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已经没事了。”
霍尔用爪子推开父亲施术的手,沉默片刻问:“我现在还是不能去救他吗?”
蹲坐在一旁的黑龙用沉稳的女声开口:
“霍尔,你要想清楚。你现在这副样子,能救下谁?”
“可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我的小妻子被那些人类抢走。妈妈,你不知道那个拿剑的人类有多阴险!他一直缠着我的小妻子,明显就是对他图谋不轨!”
黑龙沉默。
“而且我和我的小妻子已经……要是他怀上我们的蛋宝宝,难道我要看妻子和孩子一起落入邪恶的人类手里?”
他爸语重心长地重复这些天来说过无数次的话:“你那个妻子是雄性,男的,知道不?打死你他也生不出蛋来。”
霍尔好像没听见,委屈巴巴:“我只有一个妻子,没有这个那个妻子。”
“嗯嗯好。总之你还是等伤口愈合完再出发。”
黑龙忍不住吐槽:“你总不合时宜地误会你儿子的身体强度。”
强能把出不了壳的傻龙蛋从比大教堂尖顶还高的窝里扔下去,弱能连施十几天的大治愈术。
“是啊爸爸,妈妈都这样说了。”
霍尔的两只大门框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面前的人类。
他爸:“……”
“那不如这样吧。”霍尔说,“爸爸是最强的法师!让爸爸陪我一起去找我的小妻子。”
他爸坐在地毯上翘脚:“孩子,你不觉得荒谬吗?你都有老婆了,还需要爸爸陪你一起去吗?你当这是在学校受欺负了,要爸爸陪你去找对方家长评理?”
霍尔吸吸鼻子:“没区别。”
“当然有区别!”他爸大惊失色,“你还是一只小小龙的时候,那时候找对方家长是为了争玩具!你的小妻子难道是玩具吗?”
黑龙一巴掌把他拍到岩壁上。
她心平气和道:“你爸爸的意思是,你成家了,现在是一头大龙。你要学会解决自己的私事。你不去是因为害怕那个邪恶的人类吗?或者害怕那个邪恶的教会?”
霍尔低下大脑袋。
“我不是害怕他们。”霍尔轻声说,“是我的小妻子。他和那两个伤害我的人认识。万一他们只是想屠龙,所以把他们的小妻子借给我用呢?”
他妈:“……”
“据我所知,那个教会是禁止一妻多夫的。儿子,别发癫。”
霍尔松了口气。
他使劲伸展两个小翅膀,自信满满道:“那妈妈,我要出发了!等着抱孙蛋吧!”
他爸靠在岩壁上叹气:“你老婆真的生不出孩子……”
他话音没落,霍尔扑棱扑棱地飞走了。
英俊的人类站起身,他的白金色头发在阳光下微微闪光。
男人习惯性拍了拍外袍,出人意料,上面并没有沾上多少灰尘。
他张望一圈,道:“这孩子转性了?还是说他的小媳妇会给他收拾屋子?”
黑龙冷笑一声。
“他媳妇会不会收拾屋子我不知道,你最好现在收拾一下屋子。等我醒来的时候,它该是一个干干净净的洞穴。”
臭小子,打小就邋遢。不会收拾房间的龙活该被老婆抛弃。
她在霍尔搭起的毯子上匍匐下来,听见人类的脚步声。
男人凑过来问:“老婆,你说儿子的翅膀那么小,孙子会不会没翅膀啊?”
黑龙掀起眼皮看他一眼,翻身当作没听见。
“唉,又是被孩子他妈嫌弃的一天。”
他撇嘴学老婆的话:“那个邪恶的教会~”
男人黑色的教宗袍背后还沾着一块被忽略的灰尘。
霍尔在半空中瞥到一个哨岗。他想了想,降落在树林里。
城镇莫名热闹,他拉住一个过路的阿姨问:“阿姨你好,为什么这里有这么多教会的人来?”
“教会的人?他们是来镇上换东西的。”阿姨笑眯眯道,“听说教会将把一位和圣子阁下同样圣洁的先生许配给他,他们在帮忙准备婚礼。”
“和圣子?你是说西尔维斯特?”
他怎么没觉得西尔维斯特哪圣洁?一边用鸡蛇毛掸子清理他蒙尘的宝贝们,一边对他的主神做祷告?
他爸打扫卫生的时候不也嘟嘟囔囔的?
这就叫圣洁了?那他老婆得是什么样?跟他睡觉的时候也满嘴祷告?
霍尔搓搓手臂,和阿姨道别。
临近这样的一桩喜事,镇上多了不少朝圣者,大家都期待见证这样一桩圣婚。
霍尔在城镇里游走,忽然捕捉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你?!”
赫伯特若有所觉地回头,瞳仁猛地缩了一下,挤开人潮转头就跑。
“喂!你这个乱闯别人卧室的偷老婆贼!给我站住!”
霍尔看向正西方依稀可见教堂的尖顶。他咬了咬牙,迈开双腿追上去。
他一直追到树林里,终于按住了赫伯特。
赫伯特被他锁住双臂,不断挣动:“混账!放开我!”
“你骂谁混账?我和我的小妻子还连在一起,你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贼就闯进我们的窝伤了我,甚至带走了我的小妻子!”
霍尔凶狠地踹了他一脚:“你把我的小妻子藏到哪了?”
“你的妻子?”
赫伯特痛得脸色发白,他刚才似乎听见了骨头裂开的声音。
福书网:
“你和他甚至没有在教堂里宣过誓,怎么能把他称为你的妻子?”
“要你管!他现在肚子里怀着我的蛋,如果我的老婆孩子出了什么事,你就会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赫伯特愣住。
“你刚才,说什么?”
霍尔只当是挑衅:“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我是说前一句!”
赫伯特崩溃:“你刚才说他怀了你的孩子?”
霍尔的脑袋少有地阻滞了一瞬。他依旧坚定道:“当然!”
赫伯特失神地喃喃了一句什么,他更加气恼,攥着赫伯特手腕的五指几乎要嵌进去。
“不能让他和西尔维斯特结婚,不能!”
霍尔愣住。
“谁和谁结婚?”
“向之辰和西尔维斯特要结婚了!”
赫伯特拼死挣扎起来,这次他没受到什么阻碍,一个翻身站了起来。
“你听见我说的了吗?如果他怀着身孕和西尔维斯特结婚,谁知道那个圣子,乃至整个教会会对他和孩子做些什么!”
赫伯特如此笃定,反倒是死心眼的霍尔有点不确定了。
“我的小妻子怀孕了?”
“你在问我?!”
霍尔大惊:“我的小妻子怀孕了!”
赫伯特愤怒地举起拳头给了霍尔一拳。
“都怪你!你抓谁不好,非要抓西尔维斯特!你抓西尔维斯特就把他当老婆啊,为什么退货!”
霍尔被打歪到一边,也怒:“我不喜欢那个木头人类!我的小妻子像一捧水一样柔软丰沛……”
赫伯特抓狂:“谁要听你说这个!听着。”
他揪住霍尔的衣领:“现在,我们要去抢婚。”
赫伯特松手,退后两步,做了个深呼吸。
他继续说:“我们要把之辰从教会的魔爪中救出来,而且要快。婚礼就在半个月后,以你原型的体型……”
他瞥了霍尔一眼,拳头要攥出血,艰难道:“也许很快他的肚子就会显怀。到时候谁也救不了他们母子俩了。”
“圣子的妻子定然深居简出。如果西尔维斯特把他软禁起来,我们就很难再找到他,更遑提见到他了。”
霍尔还是呆呆的:“那究竟是我给西尔戴了绿帽子,还是西尔给我戴了绿帽子?不对,你不会也给我戴了绿帽子吧?”
赫伯特暴怒:“你还要不要向之辰好好活着!要的话就听我的计划!”
……
向之辰最近日子过得挺爽。
他又睡到日上三竿,在床上打了个滚。
西尔维斯特只交代他先预习教会的经文,每晚他会用晚饭后的两个小时给他讲经。
他有1018在,只需要把经书翻过一遍就可以按1018给的台词念。
几次下来,西尔维斯特由一开始的怀疑变得惊讶,进而崇敬。
那家伙看来是完全把他当作主的使者了。
1018忽然说:「霍尔和赫伯特靠近中心大教堂了。」
向之辰掀起眼皮:「来干什么?」
「还能有什么?抢婚。」
「哥俩联手抢婚?这也太惊悚了吧。到时候抢到的战利品怎么分啊?一三五霍尔二四六赫伯特?」
1018苦笑:「你当这是分馅饼?」
「婚礼不是在三天后?」
「小偷踩点。」
房门忽然被敲响,西尔维斯特冷淡道:“是我。”
向之辰从床上跳下来给他开门。
几个裁缝拿着衣箱鱼贯而入,助手打开最大的一个,一团白纱biu地弹了出来。
向之辰看着它,沉默片刻。
“这是什么?”
助手把它举起来抖了抖。
噢,一件婚纱。
一件什么?!
不知怎么,西尔维斯特今天心情似乎不是很好。
他低头看了看向之辰的腰身,开口:“这是我们婚礼当天你要穿的婚纱。”
向之辰扯扯嘴角。
“不是吧?真的假的?我一个男人,要穿婚纱?”
西尔维斯特说:“会很好看。给他换。”
“喂!你不能这么专制!为什么是我穿不是你穿?”
西尔维斯特走出房间,片刻后,他听见裁缝恭敬道:“完成了。”
他推门而入,愣在原地。
这是一件堪称保守的婚纱。面料是金贵的丝绸,一直延伸到肩线。蕾丝和丝绸的拼接处裁剪得体,若隐若现地露出新娘形状漂亮的锁骨。
丝绸裙摆下是层层堆叠的白纱,青年没有穿裙撑,因而那些纱料只是花瓣一般簇拥在他脚边。
西尔维斯特的喉结上下滚了滚,他的目光随着青年的转身而从他纤细的腰线落在平坦的腹部。
莫名松了口气。
向之辰不自在地扯了扯长手套的边沿,皱眉道:“你真觉得这样会好看?”
他对上西尔维斯特惊艳的目光。
……好吧,不用这家伙回答了。
裁缝毕恭毕敬地介绍道:“材料按照圣子阁下先前的设计和吩咐用了丝绸,看起来确实和新娘身上的东方特质十分契合。不过您现在看见的还不是它完成的模样……”
他有些为难:“我的助手说,新娘不愿意穿南瓜裤和裙撑。头纱和首饰也已经准备好了,但他同样拒绝佩戴。”
西尔维斯特点头,一滴红落在地毯上。
向之辰:“……”
“天呐,圣子阁下!”裁缝惊叫,“您这是怎么了?”
西尔维斯特捂住鼻子摆手,淡淡道:“只是最近为婚事操劳过多。等过几天完婚后我会好好休息。”
南瓜裤。
老天。
他路过一些民风淳朴的地方,商人们并不避讳售卖贴身衣物,货比三家更是常见。
不过以前南瓜裤对他而言只是种裤子,现在一想……
蓬软的裤型贴在青年纤细白皙的大腿上,花边褶皱把肤肉勒出红色的印记……
简直太……
向之辰抱臂,冷冷地看他:“你闹够没有?喝点金银花露吧。”
西尔维斯特出去用冷水洗了把脸,淡淡道:“你最好把事情都准备好。婚前所有人都很忙,没有人会理会你随意变更的要求。”
向之辰冷笑一声打断他:“你想我穿南瓜裤和裙撑给你看?要不要抱住裙摆掀起来看?”
西尔维斯特奇怪地沉默了。
他嘴硬道:“这只是试穿,和我自己的偏好没有关系。”
“你的意思是,你给我设计了一件非常……”
向之辰面向他们搬进来的大镜子,“圣洁”“性感”之类的词在嘴边过了一圈,都觉得杂糅,难以一言以蔽。
他最后缓缓吐出:“美丽的婚纱。”
西尔维斯特正要出言反驳,疑惑:“什么?”
他莫名有些雀跃,压下嘴角:“你觉得很好看?”
向之辰接过助手手中的南瓜裤。
房间里都是男的,而且男的很多,他没感觉需要避讳。蹬掉鞋子抱住裙摆,把配套的白色南瓜裤穿上。
西尔维斯特看着被层叠的白纱掩住的裙底风光,莫名觉得,如果他比向之辰矮上那么半个头或许会刚刚好。
向之辰穿好南瓜裤,又在助手们的帮助下穿上裙撑。
裙子的内衬丰满地堆叠,他站在原地转了个圈。
西尔维斯特看着他裙摆扬起的弧度,不由得呆了。
“怎么样?你们结婚不会还要跳华尔兹吧?”
很……
西尔维斯特开口:“很美。”
东方人轻笑一声:“美才对。”
他从小到大还没碰见过能对他的脸违心说出一个丑字的人。
不过似乎有哪里不对。
西尔维斯特掩唇干咳一声:“既然如此,就这样定下吧。我看尺寸很合适。”
向之辰这才想起自己一开始的目的。
“你就不能让我穿和你一样的礼服吗?你怎么不自己穿婚纱?”
“因为我是你丈夫。”
西尔维斯特把眼神从他被束起的腰身上揭下来,摆摆手。
“今天就到这里。晚餐后我会来给你讲经。”
向之辰大声抗议:“喂!”
西尔维斯特只说:“中心大教堂内不允许喧哗。”
他转身快步离开,甚至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晚餐后,向之辰先回了房。出乎意料的是,先行一步的西尔维斯特并不在房间里等他。
喷泉池边,西尔维斯特虔诚地跪下,掬起一捧水扑在脸上。
“圣明的主神,请您原谅我对我的未婚妻犯下的罪过。我在婚前对他产生了荒诞的念头,这与禁欲的律例是相悖的。”
他沉默片刻,轻声道:“如果您愿意赦免我的罪,请您允许我们的婚礼顺利进行。我将用余生帮助您的另一位代行者。”
池中主神的塑像冷冷地看着他。
向之辰睡到一半,忽然感受到一股腿上一股怪异的濡湿。
他浑身一僵,那种温热的体感顺着大腿向上又骤然褪去,眼皮骤然察觉到光亮。
他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看见1018的脸。
“你肯醒了?”
向之辰猛地松了口气。
“我还以为……”
自己又控制不住身体了。
1018平静道:“尿床也不该从大腿开始发觉。”
“什么尿床?我从身体正常之后就没那样过好不好?净说怪话。”
他掀起被子坐起来:“是你叫我来系统空间的?刚才那是什么?”
“你的未婚夫。”
向之辰脑袋一空。
“我的哪个未婚夫?”
1018斜他:“你还有几个未婚夫?”
向之辰愣:“你说西尔维斯特?他在干嘛?”
“不算在干。”
向之辰勉强调动面部肌肉:“好冷的笑话哦老公。”
听见他的称呼,1018不自在地移开目光。
“他有点太压抑,晚上钻你的被窝。所以你就来了。”
西尔维斯特抬起头,撑起身子想要亲吻向之辰泛粉的脸颊。他迟疑了许久,还是放弃了。
也不是嫌他的未婚妻脏……那里甜滋滋的,怎么会脏。就是怕他哪天发现了,嫌弃他不讲卫生。
青年的身体还微微发颤。西尔维斯特借着床边法杖的幽光细细端详他的面庞,不禁凑上去抵住他的鼻尖。
自从见到向之辰之后常常难以言说的部分翘起,胀得他浑身难受。可要是现在把人抱在怀里欺负了,他和那些登徒子又有什么区别?
连他那四任不知道死没死的丈夫都不如。
哦,那个皇帝丈夫应该是死了,剩下三人不知道。
向之辰在系统空间嗑瓜子:“你说他要是知道我那‘四任丈夫’里有三位是同时存在的,会不会气死?”
“看现在的情况,他只会把这当成他的主神对你心性的残忍磋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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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8挑眉:“毕竟一个丈夫是正常,两个丈夫很享受,三个四个,那就有点不好分了吧?”
向之辰点头:“那任单独的在任期间我还在找小三。唉。”
一晃好几年过去,他其实有些记不清程肃他们了。至于更往前的第一个世界,他的记忆已经模糊。
“说起来,人的记忆就是这样……”
他还没伤春悲秋完就被1018一个眼神丢回了小世界。
西尔维斯特压在他身上微微喘气,大腿内侧有些疼。
向之辰浑身僵硬。
虽然他记不清别人,倒是记得清他们给他带来的各种感觉。
比如说现在……
他装作刚刚醒来,发出一声惊叫:“你怎么在我这里!你对我做了什么?”
西尔维斯特被他推坐在床上,扶住床柱稳住身形。
他看着向之辰两腿之间,抬抬下巴。
向之辰脸色难看至极。
他抬手把羽毛枕扔了出去:“你疯了吧!大半夜不睡觉跑到我这里来做这种事!”
西尔维斯特轻笑一声。
他呓语般开口:“我原本以为你的力量来自你的东方国度,现在看来,其实是主神的恩赐。”
他抬腿下床,慢条斯理地穿上地面散乱的衣服。
“其实你很享受不是吗?享受别人为你争抢的感觉,也期待旁人进入你的躯体。”
向之辰腿上磨破了皮,红艳艳地肿起。
他破口大骂:“你个装货!谁邀请你来我房间了吗?以前我的男人好歹还要听我的传召,你倒好,没名没分的偷起人来了!”
西尔维斯特脸色骤变。
他强调:“我是你的未婚夫。是你蛊惑了我。”
“我蛊惑你?你梦游呢?”
向之辰抄起另一个羽毛枕:“你这个浪荡的毒夫给我滚出去!”
西尔维斯特被扔个正着,脸上冷淡的面具再也挂不住。
“你说我是浪荡的毒夫?”
他爬上床,姿态强硬地捏住向之辰的下巴,表情扭曲。
“我会变成这样都是因为你,向之辰!如果不是你用这具美丽的身体蛊惑我,我又怎么会犯下婚前银乱的罪行?”
向之辰被他的不要脸逗笑了,反手一个巴掌抽他脸上。
“半夜进来的人是你吧?弄了半天这是我的房间啊?分明就是你自己不够虔诚,难道还要怪罪我?你看看别人会半夜爬进未婚妻的床,钻他的被窝……吗?”
西尔维斯特被抽到一边,听见他大胆的用词,心中想到他那几段婚史。
这样大胆放浪的人,不知道是被几个人教成这副样子!
他口不择言:“你就是用前一任丈夫教你的东西来伺候下一任丈夫的吗?”
向之辰冷笑,给他来了个正的。
“老子的贞操每分钟自动刷新,你爱要不要!就你这样的还想伺候我?后头排队去!”
西尔维斯特抬手想捂住脸,却不知道该捂哪边脸。
向之辰骂道:“你是来干什么的?就你也有资格来质疑我的贞操?”
1018看热闹不嫌事大给他帮腔:「就是!」
他继续怒斥洋登徒子:“每天面上演得那么正经,其实还不是夜里会翻寡妇窗户的货色?有本事你就自己把底下那玩意剁了!”
西尔维斯特满脸涨红,张了张口。
他还没说话,向之辰抢先道:“你是不是还想撒谎,说你对我根本没有心思,只是因为我蛊惑你?你犯的可是欺骗的罪过!主神不会原谅你的!”
西尔维斯特的胸膛剧烈起伏,看起来要被他气死了。
“西尔维斯特,说话!诚实点!”
西尔维斯特咬牙切齿。
“好,我承认我就是想……想……”
“说!”
“想草死你!”
向之辰冷着脸不说话了。
「卧槽老公他脑子有病啊,这种事叫那么大声干嘛!」
1018老神在在:「看起来马上就要干了。待会可能是你叫得很大声。」
西尔维斯特三两下把没系好扣子的上衣脱下,扑上向之辰的床。
向之辰惊慌,连连把他往外推。
西尔维斯特像是开了闸,咬牙切齿什么话都往外冒:“你宁愿把身体交给那头龙,甚至在那头龙的尸体面前还敢跟赫伯特苟合!向之辰,你究竟是什么恶魔,竟然连神都能蛊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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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得得:霍尔一巴掌,西尔维斯特一巴掌,同事更是降龙十八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