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小喻做的时候会比沈老师更享受一点。”
向之辰开了一瓶红酒。
他愉快地嗅了嗅瓶口,哼哼:“我想老康了。”
1018瞥他。
“你不觉得你的话题变得有些快吗?难道你和你金主在一起的时候,还会有这方面的研讨?”
向之辰晃晃酒瓶。
“不是那个探讨,是这个探讨。我拿奖回国那天晚上,老康说要给我庆祝,开的就是和这瓶同一批次的酒。”
他回想起来不由得叹气:“唉,要不是知道他喜欢我妈,我真以为他那天是想跟我发生点什么了。杯子里这点要大几千诶。”
说着,向之辰曲起指节弹了弹高脚杯的杯壁。叮的一声回韵悠长。
1018扯扯嘴角转移话题:“你刚才说喻泗会比沈明舒什么?”
“享受啊。”向之辰摊手,“虽然严格意义上我本人还是个处男,但按那些人无所不用其极地描写来看,估计很舒服吧?”
“只是因为这样?”
“当然不。”
向之辰举着杯子打个了滚,趴在沙发扶手上。
他懒得找醒酒器,能摸出个开瓶器拔出塞子就是大恩大德了。
他没把1018当仆人,也没把1018当人。衬衫大咧咧蹭到腰腹以上,露出一截柔韧的腰身,嵌了两个形状漂亮的腰窝。
1018盯着看了一会,上前把他的衣服从肚皮底下拽出来塞进裤子里。
它的仿生温度设置接近人类肌肤的触感,按在腰上怪怪的。
向之辰有些不安地动了动:“怎么?系统空间又不会着凉。我就算在这里裸//奔也没关系吧?”
1018的视线从他后腰反折的弧度移开:“不建议。”
向之辰哼了一声。
“沈明舒对我是有愧疚的。加上失而复得,他的感情并不算纯粹。喻泗就不一样,在他眼里,我和路上随手捡的没区别。”
“和沈明舒做,他是有目的的。他会想通过这种事影响我,把这当做他和我和好的筹码。小喻还是个小孩,脑子里当然只有爽咯?”
1018轻笑。
“喜欢年纪小的?”
“大部分人都会喜欢比自己小的,尤其是男人。”向之辰托腮,“要是小孩上瘾了,隔三叉五拿我解压,那我岂不是很被动?”
“怎么?”
“我在想,要不要提升一下我本人的存在感。”
向之辰睁眼的时候,脑子里只有五个字:
「握草,恶俗啊。」
1018幸灾乐祸:「早告诉你了,把这种工作交给我托管就好。」
向之辰满脸的一言难尽。
「你能不能把我抽回去?我是个正经人,还是童星出身,为艺术献身也没真拍过这种真刀真枪的。」
1018语气里带笑:「你猜?」
喻泗正好抬头,见他皱着好看的眉头,关切道:“怎么了宝宝?塞得难受?还是把东西堵在里面方便你吸收。”
向之辰咬着嘴唇把他往外推。
喻泗在他额头上啵唧亲了一口:“好好好,乖宝不生气。就这一次行不行?以后不放东西了。再者说,我放都放进去了,现在拿出来你岂不是白受罪?”
向之辰听着1018嘎嘎的嘲笑,火气直往上冒。
他嘴一撇,红着眼圈抽噎:“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呢?”
喻泗搂着他,支支吾吾。
他用舌头蹭蹭犬齿尖,觉得有些发痒:“我就是想到你发出声音的时候只有我能听见,一时有点过度兴奋。下次真的不会了,真的真的。”
向之辰皱眉,抚着微微隆起的小腹:“我肚子胀……”
喻泗盯着他掌下那片微隆,不知想到什么,重重吞了一口唾沫。
他看着他发红的眼圈,语气诧异:“你以前没被,没被弄里面过啊?”
「兄弟,要不是做任务还能用得上他,我真要杀人了。」
1018道:「你真是被整得落花流水。不好意思纠正一下,我忘了,你现在流不出来。」
向之辰被那本该毫无感情波动的机械音气个半死,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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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泗还在犯傻瓜大忌:“不应该啊。我看那谁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怎么可能忍得住不让你含……”
向之辰使劲把他往后推,反被喻泗握住手腕。
“他也太有定力了吧?这就是学霸的水平?要是那时候我跟你在一起,肯定每天都把你灌得满满的,让你含着东西写作业,就像肚子里怀了我们的宝宝……”
向之辰大惊,破音:“你是变态吧!”
喻泗据理力争:“真的很可爱!你看。”
他把向之辰盖在小腹的手拂开,戳戳那片柔软。
向之辰啜泣:“我再也不要跟你做了!你就知道欺负我!”
他汪汪大哭:“你们都欺负我!”
喻母起身去厨房喝水,正好路过儿子的房间。忽闻耳边阵阵鬼泣声,心一下子揪起来。
她颤颤巍巍的,还是下定决心敲门:“儿子,你休息了吗?”
喻泗吓了一跳,手足无措地蹦上床用被子盖好重点部位。
喻母眼一闭心一横推门,正对上光着上身坐在床上的喻泗。
喻泗尴尬道:“妈?大半夜的,你找我有什么事?”
喻母见他没事松了口气,走到近前关了书桌上的台灯。
“时间这么晚了,早点睡觉。明天还得早起去学校上早自习不是吗?”
她瞥了一眼床铺:“你造反了?床怎么这么乱。”
她身侧,向之辰还在摸着小腹咬着嘴唇哭。
“床上的血哪来的?”
喻泗连忙把向之辰拉过来,干笑着转移话题:“妈你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去公司不是吗?”
喻母皱眉:“难道你哪受伤了?”
喻泗连忙否认:“哪有!我好好的。那个是得得经过的时候留的印子,很快就消了。”
喻母瞄到他腰线以下也没穿,动动鼻子,触电般收回手。
“噫!”
喻泗:“……”
他骤然理直气壮:“你儿子成年了好吗?你这个大半夜敲门进来给儿子整理床铺的老妈才有问题吧?能不能给成年人一点自由空间?”
“那孩子不是天天跟着你?”
喻母瞟了一眼他脖子上那个玉坠:“你也学着避点。别不把人家当人。”
喻泗抹了把脸:“那是你儿媳妇,避你不避他。”
喻母愣住。
十分钟后。
“嗷!爸!你好歹先让我穿件衣服再打!嗷!”
向之辰站在楼梯上看喻泗被他爸擎着鸵鸟毛掸子抽得上蹿下跳,神情有些心疼,其实正和1018幸灾乐祸。
「这小王八蛋应得的。」
系统空间里的1018翻出醒酒器,正在品他留下那半杯红酒,悠然自得:「如果这样能把主角攻拽回正路,我倒是很同意。」
向之辰啧道:「你又蛐蛐我。」
他不自然地调整了站姿。
1018嗯道:「那个人喝酒的品味倒是还不错。」
向之辰感叹:「衣品也很好。我有几次红毯造型是他给搭的,文化水平也是叔给列的必读书目帮忙提高。唉,他除了不会睡我以外,简直是个完美的老公。」
他听见1018那边传来杯底轻轻搁放在茶几的声音。
「你不是声称自己性冷淡?我看你对他也不是全无欲望。」
「因果关系错啦。」向之辰扒着栏杆,「我以前挺想睡他的。但是这家伙说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我憋了好几年不就憋病态了么?」
1018道:「所以你才对程肃有那么重的滤镜,愿意主动把身体交给他?」
「唔,有这方面原因吧。但真把程二哥当替身,岂不是太不尊重他们两个了?」
底下喻父不知道是打爽了还是打累了,刚才虎虎生风一顿抽,揍得喻泗满身都是肿起的红痕。
喻父喘着粗气质问:“你小子知道错哪了吗?!”
喻泗“啊?”了一声:“我没觉得我错了啊?”
喻父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喻母搀住他,忧心道:“你怎么能做那种事情?不说别的了,他以前是你班主任老师的男朋友,他为了人家都自杀了!”
喻泗理直气壮:“别人当三自甘下贱,朋友当三别让看见,自己当三倾城之恋!”
向之辰轻轻笑了一声。
「这小子真有意思,嘴皮子倒是顺溜。看来考上个T大应该也没问题吧?」
1018无力吐槽:「你对他滤镜有点太重了吧……这是一回事吗?」
喻母震惊:“你才多大年纪,怎么能说出这种歪门邪道的话?”
喻泗把腰一叉:“我不管。反正我和得得已经有肌肤之亲了。你们谁也别想把我们俩分开!”
喻父扶额往旁边一歪,差点直接撅过去。
向之辰忙不迭跑下楼梯,看了喻父一眼,对喻泗摇头。
喻父痛心疾首:“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喻泗,你搞这种事情是逆天而行,是不是不要命了?”
喻泗据理力争:“我要命,我当然要命。没命了难道要跟得得当一对一无所有的苦命鸳鸯?就像他跟他前男友一样?”
喻母一咬牙,狠狠道:“最迟明天,你去把那孩子交给沈老师。”
喻泗大惊:“妈你在说什么呢!你知不知道我刚才说了什么啊?”
“这种事不应该是你涉及的!”
喻母跺脚:“你才刚成年,只是单纯因为学习压力大才动了这种心思。那孩子长得好看,又天天陪着你,妈能理解。可是……”
“可是你怎么敢的!你怎么敢做出这种荒谬至极的事情?”
喻泗也扯开了嗓子:“他肚子里还有我的种,我……”
喻父呼哈一下倒在沙发上。
向之辰:“……”
喻母撑着沙发扶手愣在原地。
她艰难道:“那,不是个男孩子吗?”
“呃……妈我瞎说的,我的意思不是你们想的那个意思。”
追逐战boss从喻父变成了喻母。
“哎呀妈,别打了!你打了也不能改变什么不是吗?”
向之辰深吸一口气,扑上去拦。喻泗见他扑上来心里一惊,也顺着扑上去。
喻母什么也看不见,只知道一味逃跑的儿子猛地朝她扑过来——
向之辰:“……”
没见过谁家往祭台上供毛掸子的。
坚实的胡桃木棍穿过向之辰,直直拍在喻泗身上,他惨叫一声。
喻母:“!!!”
喻泗抹了把脸:“宝宝你有没有事?”
他抬头,发现向之辰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
向之辰鄙视道:“你不准这么跟叔叔阿姨讲话。”
喻泗无辜:“我怎么跟爸妈讲话了?是他们自己误会了。”
向之辰深吸一口气,咬牙:“那你被打真是活该。”
他径直在沙发上坐下。检查完喻父,确认他只是无法接受现实,向之辰松了口气。
喻泗站在客厅中央,脸上满是呆滞。
他挠挠头,问喻母:“我刚才跟你们说话的态度有问题吗?”
喻母看着他人中上的两行鼻血,真心实意地问:“你不疼吗?”
那可是结结实实一棍子抽到儿子脸上了。
本来孩子成绩就差,要是再破相了,真不知道以后怎么找对象。
……虽然这家伙一点也不觉得自己需要找对象吧。
喻泗果然一摆手:“妈你别管。你先告诉我我刚才的问题。”
喻母难以言喻地看着他:“你疯魔了?”
“我哪里疯魔了?刚才要是有什么说得不对的,那你们多包涵一下。”
喻母浑身猛地一抖。
她深吸一口气,软下声道:“你把那个东西给我,我跟小向聊几句。”
喻泗歪头:“你听不见他说话的。”
喻母叹气:“那小向总会写字吧?快点。”
喻泗瞟了向之辰两眼,见他没有异议,不情不愿地摘下脖子上的吊坠放进母亲手里。
喻母温声道:“小向别害怕。跟我过来吧。”
关了书房门,喻母沉沉叹了口气。
和高中生儿子不同,这几年推行无纸化办公,书房里是没什么纸笔的。
她从打印机里抽出一张A4纸,又拿出一支钢笔,先在纸上划了两下。
出墨顺畅。
喻母把吊坠放在桌上:“你等阿姨一会。”
过了一会,她回来了。深吸一口气,把纸笔放在桌上。
“呐,你跟阿姨聊一聊吧?”
向之辰拿起笔在纸上写:「我不想被喻泗知道我们聊的内容。」
喻母点头。
「我好想让喻泗上T大啊!!!」
喻母:“……”
她看着三个感叹号,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轻声细语道:“宝宝,我们现在在聊的是你和泗泗的事情对不对?”
向之辰画了一个哭哭脸。 :(
喻母嘴角带了点笑:“那阿姨就进入正题了?你和泗泗是在学校认识的吗?”
钢笔上下飘了飘。
“那,你是怎么看泗泗的呀?和沈老师比呢?”
「QAQ」
「我没有和喻泗谈恋爱的想法,我就是想要他考好大学QAQ」
喻母一哽:“那刚刚泗泗为什么说你们两个……?”
向之辰画了两个食指对手指。
「是事实。他喜欢我,但是我对他不是想谈恋爱的喜欢。现在我也不喜欢沈老师了。我就想要喻泗上T大。」
喻母真有点搞不懂了:“为什么呀宝宝?阿姨不光想问你为什么想要泗泗上好学校,还想问你为什么不喜欢他还要跟他……我有没有猜错呀?”
钢笔尖尖戳戳那个对手指的简笔画。
「阿姨对不起,我没有喜欢他。可能因为我是鬼吧,本能地很想和他发生这种接触。」
喻母沉吟片刻,那支笔又开始在纸上写字。
「没有参加高考是我的执念,我不喜欢喻泗的学习态度问题,所以才认识了。」
「等他考完试,我会找办法自己消散的。学校的卫生间很冷很湿,我不喜欢。我也不想一直跟着他,赌他会不会继续喜欢我。」
「毕竟上一次,我赌输了。」
喻母心中微动,有些发酸。
这孩子的葬礼上,她带着喻泗正好卡上告别仪式的尾巴。
他安静地躺在玻璃方棺里,昳丽的脸上血色全无,浑身透着失血后非人的苍白。她忍不住捂住了喻泗的眼睛。
明明离开的时候,他和现在的喻泗差不多大。何况他犯的根本不是需要用性命来偿还的罪责。
喻泗今晚说了一句,她确实听进去了:
儿子已经是个成年人。成年人的事情,合该他自己解决。
喻母点头:“如果以后需要,阿姨可以帮你安排一场超度仪式。但是如果那时候泗泗还是很喜欢你,你可以跟他好好告别吗?”
那支笔又上下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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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父子俩一个坐在沙发头,一个坐在沙发尾。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
见喻母下楼,正拿着冰袋敷脸的喻泗腾的站起身。
“妈,你们说什么了?”
他说话带着浓重的鼻音,不知道的还以为刚痛哭过。
喻母把那个玉坠塞回他手里,见他往自己身后看了一眼,问:“你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喻泗戳戳鼻梁:“没事,鼻子应该没打断。就是一时半会肿了,有点喘不上气。”
喻父冷哼:“你别关心他了。他还指不定想不想要你关心。”
喻母皱眉:“他想不想是他的事,我做不做是我的事。难道就这么缩起来装死逃避事实?”
装死逃避事实的喻父:“……”
喻泗的目光在两人间游移:“你们别吵架啊。那要是这事就这么结了,我就上楼睡觉去了。”
喻母摆手。
喻父不赞成地看她一眼,嘟嘟囔囔:“就是咱们惯的。”
喻母瞪他:“这就算惯孩子了?你也别瞎扯那些有的没的。”
喻父重重啧了一声:“你不会真就这么认了吧?儿子不是要买鞋买车,他是要谈对象!”
“那小向也不是坏孩子啊。”喻母皱眉,“你就不能换位思考一下。要是你儿子那个之后孤孤单单那么多年,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人能说说话透透风,你不高兴?”
喻父瞪大双眼:“第一,那不是我儿子,第二,他们是单纯说话透风吗?是搞到一张床上去了吧?要是换成个活着的姑娘,是不是等他高中毕业我就当爷爷了啊?”
喻母尴尬:“那又不是个女孩!儿子最近就是谈上了学习才这么有劲,你还真乐意把他养成一个什么都不干的废物啊?”
喻父咬牙:“老子又不是养不起他!”
喻泗这个体质从小就招脏东西,两天一病三天一灾,能养到这么大个确实不容易。
喻父在他小时候心里想的就是养活就行,其他不强求,现在儿子忽然有自我要求,他还真觉得奇怪得要命。
喻母把他往楼上推:“行了行了,什么也别说了!他都是个大小伙子了,再有什么都等到高中毕业再说吧?”
喻父冷哼。
房间里,喻泗倒在床上翻来覆去。
“宝宝,我睡不着了。”
向之辰坐在床边,手掌覆着他的鼻梁。
鬼体冰冰凉,用来冰敷倒是最好。
喻泗使劲吸了一口气:“宝宝,你的手指头怎么这么香啊?”
向之辰垂眸道:“把我身体里的东西弄出来。”
他实在过不去心里那关,那东西还堵在里面。
鬼对阳气有本能的渴求,那东西正属纯阳之列,原本鼓鼓的小腹随着吸收逐渐平坦下去。
这样一比,堵在里面的东西就有些太碍事了。稍动一动就要彰显自己的存在。
喻泗不情不愿地对他勾勾手指:“宝宝自己坐在我手上。”
向之辰拍他额头:“你想得美!你拿我当什么了?小宠物?”
喻泗忙不迭坐起来抱住他:“说什么呢?得得是我最喜欢的宝贝老婆。看在我今天这么惨的份上,宝宝再奖励我一下吧?”
向之辰冷哼:“你想的倒美。先把事情做了,不然什么都免谈。”
喻泗把他搂在怀里。
1018问:「需要托管吗?」
「拜托快点。」
他都能感觉到喻泗在外围试探了。
他刚回到系统空间里就看见对面1018的脸上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
“……想笑就笑吧。”
“呵呵。”
向之辰叹气:“也不知道你一个人工智能哪里来的这么多情绪。嘲笑我有这么好玩吗?”
1018纠正道:“这不是嘲笑,这是夹杂了戏谑的同情。”
“戏谑?你不觉得戏谑本身就已经显得我很命苦了吗?”
向之辰绝望地往后一仰:“下次不准这么干了。天哪,色/念上脑的高中生真不是正常人能招架的。”
1018友情提示:“其实以前,第一个世界的祁宴会跟你玩玩具,上个世界上官崇信最喜欢往里面放东西……”
“够了!”向之辰紧急叫停,紧接着疑惑道,“我以为季玌会玩得比较花。”
1018摇头:“小皇帝倒是很传统,从头到尾用过的花样一只手都能数过来。”
“哇,那很变态了。你的语气就像是跟他们做的不是我而是你一样。”
“……”
“豆桑正在给新来的陪酒小男孩传授经验。”
1018的那张宁修的脸逐渐变得很难看。
向之辰托腮:“如果全都体验一遍的话,没准我跟上官崇信的感情还会更好一点啊……日!”
这次屏蔽时间很短,他被拉回现实。
双膝不太体面地分跪在喻泗身侧,木质地板发出轻微的咚咚弹动声。
他感到自己身上出了一点虚汗。
喻泗握着他的手,亲亲额头:“宝宝好棒。”
向之辰下意识顺着刚才的声音看去。
他可算知道刚才自己身体里是什么东西了。一个密度颇大的橡胶小球,也不知道喻泗从哪里摸出来的。刚从他身体里滚出来,不可避免地沾上一点湿意。
大脑发空。还没等他缓过劲来,喻泗抬头亲他的嘴唇。
“宝宝,我有点睡不着了。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向之辰下意识摇头。
喻泗像是没看见,眯起眼睛笑:“我就知道宝宝会同意的。”
第二天早上,他下床捡起滚到角落里的那颗小球。
血液、组织液,这些从他身体里流出的东西都是由他魂魄的一部分模拟出的,就算流失也会很快被召回身体里。
现在这颗小球显得格外干净,简直干净到无辜。
喻泗神清气爽:“宝宝,我们要出门咯。今天起晚了,早饭在路上吃。”
向之辰吸了阳气,脸颊微微泛出些活人的粉红。看起来更贴近生前的昳丽模样了。
喻泗舔舔嘴唇:“宝宝你好漂亮。”
向之辰白他一眼:“再说这种话我就不跟你回家了。”
喻泗认命地点头。
……
沈明舒下班了。
今天他没见到向之辰。
喻泗的眼神让他觉得有些奇怪。上课时一时没有意识到那到底蕴含的是什么感情,只是让他有些不太好的预感。
下课回想了很久,他才恍然惊觉,那样的神情他在年轻的自己脸上同样见过。
他夹着公文包上了车,司机问:“直接回去吗?”
沈明舒沉吟片刻:“不。”
“我们去枫林雅筑。我要去拜访向先生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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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得得后来想起自己在这个小世界干了什么:窝巢恶俗啊
并不遭待见的某:有没有更恶俗一点的,我想要这个[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