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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妄第15章 君与权衡(四)
78 段

第15章 君与权衡(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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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如天河倾。

四方会而今是栋无主之宅,按理说该被官府接管,但手续繁杂,接管文书和人员登记还没做好,暂且荒废在此地。朱漆大门上的封条在风吹日晒里早掉了大半,门上落厚重铁锁,君燕纾架着人不便动剑,便示意寒露:“劈开。”

寒露良民做了十六年,第一次强闯民宅,心情颇为忐忑,拔剑出鞘,又犹犹豫豫地回头。

“这里没有外人,劈吧。”

寒露深吸一口气,眼神专注。她手中短剑划出了一抹刺眼的光,在雨中拉起了一道弧,手起剑落,剑身划破空气发出一声尖锐的啸响,门锁应声而开。

《九天剑决》第四式:了无痕。

雨中少女的目光如两点寒星,收剑入鞘,旋身拂衣。

然后她做贼心虚似的前后左右看:“真没人看见吧?”

小师叔早知道她是这么个德行,也不理她,越过她就往门里走。寒露跟上,遮着雨一溜小跑跟进厅里,一抬头,看见他们二人往寝房里进了,急忙刹住脚步:“那什么,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说完她还很贴心地帮忙把门关上了。

君燕纾把人放到床边:“权衡。”

权衡抬起眼皮看他一眼。君燕纾不太确定他还保存多少神智,只能接着问道:“你感觉如何?”

权衡呼出一口滚烫的气,像是五脏六腑烧起来一般:“……热。”

高温已经把权衡的嗓子烧哑,屋子里太黑,君燕纾想了想,抬起他的下巴,渡了一口真力给他。

唇齿间有新鲜的血腥气,权衡的嘴唇干燥得近乎粗粝,细小的血珠从唇上渗出来。

君燕纾的真力极为清凉,从口腔一路凉到指尖,权衡觉得烧灼在自己身体里的火都灭了大半,下意识攥住他的衣袖,想要索取更多。

有用。

君燕纾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伸出双指抵住权衡的唇舌,热气尽数呼在他掌心里:“等等,让我先擦——”

权衡不知哪来的力气,双臂箍住他的腰身,猛地向后一仰。

君燕纾没有防备,骤然被他掀进了床榻里。

好在他反应很快,扔了手中的剑,又将权衡腰间的刀卸掉远远抛开,紧接着扳住权衡的肩头,将他翻在了身下。

君燕纾骑在权衡腰上,只觉得自己骑在虎背上,挣扎的力道极大,他只能摸索着攥住权衡的手腕,试图把他按住:“权衡!”

他最终成功锁住权衡的手腕,按在了他头顶上。

黑暗中两人均是剧烈喘息,君燕纾一时有些无措——视线受限让他难以判断权衡的情况,而权衡此刻似乎也并不能正常交流。

权衡的双眼燃烧一般,胸腔起伏着,君燕纾怀疑那里下一刻就要喷出熔岩来。

门吱呀一声开了,寒露的声音传进来:“那什么小师叔,我找到一颗夜明珠——”

帮大忙了!君燕纾喊道:“扔进来!”

寒露赶忙一抛,紧接着飞快关上了门。

夜明珠咕噜噜地滚到了床边。

微弱的光线里,君燕纾看到权衡本就没好好穿的衣衫已有大半脱离了躯体,经络在他的胸膛裸露的皮肤上显出赤红的纹路,而他的表情……有一种恐惧。

君燕纾愣了一下。

白衣的剑客平复了呼吸,没再试图进行交流,直接俯身再次撬开权衡的唇齿,真力如涓流,源源不断地流进了权衡的身躯。

效果是立竿见影的,权衡胸膛上的赤红纹路逐渐隐没,挣扎的力道也渐渐小了下去。君燕纾起身换气的间隙里,权衡恢复了神智,哑声道:“这样杯水车薪,你别磨蹭了,我快炸了。”

习武之人修内外功,外功炼体打基础,内功炼真力攀高峰,顶级的功法实际上就是炼顶级的真力,而功法突破,就是体内真力到达了一个玄之又玄的临界点,即将攀上新的台阶。

龙雀天章毫无疑问是这世间最顶级的功法之一,然而权衡并没有完全按照功法中描述的修炼路子修炼。换句话说,他这是修炼出了岔子走火入魔,能走多远谁都不清楚,每一次突破都是生死关头。

他说的炸就是从内而外爆炸,一点别的意思都不掺。他此刻已经感受到经脉隐隐作痛,体内真气满溢而暴乱,在身体各处乱窜,胸口气血翻涌,强忍着才没一口血呕出来。

“你的功法太炽烈,阴阳失序,这样下去会走极端爆体而死……”

权衡打断道:“说我不知道的。”

“我曾在藏书阁看到过一种双修法门,便是用来调和这种阴阳失序的,”君燕纾见他不挣动,便放开手,在权衡胸前堆叠的衣里摸了一把,似乎是摸到了什么东西,动作一顿,随后手再向下,将权衡的腰带解了扔下床,“我虽然不是真正的‘阴’,但你我功法属性互补,上次我也感受过,你在无意中帮刚突破的我稳定了体内真力……”

权衡烧得混沌的大脑等他把话说完才意识到什么,再次试图挣扎起身:“你等——”

君燕纾忽然闪电般探手,用一个冰凉的物什扣住权衡的脖子,而后用力一拽,将那东西的另一端锁在了床柱上。

权衡被他拽的向后仰倒,抬头不过几寸,身后锁链已经绷紧,末端“咔啦”一声响。

他这才发觉自己被锁在了床头,锁链极短,别说起身,连翻身都困难。权衡恼火地伸手一摸,脖子上竟是个金属项圈——他都忘了自己还在黑市买了这么个东西!

权衡从牙缝里迸出身上人的名字:“君、燕、纾!”

他用力一扯,项圈分毫不动,甚至更紧了几分,迫使他必须深呼吸才能攫取足够的氧气。

君燕纾已经跪在他双膝之间,双手掰开了他的双腿。他已经放出了自己的阳物,权衡向下瞥了一眼,沉重的眼皮跳了一下,膝头用力一拢。

君燕纾手上跟他较劲,抬眼询问地看他。

“你他妈想直接进来?”权衡喘着气,颈上的项圈让他的呼吸不畅,此刻有种轻微的窒息感,“想我死就直说。”

君燕纾也意识到他甬道高热干涩,于是放开手,环顾了一圈房间。

这里是四方会的门主的寝房,君燕纾还未恢复记忆时来过一次,他当时懵懂,但还记得那门主从床柜里拿出过什么东西。他循着记忆找到了那轻巧的铁盒,打开,里面装了几颗半透明的白色圆珠,每个有指节那么大。

君燕纾闻了一下,又拿到权衡皮肤上试了试。高温瞬间令圆珠融化,留下一小块黏腻的水渍。

君燕纾直接将圆珠塞进了权衡的后穴里。

他的身体太热了,圆珠几乎是眨眼就被吞了进去,一路被挤撞进了深处,滑腻感让权衡不适地弓了一下腰。君燕纾伸出双指浅浅插入,又摸索了一圈,还不等权衡做出什么反应,君燕纾已经抽出手,跪在他双膝之间,握住他膝弯往上一提,玉茎抵在了入口,用力一沉腰。

肉茎毫无阻碍地破开软穴,瞬间插进了最深处,权衡被顶得向前一撞,颈上锁链当啷作响。他倒吸一口气,一时大脑一片空白,穴内瞬间绞紧,像是在讨好地亲吻侵入的柱身,逼得君燕纾也轻轻抽了一口气。

两人一时僵住,君燕纾试图运动,但寸步难行,于是道:“你放松。”

权衡颤抖着吐出一口气,意识混沌,听到声音只是下意识看君燕纾,眼眶烧得通红。

被权衡肏时君燕纾觉得热,现在权衡在他身下,他仍是觉得热,他真力运转了三个周天才把那股惊人的热意逼退,知道不能再等了,于是用力掰开他双腿,缓缓抽出,然后重重顶进去。

权衡被顶出了一声低低的鼻音,君燕纾俯身吻他,权衡感到一股清凉的气流从唇舌间蔓延到小腹,再流转向四肢百骸,熨平了经脉里乱窜的真力。

权衡逐渐觉得暖,像是泡在温泉池子里,不由自主伸手搂住了君燕纾的脖子。

君燕纾又是一记大开大合的深顶,权衡的后穴已经完全被肏服了,阴茎入时温顺地含入,出时缠绵地挽留,君燕纾食髓知味,只想进得更深,撞得床帏摇晃,四柱吱呀作响。君燕纾每一次顶入,都让权衡腰眼一酸、腹中一紧,又爽又难受,他试图说话,气还没聚起就被暴雨般的抽插打散,只能报复似的狠咬君燕纾的下唇,咬得满嘴血气。

君燕纾愈进愈深,在一次重捣后,龟头擦过了某个点,权衡身体骤然绷紧,扯住君燕纾的头发用力一拽。

君燕纾小声痛嘶,动作一停,低眼看见权衡的眼神,像是看见被触到伤处的狼。

君燕纾轻轻侧一下头,试探着再向那处点一下。

“你他妈……”权衡手腕一抖,瞬间就软了腰,狠话还来不及放,君燕纾顶着那一点深深浅浅地研磨起来,把他的话全碾碎了,变作或轻或急的颤音。

太过、太过了!权衡仰起头,一手攥着君燕纾的衣襟,看不出是想推开还是在迎合,快感连绵不歇地灌进小腹、漫过头脑,他全身都被肏软,只能附和君燕纾的动作,肉棒一深一浅,他就只能塌臀或是挺腰,想要躲开或是进得更深一些。

君燕纾握住了他怒挺的阳物,指尖在顶端小口蹭了两下:“舒服么?”

权衡另一手遮着脸,紧咬着牙,不说话。

君燕纾拿开他遮脸的手臂,去看他的眼睛,在他左眼尾那两点艳红的碎痣上吻了吻:“我很舒服。”

他在权衡耳边低声道:“你这里又热又软、又紧又嫩,吸得我不想拔出来。”

话出口,君燕纾感到包裹着肉柱的软肉羞耻般咬紧了,权衡瞪视他,唇角还带着君燕纾的血,像是下一刻就要撕咬开他的喉咙。君燕纾伸手在他项圈上一拨,金属圈又紧了几分,权衡只能难受地仰起脖子深吸气,承受君燕纾又一轮顶着那一点的肏干。

快感如狂浪,一波一波堆积起来,高潮来得迅速而猛烈,权衡阳物抖动,射在两人腰腹之间,后穴急切地想要吸出君燕纾的男精来。

君燕纾在他的高潮里再深捣了几下,逼出权衡几声难耐的低音,射在了权衡身体深处。

权衡哑声道:“别射里面——”

话已经说晚了,君燕纾眨一下眼睛:“抱歉,没忍住。”

权衡烦躁地横过手臂,压在双眼上。君燕纾宽慰道:“没关系,在双修的功法运作下,你的真力能化掉精液,对你有好处。”

权衡体内的燥热已经降下去,困意像是猛兽抓紧了他,他也懒得管了,只冷哼一声,意识便陷入了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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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感谢白行简。

已读完:第15章 君与权衡(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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