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京不像来利州时那么时间紧迫, 众人便也有了一种游山玩水般的悠闲。
苏听砚终于打开系统开始查看起自己的魅力值,却发现无心插柳柳成荫,利州这一副本刷完, 竟然让他魅力值涨到了快五十万了,而且还是除了用掉以后的。
苏听砚现在既然已经打算留在游戏里,便问系统:“统子,如果我不打算通关了,是不是只要一直去花掉攒下魅力值就行了?”
系统沉睡已久, 冰冷的电子脑都还没清醒:【什么?玩家你不准备通关了???】
系统:【你不通关你打算干啥??你又不搞基, 你留在我们小凰游里干啥??你要来净化游戏吗??】
“……”苏听砚这段日子一直都是把系统关着的,生怕自己亲嘴的时候被大数据监视了。
他咳嗽一声,“…谁说我不搞基?”
系统:【…………】
系统:【你把我强制关机是不是就是为了去跟男人睡觉?】
苏听砚:“这个真没有…”
系统:【你真是一个恋爱观很封建,但性/爱观很开放的玩家。】
苏听砚:“…………”怎么一个电子人攻击力这么强。
系统:【你好会装啊, 我都快以为你真是直男了!之前说的那么斩钉截铁说不会和男人搞在一起的,还说只走事业线,难道那个萧诉不是男人吗?!】
苏听砚反驳:“你不要造谣啊, 我之前只是说我没有发展感情线的想法, 但从来没说过我是直男。”
系统:【可是我们给你准备了足足四个男人,还不够吗,为什么你还要去和一个路人搞??】
系统的存在就是为了让他去走感情线, 攻略那几个攻略对象,可没想到苏听砚偏偏跟别人谈起了恋爱。
系统要崩溃了, 【你这样让我觉得好挫败,是我们的攻略对象设计得还不够好吗?正直将军,邪魅政敌,狼狗皇子,冷酷锦衣卫, 什么都有,你还想要什么??】
苏听砚:“……陆玄,换大号来说话。”
“你怎么说得像你是攻略对象,我是负心汉一样……?”
系统:【你到底喜欢那个路人萧诉什么!?】
苏听砚想了想,“喜欢他又正直,又邪魅,又冷酷,又狼,又狗,他一个顶你们设计的四个。”
系统:【……】
苏听砚:“而且你居然都检索不到吗,他就是苏照本人!这事我都还没骂你的,你们都不知道原著主角穿越过来了吗?!”
系统只觉得他无药可救:【他说什么你就信?那他说他是秦始皇,你信不信?!】
苏听砚:“我信。”
系统:【我看玩家你就是恋爱脑上头,这辈子都有了!!】
苏听砚不给它机会再骂,直接把系统又给关了。
但是一想到自己还准备兑换技能来消耗魅力值,遂又把它打开了。
苏听砚让系统给他兑换了骑术技能,一下便拥有了跟萧诉一样精湛的骑术。
萧诉看他来回不停骑马撒野兜圈,一开始还担心对方的骑术不好,一直跟在旁边紧紧盯着。
后来却发现对方现在鞍马娴熟,完全不输自己,便也随他去了。
苏听砚巧妙发现骑马速度快的时候还可以用风来吹发型,就跟吹风机的功能一样。
他策马狂奔,给自己吹了个屌炸天的飞机头刘海出来,兴致勃勃地跟萧诉炫耀:“萧诉,你快看!我现在厉不厉害??”
那马足生风,游骑无羁,直显得苏听砚小脸在阳光下更白更亮,头发也更野了。
萧诉没忍住,一下笑了出来。
他舍不得直说,怕打击到苏听砚的热情,后面马车上的赵述言却很没有眼色地直言道:“大人见过剥了壳的鸡蛋么?”
苏听砚:“?”
赵述言:“很像剥了壳的鸡蛋上面插着把扫帚。”
苏听砚气得顿时大声喊清宝:“清宝!!你这几天要是敢搭理赵小花,你们俩就一起手拉手去扫茅房!”
清宝闻言立马跟赵述言断绝关系:“大人在说什么呢?小的根本不认识什么叫赵小花的人啊?”
赵述言:“…………”
他尝试着跟萧诉求救:“萧殿元,您看,您要不管管……”
谁知萧诉更加冷酷无情:“清池,把混入队伍里的刺客处理了。”
“是。”
“不要啊大鹅,下官知错了,真的知错了!下官再也不敢口无遮拦了!”
“你还敢叫我大鹅??”
赵述言:“……………………”
“口误,口误大人!!”
苏听砚看着清池一把就将赵述言揪去铲马粪了,顿时爽了。
眼看着吃饭的时候苏听砚还是不肯下马,一个劲骑着马来回跑,萧诉终于发现哪里不对,扬鞭追了上去,问道:“怎么还不下来?”
苏听砚欲哭无泪,心想这技能时间也忒久了点,不到时间根本下不来啊。
萧诉皱起眉头:“你到底在做什么?”
苏听砚:“……消耗我无处安放的魅力……”
萧诉:“……”
苏听砚咳嗽一声,“难道你不觉得我骑马的时候很好看吗?”
闻言,萧诉只是淡淡扫过对方的胯/下,惹得苏听砚察觉到那目光,立马拽着缰绳调换了个方向。
“你干嘛,往哪看呢?!”
萧诉:“在看你好看的大腿明天会痛得下不了床。”
他叹了声气,无奈道:“不要闹了,我抱你下来?”
苏听砚也不知道他来抱自己行不行,毕竟他现在自己完全下不了马。
他看着远处一群人都在忙着,最终选择放低声音,朝萧诉道:“那你抱的时候不要公主抱,也不要把我抱得太娘了,不然那么多人都会看到。”
现在下人们已经跟他没大没小了,要是再让他们看到这些,真是把他官威往哪放啊?
但饶是他千叮咛万嘱咐,萧诉还是把他抱得十分娇弱。
苏听砚抱着他的脖颈,只觉得没脸做人了,还在喋喋不休:“你就不能把我抱得威风一点吗?”
“你现在这个头发,不是挺威风的?”萧诉还是没忍住,终于说了出来。
苏听砚马上道:“好啊,你也跟他们一起笑我,今天的十次扣掉!”
萧诉却低头亲了他耳朵一下:“扣的是亲嘴上的,那我就亲别的地方了?”
“!”苏听砚脸红心跳:“你现在怎么这样了,你忘了你之前刚跟我表白心意的时候,还对我百依百顺,天天砚砚前砚砚后的,怎么现在恃宠而骄了!”
萧诉勾了勾唇角:“不是你说的,苏照什么样子你都喜欢,让我不必再藏着掖着了?”
苏听砚:“那我也不知道你释放天性以后是这样啊,莫非你那些温柔体贴都是装的,其实骨子里坏得不行?”
兰从鹭在远处没好气地叫他俩:“你们俩吃嘴巴能吃饱是吧,再不过来我们就吃完不等你们了!”
苏听砚赶忙从萧诉怀里下来,弯腰时却被对方摸了一把腰,还被抵着耳朵道:“还有更坏的,晚上再说。”
“……”
苏听砚心里双手合十,希望今晚一辈子都不要到来。
但是该来的还是会来,天色也一定会黑。
他们现在到的地方离下一个村子还很远,只能在外露宿一晚。
侍卫们都是幕天席地的随便对付,一共四辆马车,兰从鹭和清海清宝一辆,赵述言和清绵清池他们睡一辆,剩下的就是女眷一辆,苏听砚只能和萧诉挤一辆。
苏听砚直接拿起一床被子挡在中间,还做出一条分水岭来,警告萧诉万万不可越过此线。
“两国之交,尽在此线,还请萧殿元为了天下安宁,务必克己制欲,不要以下犯上。”
萧诉一言不发,只静静看着苏听砚一丝不苟,连外袍都不敢脱,就这么合衣躺在了离他最远的位置。
然而油灯一被熄灭,那条线便形同虚设,顿时一溃千里,壁垒倾颓。
苏听砚刚阖上眼睛,就感觉被紧紧抱住了。
他正想开口,却听萧诉道:“嘘,你听。”
古代马车的隔音并不好,外头侍卫们的交谈还有打鼾声全都清晰传入他们耳里。
苏听砚这才发现太吵了,可能今晚根本睡不好。
萧诉像是已经考虑到这一点,便问:“吵么?”
苏听砚点头,随后便感觉一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萧诉双手将他耳朵捂着,抱着苏听砚背后的姿势,吻了吻他的鬓边:“现在听不到了?”
苏听砚红着耳朵,又略一点头。
“那便睡罢。”
车厢里狭窄又漆黑,两人抱得这么紧,苏听砚满鼻都是铺天盖地的千山寂香味,还有独属于萧诉的冷冽气息。
他的心猛烈跳着,根本睡不着。
“萧诉……”
他终于投降地开了口。
萧诉声线磁性,响在耳边:“睡不着?”
苏听砚慢慢转过身,面对面地蜷在他怀里,抬脸蹭了下对方的喉结。
“子时……应当过了吧?”
“嗯。”
“那……十次……?”
萧诉低笑了一下,“想了?”
苏听砚:“……”
好在夜色太黑,他庆幸不会被萧诉看到他现在的表情。
然而习武之人的视力远超常人,他不知道他的眉眼,神情,早已被一览无余。
连那粒小痣在什么位置都一清二楚。
苏听砚还在想自己是不是太浪了,主动转身迎上去,确实好像太迫不及待了点。
下一刻,小痣便被柔软温热的唇含了进去。
难以自持地亲了一会儿,苏听砚突然感觉什么东西就这样探进了自己衣内。
他伸手想将那作乱的罪魁祸首捉出来,却反被压住,动弹不得。
耳边一直响着沙哑的声音,不停叫着砚砚,伴随着喘息,还故意恶劣地低声问:“不让我白天在外人面前叫砚砚,现在能叫不能?”
“……”
苏听砚完整的话都说不了了,衣襟彻底散开了去,隐匿其下的位置最为怕痒,却被用力的揉。
发丝铺了一车厢,苏听砚乱着呼吸,想开口阻止,却发现一张嘴就是见不得人的动静,遂还是憋得死死的。
但当对方真的亲到胸前时,他终于受不住了,并起膝,道:“……起来,你、压着我头发了。”
然而萧诉仿佛听不到他的话一般,动作反而更加强势,独断专行。
苏听砚将手插进对方发里难耐地抓了抓,轻薄的里衣根本挡不住那带茧的指尖,也挡不住灼热的呼吸,他只能用尽所有力气,才将萧诉终于从他锁骨上揪了起来,这下更看清了对方眼里的欲/望。
他迷蒙地求饶:“……好了,真的不要了……再怎么,也不能在马车上吧?”
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竟有一丝鼻音,哭过似的。
“我这个人很有仪式感的,头一回,不能在马车上……”
“砚砚,我心中不安。”
“总觉得你会突然就离开我。”
萧诉的发冠也散了去,额发半遮住深邃的眼睛,“我心中不够真实。”
苏听砚:“……”
他的心被倏然击中,薄唇动了动,“那……你怎样才能觉得真实?”
那唇又贴上了他的耳尖,缠绵厮磨,只说了四个字。
车厢轻轻摇晃了几下,苏听砚听完,蹙紧眉心,终是放开了抵着对方的手。
双膝被微微掰开,他扭过头去,汗从鬓角滴到眼角,像一滴泪,又从鼻梁滑进另一侧的青丝之中。
他用双手捂着声音,妄图堵住,却被拉开换成了滚烫的唇舌,被亲得哼声黏腻,上面全是水声,下面也是。
许久之后,菩萨吐泪,衣袍湿了,洁白的里衣和衬绔软薄得几乎透明。
雾气蒙蒙的车厢里,苏听砚静静躺着缓着气,乌浪的发丝粘在颊边,神态失神腼腆,海棠观音一般。
他缓了许久,才开口:“……你太卑鄙了,萧诉,其实你刚刚那些话就是装的,什么心中不安,什么不真实,不过是想博我心软。”
萧诉一边亲着他眉心,一边问:“不喜欢吗?”
“我恨你,萧诉。你现在这样一点也不尊重我的意愿,明明你追人的时候不是这样的,怎么一把人追到手了就变了?你有两幅面孔,一副是绿茶,一副是……”
“是……”
苏听砚现在灵魂还在出窍,脑子都比平常慢半拍,想了半天才想到合适的词来骂萧诉:“触景生情四个字你就只占两个!”
萧诉还是亲他,“是我不好。”
苏听砚还是无法释怀,惦念着自己草草终结的清纯:“你知道吗,原本在我的幻想中,我应该是在自己温馨柔软的小床上,用音质最好的音响放我最喜欢的歌,再打开我的氛围灯,一边喝着红酒,一边结束我美好的天真。”
“你把这一切都毁了……毁了……”
他单手无力地捶地,却又被萧诉握着拥进怀里。
虽然萧诉有些一知半解,但也仍然听懂了他想表达的意思,不禁有些想笑。
他没想到黄花小子能这么可爱。
萧诉问:“你原身年方几何?”
“……”苏听砚不答反问:“问这个作甚么,还要管我守身如玉到几岁吗?”
萧诉忍不住又吻他的嘴角,“感觉应当比我小许多。”
“那是自然。”苏听砚得意起来,“我才20岁,风华正茂,青春焕发,你是老牛吃嫩草了。”
“的确。”没想到萧诉竟顺着他道,“我死时已经年二十九,算下来比你大了足足九岁。”
“有时候我也会想,倘若自己再早一些死,是不是就能早些遇到你,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怕你会嫌我无趣。”
苏听砚:“……”
他都不知道这是不是又是萧诉的计谋,想故意让他心疼,借此来令他消气。
但他确实听得快心疼死了,刚刚那点郁闷荡然无存,“放屁,你一点也不老,依我看你就是死得太早了,天妒英才!你应该活到一百岁再死才对!”
萧诉忍俊不禁:“那我要是个一百岁的老头,重活一世还和你在一起,我岂不是禽兽不如?”
萧诉:“一百岁的期颐老翁你也喜欢?”
苏听砚:“……”
“你千年老妖我都喜欢,行了吧?”
“我就是恋老,你不老我还不喜欢呢。”
萧诉俊美的面容也有未散的红潮,他看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的苏听砚,只觉得怎么都亲不够似的。
一下又一下,亲到苏听砚扛不住睡意都睡了过去,才又将人抱入怀中,心中前所未有的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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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第二天中午吃饭,苏听砚都避得萧诉远远的,那眼神赧然带怒,又羞愤隐忍。
兰从鹭和柳如茵正在聊天,无意间提起一句:“昨夜林子里风好大,吹得马车一直摇,外头树叶还沙沙作响,瘆人得慌,我都睡不着觉。”
这么句无心之言,也不知是触到了苏听砚哪根神经,对方直接整张脸烧透,啪地一声放下筷子。
兰从鹭狐疑看他:“怎么了?你也没睡好吗骄骄,怎么脸色这么差?”
苏听砚合理怀疑刚刚兰从鹭就是故意说什么马车在摇之类的,还当对方又在拿自己调侃。
本想发作,却听对方这一句真诚的关心,顿时又觉得是自己草木皆兵。
他只能又默默拾起筷子,道:“少说几句吧,你牙上有菜叶。”
“啊?”
“啊!!!”外在形象就是兰从鹭的命,这一句直接吓得人饭都不吃了,当即撂了碗爬回车厢里照铜镜去了。
萧诉见他跟任何人都说话,就是一直不和自己说话,知道对方气还没消,只得等吃完饭后两个人回了马车才去哄人。
苏听砚见他还要跟自己同乘一辆马车,顿时起身,打算换去兰从鹭那辆马车上,却被萧诉拦腰揽住。
苏听砚连忙推他:“请不要再试图对我产生一切与性有关的亲密肢体接触,这在本质上无疑是在对着一朵纯洁的天山雪莲吐痰!”
萧诉笑得手一抖,被他跑了。
下午领头带路的人变成了清绵,清池被换下来休息。
苏听砚也没发现清绵这小子自从开始追求柳如茵后就总是脑子里进水,这一带路竟然迷了路,把往西北走的方向走成了东北向。
直到来到附近的城外,众人才知道走反了方向。
苏听砚忍不住训他:“知道你想装笨蛋帅哥来博取女神好感,但你也不能只装一半吧???”
清宝几人完全听不懂大人骂人的逻辑,不禁问:“大人啊,只装一半是什么意思?”
苏听砚气得拂袖:“笨蛋帅哥的一半,就是笨蛋!”
“你在暗卫训练营到底是怎么毕业的???没人教过你辨认方位吗?”
清绵被骂得只惭愧低头:“教过,但是今天……”
今天如茵姑娘主动问了他,他们离玉京还有多远,他一激动。
走错了一个岔路口。
苏听砚不知道对方脑子里发花痴,继续骂:“而且西北方向多好认啊!你就张开嘴,前后左右四个方向分别停留三十秒,能吃饱的那个方向不就是西北方了?!”
“这次必须扣你一个月俸禄!”
赵述言在旁边听得啧啧感叹,先心疼清绵几秒,随后小声跟清宝道:“我看大人是昨夜受了欺负,心气不顺,所以今日欺负我们来了。”
清宝却完全不明所以,没跟赵述言大脑对到一块去:“大人昨夜受了欺负?不是吧,有萧殿元在,谁能欺负得了大人??”
赵述言:“…………”
“你、唉,你……唉!”
清宝是个直肠子,竟然直接问到了苏听砚面前,想要帮清绵求情:“大人啊,赵小花说您昨夜受欺负了?是谁欺负的你,让萧殿元去帮您报仇不成吗,何必非要扣清绵的俸禄呢?”
苏听砚:“……”
他只静默了一秒,随后便扭头朝清海吩咐起来:“通知账房,清绵清宝和赵小花三个人,每人扣三个月俸银,不可通融。”
清海无奈应道:“是。”
刚刚他拼了命地朝他弟挤眼睛,对方愣是一点也没看见,清海都开始后悔让他弟跟赵小花这家伙成天厮混在一堆了,感觉人都傻一块去了。
清宝气得不停骂赵述言:“都怪你,一天胡说八道些什么!!这下你高兴了?你满意了?!”
赵述言仰天长叹,找了清宝这么个活宝,他们老赵家可真算是祖坟冒毒烟了。
对不起老赵家列祖列宗啊!
这小镇子上的客栈也不算大,他们一行人数众多,房间十分紧俏。
但苏听砚死活不肯再跟萧诉同屋了,他也不好意思去跟兰从鹭挤,只能跟清宝暂时住了一屋,清宝晚上就睡屏风外的软榻上,有什么事也好方便伺候。
睡到半夜,也不知是认床还是怎么,苏听砚迟迟睡不熟,总是翻来覆去,辗转反侧。
他正想起身披衣出去散散心,突然察觉房门被轻轻推开。
他还当萧诉疯了,竟敢大半夜悄悄溜过来。
谁知没过多久,却听屏风外传来窸窸窣窣的细微动静。
“大人睡了?”
“嗯……应该睡了,没听着动静了。”
“你大半夜还跑过来作什么,也不怕吵醒大人?”
“想你了,过来瞧瞧,你想我不想?”
“才不想……”
紧接着就是一系列不可描述的可疑水声,倘若是原来的苏听砚,死活都不可能想到他们在干什么,但今时不同往日,他已经从那微微的喘息声中明白了一切。
靠!!!!
他真是靠了!!!!旋转无敌爆炸靠!!!
赵小花!清宝!你们、你们……!!
无耻!淫/乱!龌龊!下流!
苏听砚根本一动不敢动,虽然知道他们不可能敢越过屏风来看他是不是醒着,可他真的害怕自己稍微动一下就被听到,那简直比他自己亲嘴被别人看到还要尴尬!
他是真没想到这辈子还能经历这样的社死场面!
屏风外能听出两人已经竭尽所能地压抑着声音,但就凭苏听砚那异于常人的耳力,他还是不可避免地听到了一大堆有的没的。
包括但不限于一些平常完全想象不到他们能说出来的污言秽语,间或在那微乎其微的舔吮声中夹杂几声闷哼。
赵述言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咱们出去,别在这?”
清宝:“不好吧……”
“没事,院子里没人,我抱你出去。”
房门轻轻又被推开,随后骤然阖紧。
苏听砚情不自禁揪住了身下的床单,狠狠在
心里碎道:禽兽!
他咬着自己的指节,拼命抬腿踢着空气,足足踢了半天才感觉尴尬到脚趾抓地的感觉消退了一些。
遇到这种事,除了自认倒霉还能怎么办???总不能直接因为这种事去罚他们俸禄吧!!
而且苏听砚静下心来又想了想,这些日子忙于赶路,他们二人应当也是私下没机会接触,所以才憋坏了……?
怎么回事,现在自己谈了对象以后竟然开始理解这种道德沦丧的事情了吗?
苏听砚对自己也感到深恶痛绝!
屏风外的动静早已消失,但他总觉得那些成人声音还在,冤音索魂一般,搅得他心中一阵烦乱,彻底睡不着了。
他坐起身来,抬手按着眉心,只觉得再在这屋里待下去,迟早要因为过度尴尬和胡思乱想而窒息。
出去透透气,必须出去透透气。
他溜到了走廊,外头一片寂静,只有灯笼的光还有树影,夜风吹得他稍微好受了点。
然而刚吹没多久,一件外袍便轻轻搭在了他肩上。
“怎么穿这么少跑出来?”
萧诉的声音陡然响起,低沉悦耳。
苏听砚却感觉身体顿时一僵,没想到对方也在外面,阴森森地开始埋怨,“……你知不知道,你把我害成什么样了?”
萧诉不解:“我害你什么?”
“……”苏听砚语塞。
萧诉还当他在气昨夜之事,“还在生气?”
“昨夜……是我心急了,方式欠妥,你若不喜欢,以后一定不会了。”
苏听砚并非因为昨晚的事在尴尬,但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刚刚经历的事,那毕竟是人家的私事,他也不好拿来随意宣扬。
于是只能哀叹:“跟昨晚的事没关系,是清宝睡觉磨牙,我跟他一屋睡不着。”
“所以出来随便走走。”
“那去我那屋睡罢,我今夜睡外面。”
“外面?”苏听砚不禁问,“睡外面哪?”
萧诉似乎笑了一下,夜色里看不太清:“早料到你跟别人一起会睡不着,我那间房里的床还未动过,你去睡罢,我今夜与清池换着守夜,离京越近,谨慎一些。”
苏听砚这才反应过来:“你该不会专门就是在外面等我出来的吧?”
“嗯。”
“那……那!”
苏听砚猛地想起刚刚赵述言跟清宝应该也是往这条走廊出来的才是。
“你没看到???”
“看到了。”
然而萧诉却异常镇静,镇静得都快衬托得苏听砚有些反应过激。
萧诉淡淡笑道:“人之常情。”
苏听砚:“……”果然禽兽才理解禽兽。
还是怪他不够变态,所以跟这些小凰游里的纸片人们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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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诶……这周榜单轮空了……
都听别人说越写就会越好,写多了就好了,坚持就好了,但其实越写越凉,感觉自己像犯了天条,末点已经跌穿地心了……
每天都感觉道心碎成一片一片,然后又自己一片一片拼好,只能安慰自己写文没有不内耗的,写,就是写,写这个该死的文,写这个温柔的文,写这个癫狂又上头的文!写tm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