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的腰在轻轻发抖。
教学和夸赞，说出的每一句话都带着喘。
手指探进小狗发间，收紧，再收紧。
“小飞啊……”
声音变了。
紧绷的，濒临极限，快要撑不住的声音。
“松开……”
“快……松开……”
最后两个字几乎是喊出来的。
小狗听话地松开。
下一瞬。
温热的东西洒在他脸上，睫毛上。
有一些溅进他嘴里。
他愣在那里，眨眨眼。
许倾喟叹一声，瘫到椅子里，额头发汗，胸膛剧烈起伏着，眼尾红得厉害，微张着唇喘息。
那样子太淫乱了。
美得令人着迷。
短暂平复后，垂眸打量小狗狼狈的脸。
轻轻一笑。
“不错。我很满意。”
一边喘息，修长的手指勾起挂在脸上的东西，往顾良飞唇里抹。
顾良飞下意识舔舐了一下。
倾哥的味道。
不出意外，很独特。
能记一辈子。
顾良飞眼前的一切，美丽却模糊。
鼻腔一阵酸涩。
“倾哥……我感觉好幸福。”
扶起小倾儿，一寸一寸舔舐干净。
咸涩的眼泪却反复弄脏了它。
顾良飞赶紧忍住流泪的冲动，起身抽了纸巾过来擦拭。
动作轻得仿佛真的在清理珍贵文物。
许倾也抽了张纸，替他擦脸，擦眼睛。
“傻小狗，你哭什么呢。”
“我叫你过来，是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想听吗。”
主人满足后的声音沙哑，听起来分外温柔。
擦泪的动作是那样轻……
顾良飞更加没忍住，豆大的眼泪往下滚落，跪在主人身前仰望，哽咽着点头，“想听。”
泪眼模糊中，主人漂亮的脸蛋泛起红，睫毛垂下，就像一个害羞却不善言辞的大男孩。
顾良飞认为自己看错了。
但主人说起话来……
“明天我有很重要的安排。”
“原本是那样。”
“原本……我认为一些决定需要在精心策划的正式场合下表达，才足以体现重视。”
“但是……”
“情到深处自然流露，也不失为一种浪漫。”
许倾望过来，眼尾温和地弯起。
顾良飞懵了懵：“情……到深处……？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许倾拖长尾音，一边不急不缓地将外套披到腿上，体面地遮覆。
往后倚靠，伸出掌心。
“……？”顾良飞观察主人的神色，身体前倾，试探性地将下巴放置。
主人愉悦地微笑，容颜一如既往，美丽得不可方物，让人怦然心动。
“还记得那个雨天，在我陷入低谷时，你主动靠近我，帮助我。”
“我很抱歉把你和从前遇过的混蛋混为一谈。”
“你被我伤了很多次，却还依然在我身边，努力地想温暖我。”
“我能感受到你深深的喜欢。”
许倾牵起顾良飞僵化的下巴，直视他的眼睛柔情道：“我需要这份喜欢，需要这份温暖。”
“我需要你。”
“你愿意一直陪着我吗。”
顾良飞石化。
双眼瞪大，眼皮无措地狂眨。
“什么……？？”
“什什什什么意思？？我当然愿意！我巴不得变成泡泡糖粘在你身上，甩都甩不掉的那种！！倾哥为什么突然说这些？？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为什么突然怀疑我的忠诚度？？还是……还是有别的意思……？你刚才说是好消息……”
音量越来越小，回过神来，主人笑得一脸宠溺。
顾良飞的脸烫了起来。
“倾哥……你刚才说的，能再说一遍吗？我有点没听懂，还需要消化一下……”
喉结上下滑动。
鼓起勇气问：“你刚才说需要我……意思是希望我陪在你身边吗？”
“对。”许倾说，“我希望你永远陪着我，我也会陪着你。”
顾良飞心脏轰的一声。
难以置信。
明明他还在担惊受怕，怕被主人讨厌，怕惹主人不高兴。
主人在说什么？
主人的视线聚焦在自己眼珠子上，缠了线似的，勾得人找不着北。
那双眼睛太好看了。
天生带蛊惑。
但此刻与它对视，顾良飞感受不到情欲的任何。
不知为何。
只觉得心被触动。
好疼。
因为得知他的感情，被主人接纳，和需要……
眼泪流到许倾手上。
“嗯嗯……”哽咽着捧起许倾的手，贴在脸上，哭着说：“除非你真的不要我了，否则我绝对不会离开你。我的愿望就是永远和你在一起。”
和主人不离不弃，是每只狗狗的心愿。
主人亲口说出永久陪伴，意味着顾良飞的忠诚得到了主人的肯定。
感动得梨花带雨。
许倾轻拭他泪眼，“找个时间，我想见你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