把。当然这还不算什么,那只手从我胸膛上游移,逐渐往下,伸出食指勾住了我的松紧裤腰带,用力一拽。
浴室内水汽弥漫,我低着头眼睁睁看他把我裤子脱了,虽然我总感觉哪里不对,但是周衍说不脱衣服怎么洗澡,我点点头觉得有道理。
我猜我当时表情一定很呆,要不周衍怎么会忍俊不禁地盯着我,他眼含笑意地凑上前,微微仰着头,鼻尖几乎跟我贴在一起,声音蛊惑又低磁:“内裤呢?要我帮你脱吗?”
我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周衍嘴上似乎很君子,可是他的手已经很放肆地在我沉甸甸的裤裆上掂了两下,那堆软肉收到外界刺激瞬间发生变化,膨胀后在深蓝色的内裤上撑出了笔直的形状。
“不许脱我内裤!”我终于有些恼火了,拽着裤腰不让他脱,“你这个人怎么那么喜欢玩别人鸟啊?”
周衍闷笑两声,装模作样道:“我检查一下你是不是太监。”
那我肯定不能是啊。我本想张口反驳,不料太激动了,一张嘴吐了周衍一身。
暧昧的气氛顷刻间被打破,周衍脸色骤变,黑着脸把花洒取下对着我胡乱冲洗,压根不管我嗷嗷叫的惨样,冲干净直接从浴室扔了出去。初见时我就因为把周衍衣服弄脏了被他赏了一记耳光,这个洁癖怪现在被我吐一身还没把我杀了,已经是万幸。
等周衍洗完澡换上睡衣出来,发现我早就自己摸回了房间,正倒在床上呼呼大睡。周衍冷笑一声,到厨房端了一碗汤过来,随后回到房间一巴掌打醒了我。
我迷迷糊糊清醒过来,抬头看见周衍冷着脸,居高临下地站在我床前,手里还端着个碗,跟打赏叫花子似的递给我:“醒酒茶,喝了。”
“哦。”我喝了醒酒茶后他直接摔门走了,我百思不得其解,头也晕,全然忘记刚刚自己干了什么事,所幸倒头继续睡。
十一月了,按道理说这里的冬天夜里还是挺凉快,没想到我半夜热醒了。
我醒来感觉醉意已经去了大半,鞋都来不及穿,跳下床满屋子找水喝,半碗水下肚丝毫不起作用。
走廊上留了灯,我走到浴室,地上还扔着我刚刚弄脏的衣服,我慌张地捧了一把冷水浇到脸上,三秒后我才意识到这把火是从体内烧出来的。我抬头一看镜子,里面那人满脸通红,额头冒汗,简直跟中了烈性春药一样。
我心下大骇,突然想起那个饭桌上的女人,还有村长那意味深长的笑容。
饶是我反应再慢,也该知道晚上那顿饭不正常,我想不通村长为什么这样做,那真的是他女儿吗?看上我了?不能够吧,我又不是周衍。
对,周衍。
大半夜的,周围安静得可怕,我走出去发现周衍房间明显还有灯,都不用敲,一推就开了,进去就瞧见周衍还在那玩手机。
他看我光着脚,穿着个内裤就跑出来了,先是皱了眉,然后就冷哼了一声:“你不睡觉,跑我这儿来做什么?”
“你别玩了,我有很着急的大事儿跟你说!”
周衍见我满头大汗脸色通红的样子,对我的大事儿丝毫不感兴趣,只是气定神闲地盯着手机屏幕问道:“你脸那么红,发烧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冷冰冰的模样真能起到降温的作用,我不自觉往他那边靠近,急道:“我感觉刚刚那顿饭有问题!”
“有什么问题,不是你自己喝得烂醉还吐了我一身吗?”
“这不是重点,问题在于……对!就是那个酒,我怀疑我他妈被下药了!”
“怎么?”周衍穿着睡衣靠在床头看手机,眼皮都不抬的,“大家都知道你不行,所以给你下药啊?”
我真急得快要流鼻血了,不知怎么就冲上去抓住了周衍的胳膊,语无伦次的:“你别放屁!我他妈怎么就不行了?”
周衍将手机随意扔到一边,他幽深的眸子定格在我脸上,嘴角勾起似有若无的弧度,他伸出手,食指的指腹从我鼻子上蹭过,轻声道:“褚星,你流汗了。”
废话,都他妈快爆炸了,能不流汗吗?最可怕的是周衍一靠近,他身上的香水味像是燎原的火星,我咬着牙关盯着他,周衍却笑得跟狐狸精似的,食指从唇角蹭过,伸出一节艳红的舌尖舔过。
“你他妈干什么。”我几乎从牙关挤出来这句话,起伏的胸膛上面裹挟这不正常的潮红,我忘了自己刚刚要跟周衍讨论的问题,抵抗把他扑倒的性冲动已经用尽了我全部精力。我想离开这个容易犯罪的地方,颈边却突然贴上来一个冰凉湿润的吻,我大惊失色,一转身被周衍腿扫到了床上,“周衍!你找死吗?”
“我看这药效挺猛的,副作用应该不小。”他说着,直接坐在了我身上,用灼热的目光从上至下打量着我,手指勾住我的内裤边缘,动作缓慢又磨人,他指腹摁在顶端被打湿的小片布料上,慢慢摩挲着,让我嘴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褚星,你要是就这样硬憋着……明天褚家可就断子绝孙了。”
我承认,在他坐上来那一刻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把他撕碎揉进身体的欲望。周衍看出我的动摇,他主动拉着我的手放在他的臀上,那个触感瞬间切断了理智的最后一根弦,我反客为主把他摁在了床上,嘴唇相贴的一瞬间,我无师自通地伸出舌头,缠着周衍密密麻麻地吻,原来这张嘴虽然很会骂人,但是亲起来是这样的软。
我亲地周衍喘不上气,他就用脚掌踩我老二,他揉我蛋,我就撕他衣服。
周衍的睡衣是之前去城里拿会儿买的,事实证明贵的东西质量也未必好,我听着布料在我手中撕裂的声音,满目皆是周衍雪白赤裸的身体,我一口咬在他的锁骨上,如愿听见他嘶的一声,“属狗的,别咬。”
可是除了咬他,我迟迟找不到章法,我想撕碎他,又怕真的弄疼了他。
周衍是那么漂亮,他浑身赤裸地躺在灰色的床褥里,仰着脑袋露出纤细的脖颈和滚动的喉结,两条长腿匀称有力地勾在我腰上。
“褚星,抱我去浴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