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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欲系也要当炮灰吗?[快穿]第70章 陛下何故造反6
260 段

第70章 陛下何故造反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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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过后,穆安搂着将将睡去的小皇帝,看着他皱起的眉头,忍不住抱在怀里亲了又亲。

要不是把人欺负得昏了过去,真想再好好疼疼他。

可惜他还是明白循序渐进的道理的。要是这次把人惹急了,下回不肯再跟他亲热可怎么好?

关湛听说罢朝的消息,心下道了一声不妙,早早地进了宫。

寝殿大门还紧闭着,御书房想是没人。

见他来,小垫子忙迎了上去:“王爷,这时候怕是不方便您进去。”

关湛皱眉道:“陛下怎么了?”

“陛下昨夜同穆大人……”

剩下的自然不必言说,关湛还不至于连这个都不懂。

小垫子瞧着他黑沉的脸色,道:“王爷也大可放宽心。陛下既然开了这个先河,自然也不会偏着穆大人一人。”

只不过现在嘛……情况有点复杂。

关湛道:“陛下身子还未恢复,那穆安呢?他也起不来?”

小垫子说了老实话:“两位昨夜里闹到了五更才睡下。陛下体弱,奴正要差人去请御医来瞧瞧呢。”

关湛眼前一黑,差点气昏过去。

“陛下年幼不懂事也就罢了,穆安那个没规矩的就这样胡闹!”

小垫子应过:“那奴还是请御医来给陛下瞧瞧吧。要是伤了圣体,可不是能胡来的。”

关湛摆手,烦躁地捏了捏山根。

穆安兴奋过了头根本睡不着,耳朵又好,外头小垫子和关湛的话听得一清二楚。他不由得窃窃笑起来。

怀里的软玉又往怀里蹭了蹭,他听见殿门被推开的轻响,手掌搭在那细瘦的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拍。

关湛压着怒意低声问:“你到底要在龙床上待到什么时候?”

穆安低声炫耀:“陛下把我压住了,动不了。”

向之辰哼唧一声翻了个身。

穆安:“……”

关湛声音里的怒气几乎把他冲一个跟头:“现在,你总能动了吧?”

穆安挑挑眉头,从龙床上爬下来。

他理所当然什么也没穿,对站在床边的关湛微笑:“王爷方便帮忙叫水吗?”

关湛拼尽全力才压下拔剑把他砍死的念头。

收拾齐整,御医也来看过。向之辰除了过度疲累外没有什么问题。

关湛揪着他的领子把他拉到院里,质问道:“你昨夜是不是强迫陛下了?”

“强迫陛下?我哪敢?”穆安双手抱胸得意道,“是陛下主动的。”

关湛的心猛地一沉。

“陛下先前对这事不是极为排斥?”他嫉妒得面色扭曲,“你究竟对陛下做了什么?你难道给陛下下药了?”

穆安大笑:“你宁愿相信我给陛下下药,都不愿意相信陛下主动要与我同房?”

他凑近了微笑道:“就是陛下自己愿意的。陛下要我跟他同房,要我进去……”

他垂下眼回味一遭,嘲讽道:“王爷也是男人,不至于不明白吧?那种时候,难道臣还要拒绝?”

1018说:「别生气了。」

「你让我不生气我就不生气?你还把你自己当个人物了?」

「我只是试用一下,确定它的仿生功能是完善且优秀的。」1018说,「我都没有在你身体里实验,你为什么那么害怕?」

「因为你是我同事!我不想搞办公室恋情,更不想跟你这个贱人搞办公室恋情!」

1018委屈:「我不贱,我很疼你。」

「你不贱难道我贱?你是不是忘了第一个小世界,因为我和主角攻做了你就要电我?那时候主角攻还是我丈夫诶!」

1018莫名说:「因为你擅长记仇,精神体才是兔子吗?」

「什么?」

「我说你擅长记仇。况且并不是我故意……」

1018忽然安静了。

「你死了?因为滥用新装备被主系统制裁了?」

「并没有,刚才信号有些波动,是兼容问题,已经解决了。」1018说,「况且你那时候表现得像个刺头。我总要确认你是一个可以合作的对象。」

「那真是谢谢你的认可啊!」

外面两人吵完了,关湛轻轻推开门,在他床边坐下。

带着茧子的大手贴上他的脸颊,从额间一路向下描摹唇线。

关湛叹了口气。

向之辰皱起眉,下意识蹭了蹭那只凑到面前的大手。

“没事了,陛下,再睡一会吧。昨夜累着陛下了。”

床榻上熟睡的人听见他的声音却挣扎着醒来。

“王叔?”

一开口,向之辰自己都愣了愣。他声音沙哑,像是被砂纸磨过。

关湛皱眉:“陛下都这样了,方才御医竟然也只说是劳累过度?田公公,把御医叫回来!”

向之辰艰难地抬起手抓住他:“王叔……”

关湛摸摸他的头:“陛下别怕。不会有事的。王叔在这里。”

向之辰张了张嘴,握住那只抚着他头发的手,带着他往中衣里摸。

关湛像是被烫到般抽回手:“陛下这是做什么?”

“王叔。”

向之辰撑起身子,枕到他腿上轻声说:“朕想要你。”

关湛脑中一懵。

他开口时结结巴巴:“陛,陛下!您这是药性未过,臣让御医回来配一剂汤药,陛下喝下去就不难受了。”

“不是。”

向之辰听着自己的破锣嗓子有点想笑,嘴角微微弯起:“我是怕痛。要是头一回,你那个怕是进不来。”

殿外的穆安愣住,整个人如坠冰窟。

隔着一层门板,他听见向之辰说:“还是软的……”

小垫子问穆安:“大人,御医还请吗?”

穆安喃喃骂了一句土话,转身就走。

到了鸿胪寺下值的时辰,同僚陆陆续续回家去了。他还坐在位置上不知所措。

这是什么意思?

皇帝拿他当拓身的玩意儿?还说他没有关湛的大?

奇耻大辱!奇耻大辱!!!

一甩袖出了衙门,外头的侍从问:“大人,咱们是进宫,回王府,还是?”

穆安一股热血冲到头顶,险些当场气死。

“回什么王府?回我府里去!”

第二天早上他看见龙椅上坐姿奇怪的向之辰,心凉得透透的。

下了朝,关湛还煞有其事地专程过来跟他解释:“听说你昨日走得很早?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我想的那样?我想的哪样?”穆安冷笑,“不是陛下邀请你?你们不是拿我当给陛下拓身的玩意儿?关澄岳,要是连这样都不能生气,我未免也太贱了吧?”

关湛哑口无言。

“事情的确是这样,但原因……”

“你别说了!”穆安打断他,“我对我走后你和陛下是如何你侬我侬彼此恩爱的事,一点都不感兴趣!”

关湛弱弱:“也不是很恩爱……”

毕竟向之辰同他说过了,这只是为了预防灾异。两人并非为了做那事才结合。

硬说起来,其实向之辰心里还是不情愿的吧。

穆安冷笑着重复:“也不是很恩爱?王爷,你倒也不必如此吧?得了便宜还卖乖。”

关湛无奈地看他:“你又何尝不是?”

穆安正要离开,关湛道:“陛下说想见你。”

经此一遭再面圣,又是另一种心态。

穆安深深呼了一口气,推开殿门。

“参见陛下。”

向之辰握着笔的手还微微发抖,他抬起头:“爱卿来了?坐。”

穆安道:“臣来给陛下磨墨吧。”

他在一旁静静站了半个时辰,御书房里只有墨块和砚台相触的声响。

直到向之辰终于把手边那摞折子批完,放下笔活动活动手腕,他才开口寒暄:“穆卿昨日走的好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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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安苦笑一声:“难道臣要待在殿外听自己的心上人与旁人做那种事吗?”

“朕是有苦衷的。”

穆安抬眼看向他,尽力压去眸中的讶异,平静道:“臣明白。只要陛下愿意,臣都明白。”

向之辰叹气:“你明白什么了?且听朕把话说完。”

“朕和你们做那种事不是为了享乐。朕是为了江山社稷。”

穆安扯扯嘴角。

他酸道:“臣出身寒门,如今的一切都是陛下给的,对陛下一片忠心日月可鉴。虽不知那位是怎么想的,如若陛下需要,臣自然不会辜负陛下。”

他补充:“不管陛下是否与臣有肌肤之亲,臣都绝不会辜负陛下。”

向之辰为难:“不是为了这种江山社稷……”

他叹气:“前日钦天监监正对朕说,朕年幼失怙,得要王叔来帮忙……调和一下。”

穆安冷笑:“臣向来是不忌讳用些阴狠手段的,不过王爷这天象之举倒是高明。”

“喂,别光顾着拈酸吃醋,先听朕说完。”

向之辰清了清嗓子:“既然与黎民百姓有关,朕定然是要临幸他了。但你与王叔都是跟在朕身边的老人,也都对朕有不臣之心……不是那种不臣。厚此薄彼不是朕一贯的做法,干脆就把第一回交给你。”

穆安猛地抬头。

向之辰道:“反正你对朕的身子也有想法,不是吗?”

穆安深吸一口气,眨眨眼隐去眼中的热意,道:“陛下大可不必如此。”

向之辰小小打了个哈欠:“朕当然知道朕不必。可你们都是朕的肱骨之臣,朕如今也算是得了先前那件事的报应了。穆卿就原谅朕吧。”

穆安快速抹去眼角的潮湿:“臣从未有那样逾越的心思。臣如今的所有都是陛下赏赐的,心知陛下是明君,又岂会质疑陛下的举动?”

向之辰心里呵呵一笑:「也不知道昨天气得让鸿胪寺多烧了半根蜡烛的人是谁。」

1018吹耳旁风:「男人就是这种东西……」

「我就是男人,现在你也是雄性。闭嘴。」

他皱起眉头,一双灰眸眼底隐隐闪起泪光。

他颤声道:“爱卿,朕真怕你因此与朕生分了。你和平南王都是朕的翅膀,朕不知缺了你们之中任意一个该如何治国……”

“陛下,您万不可这样说。”穆安道,“平南王与先帝同岁。”搞不好哪天就见先帝去了。

向之辰:“……”

他干咳一声:“这边有个折子,你过来看看吧。”

隔壁的月氏前几年被关湛痛揍了一顿,今年年初才重新建立起王权政府。

向之辰道:“他们要把先王的小王子送来做人质。”

鸿胪寺一理祭祀典礼,二接外交事务,他其实把穆安叫过来就是说这个的。

向之辰正等穆安看完回话,脚背忽然覆上一层毛团子。

整个金銮殿都是汤圆七世的活动范围,它今天兴许是心情好,自己跑到御书房里来了。向之辰把它捧进手心里摸摸。

穆安草草看过,道:“臣以为,这个质子可以收。”

他道:“小王子的生母是先帝的长姐,细细说来,他还是陛下的表亲。”

向之辰拖长声音懒懒道:“先前他那王叔为了争取澄岳支持,想要扶持他上位。他倒是个扶不上墙的,每日都编筐去了。”

穆安微笑:“编筐也不错。至少到了中原,他不会有二心。”

向之辰点头。他对穆安伸手:“穆卿,朕腰酸得要命。”

穆安眼中带笑:“下回陛下便知道了,断不能这样罔顾自己的身子。就算这事是为了江山社稷,陛下也切不能做那竭泽而渔之事。国本哪里是一日之间积成的?”

向之辰点头。

穆安又问:“日后会不会还需要?”

“难说呢。”向之辰托腮,“朕还指望你和王叔在这方面彼此掣肘,日后都会补给你的。”

穆安的手放在他腰后轻轻地揉。

三月后,月氏的小王子入宫觐见。

关湛道:“太子的人选暂且未定,臣办事不力。”

向之辰眯起眼:“血缘远近倒不成问题,只要是亲的就成,有才就成。你随便挑能活得比朕久的吧。”

关湛无奈:“陛下。”

“朕明白,王叔不必说了。”

小垫子回禀道:“陛下,月氏小王子在殿外候着。”

向之辰摆手:“传。”

乌桕然进殿的瞬间,向之辰就明白了他夺位失败的原因。

他长得太像一个中原人了,只有那双嵌在眼眶里的绿眼睛昭示他异族的身份。

向之辰在心底吹了个口哨:「混血小帅哥。」

「这个不行,是表弟。」

「我没说要睡。你是不是有点太银当了?」

乌桕然和他对视,躬身行了一个异族礼,弗一开口,中原话带着浓浓的异域口音:“臣叩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向之辰随口说:“他看起来就能活得比朕久。”

关湛:“……”

向之辰摆摆手:“起来吧。你我是表亲,日后你也要在宫中生活。”

月氏人似乎只听得懂最前面的“起来吧”,后面的话让他露出了一点疑惑的神色。

乌桕然站了起来,表情有些僵硬。

向之辰也不开口,指指旁边的软榻。

这个乌桕然看懂了,他自己走到软榻边撩起袍子坐下。

关湛道:“臣略懂些月氏话。陛下需要跟殿下聊上几句吗?”

向之辰摇头:“你去把先前礼部和鸿胪寺共同选定的那几个封号翻译过去,叫他挑一个。”

两人叽里咕噜说了一通,关湛拿着纸笔回来:“他说他要当靖王。”

“那就叫他当靖王。安排妥当,省得叫旁人说我们小家子气。”

乌桕然那双极亮的绿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向之辰瞟了他一眼,道:“你告诉他,‘中原人不喜欢被人一直盯着,觉得这不尊敬。如果他再这么看,皇帝就把他的眼珠子挖出来。’”

关湛毫不迟疑地翻译过去,甚至比先前熟练得多。

乌桕然只回了一句话,关湛的脸色霎时变得难看。

向之辰等了半天也没等到翻译,问:“你们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关湛咬牙:“小王子说,陛下身上有男人的味道。”

“这不是事实吗?”向之辰皱眉,对关湛招招手,“王叔附耳过来。”

关湛弯腰,被他揽住脖子在脸上亲了一口。

关湛呆了,乌桕然也看呆了。

他叽里咕噜地说起来,边说边比划。关湛听了一会,不由得叹气。

向之辰重新拿起笔:“他说什么呢?听不懂。”

“他说,中原人好男风是不对的,我们有太多瘦弱的女人。”关湛说,“他说只有强壮的妇女才能生出健壮的孩子。他还对陛下说了些不尊敬的话。”

向之辰呵呵一笑:“说我太瘦弱了?”

“大抵如此。”

“他说的对呀。”向之辰道,“朕也知道,朕这样的身子就算娶妻也是浪费,父亲身子不好,孩子身子大概也不好。还不如过继一个。”

乌桕然说了一个疑问句。

“他问我们在说什么。”

向之辰笑:“你告诉他,他要是不打算走,也可以在中原娶妻生子。不过中原大概甚少能见到他说的那种强壮的女人。”

关湛原样复述回去,乌桕然安静了。

“好了,靖王大约也没有什么事情要问朕了。小垫子,叫人把他带到北苑去,上下打点妥帖,再配一个翻译和一个中原话先生。”

小垫子应下。

乌桕然的身影消失在殿中,关湛道:“陛下觉得呢?”

“朕以为,他不是个好相与的。”

关湛微笑:“陛下何出此言?”

向之辰抬头瞟他,无奈:“王叔又在给朕出难题。”

他长叹一口气:“先前把月氏打成那样,他们部族内对中原定然有积怨。他能顶着那张脸活下来,已经很不容易了,自然不会是什么简单的人物。再者说。”

“刚进门打量那几眼,再加上他看朕的眼神——”

“眼眶,脖子,胸膛。你说他是来投奔朕的呀,还是来杀朕的呀?”

关湛愈加欣慰,微笑道:“北苑离陛下寝殿不远,臣自请贴身护驾。”

向之辰哼笑:“王叔学坏了。你可别贴着贴着,贴进朕身子里头了。对了,他应当也能听懂中原话。有什么事可别在他面前说。”

关湛心头一跳:“他能听懂?”

“揶揄我是兔儿爷呢。他发‘靖’字的时候用的是耳环的音。那么多接近的音节,他就用这个?我可不信他是无意的。”

关湛沉眉:“臣明白,臣会加大北苑周围的布防。”

向之辰忽然挑起眉头,颇有兴味道:“王叔,你说他的耳朵会不会和穆卿的一样好?游牧部族更贴近母系……他母亲,可是朕的亲姑姑。”

中秋宫宴前,向之辰先见了他在京中的小姑姑安阳公主。

他撑着下巴:“姑姑,最近姑父可是跟朕倒了不少苦水啊,总是说你在外头养面首的事。”

安阳与穆安年纪相仿,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也撑着下巴忧郁道:“小人善妒啊。”

“当年这亲事是姑姑向朕求来的吧?当年说他如何如何好,如今是相看两厌了?”

“再好的男人,跟他生过几个孩子都会腻烦的。年轻人总有的是。”

她看向向之辰,忽然挑挑眉:“陛下口味倒是比较特殊。穆行简就不说了,平南王?他年纪有些大吧。陛下年纪还小,总不得要两个人一起伺候?”

向之辰苦笑:“朕打小身子就不好,大被同眠还是算了吧。朕还得守着我大洛的江山社稷呢。”

安阳掩唇轻轻一笑。

“姑姑,朕这次请你来,其实是为了刚进宫的那个表弟。”

安阳公主道:“是平阳姐姐留下的那个?她嫁去月氏的时候我不过八岁,又是异母姐妹,与姐姐实在是不熟。”

向之辰笑着摇摇头:“朕不过是不知道该怎么与他相处。宫中的老人都说,姑姑与平阳姑姑相貌上极为相似,或许他看着姑姑会觉得亲切些。”

安阳公主笑:“陛下想必不止这点想法吧?让我猜猜……那孩子对陛下有二心?”

向之辰笑:“刚送来的质子,又是表弟,壮得像头牛。一来就死在中原可怎么是好。”

安阳公主抚着胸口:“陛下说话也太吓人了。”

她又微微一笑:“不过,我愿意去。”

“姑姑大义。”

“什么大义呀。”安阳公主笑,“不管他是为了月氏对大洛有心思,还是对陛下的龙椅有意思,我都不能叫他得逞呀。没了陛下,还有谁能这么纵容我养面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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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双和向之辰相似的灰眸弯起,眼底暗暗闪着精光:“当然还有最重要的。我的孩子没本事,入不了陛下和平南王的眼。那,平阳姐姐的孩子自然也不行。”

夜里,穆安给他宽衣。

“陛下今日饮了酒,早些歇息吧。”

向之辰叹了口气。

“这皇帝做得真累。朕有时候都觉得,要是能把这位置甩给别人就好了。”

穆安笑:“陛下说什么傻话。”

“不是傻话。”

向之辰上下打量穆安的脸,得意地在他侧颊亲了一口。

“说真的,朕发现乌桕然是个有本事的孩子,还是挺高兴的。只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他年少的时候经历过太多战乱,现在心是野的。你猜朕把大洛交给他,他能安分几日?”

穆安长长嗯了一声:“按时辰算吧。不过有一点臣可以确定,他继位后,不会放过平南王。”

“这就是最大的问题。”向之辰昏昏沉沉倒在他怀里,“大洛的国君恨大洛,那成什么样子。过不了多久就要折腾得民不聊生了。”

穆安给他宽衣,把他放进浴桶里。

不多时,属于关湛的脚步声急匆匆响起。

他尚未进到内室便唤:“陛下。”

穆安道:“陛下睡着了。”

关湛不再说话。

穆安问:“成了?”

关湛沉吟:“安阳公主重伤。”

穆安愣住。

向之辰睡这一柱香的时间还不如不睡,他一睁眼就开始忙。

大理寺已经把人收押。刺杀公主按大洛的律例可是杀头的罪名。

向之辰听着安阳公主身边侍女的证言,无奈扶额。

“就因为没看清?他说他没看清?那他把安阳公主看成谁了?”

其实这个问题不必问。他们心里都有数。

穆安道:“平阳公主的死讯直到月氏之乱后才传回大洛,按那边的说法,她是内乱止息前将将过世的。”

关湛皱眉:“问题就出在这里。在内乱结束之前,回报的探子都见过她在他身边出现。”

“倒也不一定是平阳姑姑。”向之辰的指尖轻轻点着桌面,“他本事不小,既然要粉饰太平,还能让咱们知道姑姑过世不成?先前王叔就是因为这桩故旧对月氏的战事多加照拂,没有直接杀过去……”

他皱眉:“乌桕然和他那个王兄显然也知道这一点。”

穆安斟酌:“此子不可小觑啊。”

“真遗憾。朕还想找个理由传位给他来着。如此一来,安阳姑姑头一个不答应吧?”

穆安诧异地看了他一眼,道:“那恐怕得给王子找个更好的由头。”

关湛道:“大理寺已经连夜提审了。陛下近日要不要见一见他?”

“见他还是算了吧,他又不会听朕的话。”向之辰把盘子里最后一块花生酥扔进嘴里,含糊道,“狼不是这么训的。朕还是喜欢……嗯,选出本就温良的人。”

反正孟德尔是这么教的。

半月后,大理寺的人又来回禀:“乌桕然在狱中绝食,请见陛下。”

关湛诧异:“陛下要见吗?”

向之辰头也不抬:“他绝食?朕可不信狱中的条件能比打仗的时候还差。”

此案事关重大,关湛指了大理寺少卿负责。他连着半个月忙得焦头烂额,黑眼圈都要掉在地上了。

向之辰琢磨片刻:“罢了,就让朕去见见这个大逆不道的表弟。不论怎样,总要给病榻上的安阳姑姑一个交代。”

他看见监牢铁栏杆后那双比大灯泡还亮的绿眼睛的时候,完全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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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穆安的字是得得给起的。行简就是叫他别做多余的事。

很明显,现在跟起名的人搞上就是多余的事。

已读完:第70章 陛下何故造反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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