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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欲系也要当炮灰吗?[快穿]第59章 跋扈大明星5
255 段

第59章 跋扈大明星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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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之辰裹着雷黔的外套,在车里窝成一团。

路边那两个男人还在争执不休,进而拳脚相向。雷黔低头问:“你要不要喝水?”

向之辰摇头。

尚时从十点开始给他打电话,质问他为什么没有安排司机去接,为什么还没到家。那时候他脑中还在想尚时和谭沁之间的事,手机放在兜里忘了解除静音。

变故发生得太过突然,他大脑一片空白。加上最近的事大大削弱了他对尚时的信任,完全忘记了还能和他求救。

「这就是你准备提交给主角攻的解释?」

向之辰垂着眼睛,安安静静地当他的虚弱美人。

「这样比较符合人物逻辑。不然你给我想一个更好的?」

1018笑:「凑合吧。」

这样的场景,“向之辰”是第一次见,向之辰可不是第一次见。

“雷黔。”

雷黔低头看向他。

“后备箱里有矿泉水。或者你想喝甜一点的苏打水吗?无糖的。”

向之辰没说话。

雷黔打开后备箱,从角落里翻出去年中秋回老宅时买来敷衍亲戚小孩的苏打水。

小甜水,但是无糖。他莫名觉得和向之辰有些像。

想要“苏打水”的两个“亲戚小孩”还在前面打得难舍难分。

“有加热杯垫。你胃不好,稍微热一下吧。”

向之辰的手指动了动,轻轻点头。

等雷黔把断凉的苏打水递到他手里,尚时和谭沁一前一后朝他们走过来。两人都挂了彩。

论体力,尚时还是略胜一筹。他以掰断谭沁手指为要挟换来了不齿的胜利。

他俯身在向之辰脸上亲了一口:“好了,宝贝。司机还有两分钟到,我们回家了。”

向之辰抬起头问他:“你不觉得我像这瓶苏打水吗?”

雷黔的心脏在胸腔里猛地一撞。

向之辰把手里温热的苏打水举到尚时眼前。

“看起来是甜的,其实里面只有零卡糖,所以喝起来很怪。”

尚时皱眉:“哪怪了?一样的。乖,回家了。”

他的手把向之辰披着的外套掀起一个角,又犹疑地顿住。

雷黔主动开口:“我等司机到了再走。让他披着吧。”

向之辰对他弯了弯嘴角。

灰眼睛失去了平日里的光华,他半阖下眼,露出的大半虹膜像是盲人眼前结下的翳。

尚时的手裹着他的手,温热的掌心传递来一点体温。但向之辰还是在微微发抖。

雷黔忽然意识到哪里不对。

向之辰为什么会想到那个苏打水的比喻?

他提出那个问题,又是想要向尚时求证什么?

车灯从身后照来,远近交替闪了一下。接他们的司机到了。

雷黔的话停在嘴边。

谭沁拖着右腿上前几步,破裂的唇角因为微笑的动作淌出一丝血线。

“下次见。”他说。

节目的下一次录制就在几天后。

除他以外的三人都没有说话,尚时把向之辰揽在怀里塞进后座,只是折回来把外套递给雷黔。

“谢了。”

雷黔点头。

最后来到的那辆车最先离开,雷黔转头看向谭沁。

“你也把他当作一瓶苏打水吗?”

谭沁微笑的假面出现一丝裂痕,他表露出难得的困惑:“什么?”

“甜的,用了假糖。是水的更美味的替代品,也是商品。”

雷黔莫名说:“商品是供人买卖交换的物品。”

谭沁问:“你在说什么?高中政治课吗?”

“商品对不同的交易主体而言,可以是世界上的任何东西。但它唯独不该是人。”

雷黔说:“他或许感激尚时,但不会爱你。如果可以,还是放过他吧。”

他拉开车门,余光掠过谭沁开来的那辆漏风的车。

二月里的海滨城市,又湿又冷,寒意毫不见外地撩动两人西裤的裤脚。

雷黔问:“需要我载你一程吗?你们似乎都没有穿厚外套出门的习惯。”

谭沁缓慢地摇头。

“那,下次见。”

那件外套被随手放在副驾上。雷黔鬼使神差拿起来嗅了嗅。

确实,甜的。

*

向之辰今天格外热情。

在车上确认完他身上没有大碍,被豢养的小动物就把柔软的肚皮袒露出来,向饲主展示被坏人揉乱的毛发。

尚时抱着向之辰和他亲得难舍难分,向之辰主动伸了舌头,直到他尝过他口中的每个角落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就好像要求他重新把气味标记覆盖到他全身。

他们确实很久没做过了。

衣物从别墅的车库一直散落到卧室门口,向之辰主动拉着他的手往他髋上摸。

尚时亲咬他丰满的下唇,含糊地问:“刚才被坏人摸这里了是不是?”

向之辰呜咽着点头。

“乖宝贝不怕,老公会保护你的。”

向之辰在床上好像从来都受不了他的夸赞。他可以把难听的词句照单全收,却会轻而易举地为了他随口的一句黏腻夸奖而发抖。

“好宝。我们得得是最乖的小朋友。老公都嫉妒了知道吗?要是以后谁用这样的甜言蜜语轻而易举把你骗走了怎么办?”

向之辰双腿颤抖,脸上的眼泪蹭到尚时的下颌。

“不会……不会。我爱你……”

尚时一愣,不干不净地骂了一声,咬住向之辰的嘴唇。

1018在系统空间等候多时了。

它抱臂坐在原地,问:“你现在不觉得膈应了吗?”

“膈应有什么用?”

向之辰拿起旁边的酒瓶就是吹。

他咕咚咕咚灌了半瓶下去,这才放下酒瓶长出一口气。

“我往里兑了药。”1018说。

“哈?!”

见向之辰表情狰狞,1018轻笑。

“你知道是骗你的吧?我没必要这样做。”

向之辰撇嘴。

“不准说了。我刚才心理压力特别大。”

“我觉得你演得很好。”

对上向之辰迟疑的目光,1018说:“真的。”

向之辰像是被哽住。

他神情僵硬一瞬,状似轻松地弯了弯嘴角:“不对吧?我怎么觉得你是在学尚时说话?”

1018缓慢地眨眼:“是么。”

“不然?”

“那你就当我是吧。”

向之辰握着酒瓶的手紧了紧,他嘟囔:“装神弄鬼呢。”

尽管如此,这次屏蔽的后延还是前所未有的。这个小世界的细节太像他以前那个,甚至让他对尚时都产生了一点来自吊桥效应的心动。

假如说……假如说当初也被真心地夸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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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强迫自己从思绪中抽离出来,还是觉得浑身别扭。

向之辰的指尖敲敲玻璃酒瓶,把它放回桌上。

“今天有点太刺激了,我去洗个澡,收拾一下心情。”

1018点头。

向之辰的身影消失在卧室门后,浴室里响起断续的水声。

1018伸手拿起他刚刚喝过的玻璃酒瓶,旋转了半圈。

仿生嘴唇贴上信息记忆中青年嘴唇印上的那处,微辣的酒液混着一点果味的芳香流进口腔,淌入1018不具体温的体内,安静地消失在这个空间里。

它低叹:“这不是个好迹象啊。”

不管是对他们的合作,也是对向之辰自身。

他有些太沉迷于这个小世界了。

向之辰推开浴室门,扯开身上的白衬衫。

他看着镜中的自己。

他在系统空间的形象永远不变,是他失明前对自己的印象。它甚至还算客观,至少没有在镜前为向之辰多叠加20%的美化效应。

每个小世界,他的形象都会为了贴近人设产生轻微的变化。他在虚幻的现实中看着镜面,镜中的人像某人的情人,某人的友人,某人的僚属,只是不像他自己。

他偶尔觉得恐慌。

不过好在他还可以回到系统空间,和1018聊一聊。

看着那张挺帅但是该死的宁修的脸,只要1018的神态调节模块让它露出它习以为常的仿佛运筹帷幄的贱笑,向之辰就想撕了它的脸。

持续地想撕了它的脸也是一种稳定,特殊的稳定。

水声回响在浴室里。

朦胧的毛玻璃勾勒出青年身体的曲线,像摄影师震惊无措中按下了低速快门,身影模糊,却极其亮眼,明晰成画面中唯一一抹亮色。

嘈杂的水声中,向之辰听见锁舌的轻响。

1018敲了敲那块玻璃。

“不习惯的话,以后没必要强迫自己。”

向之辰随它忽然的敲击声抖了抖。他发出一点简短的喉音,声音反而平静。

“没关系。反正那具身体对我来说也只是一次性的不是吗?”

1018沉默。

向之辰短促地笑:“好了18。我平常满嘴跑火车就算了,你不会真把自己当我老公了吧?只要不影响工作,我跟谁睡觉很重要?我是个演员,又不是真的爱豆。”

“我只是关心你的身体健康。”

“难道我不真心实意地跟他们睡觉,就不会影响我的健康?以前那种冲击可比现在大多了吧?我只是堕落了。”

1018无言。

青年关掉花洒的开关。

他在玻璃后拿起擦身的浴巾,沾水的手掌贴在玻璃门上,印出一只完整的手印。

修长的指节分明的手印半透明,洇出屏障后近乎剔透的颜色。

“向之辰。”

“嗯?”

“你真的准备好了?”

向之辰还是笑着的:“你是说准备好堕落?1018,你不觉得这一切都很自欺欺人吗?我们都嘴上说那是假的,什么都没发生过。可是事实很明显不是这样吧?”

他把白色的浴巾披在肩上,1018几乎能嗅到他身上的花香。

向之辰压低的声音暧昧又揶揄。

“亲爱的,你从这个世界的一开始,不就很期待我变成这样吗?”

“喜欢我这样叫你吗?”

1018问:“什么意思?”

“这很难理解吗?”

向之辰推开它,从架子上拿下吹风机。

为了做造型,他以前的头发是半长的。他记得自己原本应该在下一个片场蹭造型师的免费理发服务。

不过反正现在也不会长长了。

吹风机轰鸣的噪声中,他说:“你有私心,所以没那么好用了。”

镜里镜外的1018都盯着他的侧脸。

镜子里的它问:“这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有区别啦。”

吹风机的噪声隆隆作响,向之辰不由自主放大声音:“我们刚认识的时候是怎么说的来着?”

“我们说过很多话。”

“不不不,我是说我特地强调过的那句。”向之辰笑,“就是那句,‘不要随意置喙我的决定’。”

系统空间和外界同步的时间走过凌晨三点,向之辰消失在沙发上,留下茶几上那袋刚开封的原味薯片。

1018随手把零食柜的柜门推回,坐在留着向之辰余温的沙发上,拿起他留下的薯片袋。

向之辰说的那次交涉出现在他们刚遇见的时候。那还是第一个小世界,疲惫痛苦的磨合期。

刚刚醒来的向之辰被电得浑身发颤,连生理性泪水都流不出来,只能无辜又脆弱地承受痛苦的余波。

被外界强制刺激到发/情的omega被丈夫按在床上,不得已陷入长久的屏蔽。它把不听话的宿主捆在整治精神病人的约束床上,向之辰闭着眼睛。

按照他一切反应一比一解构模拟的程序在它的托管程序里脆弱诱人地低呼。它必须听着。

那时候它觉得人类很奇怪。明明那么恬静地在它眼前闭着眼睛安睡,其实喉咙里可以涌出那样的喘息和哭泣。

真奇怪。

好在它知道,向之辰和它模拟出的程序并不一样。他不会在某个陌生人怀里发出那样可怜可爱的声音,只会在醒来后用冷静的声音和它讨价还价。

那天向之辰冷漠地说:

“我记得,在解释任务的时候,你说系统没有制定具体任务的义务。”

宁修样貌的系统1018身体微微前倾,道:“是的。或许,你有什么高见?”

“那么,你们是否有制定具体任务的权力?我是说,力量的力。”

权利和权力,一字之差,千差万别。

向之辰的灰眼睛散发着冷光,神情却平和,嘴角的笑容温柔无比。

1018问:“你想要表达什么?”

“请你不要着急。既然你没有正面回答,我是否可以认为,你其实没有制定具体任务的权力?”向之辰说,“我还有一个问题。”

“你判断是否需要对宿主施加刑罚的标准,究竟是什么样的?”

他看起来从容得奇怪。

1018模拟出的眉头微微下压。

“你的言外之意是,你认为我对你的惩罚并不公平?”

向之辰被捆住的右手坚强地打了一个响指。

“当然不公平。我是任务的执行者,而你不光是监管者,也是协助者。”

他眼中的光芒莫名让1018感到刺眼。

真奇怪,他,或者它,明明只是个系统。被宿主刺痛真是太奇怪了。

向之辰慢条斯理得像是坐在某个高楼的会客室里,他缓声道:“你不能既当裁判员又当运动员,对吗?至少在此之前,我们得保证这两种身份同时存在不会影响赛程本身。”

1018垂下那双属于宁修的眼睛思索片刻:“所以?”

“所以。”

伪装树枝的毒蛇终于露出了它的獠牙。

“不要、随意置喙、我的决定。”

他又笑:“祝我们接下来合作愉快?”

事实证明,1018下放给他的权力是值得的。他们一路走到第六个小世界。

向之辰一直在游戏人间,事情却偏偏没有走出他的掌心。

变了的好像只有1018。

他没睡以前喜欢的那些男人,只是因为觉得他们是一串虚拟数据,而且不够喜欢。

他主动勾勾手指睡了尚时,只是因为这个世界和他的人生有异曲同工之处。同样的十八岁,父亲、老板、庇护者,混乱的身份交织在一起。他因为康与淮对尚时移情。

外在的任何特征都不重要。区别只在于向之辰自己的意愿。

他现在和那些找替身的男人没区别。

有区别的只有在经年累月的陪伴中对他生出可悲的占有欲的1018。它的发声模块把那些亲昵的称呼吐出机体,仿佛那样他就真的站到了向之辰身边的足够那样称呼他的位置。

但是向之辰说,不要置喙他的决定。

他说的不光是任务内容,还有他的私人生活。

本该如此,理应如此,当然如此。

应当毫无波澜的机器却觉得无所适从。

系统空间之外,青年蝶翼般的眼睫颤动两下,发出一声闷闷的鼻音。

他还没睁开眼就被狂乱的亲吻堵住嘴唇,喉咙里泄露出一点哭腔。

“唔?”

“宝贝醒了?”

尚时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看着他懵懵的表情,又忍不住把他抱在怀里揉了一通。

直闹到接近中午,他才从向之辰身上退下来。掌下的躯体随着他的触碰还在微微发颤。

向之辰小口小口地喘着气,目光失焦地看着天花板。

他能从尚时身上看到很多人的影子。他还记得他们,也确实因为曾经沉浸在那些角色的生平里而随之痛苦。

那么至少当下,用这种不甚光彩的方法稍微释放一点压力也并不是不可理喻。

至少躯体的反应不会骗人。

他把脸颊凑到尚时手边,软着嗓子说:“我想吃老公做的饭。”

尚时掐着他的下巴跟他接吻,拍拍他的脸颊。

“乖宝贝。老公最近太忙一直没陪你,这两天你没有其他安排就不用打算出门了。”

向之辰发出一声黏糊的鼻音。

尚时简单清理后裹着浴袍出去,向之辰还在床上瘫着。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也许有五分钟。

向之辰面无表情地从床上坐起。

这具身体再有经验也会受限于人体构造,对方条件又确实优越。难以言说的地方有轻微撕裂的隐痛。

他说:「我会保证以后不耽误对任务相关事宜的判断。」

1018的机械音带上妥协的意味:「很痛吗?」

「不,不是为了让你开疼痛屏蔽。上面那句是我要你对我做的承诺。」

1018没有回复。

向之辰挪进浴室里。

尚时离开时给他放了洗澡水,他来得有点晚,水流已经过了警戒线。

温热的水流裹上身体,他发出一声喟叹。

稍动一动,温水就像要溢出去。向之辰垂着眼睛犹豫了几秒,把手往下伸到刚刚被侵入过的地方。

1018说:「不习惯的话,我可以帮你。」

「帮我什么?屏蔽?」

「帮你……清理。这里没有别人。你只需要像以前一样回系统空间待一会,很快就好。」

向之辰短促地笑了一声。

「别把自己说得像个隐忍的丈夫好吗?我们只是同事。说实话,我以前根本就没把你当人看,也根本不知道你会对我产生一些类人的占有欲。否则我根本不会让你十年如一日地听我的身体的墙角。」

「但是,这对你根本就没有影响。这反而会让我变得更好掌控,不是吗?」

「当然不是。从近几个小世界的内容就能看出,你是个感情观扭曲的贱货。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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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白质在温水中稀释上浮,向之辰的犬齿狠狠咬了咬舌头。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不会太早。上个小世界?不……」

他斟酌片刻:「至少是上上个小世界了。以前你还不会那么主观地影响工作。怎么,我在那个虫族世界生孩子的时候,你听得很爽吧?我哭得好不好听?」

1018沉默,诚实地开口:「确实很好听。」

他拉着别人的手脆弱地寻求帮助的时候,1018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漂亮的母亲,柔软的幼兔,可怜的……

这样的字眼不应该出现在一个系统形容其宿主的词汇库里。

向之辰气笑了。

「我就知道你够贱。你其实根本就不是想推进任务进度,你就是单纯想在我身上散发你的兴僻。」

「上个世界,说是什么奖励,最后还不是走偏了!你喜欢什么类型啊?圣母?写你那些屎山代码的贱人是不是恋母癖?」

「或许。」1018察觉到他的沉默,补充,「把高岭之花拉下神坛,确实是人类不得不说的爱好。」

「那你最好一辈子都不要让我碰见他。」

向之辰冷笑:「不然我会亲手剁了他的。」

1018沉吟片刻,解释道:「但是不得不说的是,我对你产生了类似人类定义下的“爱”。」

「爱我就要折辱我?你到底是爱我还是恨我?」

「对你们人类而言,二者之间的界限有时并不明晰。」

「我草你大爸!」

1018沉吟:「如果按照你提供的逻辑链条,我的“大爸”或许会很乐意。毕竟我这个被投射了情绪偏好的造物喜欢你,他很明显也会喜欢你。」

「去死!有本事永远都别让我再见到你!」

1018说:「也许,你还是比较适合屏蔽……」

「去死!滚!」

1018安静下来,似乎离开了。

向之辰躺在浴缸里,长长叹了一口气。

这都什么事啊!

他还以为1018只是个普通的程序,指哪打哪那种。谁知道这家伙的智能程度有这么高?

果然人工智能这种东西还是只适合当机械劳动的替代品吧!

可如果不能用1018,他该怎么熬过那些动辄两小时起步的人类深度交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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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1018不上桌的。嗯。得得不喜欢它这种类型。

最近星瘾犯了一直在种地,种地好爽(莫名发言

已读完:第59章 跋扈大明星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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