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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黔你看的是谁手机?]
[?你就这么水灵灵地凑上去看我妈手机屏幕?]
[管你叫声爹你就真拿自己当我妈老公了?]
[我妈都不会随便看我爸手机屏幕,你就这么把头伸过去了?]
[向之辰你在干嘛?把那颗脑袋推过去啊?]
向之辰大大方方把手机举到他面前。
“在叫你离我远点。”
雷黔:“……”
向之辰又低头瞅了一眼,伸出一根手指把他往旁边点了一下。雷黔顺势退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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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你知道太后们战斗力和购买力比CP粉强几个量级吗?]
[啊啊啊辰光姐不要打我们直接打老雷吧]
[向之辰动的手,为啥只打老雷?他顶多算没礼貌吧?]
[雷黔你还真退啊?你们两个看着有点gay了知道吗?]
[向之辰你糊涂啊!别人麦麸一步登天,你麦麸全是负收益知道吗!!!]
[以前谁说的肌肉壮汉和貌美小0来着?]
[豹豹你晚上一定要***]
[?现在被屏蔽的不光是辰光姐了?]
[码打在这里难道不是更让人浮想联翩?]
[晚上干什么?把猫肚肚顶得鼓鼓的?替我们尝尝猫前面到底是练得圆圆的还是涨得圆圆的?]
[别这样,这里还有别人的粉丝,私发我就好了]
[小妈咪就这样娇俏]
[话说之前妈咪不还去看了谭沁的演奏会吗?为啥感觉这周俩人不熟?]
[因为前尘好卖(即答)]
向之辰皱眉:“老赖姐?为什么你粉丝的黑称那么难听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有财务问题。”
雷黔平静道:“因为别人说我名字的谐音不好。”
“哪里不好?雷黔,雷……哦哦这个不能雷。”
雷黔叹气。
“没办法。谁知道现在‘踩雷’的概念这么普遍。”
向之辰沉痛地拍拍他的肩膀。
“没事,你这个至少是资本主义阶段了。我那个还在封建社会呢。”
“……”
[原来你们知道自己粉丝有黑称啊?]
[老雷也没有2G网到那种程度,更不要说得得了]
[这个对爱豆来说也没法避免吧?每个爱豆都有属于自己的黑称「花」]
[嗯……妈咪是小皇帝,爹是什么东西]
[你爹不是东西……你爹是东西……哎。]
[爹的黑称就叫雷钱。]
[呃啊好恶毒的诅咒!]
[爷爷奶奶看你们干的好事!]
谭沁照样和身边人谈笑风生,三人偶尔不得不交流,也都默契地没提那天晚上的事。
“那么上周六呢,我们《共享日志》的第一期节目已经顺利在流媒体平台上播出了,大家掌声鼓励!”
六个嘉宾排排坐,伸出手呱唧呱唧。
叶其看向手卡:“现在是读弹幕时间。节目组以六位嘉宾为回复弹幕的主体,随机抽取了共十二条弹幕。回答的顺序就由我们的大屏幕随机抽取。”
[哦豁,节目组似乎只会删掉一些人身攻击的内容啊。其他引战的不怎么管来着?]
[小猫会被炮轰吗?好期待啊。]
向之辰看向屏幕,右上角的角标被标成深灰。
“唔?第一条就是我的吗?这位网友说什么了?”
【(唱)小猫小猫我们喜欢泥~】
[好纯爱啊]
[好失望啊]
[我猫笑得好萌啊]
[你们在干啥!这么好的机会不在言论上狠狠骚扰我家猫宝!]
向之辰眯起眼睛笑,看向镜头:“是说我吗?谢谢这位网名叫得得漱口水兑水喝三年的网友。”
[……]
[……]
[……啊?]
[这哪个辰光姐,疯了吧?]
[我说这咋这么纯爱,在这等着呢?]
[我记得漱口水老师以前不叫这个。这个是被封了之后的重生版,前一个叫得得批水兑水喝三年……]
[握草恶俗啊]
[握草你们辰光姐收敛点行吗我害怕]
[细思极恐,xzc从来没有澄清过他没有……]
[宝贝快去漱口你的小嘴巴脏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然后让漱口水老师再喝三年?]
[「抱头尖叫」]
除了向之辰,几个人的表情各有各的奇怪。雷黔没忍住歪了歪嘴。
[老雷黑照喜+1]
[这么一比,猫的表情管理真是杠杠滴]
[猫莫不是习惯了罢(悲)]
“第六条是……嗯,这条是观众想问小谭的。”
谭沁面带微笑:“这好像是一条针对我们读弹幕环节特制的弹幕啊。【我猫真去听音乐会了,叔叔心里美吗?】嗯,挺美的。”
向之辰不动声色地搓搓胳膊。
谭沁又说:“不过为什么给我涨辈分?我家里最小的同辈才刚出生没多久啊。”
[家人们,这个弹琴说他不知道豹豹猫猫鼠鼠是什么意思,你们相信吗?]
[不知道,在我猫肚子里补觉呢]
[那很暖和很软很舒服了]
[如果豹豹晚上不把我晃醒就更舒服了]
[我的双胞胎姐姐往那边去点我也要睡了]
[睡也]
[睡]
[你们只关心你们自己睡觉舒服,都不关心我猫每天揣着我还要跟一群乱七八糟的男人混在一起上班有多辛苦!]
[点你呢老雷,给我赚奶粉钱去。我猫贫如我吃不饱]
[弹幕又自己嗨起来了哈]
[猫也不算贫如吧……感觉是其貌不扬但是嘬嘬就有的类型]
[那很累嘴了,老雷嘬出来换我吃]
[没想到其貌不扬这四个字第一次用在辰皇身上会是这种情况……]
[刚刚不是谭沁在说话吗!我鼠刚才说了什么啊喂!]
[你鼠说,猫其实是个很有灵性很有感知力的男孩子……]
[……]
[……]
[鼠又在溺爱,睁眼说瞎话]
向之辰也觉得他在睁眼说瞎话。
他的另一句也是很普通的粉丝夸夸,说他做饭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嘉宾们齐齐确认向之辰做饭很好吃。他骄傲地挺胸抬头。
小猫得志。
三位前辈抽到的都是稀松平常的弹幕,夸夸或者对他们的行事方法有一点轻微的疑问,也都一一解答。
问题出在雷黔这里。
他的第一条弹幕抽到时已经是第九条,四选二的概率,有些太过集中。
第一条就是引战弹幕:【向之辰洁癖未免也太严重了吧?雷黔真能忍?】
向之辰笑吟吟问:“我洁癖真的很严重吗?不就是严格的家庭主妇水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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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你在说啥呢]
[参加个节目真把自己当人家老婆了?]
[小猫你是我老婆知道不,不准跟那边的壮汉还有旁边的老好人讲话]
雷黔伸手绕过谭沁从背后拍拍他。
“我妈以前也是这么要求我的。所以,习惯了。”
[i人不是你们e人的玩具!]
[很传统的外向持家妈咪和内敛纯干老爹谁懂]
[俺奶教俺爹俺奶好]
[咋干]
[不管黑的白的都给它说成黄的]
[洁癖明明是萌点啊!小猫一直打扫就一直干净!]
[啥也不说了向之辰把你自己送我好了]
[老婆嫁给我吧我会一天吸三遍地的]
[三遍地的话小猫要被吵死了]
[三遍地说明你家里没有大别野,小猫哪里伸得开爪]
[扎心。老爹你可以有大别野给我和猫住吗]
[SOS]
很不幸,雷黔的下一条也并不是那么友好——
【别卖了这能吃吗】
雷黔认真问:“卖的什么?”
节目组给出的对应片段是第一天下午,向之辰和姚北从日志小屋里和他对话的场景。
向之辰看起来一身轻松,看他站在门口,乐呵呵问:“怎么,想知道我们写了什么,旁敲侧击一下?”
雷黔摇头:“没必要,反正节目播出后都会一次性放出来。”
“可那是半个月后诶!你真的一点也不好奇?”
雷黔看着他认真想了想:“还是有点好奇的。不过,不至于提前问。”
片段就截取到这里。
向之辰饶有兴致地问:“你们是参考了社交平台上我和雷黔粉丝的剪辑片段吗?这样剪很容易被误会诶。”
谭沁笑:“你还会看CP粉剪的东西?”
雷黔则问:“这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
向之辰耸肩:“她们都说我媚粉了,CP粉也是粉,当然时不时会被推送算法推一下。不过故意卖是真没有。我不需要卖这个。”
雷黔更加疑惑:“我也这样认为。所以这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
谭沁微笑不语。
向之辰绕过谭沁拍拍他:“没什么特殊的。我们平常说话不也这样?其实据我观察,嗑CP的主体并不是被嗑的两个人物。这种行为的本质就是想象。只要不违反公序良俗,别人爱怎么想象就怎么想象咯。当然,影响我们工作还是不行的。”
雷黔似乎懂了:“那这个算是影响我们工作吗?”
向之辰思考:“我觉得吧……这个算是给我们的工作提意见。虽然是没用的意见。”
福书网:
[老天第一次听人这么形容]
[也就是说豹猫没在卖,这些都是真的]
[是的朋友们,我半年后就要出生了,我证明我豹猫其实是真的。不信我踢我猫一下]
[猫崽也不要虐猫好吗好的]
[为什么我愣是吃出一股年上感?猫变成散发辉光的圣母小猫了]
[天呐小猫从来没否认过他亲自生了小猫崽!]
[豹豹猫猫我要在同人文里出生了!]
[嗯爱吃前尘的可以去jj看乙醇太太写的前尘先婚后爱生子文真的很好吃]
[是的我是向书榷我出生了!]
[如果智商随妈妈,学写名字会愁得一直哭吧]
[傲娇小猫就是会被我豹吃掉的。]
接下来的环节几个嘉宾都驾轻就熟了。
客厅里的电视上播放着《共享日志》的第一期节目,正进行到第一次抽签的部分。
谭沁的目光紧紧粘在上面,背在身后的拳头攥紧。
他早就把这些熟记于心,连向之辰会在BGM的哪一拍开口都记住了。
麻烦,真麻烦。
晚上熄灯前,向之辰盘坐在雷黔床上。
“对啊,她们文笔不错的。我有那么一瞬间都怀疑自己真的生了个小孩了。”
雷黔依旧是一言难尽的宕机状。
他的手不断在两人之间比划:“可是如果我没看错,孩子的另一个爸爸,好像是我?”
“对啊。”
向之辰的语气太平静,雷黔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反应过度了。
向之辰自然道:“反正这种事又不可能发生,给她们写写也无伤大雅。”
雷黔撑着额头,怀疑道:“是我年纪大了吗?”
向之辰到底是怎么这么轻松地接受了两人“被家里安排协议结婚按协议内容滚上床怀了孩子”的设定的?
还先婚后爱?
他这个一哆嗦的都接受不了,向之辰是怎么面色如常地朗读的?
“二十七岁就年纪大?姚老师他们还在呢。”向之辰划动屏幕,“小鹊还挺可爱的。”
他顿了顿,说:“你要是接受不了,千万别硬让自己接受。万一这东西的底层逻辑被你打通,你就把自己的认知修改了。这可不是真事。”
这个世界他就是个正常男性,弄死他他也生不出闺女来。
眼看时间快到十一点半,向之辰长叹一口气从床上起身。
“行了,我就不在你这多坐了。不然她们马上就会写‘第三期的第一夜’……呵呵。”
他拉开雷黔的房门,被站在门口的人影惊得一跳。
谭沁笑吟吟地说:“介意我去你房间坐坐吗?”
向之辰扯扯嘴角。
不用想,弹幕上肯定是一排[介意我去你房间做做吗]。
“随你。”
谭沁颔首,大大方方地登堂入室。
两人只聊了点家常话题,床头的闹钟刚走过23:30,墙角的摄像头红点骤熄。
谭沁看着向之辰猛地紧绷起的身体,说:“别紧张。雷黔还在隔壁,两层之间的隔音也不算好。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你觉得我会信?”
“你不信我,总要信雷黔吧?他又不是不知道那件事,现在肯定竖着耳朵准备冲进来保护你。”
向之辰沉默片刻:“我和雷黔的关系没好到那种程度。”
“但你从尚时那里离开之后,确实是雷黔收留了你不是吗?你们现在关系很好?”
向之辰不语。
谭沁脸上依旧是那幅无懈可击的平和微笑:“其实我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反对你和尚时的事,就算是反对,也是替你不值。”
“你到底要说什么?”
谭沁笑了笑,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卡片。
“我还是那句话。我能给你的比尚时能给你的更多,你为什么不愿意考虑我呢?而且如果……”
他起身贴近向之辰耳畔,用气声说:“如果我们在一起,尚时现在面对的问题都迎刃而解了。我觉得你不该这么自私,不是吗?”
向之辰垂着眼睛。
“但是,尚时说他对我有感情。”
谭沁看着他。
“无论如何我都不应该背叛他。至于你和他的事情,我不介意。”
谭沁轻笑一声。
“那你岂不是要当通房?”
“通房也比外室的地位高吧。”
向之辰推开他的手:“你没必要再说了。我……我只听尚时的。”
谭沁长叹一口气:“可惜他保护不了你。”
“尚时说他不要我,那就是真的不要我,我不会继续纠缠的。”
谭沁敷衍地点头。
“你家里知道你能取得现在的成就,全靠在外面给人当金丝雀吗?”
“……”
「我好想抽他呀。」
1018果断道:「该抽。」
谭沁饶有兴致地对上向之辰的眼,青年扬手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一个巴掌抽在他脸上。
“啪!”
雷黔敲了敲墙:“之辰?”
谭沁微愣,不可置信地看向向之辰。
“你这是干什么?”
向之辰起身,反手又赏他一巴掌。
“打的就是你。”向之辰冷声道,“我最烦你什么知道吗?就是你这副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嘴脸。反正我什么都没有,你用我的行为去惩罚尚时也只会让我和他更像对苦命鸳鸯。有本事你就去告我。”
他拿起那张房卡:“这个我收下了。你去补工本费吧。”
“现在,我要休息了。滚出去。”
谭沁的舌头顶了顶口腔内壁。
向之辰刚才打他的时候没收力,几乎让他一阵眩晕。明早起来脸上估计会多出两个掌印。
但是,香的。
他低头暗笑一声,向之辰脸色更加难看。
“你发什么疯?滚出去!雷黔!”
雷黔推开房门,见他没事才松了口气,伸手去拉谭沁。
“该走了。”
他转头叮嘱道:“晚上睡觉记得锁门。”
向之辰撇嘴。
倒在床上,他抱怨道:「为什么谭沁要欺负我,还得我来锁门?」
「你太让人喜欢了。」
「……」
向之辰翻身用被子把自己卷成一条。
「听见你这么夸我只会让我怀疑自己。真是谢谢你啊。」
「我只是实话实说。」
谭沁戴了三天口罩。录制结束后,他走到向之辰身边说:“他那边状况没有你想得那么好。”
除去雷黔外的几人都不知道谭沁说的“他”是谁,但也并未多问。
“你今年过年要去哪?他那里忙得焦头烂额,恐怕不欢迎你。你准备回家去?”
向之辰从包里掏出充电宝,随口道:“过年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吗?不就是几天假期。怎么,你要邀请我去你家里过年?”
谭沁笑吟吟道:“我家里有只边牧,会跳圈。你愿意吗?”
向之辰看着他,也笑:“边牧很聪明的。”
谭沁点头。
“聪明的狗学坏了才最难教呢。”
他拖着箱子走向雷黔:“这边机场值机好慢。走吧。”
飞机上,向之辰戴上眼罩,整个人窝起来。
耳边贴上一片绒面,雷黔说:“戴上颈托吧。这样睡会长颈纹。”
向之辰抬起一边眼罩看他。
他刚摘了隐形,现在看人有点模糊。框架眼镜又不常戴,总觉得压鼻梁。
他就这么问:“我能不能不要钱,过年去你家当小工啊?”
雷黔给他调整颈托的位置,手指划过他的下颌。
“你做事情很麻利,确实和我家里的阿姨有得一拼。不过我妈喜欢找年纪大点的,看着靠谱。”
“不要工钱也不能弥补这点小问题吗?我很会装乖的。”
“他们会看节目,知道你平常什么样。”
向之辰失望地戴好眼罩。
过了一会,雷黔正翻着飞机上的杂志打发时间,向之辰忽然出声。
“但是我做饭很好吃。大部分菜我都会做,就是跟别墅区的阿姨学的。”
雷黔叹气:“我还以为你睡了。”
这架飞机上的杂志乱七八糟,他翻过一页,正好是娱乐新闻。
手指停留在向之辰正在播的新剧,栏目写他“美貌养眼,演技尚缺”。
还算中肯。他想。
“我又不困,怎么睡。”
雷黔把那本杂志放回原处,问:“那要是刚才我睡了呢?”
向之辰哼笑:“你睡着之后不是这么呼吸的。”
雷黔抬起手,忽然想要去触碰他的发顶,问问他到底什么时候记下他呼吸的频率。
他的动作还是停在半空。
那些都是假的。他只需要尊重,没必要连自己都骗了。
果然,向之辰说:“骗你的。”
不知为何,雷黔松了口气。
“你以前睡着的时候呼吸的声音,和现在睡着的时候不一样。”
雷黔心脏骤停,那团强健的肌肉在胸腔里砰砰狂跳起来。
他斟酌着开口,声音差点变了调子:“你还有研究别人呼吸频率的爱好?”
“对呀。”
淡黄色的真丝眼罩遮住青年那双灵动的灰眼睛,只露出高挺的鼻梁和那两瓣看起来很好亲的嘴唇。
说话间,洁白的贝齿和艳红的舌尖从那两瓣唇间露出。雷黔口齿生津,却想着他刚才的话不敢吞咽。
太亵渎了。
向之辰喋喋不休:“以前选秀的时候你训练都不喘气的。我就很好奇你为什么这么正常啊,偷偷听你的呼吸频率。结论是学不来。”
雷黔笑了一声:“不喘气还是人吗?”
向之辰也哧哧地笑起来。
两弯嘴唇带着一点清纯柔软地翘起,看起来很好亲。
雷黔忽然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如遭雷击。
他连忙移开目光,道:“我父母家离上次去接你的地方不远。我会问问他们的。”
“好哦。”
向之辰是个很好的同居者,他从来不会越界使用别人的私人物品,把自己打理干净的同时还会把身边的一切弄得干净利落。
严格说起来,雷黔最近的生活质量都上升了一大截。
向之辰的脑袋被颈托架着,很快歪到一边,不再说话。
雷黔静静地看着他,肩膀忽然被拍了拍。
他恍然回头,经纪人面色严厉地看着他,亮着的手机屏幕上,备忘录页面打着一行字。
“注意社交界限”。
雷黔抿起嘴唇,默默点头。
在别人眼里,他的金主尚时是“哥哥”,不管是亲哥哥还是情哥哥都只局限地占据一个兄长的名分,这才能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照顾他。
那他自己呢?
前队友?同事?好友?
或者是刚才在他脑中一闪而过的,更亲密的关系?
雷黔偏头看着向之辰恬静的侧脸。
福书网:
那张形状漂亮的嘴不吐出直白得扎人的话时,看起来总是饱含肉/欲,叫人生出说不清道不明的臆想。
这和他从其他途径认识的向之辰是相同的。
圈子里盛传的是十八岁的男孩被金主看上,从此作为平步青云的故事。但他见过很多金丝雀,也见过很多金主。
这不平常。没有谁会这样面对一个玩具,就算是最喜欢的也不会。
不过,他并不打算告诉向之辰。
他需要一个合适的借口亲吻这张被太多人觊觎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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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在做这两个人先婚后爱的饭,特此预告(喂怎么自卖自夸起来了
传统的霸总娇妻联姻自然可取,耙耳朵和傲娇也有美味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