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倾也在思考。
曾经他多么无情,往顾良飞腰上的伤口踩。
不痛不痒。
而现在。
顾良飞破了点皮他就心疼得厉害。
急得连情绪也没控制好,对忠诚可爱的狗狗生气。
年长者的游刃有余毁于一旦。
坏狗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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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
许氏集团顶层会议室,空气凝滞。
董事长许震渊端坐主位,面沉如水。
上任仅两个月的总裁许守晟,正面临疾风暴雨。
王董事作为元老派,掷地有声道:
“顾氏合作案是集团战略核心,前期投入已超五千万!许总弄丢顾氏项目,这已不是失误,而是严重的错误和资源浪费!”
许守晟冷着脸,下颌线绷紧,眼神阴鸷。
他并未像众人预料中惊慌,反而微微昂起头,带着一种强撑的倨傲。
语气冷硬道:
“王董言重了。”
“顾展霆反复无常。和这种不守信用的合作伙伴继续纠缠,才是对集团资源的更大浪费。”
“终止合作,是及时止损。”
一片唏嘘。
财务代表李董事推了推眼镜,嗤笑道:
“及时止损?”
“许总,您上任几个月,市场推广费用激增40%,但核心业务营收未见起色,股价横盘。如今又‘止损’掉未来三年的增长引擎。资本市场和董事会,需要的不只是解释,更是切实的业绩。”
“业绩需要时间!”许守晟拍桌,“改革有阵痛,打破陈旧框架才能……”
“许总,我们的耐心和资金,不是用来支付‘阵痛’学费的。”刘董事打断道:
“鉴于您短期内的重大决策失误及与董事会战略方向相悖,我正式动议,罢免许守晟先生总裁职务,另择贤能。”
“对,没错!”
“同意,必须投票!”
附议声四起,墙倒众人推。
许震渊眉头紧锁,看向儿子的目光复杂。
就在表决程序即将启动的千钧一发之际。
陈俊宵快步上前,将一份文件轻轻放在许震渊面前。
“董事长,各位董事,请稍等。”
“许总在处理顾氏案上确实有不周到的地方,但他改革锐气与打破常规的决心,初衷是为集团开辟新局。突然让他下台,就是对外承认重大失败,股价一定会瞬间崩盘。”
朝许震渊微微颔首道:“这是一份紧急拟定的危机公关与业务止血方案。请董事会给予许总,也是给予集团一个缓冲期。”
“如果一个月内无法稳定局面、挽回信心,再提罢免也不晚。”
“相信此刻稳定重于一切。”
许震渊凝视文件,又看向脸色青白交加却强撑着的儿子。
陈俊宵的介入,给了双方一个台阶,也暂时捆住了董事会立即发难的手脚。
部分董事面色稍霁,议论是否接受这个“缓冲期”。
陈俊宵刚松了一口气。
“用不着这么麻烦。”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许倾已然立在门口。
眉眼深邃冷峻,仅仅站在那里,无需言语,那历经商场淬炼出的沉静气场与无形威压,便让嘈杂的会议室瞬间鸦雀无声。
无数道目光聚焦在他身上,惊愕、探究、恍然……交织成一片暗涌。
许倾步伐沉稳地走到长桌旁,将一枚U盘放在桌上,推向许震渊方向。
“听说许氏有些‘小麻烦’。”
“恰好,我自己的新公司已经满月,做了份简报。或许,能给各位提供另一个视角。”
投影幕亮起。
简洁的PPT页面,没有任何花哨修饰,只有强悍的数据和附图:
【锐恩资本,成立至今30天】
【首期基金募集完成:20亿元(超额认购300%)】
【战略合作签署方:顾氏集团(全新领域拓展版图)】
“!!”
倒抽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三十天!二十亿!顾氏集团!
每一个关键词都让在场所有人瞠目结舌。
许守晟两个月大批量裁员,把许氏上下搞得乌烟瘴气,折腾掉五千万,弄丢顾氏合作;
许倾三十天募集二十亿,反而携手顾氏开拓新版图!
高下立判,云泥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