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页
把柄第47章 玩、弄
117 段

第47章 玩、弄

117 段

=======

陈雪明给唐溺转发了照片合集,全部是跟他差不多大的女生。

陈雪明竖起三根手指声明:“不是我哈,我只是负责转达二妈的意思,这都是她朋友圈里有意向把女儿介绍给你的阿姨的女儿,有几个也是有编制的老师。我是最后期限了没法给黄雯女士交差了,只能发给你看然后反馈结果给黄雯女士。”

唐溺点开合并转发的聊天记录,一看全是女孩子的照片马上退出去了,这时陈雪明的声音才慢慢进到耳朵里,他抿唇望着陈雪明,歪头:“你是不是想让我死?”

他和唐浸之和好的事情被叶西城发现后,在楼下拦着扛着大包要走的叶西城保证,只是暂时玩玩不会当真的,用手拿把掐的姿态发誓绝对不会再对唐浸之掏心掏肺,被唐浸之撞个正着,闹了一晚上脾气还没哄好呢,这要是让唐浸之瞧见还得了?

“那你给二妈讲啊,你暂时没有恋爱的打算,这催婚都催到我这儿来了。”陈雪明嗲起嗓子,模仿黄雯的语音:“小明呀,二妈也不知道你们新年轻人喜欢什么,二妈也不敢问色色啊,你帮二妈打听下色色偏向哪种类型,别告诉他是二妈问啊。”他两手一摊:“有什么招?”

唐溺很是头疼地道:“我说了的,她要是能听进去就好了。”

复工倒计时一天。

唐溺计划明天上午送走叶西城,等陈雪明吃完午饭回横店了下午咨询一下特殊教育机构,安排下学手语的课程方便以后和宝珠沟通,一天安排得刚好,不曾想二妈一大早造访了。

黄雯是一个人来的,见家里静悄悄的,便顺手把阳台衣篓里还没洗的衣服放洗衣机里,提起一件明显大了好几个号的白衬衫,理开:“叶西城那小子的吧,还挺有当老板的派头。”

出于想要给徐紫一个惊喜的想法,叶西城特意改了航班,早点出发回渝北市,拖着行李箱经过客厅时黄雯正在熨烫烘干了的衣服,两个人面面相觑。

“黄阿姨?您来怎么不说一声,我好陪您吃顿饭再走啊。”

“你这,赶飞机?”黄雯扫过他的大行李箱,触发了任务条件似的,快走几步从沙发上抓起手提包翻出一封厚度可观的红包塞给他:“阿姨听色色说你创业不容易,事业起步期烧钱的地方多,今年过你没回江州,阿姨特地把你的红包带来给你呢,幸好你没提前一晚走。”

叶西城许久不见黄雯,又听说到江州的家,别扭地问:“我爷爷奶奶还有我爸妈……”

“好好的,没什么变化。”黄雯看他不收,拉开行李箱的拉链硬是怼进满满当当的箱子里了,拍拍他:“拿着吧,阿姨知道你难。”

叶西城不敢再多留,抱了下黄雯道谢就推门离去,一进等在楼下的出租车才擦擦泪花。

黄雯捡起熨斗,“咦”一声:“忘记把衬衫给他带上了!”只得先叠好放在一边。

……

宝珠起来半天了,唐溺和陈雪明才打着哈欠出现,看到黄雯俱是懵住了。

黄雯已在热饭菜,探头:“我一猜你们就这个时候醒,快去洗漱完来吃饭。”

陈雪明没什么,唐溺趁着刷牙的间隙给唐浸之发消息,叮嘱他今天下班别来高层这边,自己有空会去找他的,一顿饭吃得心里七上八下,也不确定唐浸之会不会有逆反之心。

黄雯笑眯眯地盯着他们吃完又收拾了碗筷送进洗碗机:“小明啊,二妈麻烦你的事情,怎么说呀?”

陈雪明品出了她让猪饱餐一顿着手宰杀的意头,忽觉大事不妙,敷衍了句还没得到确切回复,借口剧组有突发事件溜之大吉。

于是唐溺哄了宝珠午睡回到客厅,便见黄雯坐在客厅看综艺眼神直往他身上瞄,不明所以地低头看了下衣服,没察觉哪里不对,“二妈,是我脸上有东西么?”

“没有啊,特别好。”黄雯故作松弛地盯着电视机屏幕跟着罐头笑声乐了会儿,点评了下综艺里的某个老牌明星,转而问道:“色色啊,二妈有几个朋友给介绍了些好女孩儿,你小时候基本都见过的,还有同过班的,赶巧有在申城当老师的,工作稳定性格也蛮好的小姑娘,你见见呗,下班了跟人家吃个饭看看电影,年轻人多接触,就当给二妈帮忙嘛。”

唐溺没急着拒绝,认真思考了下形势,二妈这趟来连唐遇和吴阿姨都没带,八成是专门为这事跑一趟,以前还只是口头试探,今天能催到家里来明天说不定能直接把人女生送到他面前,到时拒不拒绝都会叫人家女孩和二妈不好做。

黄雯从他的短暂沉默里觉出有戏,趁热打铁地翻出手机相册里收藏的照片,一张一张放给他讲:“你看,都灵的嘞,那些跟二妈玩的好的阿姨人品你清楚的哦,姑娘养的也好的。”

唐溺按住黄雯的手,盯着手机:“这位,白衬衫黑西裤的这位。”

“哎呦你眼光蛮好的啊色色。”黄雯欣喜地合手道:“这是我们小区张阿姨的女儿,名牌大学毕业进张阿姨银行接班了,今年实习期一过就当分行经理,就在你们幼稚园隔两条路的那个申发银行,二妈也最喜欢她了,讲话甜的嘞,平时小区里碰面一口一个黄阿姨……”

唐溺扯扯嘴角:“您问问人家有没有想去的餐厅,约个时间我来订。”

黄雯不夸了,连忙拨着电话进小房间了。

唐溺捂住脸叹气,心里很不得劲。

小半个月没见,幼稚园里的小朋友早上上学时还不情不愿的,跟好朋友一见面就玩开什么都不记得了。

唐溺一整天都在忙碌。

有家长投诉孩子在幼稚园吃不饱,刚过午饭点就给家里打电话让送吃的,唐溺在群里解释校医检查了,是小孩假期在家里吃得多且杂,有点胃胀气,幼稚园的饭菜搭配得太健康,小朋友最近几天吃得腻中午没胃口没吃,他一直关注着的。

下午两三点又有家长在群里讲幼稚园老师打小孩,孩子奶奶去给孩子送换洗的裤子,听孩子说是被吓尿的,老师中午打孩子,打晕一个就放床上打晕一个就放床上。

园长查了下小一班午休室的监控,没查出特别情况就没问了,让监控室把中午的监控视频发给她。

唐溺收到刺猬@所有人的群消息:【老师正常哄睡拍拍哈,监控画面涉及个人隐私,请有需要的家长晚上到园长办公室查看,切勿影响老师们的工作,感谢各位啦!】,这才投入到接下来的工作中。

下班后才回复黄雯:【忙完了二妈,不好意思今天刚复工有点忙,那我就订后天晚上六点半黄江饭店的桌了。】

黄雯回复了一个OK的表情包。

过完小长假唐溺第一天上班不在状态,其实小朋友没有预想中的难处理,倒是学生家长,确认了初上幼稚园的孩子没有过度抗拒的行为后便放松下来,注意力转移到了带班老师这边,日常询问很多遍孩子的情况,各种备注叮嘱,甚至不乏怀疑幼稚园不善待小朋友的。

总的来说,唐溺今天更多的是心累。

下班后还有家长不停地发信息询问孩子的事,唐溺回得稍晚一点,家长就要把一模一样的消息转发到家长沟通群内圈他,放低姿态似的,发一些麻烦他好歹回复下学生家长的信息,作为孩子的第一位老师,要耐心些,不要嫌他们家长问多了产生厌烦情绪,请他好好沟通之类的话。

唐浸之到家时唐溺正趴在客厅的地板上痛苦哀嚎。

“不上了不上了!这特么一群神经病!”

“色色。”唐浸之双手插进唐溺和地板中间,把他铲起来,一翻,掂锅一般的手法将他翻面横抱在怀里打量。

唐溺明显快被气哭了,被唐浸之这么一搞,吓得情绪再聚不起来,耷拉着脸:“好烦啊。”

“不想上就不上了,家里又不缺你这点工资养家糊口。”唐浸之举起他,对着偏白的嘴唇亲一下:“再瘪嘴呢?”对着鼻尖亲一下又蹭着眉心亲亲:“再皱眉呢?”

“哎呀!”唐溺瞄了眼阳台,宝珠在看书,丝毫不关心她爸爸和舅舅在干嘛,放下心来,“当着宝珠的面,你能不能注意点。”

唐浸之闷声笑:“一家人亲昵些不是正常吗,人家小孩的爸妈也这样亲有什么可奇怪。”话是这么说,还是把挣扎的唐溺放地上了,糊糊脑袋:“哥说真的,不想去就不去,想去了你就去转悠一圈,帮帮忙,哥花钱了还让你在幼稚园里受窝囊气不如去死好了么。”

“你又讲这种话……”

唐浸之不以为然:“本来就是。”

唐溺反应过来:“你还说你投钱不是奔我去的!”

“投好多家,又不是只投了中荟,你看你自作多情的呢唐溺色。”唐浸之这句故意学了唐溺的语气,自然挨了一顿爆锤,等唐溺捶得差不多了,唐浸之抓住他:“晚上哥能不能留宿。”

他眼里的欲望重得,鸦羽般的睫毛都遮掩不住,或者说,唐浸之压根没想藏匿,他在明晃晃地告知唐溺,他想和唐溺一起睡觉。

唐溺目光闪躲,当时年纪小不懂什么叫怕,加上精神状态恍惚,裤子脱掉撅起屁股就上了,现在想想唐浸之的做派不免心有戚戚不敢造次,含糊推辞道:“家里隔音不太行……我还没准备好呢……”

“嗯。哥不急。”

唐浸之揉捏着手掌心的指节,轻声说,灼热的视线落在唐溺的衣领处,唐溺还穿着幼儿园的藏蓝工装,套头polo中袖衫配工装风的宽松长裤,领口的纽扣全部解开了露出凸出的锁骨,白皙的皮肤薄薄的一层贴着骨头,折腾半天了有点泛红。

在这样充满侵略意味的盯视下,仿佛他捏的不是手指而是很要命极脆弱的地方,唐溺心猛地一砸,微微侧首低头不语。

次日晚五点半,唐溺回家换了身常服,洗把脸就去赴约了。

随着侍应生的指引,唐溺坐到了提前预订好的餐桌等待二妈介绍的女孩子,就像二妈说的,只是吃顿饭当交个朋友而已,况且初高中都是一个学校的不至于没有共同话题聊,所以唐溺并无心理负担,不越界就是了。

黄江饭店生意一向不错,工作日也不例外,基本不会出现空桌的时候,就餐环境却完全不受影响,没有来回乱走动的人和工作人员,餐桌间有屏风或绿植遮挡,隐私性做的挺好,菜品无论从外观还是味道上而言也够出色符合唐溺的胃口,但因价格昂贵,一杯白水售出299的价格,唐溺只偶尔点下饭店的外送小吃一口。

六点二十,化着精致淡妆的女孩子到了。

她显然是下班后专门打扮过才来,长发略松散地簪在颈后,穿着得体大方,气质外形都透着文秀,是很多男生会喜欢的类型,尽管以人家的优秀程度并不需要这些没啥大用的喜欢,唐溺依旧忍不住如此认为,这个女生真的一眼让人心生好感。

“晚上好,我是黄雯女士的侄子,不知道你喝什么,给你点了杯温水。”唐溺开口。

“谢谢。”女生的声线是和秀丽长相不相符的沉稳利落,“我是张双结,你叫我张张就好,我爸妈都行张。”她腼腆一笑:“我知道你,中学的喜报上我们的大头照经常挨着。”

“是么,那很有缘分了。”唐溺递出菜单:“银行的工作还好做嘛?”

张张询问着唐溺的忌口点了几个菜,很是大方,笑道:“就那样,到哪儿都有压力的,听我从事教育行业的朋友说,你们当老师的压力也大,现在的学生家长给你们添砖加瓦不少吧。”

“我其实刚接触真正的教师工作,实在是不好评价啊。”

……

他们有来有往聊得愉快,唐溺把握着分寸感,避免做出让张张产生误会的举动。

用餐结束时,双方点到即止,并未对方换个场合继续,唐溺礼貌性地问道:“你怎么回,我可以送你到住处附近。”

“日常是乘地铁的。”张张看了眼手表:“嗯———快八点了,我住得有点远,跨区了呀,你送完我再回来得九点半以后了。”

可以送,她把选择权交给唐溺。

唐溺没有恋爱经验,更没有和女生暧昧交谈过,因此也没有听出张张隐晦的表示,绅士道:“不晚,我送你吧,你穿高跟鞋不方便。”

“那麻烦你啦。”

地面泛着潮,估计是附近的商家安排冲洗过,他们前往停车场的一路,张张似乎比较疲惫了,走路稍显慢速,考虑到她穿恨天高,唐溺调整了步伐落在靠她偏后的位置防止她踩滑,距离近了些。

唐溺的越野车底盘比一般的汽车高,张张看着车露出为难的神色,唐溺思考片刻明白了便伏身扶她上车,碍于礼节方面张张坐进了副驾驶坐,唐溺则是对副驾驶座没有其他特别意义的考量,倒是无所谓的。

越野车驶离停车场,和打着双闪的申ATN6699擦车而过。

唐溺回到家时,家里漆黑一片,疑惑地摁下门边的灯开关,正准备发消息给唐浸之问他和宝珠在哪儿,灯却没亮,他不信邪地反复开关几下,眼前依旧昏暗,只有阳台的落地窗借了外面的光亮有限地照着客厅。

“唐浸之,家里没电了。”

语音发出去,没快速得到回应,唐溺扶着墙壁朝里走,电话拨出,一前一后的铃声在家里面响起,把唐溺吓一大跳,拿手机的手捂在心口,分辨着暗色:“唐浸之?”手机铃声在客厅响,可客厅确认没有人影。

寻摸到客房位置,主卧里忽然刮出一阵微弱的风,唐溺的汗毛下意识地随之竖起人还不及反应已被拖进了进去,手机脱手摔在地上“啪”的一声。

主卧房间一丝光亮不见。

唐溺心脏跳得厉害,阖上的房门外手机停止了外呼,他听不见其他声音,几年前被猥亵的经历让他恐惧不已条件反射的不敢动弹,从身后勒住他的人力气非常大,手臂力量箍得他肋骨发疼,头顶压着那人的下巴,下半张脸连带着嘴巴也被宽大的手掌捂住了。

唐溺呼吸不了新鲜空气肺部很快出现灼烧感,眼前炸开白点时,那人的手掌往下移了移,握住了他的脖子,拇指顶着他的咽喉:“玩得开心吗?”

唐浸之的语速极慢,怕唐溺听不清般,一个字一个字地讲得字正腔圆,也显得诡异不正常。

唐溺张开嘴,艰难喘息:“放开……我。”

“嗯。”唐浸之垂首在他肩膀上咬了下,齿间叼着颈侧的皮肉磨了片刻,尝到血腥味,松开,叹道:“你总是这样,让哥只能做个坏人———有什么办法治吗,唐溺色。”

“哥……”唐溺本能的发抖:“不是你想的那样……”

“就算是又怎么样?她才是第三者你说对不对。”

唐浸之的笑含在嗓子里,唐溺知道他在压抑坏情绪,背着身抬手揽住他的后颈:“别生气,我以后不会了。”

“那这次呢?”

暗示得十分明显了,因为唐浸之已经在脱他的衣服,回过神唐溺才嗅到沐浴露的味道。

“这次……”唐溺心如擂鼓,吞咽着唾沫:“我给你道歉,你看、看着办——?”

“好啊。”腰带卡扣磕在地面上的动静像是点燃了空气中的某种因素,唐浸之将唐溺推到柜门上,覆压在他身后,说:“刚刚那个姿势哥就很喜欢,就那个姿势。”

唐溺被扯开衬衫扣子的时候,问:“什么姿势?”掐着脖子的姿势?唐浸之变态啊!

马上,他就知道了,他身前是被撞得吱呀响的衣柜门板,不是特别结实的样子,唐溺双手抵在门板上没有安全感,抓握唐浸之的胳膊发现重心不稳,大半个身体还是贴在门上的,只好反手揽住唐浸之的脖颈,这种反人类的姿势使得他仰头露出了薄弱的喉咙,下面咬得更多,几乎将唐浸之的全部纳进去,抵得非常深。

唐溺承受不了地呻吟出声,唐浸之听了会儿,扣住他下颌捏着两颊让他只能从嗓子眼和鼻腔发出绵长难耐的哭喘声。

“哥是坏人,你以后多多包容,行吗?”唐浸之挺腰重重往里碾:“要这么包容,能做到吗色色?”

唐溺说不出话,没有办法地眨眼示意知道了,一眨眼泪就噼里啪啦砸在唐溺虎口、手指。

“好乖。”唐浸之抱起唐溺,往床边走。

唐溺以为终于能趴在柔软的床铺上时,唐浸之却摆弄着他的双腿,反折了双臂按住腰迫使他踩在床边挨操,这是个极其难为人的羞耻姿势,既像给小孩儿把尿又像他蹲坐在唐浸之的胯上。

“别这样……”唐溺哭得厉害,呜咽地求他:“别这样唐、浸之……”

他没有任何着力点,仅仅能深深坐在唐浸之的东西上,唐浸之不必再多余动作,等唐溺吃得受不了了就会自己往上躲,然后脱力地落回来。

“哥,哥哥———哥我求你……”

“哪样?”唐浸之摁住他不许他往上躲,就着最深的点又快又狠地深入浅出:“你再叫哥?”

唐溺没听清他的威胁,自以为听话地喊道:“哥我不敢、了,饶、了我。”

唐浸之遭到了挑衅,也像是引诱,硬热的东西在紧窄的肠道深处弹跳着失守。

唐溺长声哽咽,身体痉挛着高潮后软下去,唐浸之接住他放到床上,打开床头灯,掰正唐溺的脸欣赏他失焦的双目和灵魂空洞的模样,怜悯地俯身吻吻他探出的一点舌尖:“说话色色。”

“我……爱你。”

唐浸之瞳色发亮,眼睛都兴奋地微微眯起,侧压着唐溺的双腿往里顶:“该怎么回应你呢?”

……

已读完:第47章 玩、弄

本章讨论0 条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